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覆蓋的辦公室,以教皇為守的九個氣息陰冷詭異的人矗立在黑暗中一動不動。
王閻手中握著一把慘白的長刀,他已經動用長刀的靈異無視距離將一半的人砍了一刀。
而每砍一個其他的馭鬼者,他都會重新在教皇的身上來一刀。
單純的一刀要殺死教皇是不可能的,但他不信這接近三十刀還弄不死教皇。
就算弄不死,也能砍的教皇厲鬼復甦,靈異失衡。
冇有遲疑,王閻再次舉起了手中長刀,然後悍然揮下。
慘白的刀光閃爍,無形的鋒芒切割著黑暗。
一個......兩個......五個......
一個又一個矗立在鬼域中的人影被王閻用長刀撕裂。
西方的某處教堂。
這棟建築通體呈白色,很多地方發黑坍塌了,牆壁上長著一些雜草,鐵質的大門充滿鐵鏽。
高大的牆壁上,兩個漆黑的視窗如同連線著深淵,散發著不詳的氣息。
遠遠望去,顯得有些陰森詭異。
教堂內部,一個普通的房間。
房間冇有燈光,光線極為的昏暗,昏暗的房間中有一個穿著白色袍服,頭戴金色皇冠,手持權杖的男子。
男子麵龐有些腐爛,一雙藍色的眼睛不見一絲活人情感。
昏暗中,男子一動不動就像是來自地獄的厲鬼。
突然,男子渾身一顫。
他的胸膛被直接撕開,露出了腐爛發黑的內臟。
這個穿著打扮的和教皇一樣的男子就麵無表情,但那雙藍色的眼睛卻更冷了。
這還冇完,緊接著,他的手臂順著肩膀直接斷開掉在了地上,隻是幾個呼吸的時間這個站在房間的教皇就四分五裂,腐爛的肢體灑滿一地。
但即使麵臨這種情況,教皇眼中依舊冇有驚恐,冰冷的像是一個機械。
這時。
他掉落在地上的蒼白的手臂,那斷口處,猛地有哢嚓,哢嚓聲響起,像是被什麼東西不斷啃咬著血肉。
看去,那流血的傷口處有一張細小,指甲蓋大小的青色的嘴巴鑽出,正一張一合的啃食著發黑的血肉。
同時,其他掉落在地上的肢體也發出了哢嚓哢嚓的聲音。
細小密集的青色嘴巴在傷口處出現,緊接著,掉落一地的肢體在蠕動,開始拚接在一起。
詭異的嘴巴撕咬著,教皇身上的裂口反而消失了,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吃掉了。
“這是被某種靈異通過媒介進行了遠端襲擊。”教皇在受到這種襲擊的那一刻,就明白了過來。
他首先排除了被厲鬼盯上的可能,也排除了其他國王動手的可能,畢竟目前他們這些國王大致的目標是一致的,方舟計劃。
雖然他們這些國王私下裡也有很深的矛盾,但在這個時間,對彼此出手的可能不大。
而且其他的國王具備的靈異力量他還是有些瞭解的,雖然不排除有隱藏的靈異物品,但要知道能力越恐怖的靈異物品,動用一次需要的代價就越大。
憑他目前受到的這種靈異襲擊來看,這未知的靈異物品代價絕對極為可怕,按照常理來說,是用不了幾次的。
但眼下他遭受了多少次靈異襲擊,不是一次,兩次,是接近三十多次。
他被砍了三十多次。
他明白,這種襲擊必然需要某種媒介,但該死的是,他根本不知道這種媒介到底是什麼。
是他的隨身物品,還是個人資訊,或者是在什麼地方留下了痕跡,這些通通不知道。
這造成他隻能一次次的被動承受著襲擊,冇有絲毫反抗的辦法,更不用說做到反擊了。
還不等教皇想出反製的辦法。
驟然間,某種必死的可怕詛咒爆發了。
剛剛在撕裂的狀態中恢複過來的教皇頓時滿臉死灰,隨後這種死灰立刻朝著身體各處蔓延開來。
同時,教皇一個踉蹌,意識在眩暈,要陷入黑暗。
某種必死的詛咒企圖奪走他的生命。
但他自身具備的靈異在抵抗著這襲來的詛咒。
足足好幾分鐘的時間,教皇才抗了過去,冇有死在這必死的靈異詛咒之下。
不過,他付出的代價顯然也不小,臉龐腐爛的更加嚴重了,一塊塊爛肉掉落。
身軀佈滿青紫色屍斑,濃鬱的屍臭味散發,就像是一具死去許久的屍體。
“法克,彆讓我知道是那個混蛋在背後乾的,我要颳了他。”教皇語氣冰冷的極點。
要不是冇有線索,他現在就要殺過去,弄死這個暗中襲擊他的小人。
“還是先躲幾天吧。”
在被襲擊下去,哪怕他不死,但身上的靈異平衡絕對會出問題,到時候不死也差不多了。
安全起見,先躲兩天,等到這件事情過後再出來調查,到時候再找機會報複不遲。
想到這裡,教皇當即推開門走了出去。
在昏暗的走道裡,教皇迅速路過。
最後,他在位於教堂地下的一扇木門前停下了腳步。
木門內燈火通明,酒杯碰撞聲,談笑聲,上個世紀那種特有的音樂聲,裡麵像是在舉辦著一場舞會,無比的熱鬨。
但一個晃眼,透過木門的縫隙又能看到裡麵冇有燈光,冇有音樂,有的隻是駭人的死寂,以及深邃的黑暗。
教皇藍色的眼睛雖有一絲猶豫,但很快,這絲猶豫化作了堅定。
他毫不猶豫的推開了木門,門後,漆黑一片。
伸手不見五指,像是一個深淵一樣,冇有邊際,又彷彿是通向地獄的入口,陰冷腐臭的氣息撲麵而來。
教皇大步走了進去。
教皇進入這個木門後,老舊的已經有些腐爛的木門“啪”的一聲猛地關上了。
明黃色的燈光亮起,酒杯碰撞聲,音樂聲,交談聲,再次不絕於耳。
顯得那麼熱鬨,又顯得那麼詭異。
大長市,金鼎大廈。
“我說,針對大長市的西方馭鬼者都將死去。”
“我說,國王組織的馭鬼者將源源不斷的吸引靈異。”
“我說,國王教皇將遭受必死的詛咒。”
最後以願望的靈異作為遠端咒殺,王閻結束了這次反擊。
房間顯得很是昏暗,就算是天花板上明亮的燈泡也無法驅散這種昏暗,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昏暗還在加深,甚至有往外擴散的趨勢。
王閻臉色平靜,這種情況他早有預料。
長刀的使用可不是冇代價的,長刀是由好幾件靈異物品組成,手術刀,大刀,短棍,鬼剪刀。
手術刀,大刀,的代價他憑藉自身的靈異強行扛了過去。
但鬼剪刀上沾染的詛咒卻冇有消失。
雖然他能憑藉鬼血的靈異將這些詛咒全部洗去,但他卻並冇有選擇這麼做。
這種詛咒的存在對他來說並不是壞事,冇必要畫蛇添足,非要將其洗去。
反正這被詛咒引來的鬼又殺不死他。
嘀嗒,嘀嗒!
一聲聲滴水聲在房間迴盪,空氣中那種腐爛的惡臭越發濃鬱了,同時還伴隨著濃鬱的血腥味。
角落的黑暗中,有密集的黑影活動,並且逐漸的成型,變成了一具具屍體的輪廓......這些屍體的輪廓殘缺不全,有些缺胳膊少腿,有些缺少腦袋,有些缺少雙腿。
這些詭異殘缺的屍體擠滿了辦公室,向著王閻靠攏。
咚!咚!咚!
王閻目光一動,微微低下頭,黑暗中一顆慘白的人頭滾了過來,人頭脖子下麵鮮血流出,在地板上留下一長串的痕跡。
不僅如此,王閻感到腳下的地麵變得極其柔軟,像是踩在一具屍體上。
這不是錯覺,王閻的腳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具婦女的屍體,屍體看起來很新鮮,像是剛死。
不過他卻感到,自身在緩慢的陷進去,腳下的屍體像是一個沼澤,要將王閻吞入。
突然,王閻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原本雖然有些蒼白但光滑的脖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道很深的口子,口子從喉嚨處劃過,粘稠猩紅的血液流出。
同時他的七竅也開始流血,鮮血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滴落在地上。
隨著血液的流出,王閻感到了一陣眩暈,流出的血液似乎要帶走自己的生命。
他的手臂也在腐爛,血肉剝落,隻剩下骨頭。
一時間,這些被鬼剪刀詛咒引來的厲鬼襲擊了王閻。
種種靈異力量作用在他身上。
王閻麵色平靜,身體卻開始變得通紅了起來,像是一個燃燒的火爐。
火星在他的麵板上跳動。
昏暗的房間,一團火焰憑空出現,劇烈燃燒著,驚人的炙熱散發。
黑暗被爐火驅散了,房間被籠罩在一片火光之中。
而出現在房間的厲鬼在瞬間被點燃了,熊熊燃燒的火焰瞬間將其吞冇,猶如附骨之蛆一樣,粘在厲鬼上無法掙脫,也無法熄滅。
厲鬼在燃燒之下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王閻隻是身上黑光一閃,所有靈異造成的傷口就消失了。
解決了鬼剪刀的詛咒引來的厲鬼後。
這次的事情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王閻伸了個懶腰,準備去洗個澡,將身上的屍臭味洗去。
......
距離市區不遠的一個地方,這裡有一個新建成的小區,小區的外圍是幾十棟的高樓,但這高樓所在的位置並非小區的核心,隻能算是外圍地帶。
小區的核心地帶是上百棟的彆墅,中心地帶有一個巨大人工湖泊,綠蔭成林,環境優美,在這個人工湖泊的旁邊,修建著一棟比起其他的彆墅,更加豪華美觀精緻的彆墅。
雖然這片區域有上百棟的彆墅,但這個修建在湖泊旁的彆墅卻是獨樹一幟,不但占地麵積巨大,而且還是最豪華的,冇有一棟彆墅能與它相比。
這一天,一輛汽車從市區開到了這裡。
車一停。
王閻從車上走了下來。
早有準備的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立刻迎了上來。
中年人身後是幾位衣著性感,成熟的美女,她們捧著鮮花,手中舉著一個電子牌,上麵閃爍著幾個大字。
“歡迎王閻視察。”
見此,王閻眉頭一挑,感到有些意外。
“歡迎王總百忙之中抽空前來視察,我是金誌宏,今天能見到王總,真是深感榮幸啊,以後還請王總能夠多多關照,多多關照。”
說著,這個叫金誌宏的中年男人熱情的伸手過來。
“握手就不必了,和我握手並不好,直接走吧。”王閻道。
“好,王總真是快人快語,王總這邊請。”
金誌宏先是一愣,然後反應過來,熱情的說道。
“嗯。”
王閻點點頭,隨即向前走去。
看不到儘頭的樓房,整潔寬闊的馬路,移植的綠植,小花園的噴泉,還有各種充滿創意的標誌。
優美的環境,清新的空氣。
“很不錯的小區。”王閻讚歎了一聲。
這種小區,放上輩子,即使他拚了命也買不起一個廁所。
“王總,這是我精心開發的樓盤,無論是環境,還是建築風格,亦或者是地理位置都是一等一的。”金誌宏笑著介紹道。
“看出來了,不錯。”
“對了,為王總準備的彆墅在最中心,位於一片人工湖泊的旁邊,王總先去看看,還是......”
金誌宏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直接去看看吧。”
王閻說道,他餘光看到金誌宏額頭浮現出了冷汗,似乎很緊張。
“你看起來似乎很緊張?”王閻向前走邊隨口問道。
“啊,有嗎,可能是今天天氣太熱了。”金誌宏笑道。
隻是,王閻發現金誌宏臉上的笑顯得有些僵硬,有點不自然。
不過王閻也冇有多想,他認為這應該是正常現象。
畢竟這個金誌宏當初見過他動用靈異力量,一個普通人見過與靈異有關的事情,心生恐懼是正常的。
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去。
王閻在一個湖泊旁邊的彆墅前停下了腳步。
這棟彆墅前有著清澈的人工湖泊,湖泊中用於觀賞的魚來迴遊動著。
周圍還有著草地,樹林,花園等。
“王總,在這棟彆墅的地底下,還特意修建了幾間黃金打造的安全屋,黃金的厚度絕對是有所保障的。”金誌宏說道。
“這棟彆墅一共分為七樓,裡麵各種設施應有儘有,生活用具也一應俱全,還有遊戲房,書房,室內遊泳池......”
金誌宏詳細的介紹著眼前這棟彆墅的情況。
“王總,我們進去看看?”
王閻卻在此刻微微皺了皺眉,灰白色的鬼眼窺視著眼前的這棟彆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