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茫霧氣瀰漫的山林,漆黑扭曲的樹木,一些晃動的枯葉就像鬼影在蠕動。
陰冷的寒風,不時自林子的深處飄過。
讓人不由得毛骨悚然,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一行陰暗,恐怖的隊伍在這充滿白茫茫霧氣的山林之中行走。
寂靜,陰森,詭異。
王閻和白嫿跟在這些恐怖隊伍的後麵。
漸漸的被白霧籠罩的漆黑的樹林的輪廓中,一座座隆起的墳包出現。
這些陰森詭異的墳包,在白茫茫的霧氣之中,若隱若現,顯得無比滲人。
看著這些詭異的墳包,白嫿眼皮不由得一跳,這裡麵不會全部都是鬼吧?
王閻無表情的跟著詭異的隊伍大步走進來滿是墳包的詭異樹林中。
白嫿見狀,隻好跟上。
冰冷,陰寒。
踩在樹林的泥地上,傳來的觸感不像是泥土路的僵硬,而像是踩在一具具冰冷的屍體上。
冰冷中帶著**的柔軟。
王閻微微低頭看向腳下,腳下是凹凸不平的黃土路,偶爾有著隆起的墳包,並不是真正的冰冷的身體。
不過這裡隆起的墳包中,掩埋著的,應該是真正的屍體,或者是鬼。
就在這時,隊伍的前方突然吹來一陣陰冷的寒風,吹得人渾身發冷。
王閻抬頭看去,他略微有些驚愕,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已經走出了這詭異的樹林,前方是一個空地。
空地上有著一個被霧氣籠罩的山村。
雖然這陰冷厚重的霧氣,粘稠,濕冷,具備著某種乾擾視線的靈異,讓的王閻的鬼眼無法窺視到更多。
但他還是能夠隱隱的看到一些情況。
那被霧氣籠罩的山村有人影在來回走動。
霧氣瀰漫的山林,詭異的隊伍,突兀的出現的山村。
前方的隊伍毫不猶豫的一頭紮進了這個突兀出現的村子中。
“王隊,我們要進這個村子嗎?”
白嫿有些猶豫,說實話,她並不想進,這個一看就很恐怖的村子。
但這件事情的決定權顯然不在她,而在王閻。
王閻隻是稍作猶豫,就下定了決心。
“進,為什麼不進,就算情況有些超出預料,我也能保證撤退。”王閻平靜的說道。
白嫿麵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下一刻。
王閻毫不猶豫的向著村子走去,白嫿緊緊的跟在他的身邊,不敢落後一步。
這並不是一個現代的農村,它的建築風格更類似於上個世紀六七十年代的那種。
房屋由泥土和木頭製成,顯得很老舊。
明明在村子外麵,能看到村子裡麵有著人影在晃動,但進入村子後,原本晃動的人影卻消失不見。
先前進入這個村子的隊伍也消失不見。
明明雙方進入這個村子的時間隻是相隔不過十多秒,但那支數量龐大的隊伍,卻消失的無影無蹤。
整個被霧氣籠罩的村子冇有一絲人煙,充斥著駭人的死寂,陰森。
王閻帶著白嫿深入村子。
不多時,王閻突然停下了就,看向了一旁的房屋。
房屋周圍有一圈木製的柵欄,泥土院子裡有一箇中午婦女站著。
讓王閻注目的不是這個婦女,而是這個婦女的穿著,她身上的衣服正是先去那個小區的婦女身上穿的。
先去那個跟著隊伍的中年婦女,不知道什麼時候脫離了隊伍,出現在這個房屋的院子裡。
隻是,這個婦女麵色死灰,身體僵硬,甚至身上還有腐爛的痕跡,像是已經死了好幾天了。
明明距離她被靈異影響還冇有兩個小時。
“王隊,那個婦女,已經死了嗎?”
“然而遇見,她死了。”王閻麵無表情的回道。
“嗯。”
王閻猛地轉頭看向了旁邊,距離他不足十米的一個房屋內。
他有一種被窺視的感覺。
要知道,他駕馭有一種被看到必死的靈異,對於視線是極其敏銳的。
“會是鬼嗎?”這般想著,他的手腕一翻,手掌變得通紅,隨後手中出現了,一個鏽跡斑斑的東西,是一塊鐵片,上麵有著一根死人指頭。
這是他當初從總部得到的靈異物品之一,指鬼司南。
這件特殊的靈異物品在某些情況下能夠讓王閻更好的確定厲鬼的位置。
然而此刻鐵片上的死人指頭,卻在不停的轉動著,根本停不下來。
王閻眉頭皺起:“是這裡霧氣具備的靈異的影響嗎?”
見指鬼司南無法起到作用,他手腕一翻收起了這件靈異物品。
隨即,他目光一動,向著那個房屋走去。
很快,他就看見房屋的木頭窗子前出現了一個人頭。
那人頭的眼睛盯著王閻看了一眼,隨即收回了目光。
“這是活人。”王閻略有些震驚。
這地方竟然還有活人,莫非是那些失蹤的人,有人冇有死,活到了現在。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個人必須要見一見,能在這個村子活下來,他必然知道很多有用的資訊。
不僅是他,一旁的白嫿也發現了情況,她臉上略帶詫異,顯然也是冇有想到在這裡看到了活人。
畢竟之前那個婦女的死就是一個例子,被那個詭異的隊伍帶到這裡的活人應該已經全死了,這種情況下,這裡竟然還有活人,確實有些不可思議。
“咯吱。”
王閻大步向前,伸出手掌輕輕用力,老舊的木門就被推開了。
房屋內雖然有些昏暗,但還是能夠看清楚佈局。
泥土地麵,木製房梁。
房屋很臟亂,落滿了灰塵,臟兮兮的看不出原本的顏色。
空蕩蕩的房屋,也冇有什麼傢俱,隻有兩個已經有些腐爛的木凳子。
在狹小的木窗的旁邊,正站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臉頰消瘦,神情枯槁,目光陰沉的中年男子。
男子目光冰冷的死死的盯著王閻和他身後的白嫿。
意外之中透露著冷漠。
可他對於王閻和白嫿的出現卻又絲毫不覺的意外,這種反應是不正常的,因為在這樣的地方,突然發現另外一個陌生人,第一反應必然是驚嚇。
顯然,這個男子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兩個運氣不錯的幸運兒,可惜,早晚得死。”那人冷笑了一聲,冇有理會,就要轉身離開。
但是他還冇有走兩步,王閻那冷漠的聲音就響起了:“站住,要不然我親手乾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