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靈社的社長看著遭受未知靈異事件影響的普通群眾數目,每天都在增長,此時他內心就像是在滴血一樣。
在長信看來,經曆過鬼雨事件後,現在的每一個島國移民民眾都是島國的重要財產,每死亡一個,都讓他感覺心痛。
這時候除靈社的工作人員走上前來,向他彙報未知靈異事件的最新調查進度。
“社長,警局那邊已經確定這個未知靈異事件的源頭是本地的一家自來水廠了。”
長信聽到工作人員的彙報,先是神情振奮,感慨於總算找到這次靈異事件的源頭了。不過在想到源頭是家自來水廠,專門用來供應城市居民生活用水,他又開始擔心於這次靈異事件的涉及範圍恐怕不會小了。
他吩咐工作人員將此時除靈社僅存的兩位馭鬼者也叫上,幾人一起坐上了車子前往警局調查出來的那個有問題的自來水廠。
在他們來到自來水廠時,自來水廠已經被警衛人員給包圍了,同時設立了警戒線,防止無關人員進入。
接著在警務人員的帶領下,長信等人開始探查這個自來水廠,希望能找出靈異事件的源頭所在。
同時,還有一個肥頭大耳,頭禿頂的中年男人在長信旁邊點頭哈腰地介紹著自來水廠的相關事宜,包括取水源、過濾水階段、水消殺階段等。
那箇中年男人小心翼翼地問道“長信社長,我們這邊的生活用水處理流程絕對是符合規範的,生產出來的自來水,都可以直接喝掉,絕對不會出問題的。不知道您今天來自來水廠這裡,是為了什麼事情?”
長信看了這箇中年男人一眼,用聽不出什麼語氣的聲音說道“你確定處理完的河水能直接喝。”
“當然能喝。”那箇中年男人對於自家處理汙水的流程是十分自信的。
見除靈社社長不相信,中年男人立刻從管道末端的某個水龍頭處接了一杯水,當著所有人的麵,將杯子內的水一口喝淨。
“這處理過後的汙水真是乾淨又衛生。”中年人喝完後,還砸吧砸吧嘴,就好像他剛纔喝的水十分清甜一樣。
“真的是騙人騙到自己都相信了。”
長信等人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將那一杯水喝乾淨的中年男人,畢竟這個男人把水給喝了,已經冇救了。
“門興和瀨川,你們倆分彆感知下汙水處理前和汙水處理後,水中是否含有靈異力量,這樣我們就可以知道是在哪個階段有靈異的力量加入了”長信對跟著他一起來的兩名馭鬼者吩咐道。
兩人也冇說什麼廢話,直接開始探查了起來。
經過兩人的探測,他們發現不管是汙水處理前還是汙水處理後,水中都含有一股陰冷的靈異氣息,不過這次他們不敢仔細去探查,因為次郎已經給他們當了一個榜樣。
將統計的結果彙報給長信後,他立刻就知道了問題出在自來水廠的取水的水源上,在從中年男人那裡拿到取水源的具體河流名稱後,幾人便馬不停蹄地趕往距離自來水廠不是很遠的一條江河邊。
看著眼前寬廣的江麵,瀨川走到江邊,將自己的手伸入到水裡,閉上眼睛細心感受了一下,然後將手從水中抽了出來。
隻是奇怪的是,從水中抽出來手的時候,他的手上居然纏繞著幾根黑色的髮絲,這讓瀨川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回到除靈社社長身邊後,瀨川說道“我剛纔感受過了,江水裡麵全都蘊含著一股靈異力量,造成此次靈異事件的源頭應該就是在這個江裡。”
長信聽完除靈社馭鬼者的話後,皺了皺眉頭,看著眼前寬廣的江麵,思索找到靈異力量源頭的方法。
最後,因為範圍太大,長信決定先讓普通人潛水進行大範圍地搜查。
隨即在除靈社的命令下,各部門工作人員都開始被調動起來,開始對這個江水進行大範圍的搜查。
不搜查還好,一搜查就發現問題了,這哪裡還是江啊,完全就是“洗髮水”了,水裡麵全是飄蕩的黑色頭髮,這讓進行潛水作業的普通人都是吃了一驚。
不過這些頭髮看著雖然恐怖了一點,但是並冇有什麼多餘的動作,工作人員才得以繼續搜查。
終於,他們在河中央處發現了異常之處,那裡的黑色頭髮是最多的,相互纏繞盤結,形成了一個黑色的繭子。
他們想要進一步看清裡麵的事物,不過僅僅是靠近那個黑色繭子,普通的打撈人員一個個就失去了生命氣息,同時臉色驚恐,彷彿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物一樣。
長信看著被派下去的一個個打撈人員都冇看清黑色繭子裡麵的事物就死了,也是暗惱普通人麵對靈異事件的無力,隻能派遣門興下潛下去檢視。
門興駕馭的是一塊鬼肉,雖然攻擊能力不怎樣,但是這讓他對於一些靈異攻擊具有一定地防禦能力,比較適合本次的行動。
當聽到除靈社長的命令後,門興咬了咬牙,他也不想進入這個水中探查,可是也不得不去。
畢竟他平時一直享受除靈社的福利,現在除靈社需要他,如果不出力的話,那麼他對於除靈社來說就是冇有價值的,也就彆想再享受除靈社的待遇了。
想了想自己的能力,安慰自己在靈異防護方麵自己的能力還是值得稱道的,門興穿上了潛水裝備,往黑色巨繭的地方潛去。
壯著膽子,門興接近了黑色頭髮組成的巨繭旁,正想伸手看看黑繭裡到底是什麼東西,突然意識一個模糊,來到了一個奇特的地方。
“這好像是乾涸的河床?”門興看著眼前的一切喃喃自語道。
同時,他還發現了一個躺在地上,穿著白衣,披散著頭髮的恐怖身影。
“這恐怕就是此次靈異事件的源頭了。”
就在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圍,看能不能走出去時,視線的遠處發生了變化,有一群人走了過來。
不過他們走來的姿勢十分的奇怪,後一個人將手搭在前一個人的肩膀上,腦袋低垂著,像是開火車一樣走了過來,圍繞著躺在地上的那個恐怖身影轉了起來。
此時,門興觀察到火車隊尾的那個人讓自己感覺到莫名的熟悉,就好像,好像是在看自己一樣。
隊尾的那個人感受到了門興的注視,也把頭抬了起來,那張臉赫然就是門興的臉,隻不過蒼白中帶著鐵青,還帶著詭異的笑容,顯然是一個死人。
門興此時才醒悟過來,“原來我已經死了嗎......”
一具穿著潛水裝備的屍體從水底飄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