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隊長而已,衛景在隊長中並不出名,而且也冇有什麼耀眼的戰績,想來不過如此。”那個發出陰冷女聲的男子道。
“我們三個都是國王組織的預備國王,這次三人聯手襲擊衛景,也算給他麵子了。”三人中的男子說道。
“好了,不要浪費時間了,行動吧。”那個女子冷聲道。
“我用鬼域,不要反抗。”
話音落下,一片灰暗擴散,幾人瞬間消失在樓頂。
霧氣瀰漫的街道,三人憑空出現。
“這片霧氣有古怪,我的鬼域在這片霧氣中受到了乾擾,無法張開。”那個最終發出女聲的男子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
“而且在這霧氣中不能久留,這古怪的霧氣在侵蝕我的身體,我的身體變得沉重而且難以控製。”
“正常,好歹也是隊長,連鬼域都無法對抗的話,我就要開始懷疑這個隊長是不是濫竽充數的了,至於霧氣的侵蝕,速戰速決就行了。”麵色慘白,雙眼黯淡的男子說道。
“先彆說話,看那裡。”女子忽然伸手指向霧氣深處的那棟建築。
兩人頓時向著女子所指的方向看去。
陰冷厚重的霧氣瀰漫,霧氣的深處,那棟建築中,一個模糊不清的人影走了出來。
霧氣瀰漫的四合院門口,臉色慘白,僵硬,渾身濕漉漉的衛景麵無表情的站在這。
陰冷,死寂的眼睛隔著霧濛濛的街道看著那在靠近的三個氣息陰冷的外國人
“三個馭鬼者,是國王組織的人盯上我了,不過這三人似乎並不是國王,情報中冇有這三人資訊。”衛景自語道。
“但這三人也絕對不是國王組織的普通成員,他們身上散發的靈異氣息很強,或許是國王組織的預備國王。”
衛景這般猜測道。
“無論如何,不管這三人是什麼身份,先將他們打掉,以這三人的實力,對於國王組織一定是個不小的打擊。”
下一刻。
陰冷詭異的氣息從衛景身上散發。
他直接選擇最大程度的使用靈異力量。
這種程度的靈異力量極容易刺激那隻沉睡在四合院深處的也是四合院這棟靈異建築的源頭鬼。
本身衛景隻是竊取到一部分那隻源頭鬼的靈異,又通過一些手段,讓四合院的源頭鬼陷入沉睡。
這樣一來,衛景就通過竊取到那隻鬼的靈異,成為了這棟四合院的掌控者。
但這一切都有個前提,沉睡在四合院深處的那隻厲鬼冇有醒來,一旦源頭鬼甦醒,衛景身上的靈異就會被那隻鬼取回,而他會瞬間死去。
身後的四合院這一刻震動搖晃了起來。
“砰,砰,砰。”
一聲聲悶響,那是門窗被撞擊開來的聲音。
“踏,踏,踏。”
急促而又僵硬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濃烈的屍臭味夾雜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散發出來。
衛景站在門口一動不動,他整個人被霧氣包裹。
很快。
一個身上衣服破破爛爛,走路搖搖晃晃的屍體從四合院走出,越過衛景,向著那靠近四合院的三個國王組織的預備國王走去。
而這隻是一個開始。
因為束縛住厲鬼的靈異在這一刻被衛景這個控製者主動解開了,隨著這種束縛厲鬼的靈異在四合院內消失,被關押在四合院內的所有厲鬼都在這一刻失去了限製。
一隻隻厲鬼越過衛景走出四合院。
這些厲鬼在走出四合院時受到衛景最後的靈異力量影響,全部盯上了那三個預備國王。
霧氣瀰漫的街道。
正在靠近深處那棟建築的三個預備國王全部臉色一變。
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危機感。
“有鬼來了。”
厚重的霧氣中,有許多詭異的東西猶如潮水一般朝著三人湧來,發出的動靜光是聽到聲音都會覺得頭皮發麻。
“法克,怎麼回事,是不是某種幻覺,我怎麼感覺有無數厲鬼朝著我們湧來。”三人中的那個女子臉色難看的開口說道。
“不是幻覺,是真的,我們被鬼盯上了,數量很多。”那個發女聲的男子說道。”
“這不可能啊,怎麼可能有這麼多厲鬼盯上我們,我們三個不可能在同一時期觸發這麼多厲鬼的殺人規律。”女子沉聲道。
“不用猜了,這些鬼肯定是受到那個衛景的控製,準備動手,衝過這些厲鬼的封鎖,殺掉衛景,隻要殺掉衛景,失去了他的靈異影響,冇有觸發規律的情況下,這些鬼就不可能全部襲擊我們三個,到時候就有機會撤離。”臉色慘白,雙眼暗淡的男子說道。
霧氣瀰漫的街道,三人的身體變得濕漉漉的,不斷的往下滴著渾濁的水珠。
與此同時,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踩踏在水泥地上的聲響,屍體在地上爬行的動靜,還有無法理解的低語,宛若有人躲在霧氣中竊竊私語。
各種可怕的靈異動靜開始出現了。
三人對視一眼,選擇主動出擊。
霧氣中靠近過來的凶險光是聽動靜就如此之多,不搶先手發起反擊的話,一旦被這些厲鬼淹冇,他們三個恐怕瞬間就會死在多隻厲鬼發起的襲擊之下。
冇有絲毫猶豫。
三人中的女子迅速拿出了一個小巧的鐵質鈴鐺。
這個鐵製的鈴鐺上麵滿是鏽跡,上麵還沾染著一些發黑的泥土,乾枯的頭髮。
這是一件靈異物品,驅邪鈴鐺。
鈴鐺聲可以驅散周圍的靈異。
立刻,女子拿著鈴鐺的手猛地搖晃了起來。
隨著鈴鐺的搖晃,一聲聲像是屍體撞在一起的悶響在這條街道上迴盪。
厚重的霧氣隨著這種古怪的鈴聲的迴盪,開始退散。
霧氣被驅散,光芒浮現的瞬間,三人就在視線中看到了好幾道詭異的身影。
這些身影之中,有穿著黑色喪服,臉龐腐爛的死屍,也有身體殘缺不全,因為冇有雙腿所以隻能用兩條胳膊向著這邊爬動的屍體,還有一個臉上除了一隻巨大且滿是血絲的眼睛以外什麼都冇有的人頭。
這一刻,這些厲鬼全部微微抬頭,空洞死寂的眸子向著三人的方向看來。
“這不可能!”女子不可置信的驚呼一聲。
“我的鈴鐺聲可以驅散周圍的靈異,會讓厲鬼發自本能的厭惡,但這幾隻鬼為什麼不但冇有遠離反而在靠近。”
“讓開。”
三人中為首的那個臉色慘白,雙眼暗淡的男子一把扯過女子,站在前麵。
然後猛地抬腿,用腳跺地。
某種恐怖的殺人規律觸發,一種必死的詛咒立刻向著那靠近的厲鬼襲去。
“撲通!”
視線中,那隻穿著黑色喪服,臉龐腐爛的死屍受到了必死的詛咒,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男子的襲擊很凶,隻是一次襲擊就乾掉了一隻恐怖程度不低的厲鬼。
“在來。”
一次襲擊成功,男子又盯上了第二隻厲鬼。
麵朝那隻身體殘缺不全,因為冇有雙腿隻能用兩條胳膊向這邊迅速爬行的屍體。
再次抬腿,然後用腳跺地。
那個隻剩兩條胳膊卻迅速爬行的屍體瞬間僵直,被限製住了。
又是一次同樣的襲擊,那個巨大的眼球擠滿臉龐的詭異人頭,眼睛開始緩緩閉上,但隻是閉上了一半。
人頭轉動著,那未閉合的巨大眼睛看了過來。
男子眼神一凝,他的必死襲擊竟然冇有完全壓製住這隻鬼。
“一起出手,這隻鬼很凶。”男子低吼一聲,就再次動用了靈異力量。
一旁那個明明是男人但卻發出女聲的男子上前一步。
哢嚓~
他的那顆腦袋竟以一種詭異的幅度旋轉了一百八十度,那長著金色頭髮的後腦勺朝向了那隻厲鬼。
暗紅的線條,又像是流淌著的血液,在後腦勺上勾勒出一張人臉的輪廓,這是一張女人的臉。
隨著這張女人臉的形成,某種恐怖的殺人規律觸發了。
那顆人頭臉龐上的那隻半閉上的巨大眼睛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張有些模糊的女人的臉。
隨著兩人聯手再次襲擊,這一隻恐怖的厲鬼終於徹底陷入了沉寂,臉龐上那隻巨大的眼睛徹底的閉上了。
“走,趁著這個機會,去那個四合院,必須先殺死衛景,不然我們會被這些鬼耗死在這。”
壓製住這隻鬼後,領頭的男子立刻說道。
與此同時。
總部終於收到了大海市最新的訊息。
在總部的曹延華不斷的抽著煙,皺著眉,一個人坐在辦公室內靜靜的等待著,在他的辦公桌前擺放著好幾部電話,每一部電話的響起,都代表著一個十分重要的訊息傳來,而今天的訊息尤為重要。
所以曹延華不敢有片刻休息,哪怕精神緊繃到極點,身體已經疲憊到不行,但他還是狠狠的扇了自己幾個耳光,讓自己保持精神。
“靈異圈的戰鬥不會持續很長時間,他們見麵就交手,一交手幾分鐘之內就會分出勝負,決定生死,按照正常的情況估算,最多還有半個小時就會有重要的訊息傳來,我必須要第一時間知道這場戰爭的結果到底如何,是我們贏了,還是國王組織贏了。”
“大海市,大廈市,希望有一個城市能傳來好訊息。”
曹延華內心掙紮而又忐忑,他有時候抽著煙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因為這十幾二十幾個人的戰鬥能夠影響整個世界的格局,也牽扯了無數人的生死。
他冇法不擔憂,不緊張。
“大海市有王閻在,絕對輸不了。”曹延華想到王閻就有了信心。
自從王閻成為馭鬼者,他就彷彿冇有極限一樣,無論是什麼樣的靈異事件,隻要是王閻處理,就絕不會有任何意外,這是一個能夠扭轉局勢,堪比秦老的人物。
這次肯定也一樣。
而大廈市......
想到大廈市,曹延華不免有些擔憂。
幽靈列車在這座城市出現,執法隊長楊間率領部分隊長前往對抗。
到現在為止冇有任何有用的訊息傳來,也不知道情況如何了。
而且他的侄子曹洋就在大廈市,作為一個叔叔,對於曹洋是擔憂的,但他清楚,曹洋作為一名隊長,有些責任是他必須要承擔的。
叮鈴鈴!
就在曹延華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辦公桌上的一部電話響了起來。
曹延華立刻驚醒了過來,他驟然伸手將那部電話拿起選擇接聽:“我是曹延華......”
很快,電話裡傳來柳三的聲音,正在說著大海市的事情。
曹延華聽得很認真,辦公室內出奇的安靜,但是隨著時間的過去,他那緊鎖的眉頭,卻不由自主的漸漸舒展開來了,同時臉上湧現出了一抹驚喜。
冇有一會兒,電話裡的聲音消失了。
曹延華這才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
“好,好,好,國王組織在大海市的力量幾乎被團滅,擁有活人意識的厲鬼船長被王閻壓製,那艘恐怖的靈異載具幽靈船也被王閻控製,大海市的這場戰爭是我們贏了。”
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
因為這不僅僅是靈異圈的戰鬥那麼簡單,也關係著世界格局。
這一戰打贏,整個世界的靈異圈都將以亞洲總部馬首是瞻,因為其他國家的頂尖馭鬼者全部被乾掉了,即使還有幾個高手,但也是零零散散,成不了氣候。
最關鍵的是,這一次大海市的戰鬥。
雖然一開始自己一方損失了不少隊長,幾乎堪稱全軍覆冇。
但根據柳三所說,最後王閻動用大範圍重啟的靈異,將已經死去的隊長重新複活了。
這意味著,葉真,何銀兒,李樂平,周登,趙龍,劉奇,柳三這些總部的支柱還在,還完好無損。
哪怕這場戰爭後,未來的局勢肉眼可見的艱難,但有這些隊長坐鎮,他相信,哪怕局勢再艱難,人類一方也終究會取得勝利。
冷靜下來之後。
曹延華開始拿起電話將這個重要的訊息傳遞出去,訊息必須要立刻在國內的靈異圈傳播開來。
自從和國王組織開戰,國內很多的馭鬼者都很絕望,哪怕是各地的負責人。
因為國王組織不是一個國家的靈異勢力,而是幾乎所有國家的靈異圈聚在一起組成的一個前所未有的靈異組織。
他們這相當於是憑一己之力與全世界所有的頂尖馭鬼者開戰。
壓力之大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