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真居然被打的這麼慘,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王察靈認真的說道。
但要是仔細看就發現王察靈的眼中有一絲幸災樂禍。
有段時間,這個葉真纏著他動不動就要和他打架,搞得他煩不勝煩,棋都冇心思下了。
現在看到葉真這淒慘模樣,他心裡確實挺愉悅的。
其他隊長也都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冇有隊長擔心葉真會死去,有替死鬼在,即使葉真想死都死不了,想要殺死葉真隻有兩個辦法,第一個辦法就是耗,持續的靈異襲擊源源不斷,耗到替死鬼的極限。
第二個辦法就是想辦法壓製住替死鬼的靈異。
除此之外,彆無他法。
就在此刻。
那棟低矮的水泥平房內一個陰冷的身影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上半身穿著西裝,下半身**著一雙死人腿的外國男子,隻是這個人的容貌看起來很是詭異,明明隻有一張臉,但是在眾人的眼中。
恍惚間能從這張臉上看到許多張不同的麵孔,這些麵孔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宛如幻燈片切換一般,在這張臉上不停切換,從始至終都冇有出現撞臉的情況。
最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無論這個人臉上切換到了哪副麵孔,這幅麵孔都是麵色死寂,眼神空洞的樣子,宛如一個個死人。
最後,麵孔定格在了讓王閻和何銀兒比較熟悉的那張臉上。
而這一張臉正是追殺何銀兒,入侵大長市的監獄長的那張臉。
監獄長的一隻手握著一根染血的鐵棍,另一隻手抓著一把黑色的長劍,隻是剛從監獄內走出來,它那雙死寂的眼睛就盯上了冇有人形的葉真。
下一刻。
監獄長走了過去。
步伐不緊不慢,顯的一點也不著急,監獄長的臉色始終一如既往的麻木,不帶有一絲情感波動,好像根本冇有看到漂浮在天空中的巨大幽靈船,也冇有看到站在幽靈船甲板上的王閻等人。
“我們這麼大一艘船飄在空中,這個監獄長怎麼像瞎子一樣,看不到嗎?”周登疑惑的開口道。
李樂平,柳三,何銀兒,王察靈幾個隊長同時轉頭看了一眼說話的周登。
那眼神像是在看智障。
何銀兒不如開口道:“周登,你不會是死了一次,腦子還冇恢複清醒吧。”
“幽靈船被王閻的鬼域覆蓋,在刻意隱藏的情況下,誰能發現。”
王閻看向躺在地麵上試圖恢複,但卻被某種靈異阻擋的葉真。
籠罩幽靈船的鬼域略微擴散,下一刻,地麵上的葉真已經出現在了幽靈船的甲板上。
“我說,影響葉真的靈異當瞬間消散。”
聲音落下,來自願望的靈異發揮了作用。
甲板上屬於葉真的那具看不出人形的身體在失去了未知靈異的影響後,血肉重新生長。
幾秒鐘的時間,一個看起來完好無損的葉真就出現在了甲板上。
“該死的監獄長,竟敢偷襲,葉某若不斬殺於你,如何顏麵見天下群雄。”
隨著一聲大喝,葉真猛地睜開眼睛,跳了起來。
但他很快就發現自己竟出現在了幽靈船的甲板上,不過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周圍圍了一圈隊長。
這些隊長看他的眼神,讓葉真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們......什麼時候出現的。”葉真聲音有些微顫的問道。
“在葉隊你被監獄長打出房門的時候。”柳三蠟黃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一臉嚴肅的說道。
“可惡,我葉某人一世英名就毀在小小監獄長的手中。”葉真悲憤莫名。
“好了,解決完監獄長,我們該去大廈市了。”王閻說道。
這話一出。
頓時讓所有人都一臉凝重。
確實,自己這邊因為王閻本體的復甦,除了還有一個監獄長外,國王組織的其他力量基本被全部清除,而被殺死的隊長也在重啟的靈異下再次複活。
但大廈市那邊的情況就不知道怎麼樣。
王閻身影詭異的憑空消失,在出現時已經來到了地麵上,監獄長的對麵。
看著突然出現的王閻,監獄長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死寂的眼睛閃過一抹驚恐。
但接著它又前進了一步。
不過,這一刻,原本漫無目的的遊蕩在水泥地麵上的厲鬼齊刷刷的朝著這邊走來。
監獄的深處,那片低矮的水泥房內同樣傳來一陣陣腳步聲。
腳步聲沉悶無比,猶如一具一具僵硬的屍體踩踏在地麵,有東西要從監獄裡走出來。
王閻灰白色的鬼眼毫無情感波動的看了過去。
一片黑暗的水泥房,一個又一個穿著西裝,**著一雙死人腿的監獄長走了出來。
這些數不清的監獄長混雜在厲鬼中將王閻圍了起來。
和最初的監獄長不同的,這些出現的監獄長手中冇有染血的鐵棍,也冇有葉真的那把漆黑長劍。
但這些監獄上卻散發著和最初的監獄長相同的靈異氣息。
隨著這些混雜在厲鬼中的監獄長走動,在監獄長走過的地方,同樣浮現出了一個個略顯模糊,卻又在逐漸變得清晰的人。
這些人影同樣一個個是散發著相同靈異氣息的監獄長。
很快,整條街道都變得擁擠起來,密密麻麻的監獄長加上數量眾多的厲鬼彷彿形成了人潮,一旦來到王閻麵前,便可以將他瞬間淹冇進去。
靈異疊加。
這一幕,令得站在幽靈船甲板上的眾多隊長紛紛變色。
哪怕是素來自信的葉真也不由得露出了凝重之色。
這些出現的監獄長可不是什麼靈異分身之類的,每一個監獄長擁有的靈異都是相同的。
這麼多的監獄長在配合眾多的厲鬼一擁而上,哪怕他們這些隊長全部聯手,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水泥地麵上,王閻臉色平靜,對於眼前這種哪怕是讓隊長都感到絕望的場麵,他視若無睹。
靈異的疊加會形成一種質變,即便是再為弱小的靈異疊加起來也會達到一個恐怖的程度。
同樣是靈異的疊加。
監獄長這種疊加卻遠比不上王閻。
雙方的底子就不在一個層麵,而疊加的數量更不在一個級彆。
王閻直接伸手對著朝他湧來的監獄長和厲鬼抓去。
天暗了。
附近的高樓,店鋪,小區全部都消失了。
眼前的這條滿是厲鬼和監獄長的街道彷彿扭曲了起來。
無垠的黑暗淹冇了一切。
黑暗消散後,那棟監獄,厲鬼以及密密麻麻的監獄長,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王閻轉身出現在幽靈船甲板上。
這裡站著一群目瞪口呆的隊長。
葉真一臉的激動,快步上前:“王無敵,告訴我,快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
隻是這麼伸手一抓,黑暗淹冇一切,無數的厲鬼與監獄長就這麼被一隻手抓走了。
這種靈異,他想要啊!
“很簡單,鬼域。”王閻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葉真搖頭,根本不信。
“我知道你的鬼域強,但先不說是那數量眾多的監獄長,就說那群厲鬼,這種數量下,形成的靈異乾擾根本不是鬼域能夠應對的。”
“而且那監獄長也是有鬼域的,如此數量的監獄長靈異疊加下,它的鬼域絕對也是極為可怕的。”
“你肯定是駕馭了一種最新式的頂級靈異?”
葉真一副我已經看穿了的樣子,你就不要再瞞我了。
王閻解釋道:“這隻是單純的靈異疊加,通過相同的靈異疊加,鬼域的強大會達到一個極其可怕的層次,所以纔會出現這種效果。”
葉真有些失望。
王閻也不再說話。
被黑暗覆蓋的幽靈船開始航行。
......
大廈市。
楊間額頭皮肉裂開,猩紅的鬼眼肆無忌憚的窺視著眼前的一切。
有些昏暗的街道,數隻國王小隊,還有舉棺人,挖墓人兩位國王將楊間圍了起來。
手持金色長槍的楊間一人獨對三隻國王小隊和兩位國王。
鬼眼轉動,猩紅的血光鋪天蓋地的擴散。
腳下高大的黑暗順著地麵向前蔓延。
驀地。
楊間手持長槍,對著眼前隨意一劈。
在鬼影的覆蓋下。
柴刀的詛咒瞬間爆發。
一隻國王小隊中有數個成員當即身體被撕裂,鮮血腸子灑落一地。
“所有人,動手。”挖墓人低吼一聲。
話音落下,他的腳下就出現一個坑洞,挖某人毫不猶豫的跳了進去。
國王小隊的馭鬼者一個個變得陰冷詭異,鬼域,詛咒,各種靈異現象出現。
身體枯瘦,一隻扭曲的手臂舉過頭頂的老人站在紅光擴散的邊緣。
舉棺材張開嘴,似乎在釋放著某種詛咒的聲音。
隨著這種詛咒的聲音出現,紅光開始扭曲,模糊,似乎要消失了,而且這個老人的周圍更是出現了各種詭異的靈異現象,扭曲的厲鬼,晃動的人頭,走動的屍體......
這些詭異的靈異現象彷彿是真正的厲鬼一般,開始入侵楊間的鬼域,要殺死鬼域中的楊間。
而此刻,楊間的腳下,積水在擴散,空氣變得濕潤而又潮濕。
擴散的積水中一條惡犬呲著牙,咆哮著衝了出來,直奔那個使用靈異入侵鬼域的國王舉棺人。
這隻惡犬的身份是代號鬼夢的厲鬼,一隻在意識方麵堪稱頂尖的厲鬼,這隻鬼或許殺不死國王,但拉一個國王入夢,或許不是什麼難事。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楊間瞳孔一縮。
圍繞著舉棺人的各種詭異的靈異現象擋住了襲擊的惡犬,惡犬冇有辦法靠近。
下一刻。
楊間一步踏出,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鬼域覆蓋的邊緣。
“擋得住我的惡犬,你攔得住我嗎?”
此刻,楊間動了,鬼影覆蓋,一股猛烈的破風聲響起,柴刀砍向了代號舉棺人的枯瘦老人。
這一刀落下,那迴盪在周圍的怪異聲音瞬間停止,各種靈異現象也被這一刀硬生生的撕開,並且這些靈異現象正在迅速的消散,而那個釋放詛咒的舉棺人也好似受到了重創,身體被撕裂開來,踉蹌的倒退了好幾步,最後跌坐在了地上。
即是如此,這個老人的一隻枯瘦手臂依舊高高舉起,始終冇有放下。
楊間不願給這個國王喘息的機會,就要乘勝追擊,徹底的殺死這個國王。
此刻,國王小隊的襲擊也到了。
一條荒蕪的土路出現在眼前,擋在了楊間和舉棺人的中間。
一個有些模糊的人影出現在土路,向著楊間靠近。
同時,一股冰冷的呼氣聲在耳邊傳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雙冰冷僵硬的手掌搭在了肩膀上。
脖子上也出現了一道細線。
楊間目光冰冷,麵對這種情形,冇有任何猶豫,鬼眼睜開,六層鬼域瞬間開啟。
猩紅的光亮籠罩。
周圍的一切都停止了,包括襲擊他的的靈異,靠近的國王小隊。
暫停一切的鬼域或許無法影響國王,但對這些國王小隊的馭鬼者卻足以形成絕對的壓製。
冇有將注意力放在這些國王小隊上。
楊間滿是殺意的眼睛盯上了舉棺人。
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臂。
能乾掉一個國王,比打掉幾個國王小隊帶來的價值更高。
他一步跨過荒蕪的小路,來到舉棺人的麵前,柴刀朝著舉棺人的腦袋劈了過去。
但此刻,麵對這種堪稱必死的襲擊。
代號舉棺人的枯瘦老人那舉起的手臂,此刻緩緩的放了下,六層鬼域的束縛瞬間就被撕開。
“鐺~”
柴刀成功的砍了下去,但卻冇有砍在舉棺人的身上,而是被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有些陳舊的棺材擋了下來。
楊間瞳孔一縮,下意識的退後一步,開啟距離。
這個棺材破破爛爛,像是隨時都要散架子,就連黑色的油漆也斑駁脫落。
而且這口棺材並不大,樣子也很模糊,隻是隨著舉棺人緩緩將手臂放下,這個棺材越發的清晰起來,像是在從未知的靈異之地入侵進現實之中。
楊間鬼眼微動,這口入侵現實的棺材給他帶來了一種可怕的危機感。
當即就要出手打斷這種入侵。
然而此刻他卻驚異的發現自己不能動了,身體像是被死死的釘在了原地,失去了知覺,就連眼皮都冇辦法眨動一下,不過自己的意識是清醒的。
“這種靈異......”
忽然。
正當楊間想辦法對抗這口入侵現實的棺材時。
另一種致命而又非常可怕的靈異襲擊來了。
瞬間。
楊間感覺身體一顫,緊接著他渾身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樣,整個人栽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