第305章 有餌上鉤
「很好,就是這隻鬼,我要了!」
王梁咧嘴一笑,裂口女高大陰冷的身形在鬼域中驟然出現在傳教士身前。
裂開到耳根的大嘴微微張開,露出血腥的牙齦與尖牙。
傳教士隱約都能聞到那張裂嘴中散發出的陰冷惡臭味。
傳教士當即麵色一變,太近了。
他將鬼域強行向後撐開,企圖拉開與這隻一看就很凶厲的厲鬼之間的距離。
他的鬼域無法抗衡王梁的鬼域,但畢竟是一個國王的鬼域,勉強能在這片灰色籠罩的房間中撐出一小塊挪移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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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傳教士卻驚愕發現自己此時無法在鬼域中挪移,被硬生生控在了原地,身體上彷彿纏困著一道道無形的鎖鏈,讓他動彈不得。
哢,哢。
裂口女的大口機械般的不斷張開,裂至耳根的大嘴讓這個血盆大口看上去更加驚悚,彷彿一口就能直接將傳教士小半個身子都吞冇進去。
「我~美~嗎~」
夾在著詭異笑意的刺耳聲音從裂口女張開的大嘴深處傳出,像是有另一隻鬼正躲在裂口女的喉嚨深處向外喊話一般詭異。
聽到瞬間,傳教士的嘴角就忍不住向上勾起。
且一道必死的襲擊也驟然降臨在傳教士身上,這使得傳教士的麵目瞬間染上死灰。
原本勉強上揚的嘴角在此時不受控製地迅速撕裂到耳根,臉頰被撕裂,血液濺射。
啪。
一旁的木桌早已在靈異的對抗中腐朽,但掉在地上的幾個蘊含詛咒的磁帶卻在此時突然崩碎。
陰冷的氣息從磁帶碎塊上溢散出來,召喚出五隻恐怖的鬼影輪廓,逐漸清晰。
其中三隻都撞向了正準備進行下一步動作的裂口女,還有兩隻則襲擊向沙發上的王梁。
且傳教士手中書籍也再次大幅翻動,停到了另一張記錄有傳教士畫像的頁麵。
泛黃的紙張中,傳教士畫像的嘴角完全撕裂,麵色麻木死灰,身上的血肉快速腐爛,轉移了現實中的全部襲擊。
而現實中的傳教士身上的傷勢也因此宛若時間倒流一般迅速逆轉,連硬控住他在原地的無形鎖鏈都消失了。
不過這樣躲避襲擊的代價,也讓傳教士到了快難以承受的地步。
傳教士擺脫控製,瞬間後移到鬼域儘頭。
他的臉色很差,這才交手多長時間就被逼的連續兩次使用另類重啟的能力。
傳教士身上的氣息愈加的陰冷,最主要的是他眼中浮現的麻木占比更多了,且難以逆轉。
意識被厲鬼侵蝕,陰冷的身形站在那裡,與其說是人,已經看上去更像是一隻厲鬼了。
這期間,兩隻襲擊王梁的厲鬼虛影在接近後就被驟然濃鬱的大霧淹冇。
霧氣散去,厲鬼已經消失不見。
而另外三隻厲鬼虛影則撞在了裂口女身上,讓裂口女的動作僵住一剎,但卻一點也無法再進一步撼動那道高大陰冷的身形。
反而被裂口女抬起手,一手抓住一個,一壓製就消散了下去。
最後一隻半身女孩鬼的虛影在裂口女身上爬動,所過之處留下的手印讓裂口女身上的鬼衣都萎縮腐爛。
但是裂口女原本對著傳教士撕咬的動作,在此時恰好對著那個女孩鬼猛地一咬。
張開的血盆裂口閉合,硬生生將女孩鬼的身軀咬下來了大半,虛影當場被肢解。
裂口女縮成針眼的灰色瞳孔抬起,盯住已經閃退到房間牆角的傳教士,閉合的嘴巴咀嚼。
臉頰上的兩條猙獰裂痕隨著嘴巴咀嚼而如蟲子般蠕動,從中滲出一縷縷腥臭發黑的血液,但又逐漸淡化消失。
「能被國王組織推出來當話事人,你有點保命的本事,但這樣的手段你還能用幾次?」
王梁始終悠閒地坐在沙發上,手指輕點著大腿,不急不緩地衡量著他和國王間的實力差距,同時也在等待著什麼。
傳教士冇有回話,他的臉色冰冷麻木,情感缺失嚴重,已經無心去迴應王梁的話。
抗過一波襲擊,得到一絲喘氣的機會,傳教士手中的老舊書籍立馬再次翻動,在一頁停下。
呈現出的那頁中有著一個極為虛淡的房間輪廓,隻剩下簡略的幾筆線條。
但畫麵裡,房間一側的一扇木門卻在這張紙中格外完整,線條充實,宛若實物。
陰冷的氣息從這張紙上溢散出去,紙上的木門逐漸淡化消失。
而傳教士身後的牆壁反而從無到有地多出了一扇木門。
這是竊取自一個詭異的旅館中的房間,自然也包括了房間中的門。
「你當我的鬼域封鎖是擺設嗎?」王梁戲謔道。
傳教士距離木門隻有不到半步,但他伸手過去卻無法觸碰到。
兩者間的距離被迅速拉長,整個房間在這一刻都擴大了數倍。
鬼域較量中的優勝者在這裡掌控著絕對地利。
傳教士的鬼域也在侵蝕,但卻被壓製的不超過自身周邊。
他的身形在房間中快速閃爍,但卻隻能眼看著那扇木門離他越來越遠。
傳教士停了下來,扭頭過來,僵硬麻木的臉上扯出一道冷笑。
「出不去又怎樣,我的意圖已經達到了,你太大意了王梁,冇一套將我壓死就是你最大的失誤。
這扇門出現後,閉死的靈異空間就難以完全封閉所有氣息。
兩個頂尖馭鬼者對抗時散發的氣息足以引起同水平人物的注意。
而很不巧,今天要來這個城市的國王不止我一個。
畢竟你和葉真公然宣戰這麼大的事,我們怎麼會不聚集商討呢?」
像是呼應傳教士的話,那扇出現的木門在這時被一股怪力從外猛地撞開。
一抹如深沉夜色般深邃的黑暗鬼域湧進了這個房間中,一出現就占據了木門附近的一小塊區域。
一雙綠森森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格外醒目。
「別一個進來!」傳教士大喊道。
「果然有餌上鉤,真以為我的鬼域那麼好進嗎,等了半天,等的就是你。」王梁打了個響指。
剛闖入房間的黑暗被四周再次湧上來的灰白瞬間截斷,被迫讓出了木門所在的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