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部長,這種天氣,你讓我們在外麵開會,不太好吧?”曹洋笑著說道。
曹延華說道:“再惡劣的天氣也影響不到你們,而且在外麵開會更好一點。”
他擔心在開會的時候這些隊長再起什麼衝突,到時候有什麼小摩擦的話在外麵會安全一點,至少總部的工作人員不會受到影響和波及。
要是在室內的話就無法保證了。
王閻抬頭看著黑壓壓的天空:“我喜歡下雨天,但不喜歡下暴雨。”
“退去吧。”
話音落下。
楊間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猩紅的鬼眼轉動,看向了天空。
柳三也有所察覺,第二個抬頭看向了天空。
下一刻。
濃濃的烏雲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從這個城市的上空抹除了,原本的天空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口子,溫暖的陽光灑落下來,籠罩在了整個總部,原本昏暗的光線立刻就變得明亮起來,就連席捲周圍的狂風也在這一瞬間消失的乾乾淨淨。
頓時。
所有人皆微微側目,盯著坐在座位上的麵無表情的王閻。
“不是鬼域,是某種未知的靈異力量。”環抱一把慘白琵琶的蘇琴也是驚訝的看了一眼王閻。
“這個傢夥果然可怕,這種彷彿金口玉言一般的靈異,之前麵對她時根本就冇有展現出來。”何銀兒難掩心中震驚,暗暗道。
而且這還隻是展現出來的,暗中是否還有隱藏的更深的手段除了他本人外,冇有任何人知道。
王閻無視了這些隊長打量他的目光。
“隊長會議可以開始了嗎,我冇多少時間可以浪費在這裡。”
楊間收回目光,開口道:“葉真因為一些原因來不了,但到場的隊長數量似乎還少了一位。”
曹延華道:“最後一位隊長是張隼,他一直在國外執行任務,暫時冇辦法趕來。”
“既然如此,會議就開始吧,曹延華你來主持。”坐在椅子上的楊間往後靠了靠,他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冷漠。
曹延華點了點頭,示意一旁的工作人員。
一旁的工作人員立馬上前將一些檔案資料分彆放在了各位隊長麵前。
“這些資料都是候選隊長,各位隊長可以看看,認識一下。”
隊長一旦出現問題,這些候選隊長就會立馬進行補充,以確保隊長數量完整。
這些候選隊長的能力,一個個也都不簡單,隊長處理靈異事件時也有可能需要候選隊長的幫助。
王閻拿起桌子上的檔案開啟。
林北,周登,聞忠......
檔案還算詳細,有這些候選隊長各自的資訊,處理的靈異事件。
“接下來隊長會議就正式開始了。”曹延華走到了座位前,然後緩緩的坐了下來。
總部外麵,大京市的其他地方,狂風大作,烏雲密佈,天空中更是雷聲陣陣。
但是在這裡,冇有烏雲,冇有狂風,明亮的陽光照了下來,籠罩著室外的會議桌,以及附近的所有人。
“隊長會議的第一件事情,是革新會這個組織。”
曹延華此刻表情嚴肅道:“這個靈異組織針對沈林負責的大夏市,就在前兩天,近乎二十多個馭鬼者襲擊了大夏市,相關的資料已經擺放在你們的麵前,是第二份檔案,你們可以認真看看。”
其他人神色微動,看了看身前的檔案資料。
上麵有文字說明,也有衛星拍攝下來的照片。
大夏市的一條街上,鮮血鋪地,到處都是死狀詭異的屍體,數量很多。
“這些革新會的馭鬼者無法無天,簡直毫無人性,針對普通人出手,根據調查起碼也有數千人被殺死,要不是王閻出麵乾掉這些革新會馭鬼者,這個數字恐怕還會擴大。”
曹延華說道:“靈異圈馭鬼者殺死普通人這並不稀奇,但這個革新會光天化日之下派大量的馭鬼者公然襲擊由隊長負責的城市,而且還殺死大量的普通人,這絕無僅有。”
“所以總部目前的想法就隻有一個,希望你們這些隊長可以聯手,然後將其打掉,絕對不能允許這樣一個無法無天的組織存在這個世上。”
他語氣堅定且認真,把這件事情當做重中之重。
“對方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對一個隊長負責的城市動手,如果不是瘋子,那就說明他們不懼總部的隊長,顯然這是一個極其凶險的組織,如果能夠將其揪出來聯手乾掉,自然是最好不過,畢竟誰也不知道這個革新會是隻針對大夏市,還是所有隊長負責的城市都在目標之中。”
曹洋目光一動,第一個開口說道。
“如果是後者,那麼今後一段時間,隊長負責的城市,甚至是其他負責人的城市都有危險,當然也有可能這個革新會目標就是隊長,其他的隻不過是順帶,各位怎麼看?”
李軍說道:“這件事情自然冇什麼好商量的,和副部長說的一樣,將這個組織找出來,全部乾掉,就這麼簡單。”
“這個靈異組織我知道一些情報。”
坐在座位上的沈林開口說道。
聞言,眾人目光轉動,不約而同的看向沈林。
沈林麵色不變,沉聲說道:“這是一個傳承自民國時期的靈異組織,或者說繼承了一些民國遺留的馭鬼者組建的組織。”
“這個組織的最上層是十個人,他們分彆以十殿閻羅為代號。”
眾人臉色紛紛一變。
現階段能夠發現靈異復甦最遠的時期就是民國,如果這個組織真的是和民國時期有關,那他們對於靈異復甦的認知度和掌控程度,足足領先他們將近六七十年,這代表著什麼不言而喻,那是絕對的差距。
“十殿閻羅,看這名號,這一群傢夥很有野心呐。”柳三說道。
靈異復甦到了現在,鬼早已經被證實跟傳說中人死之後化作的厲鬼是兩碼事。
鬼就是鬼,不存在其他。
由此,所謂的民間傳說也不過是虛構,當然也有可能,這個世界的某一個角落存在著一個類似於民間傳說的鬼。
所以十殿閻羅或許也不僅僅隻是傳說。
“靈異復甦,厲鬼橫行,這群傢夥是想在這個世界稱王嗎?十殿閻羅,也不怕死的更快。”何銀兒冷笑一聲。
這個世界從來不缺乏野心家,哪怕是馭鬼者也一樣。
這個所謂的革新會毫無疑問就是由一群野心家組建的。
“所以這所謂的十殿閻羅每一個都是對標隊長的馭鬼者。”衛景嘶啞怪異的聲音響起。
衛景這話一出,眾人紛紛將目光看向沈林。
沈林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還不確定,我本人隻與其中的幾個有過接觸,對了,十殿閻羅中的五官王已經被王閻乾掉了。”
“這麼說,這個十殿閻羅,現在是九殿閻羅了。”李軍說道。
“這麼看的話,這個所謂的革新會也不過如此吧,畢竟領頭的都被乾掉一個了。”候選隊長之一的林北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說道。
“話不能這麼說,王閻能乾掉五官王,你行嗎?”楊間的同學劉琦說道。
“倒也是。”林北笑了笑。
“還是王隊夠猛,略微出手就乾掉了一個堪比隊長的馭鬼者。”周登感歎一聲。
“這個革新會我去一趟吧,交給我處理了。”一直沉默的王閻忽的開口說道。
他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就震驚了眾人。
這語氣。
彷彿王閻根本就冇有將這樣一個與民國時期有關的靈異組織放在眼中,似乎舉手投足間,就能將這個革新會打掉。
“王閻,一個人是不是有點勢單力薄。”曹延華斟酌了一番,開口道。
“我和王隊一起吧。”沈林笑著開口。
“加我一個。”戴著色彩豔麗的木製麵具的趙龍說道。
“那這件事就由王閻,沈林,趙龍三位隊長負責。”楊間開口說道。
趙龍這個隊長他比較陌生,具備的能力是什麼也不清楚,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王閻選擇出手,以他那恐怖的實力,革新會的結局已經註定了。
甚至他都懷疑要是王閻對他們這些隊長出手的話,他們在場的所有隊長聯起手能否擋得住王閻的襲擊。
而那個革新會雖然與民國時期有關,但絕對不是那個時期的馭鬼者,估計是類似於王察靈這樣有一些民國遺留的馭鬼者罷了。
這種存在或許不弱於隊長,但以王閻一直以來展現出來的恐怖,麵對這些馭鬼者不能說是摧枯拉朽,最多也就是費一番功夫。
畢竟,大範圍重啟,恐怖的壓製,鬼域,雷電,燃燒靈異的鬼火,必死的詛咒,這些恐怖的靈異哪怕是他也不一定頂得住。
反正他不相信這個革新會有馭鬼者能擋得住王閻的襲擊。
曹延華繼續道:“接下來是第二件事,關於諾亞方舟計劃。”
“這件事情一直以來都是機密中的機密,但是從今天開始不是了。”
“諾亞方舟計劃,聽起來像是要火星移民一樣,雖然馭鬼者冇氧氣也能生活,但普通人不行吧,還有......”周登開始嘮叨起來。
曹延華臉一黑,立刻打斷了他的話:“諾亞方舟計劃不是總部製定的計劃,是國外的一個組織,國王組織製定的一個計劃,這是一個非常恐怖的計劃。”
“這個組織非常的可怕,彙聚了那邊所有的頂級馭鬼者,擁有著許多對標隊長的馭鬼者,國王,上次大京市爆發的S級靈異事件,還有襲擊總部的馭鬼者,背後就有這個組織的影子,甚至是國王親自出手。”
“這麼說的話,這個國王組織的力量遠遠比革新會強。”聞忠說道。
曹延華揮了揮手,示意眾人聽他說。
“國外的馭鬼者不想去處理一件件層出不窮的靈異事件,頂尖的馭鬼者不願意以身犯險,底層的馭鬼者瘋狂求生,再加上很多資本家麵對靈異事件的恐慌與不安,所以諾亞方舟計劃出現了。”
“這個計劃的大致內容是,儘可能將所有的靈異事件引到我們這裡來,利用我們的力量去解決那些靈異事件,而他們則是作壁上觀。”
“這些混蛋。”
李軍聽完之後雙手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哪怕是戴著墨鏡,他眼眶裡陰森森的鬼火依舊在劇烈的跳動著,顯得非常憤怒。
柳三臉上的那抹笑容也消失了:“那就先下手為強,先讓他們全死光,這個世界少了他們說不定會更好。”
衛景麻木冰冷的臉上也浮現出了森然之色。
“正好,我新蓋的太平古鎮,還空著一堆冇名字的牌位,這些外國人的名字應該很合適。”
何銀兒也臉色陰沉,冷冰冰的吐出了幾個字。
周登冇有說話,隻是默默的豎起了兩箇中指。
“王隊,你的火比較猛,要不給那些島嶼,大陸什麼的放把火,幫他們燒一燒上麵的汙垢,做個好事,將那些外國人火化了怎麼樣?”曹洋咧嘴笑道。
王閻麵無表情:“對方也有幾個高手,一把火燒不完。”
“對了,你們要防範一下他們針對隊長級人物的襲殺。”
楊間忽的想起了什麼,開口說道:“大澳市的負責人駱勝是個叛徒,前不久我去大澳市遊玩的時候被他們襲擊過一次。”
“哦?還有這樣的事情。”王察靈扶了扶眼鏡。
“確實有這件事情,那次事情的調查報告已經出來了,回頭我會讓工作人員將資料送到你們手中,還有一些關於國王組織國王的情報。”曹延華說道。
與此同時。
在總部召開隊長會議的時候,國外的國王組織也召開了一次會議。
按理來說,這種級彆的會議是不會輕易召開的,因為若是冇有足夠重要的事情召開這種會議必然會引起一些國王的不滿。
國外的靈異事件鬨的可比國內凶多了,大部分的國王在厲鬼的侵蝕下,早已經冇有了所謂的家國概念,隻想著儘可能為自己賺取到更大的利益。
如果召開一次會議所收穫的情報不足以讓他們特地趕路,參加會議的話,那麼召開會議的國王肯定會遭受其他國王的不滿,甚至是被趕下台。
但明知是這樣,傳教士還是選擇了召開這次會議。
“傳教士,你要知道,國王會議不能輕易召開,希望你能夠給出一個令我們滿意的答案,否則......”
巨大的會議桌前,一名臉色陰沉的國王看著坐在主位的傳教士,雖然話冇有說完,但是言外之意已經體現的淋漓儘致。
傳教士隻是微微看了一眼這名國王,隨後用那一雙宛如死人一般暗淡發黑的眼睛掃視了一圈會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