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黃色的葫蘆能裝人也能裝鬼。”
說到這老人停頓了片刻,似乎是等待王閻消化著這些資訊。
再次喝了一口茶,老人繼續說道:“觸發這個葫蘆的媒介就是名號,叫出目標的名號對方會在靈異的影響下迴應,從而被裝進葫蘆中。”
“當然,這個葫蘆還有一種用法,如果能得到目標的頭髮將其纏繞在葫蘆上,那葫蘆就可以無視距離發動襲擊。”
這些東西換你出手一次,應該夠了。
王閻想了想,這兩件靈異物品能力都很不錯。
銅鏡是一件能力非常優秀的輔助係靈異物品,在某些情況下,可以起到很大的作用。
至於代價,王閻對此直接無視。
至於還有一件靈異物品葫蘆,雖然有些侷限性,但也價值不菲。
這些東西足夠他出手一次了。
既然決定出手,王閻不再遲疑。
黑暗籠罩將桌子上的銅鏡和葫蘆收起後說道:“需要我做什麼?”
老人說道:“跟我來吧。”
說完,老人率先起身,向著二樓走去,老人的身影籠罩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悚然。
這場景如果換作是一個普通人,絕對不敢跟著老人。
冇有猶豫王閻起身跟著老人前往二樓。
二樓的樓道昏暗潮濕,木質的地麵有些滑,踩在上麵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彷彿隨時會斷裂。
而且越往前走,樓道就越昏暗,走到底之後是一間普通的房間。
老人冇有停留隨著咯吱一聲直接開啟門走了進去。
房間裡被一股濃鬱的陰冷覆蓋,隱約間還能聞到淡淡的屍臭味,長時間與鬼打交道的王閻瞬間就知道這是靈異的氣息。
輕輕打量房間。
房間並冇有什麼多餘的物品,隻有一張木製的床擺在中間,床上躺著一個,穿著素白旗袍的女子。
陰冷的氣息正是從這名女子身上散發出來的。
女子麵色蒼白但依舊很美,她大約二十來歲,即便躺在床上,也掩飾不住女子散發出一種端莊優雅的氣質。
並冇有過多在意女子的美貌,王閻的主意力放在女子穿著的素白旗袍上,這旗袍是一隻鬼,雖然具體的靈異不清楚,但他猜測應該是防護型別的。
還有女子頭髮上彆著一根木製的簪子,這也是一隻鬼。
王閻心中明白,這兩隻鬼應該就是這個老人特意給她準備的,而且不存在失敗的可能,一但成功這名女子就是一個駕馭兩隻宕機的鬼的馭鬼者,不過因為女子身上有著一種未知的詛咒導致駕馭出現了問題。
從表麵上來看,倒是看不出身上有什麼詛咒,詛咒是需要媒介才能接觸嗎?或者是不存在於現實。
他心中思索。
這時老人緩緩開口道:“這是我的孫女,叫白嫿,她身上穿的旗袍和頭上彆的木簪是我特意準備的鬼,原本計劃中這兩隻鬼都會形成宕機狀態,但因為未知的靈異導致情況有變。”
“如果這種變化再繼續下去,駕馭無疑會失敗,我這孫女也會死去。”
王閻冇有說話,他上前一步。
想了想,腳下鬼血翻湧,一個手電筒浮了起來。
接過手電筒,王閻開啟手電筒照射在躺在床上叫白嫿的女子身上。
這是他從總部收藏的靈異物品中挑選出的靈異之物。
其能力是能夠將一個人是否遭受詛咒或者靈異襲擊照射出來。
慘白的光亮照耀在白嫿身上,在手電筒靈異的作用下,某種變化發生了。
一具高大的女屍出現,女屍麵目七巧流血,麵板慘白,這具女屍將白嫿緊緊的摟在懷中,甚至女屍半個身子已經和白嫿不分彼此了,這女屍就是詛咒的體現。
一旦女屍與白嫿融合,代表著什麼不言而喻。
不過,這種入侵被白嫿身上穿著的素白旗袍攔住了雙方形成了對抗。
憑藉王閻在靈異方麵的造詣,隻是一眼就明白了這種情況,如果冇有這個詛咒,木簪和素白旗袍這兩隻鬼能通過相互對抗導致雙雙宕機。
但因為多了女屍詛咒這個第三方,導致原本順利的對抗出現了意外,那麼現在隻要想辦法將女屍詛咒從白嫿身上剝離,這樣一來情況就會恢複。
能不能使用鬼剪刀的靈異呢?鬼剪刀不但能無視距離發動襲擊,而且還可以剪斷詛咒,倒是很適合這種情況。
王閻思索片刻後,放棄了這個方案,鬼剪刀的靈異確實能剪斷詛咒,但這種情況不同,女屍詛咒已經和白嫿糾纏在一起,如果使用鬼剪刀靈異剪斷詛咒的話,無疑白嫿身體的一部分會被同樣剪掉。
這並非單純的**被剪斷,白嫿穿著的素白旗袍是鬼,使用鬼剪刀剪斷詛咒其素白旗袍這隻鬼靈異就會被肢解,到時候平衡打破,就算解決了女屍詛咒,白嫿駕馭鬼也會失敗。
這樣以來的話鬼剪刀就不能用,他想了想決定使用鬼血,鬼血對靈異有著極強的壓製力,而且鬼血還能夠洗去沾染的詛咒,這樣來看的話,鬼血是很適合這種情況的,將白嫿沉入鬼血中她身上沾染的女屍詛咒絕對會被鬼血洗去。
隻是這其中的風險同樣是有的,洗去詛咒的同時,鬼血同樣會對素白旗袍和木簪這兩隻鬼造成壓製。
這樣一來,極其容易打破兩隻鬼的對抗平衡,導致駕馭失敗。
但目前已經冇有更好的辦法了,鬼剪刀不能用,那就隻能使用鬼血。
王閻看向老人道:“詛咒已經和你的孫女糾纏在一起了,尋常的手段無法分割二者,我有一個方案,將她沉入我的鬼血中,利用鬼血的靈異洗去詛咒。”
雖然這同樣有著凶險,但這無疑是目前最好的方法。
聽到王閻的方案,老人看了一眼對方腳下的一攤陰冷的鬼血,他能感知到這鬼血很恐怖。
但事到如今,已經冇有彆的方法了,他的身體狀況不允許他使用強大的靈異,而弱小的靈異又無法解決詛咒。
如果給他時間,或許他能想出其他的方法,但他冇有時間了。
而且這樣一名頂級馭鬼者的判斷是值得相信的。
駕馭厲鬼的道路是艱難而絕望的,在這條路上任何一個頂級馭鬼者都是不容小覷的,他們的每一個決定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想到這,老人沉默片刻後道:“按照你的方法來吧。”
見老人同意,王閻毫不遲疑立即開始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