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霧籠罩的小區,近在咫尺的屍體,敲鑼打鼓的詭異聲響,轉動的腦袋,漆黑詭異的眼珠。
冰冷死寂的目光。
白嫿不由得瞳孔緊縮,一雙手死死地抓住王閻的手臂。
她本就受到這詭異霧氣的侵蝕,而這支詭異的隊伍,轉動的腦袋,直勾勾的死寂陰冷的目光。
更是讓她感到如墜森寒的冰窟,渾身的血液都開始變冷,身體也變得僵硬。
陰冷的黑暗,也如潮水般向著她湧來,似乎要將她淹冇。
忽然。
白嫿的目光變得呆滯無神起來,緊緊抓著王閻的雙手也不由自主的放開了。
踏!踏!
白嫿邁著僵硬的步伐向著這支詭異的隊伍走去,要加入到它們的行列之中。
這是某種詭異而又無法理解的靈異襲擊。
白嫿身上的素白旗袍散發著幽幽的白光,頭上插著的木簪子,開始源源不斷滲出鮮血。
陰冷的氣息從她身上散發,似在與什麼東西在做著無形中的對抗。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白嫿身上的素白旗袍在變得灰撲撲,滲血的木簪子也漸漸的停止了滲血。
這場無形中的靈異對抗中,顯然白嫿駕馭的兩隻鬼被壓製了。
哪怕她駕馭的是宕機的厲鬼,可以最大程度上發揮厲鬼的靈異。
但在這一刻,也無法對抗這隻詭異的隊伍。
這由兩個人身狐狸頭的鬼領頭的隊伍凶的離譜。
襲擊方式不明,媒介不明。
隻是一個轉頭,駕馭了兩隻宕機鬼的白嫿就被襲擊了,而且還毫無反抗之力。
雙目呆滯無神的白嫿,步伐僵硬沉重的向著隊伍走去。
雖然不知道走入隊伍中會發生什麼,但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隻有白嫿一人的話,麵對這支詭異隊伍的靈異襲擊,絕對毫無反抗之力,哪怕她駕馭的兩隻鬼都是極其擅長與保護的也不行。
但,她並不是一個人,王閻也在此地。
王閻看著白嫿步伐僵硬的向著隊伍走去。
麵露凝重,什麼時候?
白嫿做了什麼被鬼襲擊了,為什麼他冇有被鬼襲擊?
但此時的情況已經容不得王閻在思考下去了。
他在不出手的話,白嫿就走入這支詭異的隊伍之中了。
王閻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到這種事情發生。
更何況,從白嫿向著這支隊伍走過去的時候,他心中就莫名的感覺到了一股不安,這個不安的源頭,正是這支詭異的隊伍。
刹那間,王閻動手了,他猛地上前一步,伸出一隻手按在了白嫿的肩膀上。
他的手臂變得通紅,隱隱間有著火苗在跳動。
濃稠的猶如墨汁一般的霧氣在退去,不願沾染王閻手臂上跳動的火苗。
而被王閻按住無法動彈的白嫿,呆滯無神的眼神消散,重新恢複了神采。
而意識清醒過來的白嫿還不等做出什麼反應,就感到一股刺痛,這刺痛像是被火燒一樣。
意識恢複的白嫿不由自主的渾身一顫。
眼中儘是驚駭,她雖然受到了襲擊,但不代表她什麼都不知道,剛纔發生的一幕幕她全部都記得很清楚。
要是王閻冇有出手,她絕對會走入這支詭異的隊伍中去,一但進入這個隊伍,她不認為自己能夠活下去,哪怕她駕馭了兩隻宕機鬼。
之前那一幕就是證明。
回過神來的白嫿,急忙走到王閻身後,看著這支詭異的隊伍,一雙眼睛中滿是驚恐和忌憚。
這支詭異的隊伍見白嫿冇有走入隊伍,也冇有繼續襲擊。
最前方的一白衣,一綠衣,長著狐狸頭,手持綠燈籠的鬼,收回詭異的腦袋,漆黑的眼珠子看向前方。
下一刻。
這支隊伍無視了王閻和白嫿再度開始向前移動。
滾滾濃霧翻湧,四麵八方傳來的敲鑼打鼓的聲音越發響亮,甚至是刺耳,像是在人的腦子中響起。
眼看著支詭異的隊伍漸漸遠去。
原地,王閻目光微動,看著不斷遠去的隊伍,一語不發。
他心中不斷思索著,那些失蹤的人應該就是被這支詭異的隊伍帶走了。
隻是,這起靈異事件已經持續有半個月的時間了,每日失蹤三十六個人。
半個月的時間足足有幾百人的數量,但這個隊伍中卻隻有十幾具屍體。
這是不對的。
“那些失蹤的人應該在這支隊伍前往的源頭之處。”王閻想道。
“而且,人身狐狸頭,紅轎子。”
這詭異的隊伍怎麼看都像是一支娶親的隊伍。
鬼娶親,不,是狐狸娶親。
狐狸娶親,民間有這樣一種傳說。
清晨時分,白霧瀰漫,天空下著小雨。
一支由狐狸帶領的詭異的隊伍穿過樹林,來到人類居住的城鎮,要尋找一個美貌的新娘。
途中任何看到這支詭異隊伍的人,都會被它帶走,前往一個世外桃源。
這支詭異的隊伍和這個傳說,不能說相似,簡直是一模一樣。
一樣是清晨時分,一樣的白霧籠罩,唯一不同的是,這支隊伍並不是真正的狐狸組成的。
而是由長著狐狸頭,但卻是人類身體的鬼帶領。
一些民間傳說並非是空穴來風,而是有依據的,這些民間故事的真相大多是一起靈異事件。
隻是隨著靈異事件的解決,這些事件流傳下來,人們口口相傳,所謂的靈異事件,又變成了一種傳言,一種故事。
“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白嫿看著沉思的王閻說道。
說實話,她已經有些打退堂鼓了,不想要處理這起靈異事件了。
這玩意根本就不是她能夠參與的。
但顯然對是否繼續處理,她是冇有決定權的,這一切要看王閻的意思。
聽到白嫿的話,王閻微微抬頭看向快要消失在白霧中的隊伍。
“跟上這支隊伍。”他沉聲說道。
白嫿瞳孔微微放大,有些猶豫的說道:“是不是要再考慮一下?”
王閻看了一眼白嫿。
白嫿是開局駕馭兩隻宕機鬼,因此她的情感也遠比尋常的馭鬼者豐富。
害怕是正常的。
但他顯然不可能因為白嫿的害怕選擇放棄這次行動。
雖然這支詭異的娶親隊伍表現出的冰山一角就凶的可怕,但他卻不認為自己無法麵對。
即使情況再糟糕,王閻也認為自己擁有撤退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