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時刻,王閻試圖動用願望鬼的範圍重啟靈異來改變一切。
逆改對自己不利的結果。
但關鍵時刻這個穿著灰色唐裝的恐怖老人身上卻有著密密麻麻的絲線延伸而出,每一根詭異的絲線都連線著一隻真正的厲鬼。
此刻,祠堂中密密麻麻的厲鬼,彷彿都成了坐在椅子上的恐怖老人的一部分。
這一刻的祠堂變得無比凶險而又恐怖,強大的靈異乾擾之下,他無法重啟這個祠堂的時間。
不能重啟的情況下,他無法改變這種對自己不利的局麵。
唐裝老人那雖然被血液染紅,但枯瘦詭異的手卻依舊死死的抓著王閻的手腕,力氣大的驚人,五根陰冷的手指已經深深的刺入了皮肉深處。
同時老人臉上緩緩浮現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那漆黑而又麻木的眼睛不在閉上,而是直勾勾的看著王閻。
王閻麵色陰沉如水。
陰冷的鬼血源源不斷的從王閻被老人刺出的五個血洞中流出,但看似源源不斷流出的血液隻是染紅了老人的手臂和半個胸膛,無法再寸進一步。
此刻的王閻不能進,也不能退。
雙方形成了一種膠著狀態。
不過,總得來說他是落在下風的。
他無法壓製這個恐怖的老人,自身反而被這個恐怖的老人限製了。
就在這一刻,王閻的心中卻突然某名的一跳,某種強烈的不安出現在了心中。
這是來自身體裡的靈異給出的危險警告。
可以肯定,有什麼東西盯上他了。
想到這裡,王閻頓時越發警惕。
他目光微動,看向老人身後的黑色地板,那裡深深的插著一根棺材釘。
之前他動用棺材釘試圖釘死這個讓他感覺有些心驚肉跳的老人,但即便在鬼域和願望的靈異相互疊加下,也依舊失敗了。
失敗的原因或許是這個恐怖的老人具備有某種靈異乾擾了他的靈異,也或許是受到了這個詭異祠堂的影響。
但眼下,他和這隻鬼相互展開著激烈的靈異對抗,雖然是他落在下風,但這個坐在椅子上的恐怖老人,也被他壓製了大部分的靈異。
這種情況下,如果重新拿起棺材釘刺向這個老人,一定能成功。
王閻目光變化,心中急劇的思索著方法。
正當他要開口說話的時候。
一雙手從他背後的黑暗中伸出,飄飄地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是一雙枯瘦的手,五根手指長的有些詭異,發黑的指甲更是極其詭異。
當這雙詭異的手拍在王閻肩膀上後,他上半身的衣物瞬間化作一攤腐爛的不知名物體,慘白的血肉從肩膀處開始迅速變得焦黑,腐爛,散發著惡臭。
同一時間裡,王閻身體也好像是失去了控製一樣,一個踉蹌,險些摔倒直接趴在在椅子上的恐怖老人身上。
因為在這雙詭異的手掌襲擊他的那一刻,還有著另外一種靈異力量拉扯著他。
“是這個老人。”
王閻臉色一變,幾乎是瞬間就鎖定了這個坐在椅子上和他展開著對抗的恐怖老人。
這個老人身上延伸出的連線著祠堂中鬼的絲線必然具備某種他不知道的可怕效果。
而現在他遭受到了靈異襲擊,這或許就是這種絲線的靈異。
所以是這種絲線控製了祠堂中的厲鬼嗎,或者是這個恐怖的老人憑藉絲線將祠堂中的所有厲鬼強行化作了自身的靈異拚圖。
不然的話他的重啟不應該失敗,要知道重啟這種靈異是極其恐怖的,一般的厲鬼哪怕是數量再多也無法抵抗這種強大的靈異。
所以解釋就是這個祠堂中的所有厲鬼都是這個坐在椅子上的恐怖老人厲鬼的一部分。
想到這裡,王閻臉色頓時難看至極。
這也可以說明為什麼他壓製不住這隻鬼,因為祠堂中厲鬼的數量遠遠超過三十這個數字。
這遠遠超過了他的壓製名額,雖然用一隻鬼抵消一個壓製名額,這並不準確,畢竟鬼差的一個名額壓製一隻厲鬼,這有個前提,是要看厲鬼的恐怖程度的。
而這個祠堂中的一些鬼,其恐怖程度遠遠不是一個壓製名額就能夠壓製的。
更不用說,這個坐在椅子上穿著唐裝,疑似是源頭凶的有些可怕的鬼了。
然而還不等他多想,方纔的襲擊就像是開了一個頭一樣,緊隨其後,各種靈異襲擊就開始了。
源源不絕,各種詭異的靈異現象出現在王閻的身上。
此刻,這個祠堂中的所有厲鬼都在這個老人的影響下盯上了王閻。
所以說,在刹那間,王閻就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險。
隻是頃刻間的功夫,王閻就像是一個快要支離破碎的布娃娃一樣,彷彿隨時都有可能被肢解開來。
這不是因為他不夠強。
而是因為鬼的數量太多了,遠遠超過了他能壓製的極限,更不用說,他此刻全身的靈異力量都在和這個恐怖的老人對抗著。
根本冇有多餘的靈異力量來對抗這些襲擊他的鬼。
情況萬般危急之下。
這個時候,王閻身上詭異的黑光一閃而過,本來看上去已經幾乎要支離破碎的身體因此之間又恢複了原狀,他身上由各種靈異襲擊造成的恐怖傷勢瞬間消失,就像是根本冇有受過傷一樣。
這是鬼差具備的無限重啟,不同於時間重啟,鬼差的重啟可以通過一種類似於轉換身份的方式將自身所遭受的各種靈異襲擊擺脫。
但即便是他通過鬼差的重啟擺脫了遭受到的靈異襲擊,但他的手卻依舊被坐在椅子上穿著唐裝的恐怖老人死死地抓著,無法脫離。
真正的鬼差是一片鬼域,並冇有實體,在它的鬼域中,它能夠做到無法被關押,就是因為這種重啟的靈異。
但鬼差和他融合後,就具備了實體,而現在這個恐怖的老人抓著他,他的鬼域卻已經被壓製到身體表麵根本無法張開將這個老人覆蓋。
這意味著他無法嘗試通過鬼差的重啟擺脫這個老人的手。
他目前急需要一個破局的方法,不然在這個穿著唐裝的恐怖,老人鬼的壓製下。
還要承受這個老人操控的大量厲鬼發動的這種規模和頻率的靈異襲擊,就算是他時間長了也擋不住。
可以說在此刻,王閻遭受了最大的危機。
如果再不能夠破局的話,他的下場可以說是已經註定了。
將會和這個祠堂中的其他厲鬼一樣,被這個坐在椅子上的恐怖老人控製,成為它的一部分。
危機時刻,王閻的大腦急速的思考起來。
不遠處的白嫿三人神情焦急地看著這一幕。
隻是剛開始的時候,這個祠堂中同樣有鬼盯上了他們,但緊接著,所有的鬼全部都不約而同地盯上了王閻,無視了他們。
此刻的王閻,肉眼可見的已經被密密麻麻的厲鬼包圍了。
“趕緊想辦法,這個人不能死。”周興豪皺著眉頭沉聲道。
這不是因為他和王閻的關係有多好,他和王閻隻不過是陌生人而已,雙方之間甚至還有些敵對。
但無論他們之間的關係怎麼樣,這種情況下,王閻是絕對不能夠死的,他一死那就全完了,他們幾個也可以等死了。
“那個位置全部都是鬼,根本冇有一絲的間隙,我們根本進不去,何談想辦法?”王莉有些焦急。
“那些鬼現在不在襲擊我們,但要是我們主動過去的話可不代表不襲擊。”
白嫿神色變化,眼中焦急無比。
她帶有很多保命的靈異物品,如果能交到王閻手中的話,想必可以對他有所幫助。
但問題是她根本進不去。
短暫的思考。
白嫿咬了咬牙,心中下定了決心。
“周興豪,你擁有鬼域,你來開路,這張黃紙能替你抵擋靈異襲擊。”白嫿拿出一張黃紙遞給周興豪道。
這張黃紙是她爺爺給她留下保命的靈異物品,作用是抵抗厲鬼的靈異襲擊,但這有次數限製,隻能抵擋三次。
不過這一點她並冇有選擇說出來。
她冇有鬼域,所以她希望周興豪可以用鬼域來幫她一把,然後她直接憑藉自身駕馭的厲鬼擅長保命衝進去。
這是直接往鬼群裡衝,哪怕她駕馭了兩隻宕機且保命能力極強的厲鬼也照樣有極大的可能會死在裡麵。
但冇辦法,這種情況下,不拚命的話,那就隻能等死。
但誰又願意束以待斃,直接等死呢?
“好。”周興豪臉上泛起狠戾,伸手接過白嫿遞來的黃紙的同時說道。
能從那輛恐怖的公交車上活到減緩自身的靈異復甦,他從來不缺乏拚命的勇氣。
一旦下定決心,絕不會含糊。
“我也來,至少可以幫你們抵擋一些厲鬼的襲擊。”一直陰沉著臉的王莉突然說道。
局勢已經很明朗了,不拚命就隻能等死,而她自然是不想死的。
那她就必須要出手,將王閻撈出來,然後合眾人之力嘗試活下去。
有王閻這個隊長的情況下,他們不一定能活,但王閻一但死去,他們一定活不下去。
白嫿看了一眼王莉,冇有反對,對方願意出手,意味著成功的概率增添了一分。
就在幾人商量著要出手幫助王閻時。
被厲鬼團團包圍的王閻麵臨的危機更甚了。
此刻,他已經連續動用了好幾次重啟。
雖然這還遠不是他的極限,但持續下去的話,結果已經是可以預料的了。
他右側的黑暗之中,已知體型足有三米高的恐怖厲鬼在接近著自己。
這隻厲鬼血肉呈現灰白色,胸膛的位置冇有血肉,隻有一個黑漆漆的深不見底的大洞。
那大洞中不時有一隻隻慘白的手伸出,或是鑽出一個死人頭,顯得極其詭異恐怖。
這隻鬼在迅速的靠近他,並且它胸口的大洞伸出一隻隻手臂,彷彿要將王閻拉扯進去,成為其中的一部分。
而在另外一個方向,有一隻在地上爬行的厲鬼,這隻鬼一邊爬一邊流出發黃惡臭的屍水,所過之處,散發著惡臭的屍水流了一地,其中似乎具備了某種未知的靈異。
還有王閻的頭頂的黑暗中,一隻慘白染血的手伸了出來,這隻手足足有數米長,向著他的腦袋抓去。
王閻目光微動。
下一刻。
他的麵板變得通紅起來,一股能令馭鬼者感到刺痛的炙熱傳出。
通紅的麵板上隱隱有著紅色的火星跳動。
一縷縷來自火爐的火出現,點燃了接觸到他身體的幾隻厲鬼。
可怕的火焰點燃了染血蒼白的手,點燃了體型龐大的厲鬼,還有地上爬行著的屍體。
他的鬼域被眼前穿著唐裝的老人壓製的難以張開,這意味著他無法以鬼域為媒介來大量點燃厲鬼。
但這些接觸他身體的鬼同樣可以作為火焰的燃料,一旦有鬼被成功點燃,這燃燒的火焰就會越發恐怖,不如附骨之疽,難以熄滅。
可怕的爐火瘋狂以厲鬼為燃料進行著燃燒,一隻隻厲鬼被這爐火點燃。
情況在向著他預料中那樣發展。
但是王閻發現,哪怕他身體通紅,上麵有火星跳動,但這依舊無法點燃這個坐在椅子上抓住他手腕的恐怖厲鬼。
不過這也正常,他也冇指望爐火能點燃這隻恐怖厲鬼。
他的目的隻是通過爐火點燃這些圍在他周圍的厲鬼,這樣一來白嫿就能夠來到他身邊。
他需要白嫿拿起插在地板上的棺材釘來釘住這直坐在椅子上的,死死的抓著他的恐怖厲鬼。
而要達到這一目的,他就需要接決這些密密麻麻的圍在他身邊,將他緊緊的包圍的厲鬼。
不然的話,白嫿根本無法穿過這層層的厲鬼來到他身邊。
看到火勢逐漸蔓延起來,王閻目光一動,可以開始下一步了。
爐火的燃燒可是不分敵我的,當火勢起來後,整個祠堂都會被點燃,更不用說站在不遠處的白嫿幾人,他需要的是白嫿幫忙,而不是燒死她。
這個時候就需要對火焰進行乾擾。
而如何乾擾,王閻早就有了想法。
“我說,火焰將會燃燒出一條直達白嫿的安全通道。”
他低聲許出一個願望。
他需要願望的靈異來對這火焰進行影響。
這樣一來,火焰燃燒間就能形成一條直達白嫿的安全通道,他的計劃就成功了。
而察覺到有變化出現的白嫿早已經選擇了停手。
因為她認出了,這火焰是王閻具備的靈異之一。
火焰的燃燒,意味著王閻的情況並非是她想象的那樣。
隨著火焰的燃燒,白嫿目光微動,因為她發現,一條通道形成了,通道中冇有火焰,也冇有厲鬼。
而通道的終點正是王閻。
“白嫿,順著這條通道過來,我需要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