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林慢慢的走著,他猶如一個閒庭散步的旅人,迎著金色的陽光閒庭散步。
那金色的陽光照在了沈林的身上,但陽光卻彷彿穿透了他的身體,隱藏在陽光下的,一雙雙眼睛怨毒的視線盯沈林。
但同樣無法鎖定沈林的身影,此刻的沈林看似存在,卻又好像不在現實。
教皇眉頭微微一皺。
隨著這個沈林的靠近,他感受到了一種恐怖的危機感。
“砰~”
金色的權杖觸地,詭異的一幕發生了,周圍的高樓,各種建築全部在變得虛幻,像是要消失了。
包括眼前的沈林,視線中,沈林的身影同樣在開始消失。
下一刻。
一棟散發著光亮的建築出現,取代了一切。
這個世界,很空曠,很明亮。
但儘管這個世界無比的明亮,卻依舊散發著一種陰冷的氣息。
教堂的門口,頭戴皇冠,手持金色權杖的教皇出現在了這裡。
教皇的臉上冇有眼睛,隻有兩個黑漆漆的眼眶。
但這黑漆漆的眼眶彷彿並不影響他看東西。
此刻,教皇腐爛的麵龐朝向一個方向。
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條小路。
小路上,那個沈林手上握著一把斧頭,冷漠的走了過來。
幾步走出,沈林就詭異的跨過了大半條小路,來到了教皇的麵前。
手中血紅色的斧頭抬起,那血紅色的斧刃彷彿還在滴血。
紅色的斧頭帶著驚人的力量向著教皇的腦袋劈去。
“噗~”
斧刃砍入**的聲音響起,但沈林的眼神中卻閃過一絲異樣。
他的斧頭並冇有成功砍在教皇的身上,而是被教皇手中那根金色的權杖擋了下來,斧頭砍在了權杖上。
但發出的聲音卻並不是金屬碰撞的響聲,而是利刃砍入死屍的聲音。
“教皇手中金色的權杖似乎並不是由金屬製成的,而是由屍體拉伸製作的,這是通過鬼域將鬼的身體拉伸製作而成。”
沈林目光一動:“用更快的速度再來一次。”
下一刻
沈林的身體變得虛幻了起來,最後直接消失不見。
教皇瞬間警惕了起來,哪怕是他也冇有察覺到沈林是怎麼消失的。
忽然。
伴隨著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危機感,教皇猛地轉身抬頭,但已經遲了,頭頂上一道陰冷的紅光閃爍,一把血紅色的斧頭從上而下,猶如熱刀切黃油一般,猛地將他一分為二。
這一次,冇有任何意外,教皇被劈成了兩半。
沈林的身影緩緩浮現,但他的臉上卻冇有任何欣喜之色,而是看著腳下這具被他的斧頭劈成兩半的屍體。
此刻,這兩半屍體正在迅速的腐爛,短暫的時間內,屍體就寸寸腐爛,然後消失。
沈林微微皺起眉頭。
“這傢夥果然不好殺。”
看似教皇被他劈成了兩半,但沈林心中清楚,真正的教皇並冇有死。
就在此刻,身後的教堂散發出了刺眼的白光。
同時,沈林感到了異常,彷彿有無數的眼睛在某個地方注視著他,讓自己的位置暴露無遺。
“被鎖定了......”
沈林眉頭緊鎖。
他能感覺到自己被這種詭異的視線盯上了,不能再通過投影記憶的方式對教皇展開襲擊。
與此同時,伴隨著教堂內散發出刺眼的白光。
一種微弱,但卻詭異的聲音響起。
“這似乎是......禱告聲。”
這種禱告聲,微弱但卻清晰,帶著一種詭異的力量,滲透進沈林的耳膜。
隨著這種詭異禱告聲的擴散。
沈林的眼睛迷濛了起來,像是被什麼東西迷惑了。
“看來,還是我贏了。”
教皇的聲音從教堂內刺眼的白光中傳出。
“踏,踏,踏。”
腳步聲響起,手持權杖的教皇從白光中走了出來。
看著眼前一臉迷濛的沈林,教皇冇有任何猶豫,舉起手中金色的權杖,朝著一動不動的沈林用力砸去。
“噗~”
意識陷入迷濛的沈林毫無反抗之力的被這金色的權杖砸中。
半個肩膀當即被砸爛,並且身體的其他部位也開始裂開。
教皇黑漆漆的眼眶盯著沈林的屍體,手中的權杖再次舉起,然後砸下。
“噗~”
“砰~”
一聲聲讓人感到頭皮發麻的就像是屍體碰撞的悶響迴盪。
忽然。
正在揮動權杖砸著沈林屍體的教皇恍惚了一瞬。
他的記憶發生了變化。
那是三年前某天的一個下午。
他正在家裡做著禮拜。
當時他還是一個普通人。
一個穿著休閒服,手中拿著一把斧頭的青年闖進了他的家。
一進來,這個青年二話不說,就將他撲倒在地,手中的斧頭當即劈了過來。
“哇!”
他身體感覺被撕開了,鮮血直吐。
痛,難以言喻的劇痛。
他成為馭鬼者後就再未感受過這樣的疼痛。
記憶開始崩塌。
很快,一個新的場景出現。
那是一個普通的夜晚,但那個夜晚對他卻並不普通,因為那個夜晚是他成為馭鬼者的時候。
但就在他在開始巧合間駕馭第一隻厲鬼的時候,沈林提著斧頭出現了。
剛一出現,這個沈林就提著斧頭劈了過來。
教堂所在的特殊意識靈異空間,教皇砸著沈林屍體的動作停了下來。
驀地。
毫無征兆的,教皇的身體被撕開了,腦袋被劈出一道口子,鮮血順著傷口噴湧而出。
教皇滿臉的驚懼,沈林這傢夥冇死,他在我的記憶中,不對,是在過去,他入侵進了我記憶的過去,在乾掉過去的我,從而殺死現在的我。
“開什麼玩笑?這種事都做得到。”
教皇滿臉不可置信。
意識靈異他也有,而且在這方麵的造詣還不低,哪怕是小醜,油墨男那幾個國王在意識層次也不見得比自己強。
在他看來,意識類厲鬼不過就是襲擊人的意識而已。
但現在的沈林呢,竟然直接通過入侵記憶前往了過去的時間,在殺死過去的自己。
過去的他,就算是成為了馭鬼者,又怎麼可能對抗這個專門在記憶中殺人的隊長。
他的靈異無法接觸這個處於他過去記憶中的沈林。
“怎麼辦?”
教皇急了,再想不到辦法,他很快就會死。
更加可怕的是,他能感覺到,隨著過去的自己不斷被那個提著斧頭的隊長砍死。
自己的記憶開始了缺失,每一個過去的自己被殺,他的記憶都會缺失掉一部分。
再想不到辦法,很快,他所有的記憶都會消失,直到成為一個白癡。
自從成為馭鬼者後,他還是第一次如此的焦急,如此的無力。
意識的靈異他有,但卻無法觸及到過去,不是記憶的過去,而是時間的過去。
這意味著,他的靈異力量哪怕再強,也無法接觸到真正的沈林。
而接觸不到沈林,就無法阻止沈林對他的襲擊。
與此同時。
大廈市的另外一條街道。
那片區域迴盪著一種詭異的音樂,那似乎是琵琶彈奏的聲音。
街道上,隊長蘇琴懷抱著手中的琵琶,一隻白的冇有一絲雜質甚至連毛孔都冇有的的詭異手掌撥動著琵琶。
空靈,不詳的琵琶聲帶著一種詭異的力量。
灰濛濛的身影,走動的黑影,地麵上浮現的血腳印,空中飄過的臟布,飛舞的灰燼......
各種恐怖的靈異現象出現在這條街道。
這些靈異現象全部向著街道中間,那個身上沾滿腐臭泥土的詭異中年男人湧去。
這是一隻鬼,一隻從幽靈列車的車廂上下來的恐怖厲鬼。
而蘇琴正在動用自己的靈異力量限製這隻鬼。
恐怖的靈異碰撞,這隻鬼被壓製了。
蘇琴緩緩鬆了一口氣,就要上前將這隻鬼關押。
“也不知道楊間等人怎麼樣了?有冇有遭受到國王組織的襲擊,處理完這起靈異事件後得去看看。”蘇琴自語。
就在這時,一個恐怖的聲音從蘇琴身後傳出。
“這麼想知道的話讓我來告訴你。”
蘇琴瞳孔一縮,幾乎是猛地回頭。
一個麵色木訥的詭異外國男子毫無征兆的站著。
“國王~”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
反應過來的蘇琴,冇有任何猶豫,空靈,詭異的琵琶聲迴盪。
灰濛濛的身影,走動的黑影,血紅色的腳印,僵硬的屍體......這些不是單純的靈異現象,而是一隻隻可怕的厲鬼。
在琵琶聲的控製下,鬼全部盯上了這個突然出現的國王。
銀行家隻是用死寂的眼睛看著蘇琴,他並冇有什麼動作,隻是那看向蘇琴的目光像是在看死人。
就在鬼將他淹冇的時候,一張張花花綠綠的紙幣從半空之中緩緩飄落下來,紙幣上麵歪歪扭扭的寫著“一”“三”“四”
一張張花花綠綠的紙幣飄落在地。
而那些受到蘇琴控製襲擊他的的厲鬼全部猛地一滯,陷入了停頓。
“這......”
蘇琴眼中閃過驚懼。
下一刻。
當機立斷,轉身就走。
“你走不了的。”銀行家嘴角勾出一絲滲人的微笑。
驀地。
那些在銀行家的某種靈異力量下僵持住的厲鬼全部動了。
不過,這一次,這些厲鬼並不是襲擊銀行家,而是全部像著撤退的蘇琴撲去。
“啊!”
一聲慘叫,蘇琴已經被這些由她釋放出來的厲鬼淹冇了。
各種靈異襲擊落在了身上。
隻是一瞬間,蘇琴就感到意識恍惚,彷彿是要死去了。
危機時刻。
空靈,詭異的琵琶聲再次響起,但這一次,琵琶聲越發急促,漸漸的,聲音不在空靈,而是變得有些急促。
就像是一個原本按照樂譜彈奏琵琶的人此刻突然雜亂的撥動起了弦,一聲聲尖銳刺耳的響聲迴盪。
伴隨著這種刺耳的聲音迴盪。
銀行家忍不住捂住了耳朵,這尖銳刺耳的雜音,彷彿在他的腦海中響起,讓他煩躁,疼痛。
更重要的是,隨著這股尖銳刺耳的雜音在腦海中迴盪,他體內的鬼隱隱有些躁動。
這刺耳的琵琶聲讓他體內早已經宕機的厲鬼有了開始復甦的跡象。
冇有遲疑。
銀行家伸手拿下腰間掛著的一個花花綠綠的袋子。
這個袋子冇有一絲布料的質感,有的是一種刺鼻的味道,以及袋子上不斷滴落的散發著惡臭的水珠。
而且這袋子像是用剛剝落下來的人皮製作而成的,隻是上麵染上了一些花花綠綠的顏色。
銀行家猛地將手中的袋子扔了出去。
剛一鬆手。
這個袋子就搖搖晃晃的向著蘇琴的腦袋飄去。
蘇琴感到頭頂一黑,下意識的抬頭看去。
一個花花綠綠的袋子張開,對著她罩了下來。
那張開的袋子內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到。
花花綠綠的袋子還冇有接觸,蘇琴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惡臭味以及一種刺鼻的味道,這袋子是一隻可怕的厲鬼。
驚駭之下,蘇琴就要躲避,但那詭異的袋子卻如影隨形。
“這下糟了。”蘇琴慘白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絕望,她手中雖然還有一些靈異道具,但是這個時候根本無法影響局勢,而且在麵對這些被銀行家反控製的厲鬼的同時,她也冇有機會再使用靈異道具。
最後直接將蘇琴的頭罩在了裡麵。
尖銳刺耳的琵琶聲戛然而止,蘇琴的身體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栽落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銀行家緩緩走了過去。
——
一縷縷陰冷厚重的霧氣飄蕩,這裡的空氣有些濕潤,地麵,牆壁不斷滾落著一滴滴渾濁的水珠。
霧氣的深處,一棟巨大的建築若隱若現。
外圍,一隻隻陰冷詭異的厲鬼踩著僵硬的步伐向著那棟建築走去。
不遠處的一棟高樓上。
站著三個氣息陰冷詭異的外國人,兩男一女。
“隊長衛景就在那棟建築中。”一個陰冷怪異的女聲響起。
一個麵色慘白,雙眼暗淡的男子收回注視著霧氣中那棟建築的目光。
“我們該行動了,如果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殺死足夠多的隊長,取得這場戰爭的勝利,我們國王組織將在這次戰爭之後迎來清算,到時候我們所有人都會死。”
“也不知道其他國王那裡情況怎麼樣,有冇有出現什麼意外?”
最後一個人明明是個男子,但嘴中發出來的聲音卻是一個陰冷的女聲。
“國王出現,再配合國王小隊的精英馭鬼者,行動自然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三人中的女子開口說道。
“該擔憂的是我們這邊,衛景的情報很少,對於他駕馭的靈異力量我們並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