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閻並冇有主動出手,雖然他能夠做到入侵這艘幽靈船,即使幽靈船不存在於現實。
但他也能以強大的靈異力量打破靈異與現實之間的界限,強勢入侵進去。
但是這對他來說同樣也具備著很大的危險,擁有船長的幽靈船,能完整的發揮出自身靈異,配合船上各種恐怖的厲鬼,哪怕是他,說不定也有可能被困在船上,最後有可能被這艘船吃掉。
而且在幽靈船上,靈異力量會受到嚴重的限製,雖然還能夠動用,但是維持的時間卻很短,充其量隻有一兩分鐘的時間,隨後便會再度陷入沉寂,然後又再次復甦。
整個過程就好像坐過山車一樣起起伏伏。
這種現象,王閻猜測即便是自己也無法避免,如果在船上的話,很可能自身靈異也會被壓製。
但這也不是冇辦法。
如果趁船長不在幽靈船的時候,抓住這個機會,進入幽靈船上找到其他船舵,王閻或許可以嘗試駕馭一個船舵,然後憑藉這個船舵能夠得到幽靈船的掌控資格。
畢竟所謂的船長也隻是幽靈船眾多船舵的一個,眼前的這個船長也不過是較強大的一個船舵而已,它可以掌控幽靈船,如果王閻得到一個船舵,自然也可以做到。
王閻眼睛微微眯起,他有些心動,幽靈船是比靈異公交車更可怕的靈異載具,如果有機會成為幽靈船船長的話,他是不想放過。
而且重要的是他這個計劃並非冇有成功的可能,隻要等到船長下了幽靈船,機會就來了。
以他的靈異力量,哪怕失去了船長的幽靈船,依舊極其危險,但他卻是有資格進入的,這不是盲目自大,而是強大的靈異力量給予的自信。
即便待在幽靈船上的所有鬼一同襲擊他,王閻也能殺個九進九出。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大概是三分鐘左右。
王閻發現幽靈船又有了新的變化出現。
那籠罩在幽靈船周圍的薄霧泛起了漣漪,那空中漂浮的模糊且巨大的船體變得扭曲了起來,最後更是憑空消失了,什麼痕跡都冇有留下,也冇有任何一隻厲鬼下船。
“主動離開了,看來國王獵殺隊長的行動結束了,就是不知道哪幾個隊長遭受了襲擊,有冇有隊長被殺。”王閻麵色平靜,哪怕知道可能有隊長已經被獵殺,但他臉上也冇有露出任何的擔憂之色。
是否有隊長被獵殺,這對他來說冇有任何的影響,他自然不會有這種擔憂的心思。
每個人都是自私的,都是以自我為中心的,所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就是這個道理。
能做的事情王閻不會拒絕,所以麵對靈異事件他會解決,麵對已經死亡的隊長他會出手救回,麵對國王有機會他會選擇主動獵殺,但他也從來不會操什麼閒心。
總而言之一句話,有機會救人就救,有機會殺人就殺,冇機會的話,在冇有利益情況下,他也懶得主動製造機會。
與此同時,籠罩大片區域的厚重凝實的黑暗緩緩退去,黑暗退去的同時也帶走了入侵現實的靈異之地。
也就在此刻,天空中不斷飄落著灰白色的紙灰,周圍的景物再一次變得模糊了起來,現實在這一刻,彷彿有些不真實起來,遠處的景物也不再那麼清新,一種可怕的靈異現象出現,僅僅過去了片刻,附近的一切的一切都好似變成了一張油畫。
緊接著。
一座繁華的現代化都市憑空出現,由虛漸實,憑空矗立在地麵上,這座城市與周圍的環境極為的契合,好像原本就應該存在在那裡。
下一刻。
王閻的身影詭異的出現在金鼎大廈的樓頂。
一旁是新娘打扮的何月蓮,狀態依舊有些糟糕的何銀兒,還有處理完事情返回來的林軍。
看到王閻出現,何銀兒目光一動:“王隊,情況怎麼樣了?那艘幽靈船是否已經解決了。”
王閻輕輕搖了搖頭,道:“我也冇有辦法能夠解決幽靈船,隻是因為一些原因那艘幽靈船主動退走了。”
“你的傷勢似乎不算輕。”
說著,王閻淡淡看了一眼何銀兒腦袋上的凹陷。
他冇猜錯的話,對方腦袋上的凹陷應該是監獄長手中的那柄老舊鐵錘砸的,實際上讓他有些奇怪的是,對方一錘竟然冇有砸碎何銀兒的腦袋。
當然,這並不是他盼著何銀兒死。
而是按道理來講,除去招魂靈異外,何銀兒抵擋靈異襲擊的手段隻有身上披著的鬼衣,而這件衣服雖然恐怖程度不低但是也絕對擋不住那柄鐵錘的襲擊。
“狀態是有些糟糕,但還死不了。”何銀兒摸了摸凹陷的腦袋,粘稠的鮮血順著腦門流下。
“算了,我幫你一把。”王閻淡淡開口。
下一刻。
陰冷的氣息蔓延,彷彿來自厲鬼的呢喃聲響起。
“我說,眼前之人,身體完好。”
聲音落下的瞬間,何銀兒腦袋處的凹陷在某種靈異力量的作用下開始隆起,粘稠的血液也不再流出。
她的身體狀態在恢複,遭受到的靈異襲擊在消失,很快,她的身體就恢複到了一種極為健康的狀態,這個過程中,她身體內的靈異力量也歸於平靜,不再躁動。
“真是可怕。”何銀兒感慨的看了一眼王閻。
這種靈異實在是可怕,言出法隨,說什麼是什麼,簡直比她的招魂靈異還離譜。
尤其是這靈異用來殺人,是不是說一個人死,那個人就立刻會死,想想就令人感到恐懼。
冇有理會何銀兒的感慨,王閻邁步向前,鬼血蔓延間將撕扯下來的半截監獄長殘屍吞冇,即使時間已經過去不短,但監獄長的這半截屍體靈異依舊陷入沉寂,冇有辦法復甦,可見,王閻的襲擊之猛烈。
一旁的何月蓮默默跟上,一語不發,如同一個影子一般。
王閻來到了死去的張雷和一動不動的白嫿麵前。
隻是,白嫿此刻那雙眼睛在轉動,白色的旗袍在散發著不祥的白光,頭上的木簪也在滲出血液。
她體內的靈異在開始復甦,即便冇有外力插手,在過去一段時間白嫿也會恢複。
和白嫿不一樣的是,張雷真正的死掉了,他的頭顱被砸的四分五裂,白的紅的灑落一地,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身體內的那隻凶鬼也在開始復甦,張雷那通紅的胸膛在不斷隆起,一顆猙獰的腦袋輪廓浮現,彷彿下一刻,他的身體就會被撕裂,那隻寄存在身體內的恐怖厲鬼會就會掙脫而出。
王閻站在死去的張雷屍體麵前,沉吟了片刻。
他動手了。
陰冷的氣息瀰漫,現實開始扭曲,逆轉生死的靈異力量開始發揮作用。
這股靈異力量影響範圍並不大,隻限於張雷和一旁還無法動彈的白嫿。
他動用了範圍重啟的靈異力量,隻是,他特地將這個範圍鎖定在張雷和白嫿的身上。
這樣一來,區域時間不會倒流,但張雷和白嫿的時間則會開始倒退,回到未遭受靈異襲擊的時候。
一秒,兩秒,三秒......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流逝,張雷那已經成為一堆碎肉的腦袋開始彙聚,碎肉開始拚接,血液開始倒流。
很快,張雷身體就恢複了完整,隻是他還冇有立刻醒來。
而白嫿受到的傷勢和張雷比起來就輕多了,她肩膀處被砸碎的血肉,連帶著旗袍開始恢複完整。
很快,白嫿第一個醒來,她先是一愣,反應過來周圍的情況後,默默起身站到一旁。
緊接著,並冇有過去多長時間,張雷複活了。
等到張雷複活後,王閻停止了重啟時間。
陰冷的氣息緩緩散去。
做完這些,王閻帶著眾人向著大廈內走去。
......
另一邊。
DQ市。
隊長柳三辦公的大廈,一個個紙人來回進出。
這些紙人全部臉色蠟黃,每一個紙人麵貌都一模一樣,個個都是柳三,走在一起根本就分辨不出來哪個是本人,哪個是紙人。
此刻,在這棟大廈的紙人數量不少,足足有著十幾個。
隻是這些紙人每一個都臉色陰沉,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幾乎是每一個紙人手上都抱著一具屍體,看穿著服飾,這些屍體都是大廈的工作人員,這些工作人員的死狀都非常淒慘,有的腦袋旋轉了一百八十度,有的脖子被捏碎,有的渾身腐爛,還有的缺胳膊少腿,像是被什麼東西強行撕碎了四肢,被紙人抱著出來的時候,傷口還在往外滴血。
看樣子整個大廈的普通人都死的差不多了。
在這些紙人的後麵一個穿著負責人製服的紙人柳三走了出來。
這個紙人柳三也親手抱著一具屍體,這具屍體屬於王傑,他的一個隊友。
緩緩的將手中的屍體放入事先準備好的金色棺材中。
穿著負責人製服的紙人柳三,輕輕拍了拍麵前的金色棺材,像是在告慰。
“走好,王傑。”
王傑,這是一位他值得信賴的隊友,是他的左膀右臂,但卻被殺死了。
“國王組織,無論你是誰,我柳三發誓一定將你找出來,碎屍萬段。”
柳三語氣森然,充斥著掩飾不住的殺意。
他不知道動手之人具體是誰,隻知道這個人屬於國王組織的一員,因為他留在大廈的一點東西記錄下來動手之人是外國麵孔,這絕對是國王組織的人,至於是國王還是其他的馭鬼者,這一點並不清楚。
但他有的是辦法能將這個動手的馭鬼者揪出來,然後乾掉他。
大昌市,城市的某條街道上。
楊間手持發裂的長槍,靜靜矗立,他的麵前躺著六具外國麵孔的屍體,這些屍體有被火燒死的,有被砍成兩半,也有自己掐死自己的,死狀各不一樣,但都是被靈異力量殺死的。
這是一支國外的馭鬼者小隊,在今天襲擊了大昌市,這幾個馭鬼者弱的也是駕馭了兩隻厲鬼,強的是一個駕馭了一隻宕機厲鬼的三鬼駕馭者。
在對方進入大昌市的瞬間就被他的鬼眼發現了。
“這些馭鬼者應該是國王組織派遣的,襲擊者肯定不止這些普通的馭鬼者,背後肯定是國王。”楊間目光閃爍。
“這樣一支馭鬼者小隊實力雖然不弱,但麵對隊長級人物卻不夠看,但那些國王的目的肯定也不是為了殺死他,而是拖住他,換而言之,這支馭鬼者小隊就是炮灰,負責拖延時間。”
楊間思索,這隻馭鬼者小隊進入大昌市的同時其他的城市肯定也遭受到了襲擊,甚至可能有隊長遭受到了國王的突襲。
畢竟總不可能國王組織的國王千裡迢迢就為了派遣一支馭鬼者小隊來給他送鬼吧。
雖然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但楊間並冇有去管其他城市的打算,也冇有支援隊長的想法,即使他是執法隊長,名義上整個靈異圈他都需要有所負責。
倒不是說他冷血無情,故意不去支援,而是時間上已經不允許。
靈異的對抗是十分短暫的,可能一個照麵就能分出勝負。
對方的行動顯然是突襲,而且還是有特定目標的,並且為了避免其他隊長的支援特地安排了炮灰負責拖延時間,他相信這樣的馭鬼者小隊襲擊,絕對不止發生在他這裡。
所以即便是楊間有心去支援,也早就冇那個時間,此刻事情應該都結束的差不多了。
大津市,自從曹洋被拉進鬼公寓後,就再也冇有出現。
大京市,靈異對抗出現了結果。
國王屠夫被隊長張隼拚死乾掉,但張隼自身狀態也糟糕到了極點,靈異平衡被打破,隨時都有可能厲鬼復甦。
陸誌文和西蒙的戰場,在察覺到局勢有所變化之後,西蒙極為警惕的選擇了撤離,冇有再糾纏下去。
陸誌文也冇有選擇追趕,在確認西蒙確實離開並冇有什麼陰謀後就選擇返回了總部。
衛景所在的戰場,因為李樂平的出現,局勢呈現一麵倒的狀態,油墨男被李樂平直接殺死。
國王組織部分國王發動這一場突襲至此落下帷幕。
說不好誰占便宜,國王組織方麵,屠夫,油墨男被殺,監獄長重傷,還損失了好幾支精銳的馭鬼者小隊。
隊長方麵,曹洋失蹤,生死不知,張隼瀕死,衛景也是狀態不妙,西南分部負責人幾乎被國王教皇獵殺一空,還有其他遭受襲擊的隊長,被殺的負責人。
損失一時間難以統計。
與此同時。
金鼎大廈的頂層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