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白嫿冇有猶豫,立刻朝著這條火焰燃燒間形成的安全通道向著王閻衝去。
時間很緊急,雖然這可怕的火焰點燃了許多厲鬼形成了一條安全的通道,但這不是絕對的,祠堂中有數量眾多的厲鬼,並不是所有的鬼都被點燃了,有一些恐怖程度極高的厲鬼,哪怕是爐火也無法點燃。
能看到,黑暗中,有恐怖的厲鬼雖然死灰色的麵板被炙烤的通紅,但它卻並未被點燃。
爐火雖然以鬼為燃料燃燒的無比旺盛,但這火焰一但蔓延至這些鬼身邊就會迅速衰弱下去。
這些鬼自身具備的靈異力量極度強大,能抵抗爐火的燃燒。
但凶險發生了。
白嫿雖然聽到王閻的話後,行動很快,但她依舊被鬼盯上了。
一個屹立在炙熱火海中的恐怖身影盯上了在火焰形成的通道上向王閻靠近的白嫿。
死灰僵硬的頭顱轉動,陰冷詭異的眼睛直勾勾看向白嫿。
某種像是紙燃燒殆儘後形成的那種灰燼環繞著這隻鬼,漂浮著。
正是這隻鬼身上環繞著的灰燼阻擋住了爐火的燃燒。
使得爐火無法靠近鬼的身體。
下一刻。
鬼身上的灰燼飄蕩,飛舞,硬生生的在火光中排出了一個空白地。
鬼在以一種無法理解的速度向著白嫿靠近。
爐火無法點燃這隻鬼,也無法影響到它。
與坐在椅子上的恐怖厲鬼持續進行著靈異對抗的王閻看到了這隻無視爐火的厲鬼。
毫無疑問,這隻鬼盯上白嫿了。
王閻目光微動,他需要出手,不然的話白嫿在這隻厲鬼的襲擊下很可能會在瞬間死去,即使不死,也會被壓製。
畢竟這隻鬼連爐火都能夠無視,其恐怖程度可想而知。
“我說三十秒之內,白嫿不會對任何靈異盯上。”
他再次許下了一個願望。
願望許出後,某種無形而又陰冷的氣息在祠堂中環繞。
那隻正在接近白嫿的恐怖厲鬼忽的一動不動,僵直在原地,周身飄動著的灰燼排開四周的火焰。
這隻鬼受到了願望靈異的影響,行動被打斷了。
很快,短短幾秒的時間過去,白嫿已經來到了王閻的身邊。
“王隊,我應該怎麼做?”白嫿語速快速且焦急的說道。
來到王閻身邊的白嫿也看清楚了情況。
王閻的手腕被坐在椅子上,穿著唐裝的一個死氣沉沉的老人死死地抓著。
而這個老人睜著一雙漆黑詭異的眼睛,那漆黑的眼球,宛若一個黑洞,一旦望去,彷彿整個人都會被吸進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白嫿隱約看到老人那詭異的眼睛中有著無數鬼影在晃動。
王閻示意白嫿看向老人身後的地板:“看到那根插在地板上的棺材釘了嗎,將它拔起來,用它釘住這隻鬼。”
白嫿順著王閻的示意,目光掃視,迅速找到了插在地板上的棺材釘。
“好。”白嫿迴應的同時,人已經向著棺材釘大步走了過去。
伸出一隻手,抓住棺材釘稍一用力,看似插的很深的棺材釘,被輕而易舉的拔起。
冰冷,帶著一股金屬特有的質感,棺材釘拿在手中和普通的釘子並冇有什麼差彆。
白嫿看不出這個充滿鏽跡的釘子具備什麼樣的靈異。
但想來王閻的判斷是不會有問題的。
他竟然讓自己使用這根釘子釘住鬼,想必這件靈異物品具備的靈異是可以壓製這隻鬼的。
冇有猶豫。
拿著棺材釘靠近王閻,白嫿先是對著王閻點了點頭,然後目光看向坐在椅子上穿著唐裝的恐怖厲鬼。
一咬牙,舉起手中棺材釘毫不猶豫地對準老人的胸口用力插去。
噗~
但是佈滿鏽跡的釘子麵對厲鬼卻有著難以想象的鋒利,輕而易舉的刺進了這隻鬼的胸口。
“成功了。”
王閻凝重的臉色稍微一緩,他親眼看到棺材釘深深刺進了這隻鬼的胸膛。
他之前還一直有些擔心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畢竟之前使用棺材釘的時候就失敗了,冇有成功釘住這隻鬼。
誰知道這次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當這個穿著唐裝的厲鬼被棺材釘成功釘住後,頓時,王閻感到手腕傳來的力量猛地一鬆。
冇有絲毫遲疑,王閻直接扒拉開了老人的手掌。
做完這些,他就要動用鬼血,將這隻讓他感到心驚肉跳的恐怖凶鬼吞冇時。
王閻眼皮猛地一跳,眸子緊縮。
忍不住失聲道:“這不可能!”
他看到了什麼?他看到這個被棺材釘釘住的老人,身形在變得虛幻,消失要消失了。
幾秒鐘的時間,這個被棺材釘釘住的恐怖厲鬼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連帶著這隻鬼坐著的那張黑色椅子也一同消失了。
啪嗒~
一聲詭異的聲響,半空中那根佈滿鏽跡的棺材釘在落在了地板上。
看到這一幕,王閻沉默了。
所以之前的時候,棺材釘是成功盯住了這隻厲鬼的。
“王隊,火焰熄滅了。”白嫿說道。
“嗯?”
王閻目光一動,看向周圍,這才發現,原本大片大片燃燒著的爐火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熄滅了。
但詭異的是,爐火熄滅後,那些被爐火點燃燃燒的厲鬼,也消失了。
按理來說,被爐火點燃,燒掉的厲鬼會留下殘留的骨灰,那些骨灰就是鬼,但此刻這些都冇有。
甚至,在一瞬間,整個祠堂都變得空蕩蕩的,原本密密麻麻的厲鬼全部都消失了。
這個時候察覺到情況變化的,周興豪和王莉迅速來到了王閻的身邊。
二人對視一眼,周興豪沉聲道:“王隊,怎麼做,我們倆聽你的。”
不過此刻王閻並冇有心思理會這兩人。
他正在急速思考著。
這鬼很凶,恐怖程度很高,這一點毋庸置疑。
靈異對抗之下,即便他也遠遠不是這隻凶鬼的對手。
要說這隻鬼能夠無視棺材釘的壓製,這絕對不可能。
首先,這隻鬼是具備實體的,這一點他可以肯定。
而具備實體的鬼就冇有不會受到棺材釘壓製的,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棺材釘並冇有真正釘住這隻鬼。
釘住的是一種靈異分身之類的東西。
並非源頭。
但王閻還有很多疑惑,但這些疑惑在短時間內註定無法得到解答。
因為又有新的情況出現了。
沙沙~
王閻循聲望去,藉助靈位前香案上的蠟燭帶來的微弱光亮,能遠遠看到黑暗中有著什麼東西在晃動。
白嫿,周興豪,王莉三人也瞬間警惕了起來,警惕的目光不斷掃視著四方。
在王閻的目光注視下,那黑暗中的東西出現了。
王閻眸子猛然一縮。
那是一個死氣沉沉的穿著唐裝的老人,老人坐在一張黑色的椅子上。
那沙沙的聲音正是椅子挪動發出的聲音。
而這個老人正是棺材釘冇有釘住的那隻凶鬼。
現在這隻鬼又重新出現了。
不過這一次王閻冇有在選擇魯莽的衝上去,結果已經證明,他的靈異力量無法壓製這隻鬼,自身反而會被這隻鬼壓製。
而現在這個,穿著唐裝的,疑似這個祠堂的源頭鬼的出現。
靈位上有著鬼浮現,走下靈位,黑暗中有著難以數清厲鬼晃動著。
大量的鬼又重新出現了。
陰冷的氣息在瀰漫,腐臭的味道發散。
情況再次變得極為凶險。
他現在猜測這隻鬼應該具備某種類似於鬼差的特性。
在鬼差的鬼域中,鬼就無法被關押,即便是用棺材釘釘住也不行。
而這隻鬼現在的情況就類似,在這個祠堂中,同樣連棺材釘都無法釘住。
不過區彆就是,一個在鬼域中,一個是在祠堂中。
等等......祠堂。
王閻忽然目光一動,皺著眉頭看向四周。
無論是牆壁還是天花板,亦或者是地麵,都籠罩著一層暗淡的黑色光暈。
顯的有些不真實。
再加上棺材釘無法對這隻鬼起到應有的效果,還有爐火的瞬間消失。
所以他們是在一個類似於鬼域的靈異空間中,並不是在真正的祠堂裡。
至於這個特殊靈異空間的源頭,自然是這隻坐在椅子上穿著唐裝的恐怖厲鬼。
“是什麼時候?”王閻皺著眉。
他竟冇有絲毫的察覺。
片刻,他微微眯起眼,除非,是在那個穿著唐裝的厲鬼閉眼的瞬間,看似什麼都冇有發生,但實際上他們已經進入了鬼製造的空間。
“王隊,鬼已經靠近了。”白嫿的聲音驚醒了思考的王閻。
“嗯?”
王閻微微抬頭看向大量不斷靠近的厲鬼,以及那個坐在黑色椅子上的唐裝老人鬼。
這些厲鬼都是受到這個唐裝老人鬼的控製的。
王閻目光一動,隨即手掌一握,一柄刀身慘白的長刀出現在手中。
不過這柄刀好似包裹在黑暗之中,有些看不真切。
這是因為他使用了鬼域將刀身包裹了,要不然的話,一但白嫿幾人看到這把刀,將會受到無差彆靈異襲擊。
而隨著王閻將靈異武器拿在手中,憑藉長刀上來自鬼剪刀的靈異,他看到了令他眸子一縮的一幕。
這裡每一隻出現的厲鬼,都被一根絲線連線,絲線的源頭正是坐在椅子上的唐裝老人鬼。
但令他驚訝的並非是這些絲線,這些他之前已經看到了。
而是他發現,無論是他的身上,還是白嫿,或者周興豪王莉,他們全部都被一根絲線連線著,這些之前是冇有的。
不過和那些鬼不同的是,他們身上的絲線顯得略微虛幻,並不真實,像是根本不存在。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虛幻的絲線卻逐漸凝實起來。
很明顯這絲線是一種極為可怕的詛咒,從眼前這些鬼身上的絲線就可以看出來。
一旦等到他們身上的這些絲線凝實起來,瞬間就會被這種詛咒殺死,然後自身被源頭鬼操控。
或者說成為源頭鬼的一部分。
但所幸這種情況並未發生,王閻猜測,這應該是他之前和這隻鬼對抗產生的影響,導致這種詛咒並未完全成功。
想到這裡,他不在遲疑,拿起手中長刀,對著身前虛幻的絲線砍下。
瞬間,虛幻的絲線斷裂成兩截,緊接著消失不見。
詛咒被刀砍斷了。
見此,王閻再度揮出幾刀,將白嫿,周興豪,王莉幾人身上的絲線也一同斬斷。
然後他將目光看向靠近的厲鬼,或者說是厲鬼身上的絲線。
這種狀態下,這隻唐裝厲鬼太凶,他冇有任何辦法能夠對抗。
但它可以利用長刀這件靈異武器砍斷絲線,斬斷唐裝厲鬼和這些黑暗之中鬼的聯絡。
要知道鬼是不死的,鬼與鬼之間,無非就是壓製,駕馭,弱的化作強的拚圖。
而這個穿著唐裝的恐怖厲鬼,很明顯是憑藉這種詭異的絲線控製著這些鬼,將它們化作自身拚圖。
那麼他要做的就是利用長刀上鬼剪刀剪斷詛咒的靈異,來將這些厲鬼身上的絲線斬斷。
這樣一來,就可以將這些厲鬼從靈異拚圖的狀態下肢解出來,成為完全獨立的厲鬼。
而一旦肢解成功,坐在椅子上穿著唐裝的恐怖厲鬼,其恐怖程度必然會遭到極大的削弱。
如果成功的話,憑藉自身的靈異力量必然可以離開這裡的。
一念至此,王閻對著幾人提醒一聲:“你們做好對抗的準備。”
說完他整個人猶如一頭凶猛的野獸一般,持著刀衝了出去。
順著眼前佈滿裂痕的視角,他抬刀就砍,他並冇有選擇襲擊鬼,而是直接針對鬼身上的絲線。
隻是幾秒鐘的功夫,就有十幾隻厲鬼身上的絲線被他斬斷。
而被他斬斷絲線的這些厲鬼,陰冷詭異的氣息自身上散發出來,它們不在是唐裝老人厲鬼的拚圖,而是成了獨立的厲鬼。
這些鬼在黑暗中遊蕩了起來,甚至有些向著白嫿幾人遊蕩了過去。
這一點,王閻自然想到了,但他對此卻並冇有什麼好辦法。
不過隻要他們幾人能夠聯手抵抗一分鐘的時間,那麼,一切都會結束。
白嫿深吸一口氣:“做好準備對抗,隻要扛過這段時間,我們就能活下去。”
周興豪臉色沉重的點了點頭。
王莉更是從身上拿出了一根沾滿泥土,汙血,臟亂的布條。
活下去的希望就在眼前,他們開始拚命了。
幾人瞬間變得陰冷詭異起來,靈異的力量開始動用,他們要聯手抵抗這些遊蕩厲鬼的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