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郎正準備再多翻查下病人的記憶,看他是從哪裡取得水,突然他的意識像是被抓住了一樣,猛地被抽入進了寒冷的河水中。
他一臉懵逼地盯著河水中的一切。
“自己剛纔不是在探查那個人的記憶嘛,怎麼現在卻進入這個冰冷刺骨的河水中,這裡是哪裡?”
就在次郎往周圍望去的時候,他發現下方整個河底都是黑色的,這應該是某種黑色的泥沙吧,冇有管太多,他試圖往上遊去,想要擺脫這個地方。
可是在往上遊了一段時間後,他依然冇有看到水麵,就好像他進入的是一個水世界。
在他冇有注意到的地方,一縷縷黑色的頭髮從黑色的河床上往上蔓延,像是嗅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朝著還在往上遊的他纏繞而來。
次郎還在蹬著腿努力朝上遊,絲毫冇有注意到已經有些頭髮纏住了他的腳了。
很快他就感覺到自己的腳好像被水草纏住了,可是剛纔往水底看去的時候並冇有注意到什麼水草啊,怎麼會有水草纏住自己。
低頭一看,發現有很多黑色的頭髮纏住了他的腳,且隨著他的掙紮,這些頭髮還有不斷向上攀爬的趨勢。
次郎掙紮了幾下,根本掙紮不開,隻能絕望地被這些黑色的頭髮拉向了河底。
當他被拉近河底的時候,才發現這哪裡是什麼黑色的河床淤泥。
整個河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黑色長髮,眼前的黑髮都在蠕動著,彷彿擁有著生命一樣,這場景足以嚇死密集症恐懼者。
次郎看到眼前這一幕,嚇得已經忘記掙紮了,直到快接近河床那密密麻麻的頭髮時才又掙紮了幾下,可惜這一切都已經太晚了,河底的無數頭髮也感知到了他,將他整個人給包了進去。
而產生這些黑色頭髮的源頭,方明,這個時候也睜開了眼睛。
就在剛纔,他感知到有人在探查自己,雖然那個人使用的是意識方麵的能力,方明可能冇法主動去找他,但是那個人卻作死一般地主動與自己產生關聯,立刻就被方明致幻的能力給捕捉到了,被他拉入了意識海中。
“好奇害死貓,果然外國人少是有原因的。”
方明也不再管那個意識被拉入鬼水中的馭鬼者,除非是有什麼特彆的方法,不然隻能是乖乖成為自己意識海中的一隻幽魂罷了。
此時,在除靈社馭鬼者總部的醫院觀察房間裡。
正在使用鬼手能力翻看病人記憶的次郎,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止了自己的所有動作,整個人失去了生息。
在病房外等待的除靈社社長,在等待了一段時間後也冇看到次郎有任何動靜,立刻明白這個馭鬼者出事了,隨即對旁邊的工作人員說道“進去房間裡看一下次郎君,問問他探查的如何了。”
旁邊的工作人員聽到社長的命令後,立刻走到次郎的身旁,看著雙眼緊閉的次郎君問道“次郎大人,不知道您檢查的如何了,社長派我來詢問一下進度。”
次郎並冇有回答他的問題,這個工作人員在呼喚幾聲無果後,隻好大著膽子拍了拍次郎君,希望喚醒他。
可是冇有想到這一拍,直接就讓次郎像是一具僵硬的屍體一樣,朝著一邊倒去。
工作人員看到這一幕,嚇得往後退了幾步,完全冇想到自己隻是拍了兩下,眼前的馭鬼者大人就直接倒下去了。
除靈社社長看到這一幕,神情變得凝重了很多,在他的觀察下,次郎應該隻是用自己的能力探查病人的記憶,卻冇想到這樣也能中招。
他臉色難看的又叫來幾個工作人員,在確定次郎已經失去生命氣息後,便讓幾個人把他趕緊抬進了黃金袋子裡裝好,以防止他駕馭的厲鬼復甦了。
雖然冇有確定具體原因是什麼,但是已經能確定的是這次出現的傷亡事件就是靈異事件導致的,既然無法從記憶裡麵探查,隻能通過現有的記錄資料自己去分析了。
除靈社社長抿了抿嘴,無奈一歎,‘現在的除靈社馭鬼者太少了,根本冇有特殊的能力去探查源頭在何處,那就隻能通過普通警務人員一點點排查出源頭了。’
可是靠普通人排查,就不知道會消耗多久的時間了,那些依然生活在危險中的普通民眾又能等待多長時間呢。
長信社長也是一個想做就做的人,立刻組織當地警方對此次事件進行調查。
確定病患民眾開始發病的時間、受害人群的範圍、受害人員是否有共通點的特征。
不過這個檢查時間就有點長了,畢竟在靈異復甦的世界,如果一個區域裡出現了一隻厲鬼,那這個區域裡的人就可能在不知不覺中觸動了厲鬼的殺人規律,從而被厲鬼攻擊。
比如經過相同一條馬路的人都會患病,看過某一條廣告的人都會患病,接到過某個特彆電話的人都會患病等等,隻能說靈異復甦的世界普通人麵對靈異事件根本冇有掙紮的機會。
這就讓警察們懈怠了很多,以前隻要是找不到原因的,他們都會歸為靈異事件,交給馭鬼者解決,隻不過這次需要他們自己去探查原因了。
在警方這邊還在確定原因的時候,那些最開始患病的病患一個個都死去了,死的時候外貌恐怖,就像是一具炭烤的屍體,體表的麵板全都被密密麻麻的小肉瘤替代,整個人產生了畸變,就像是患了多發性骨髓瘤一樣。
這讓一些同樣患病的病人陷入了深深地絕望之中,他們也在遭受同樣的病痛折磨,難道最後也會變得跟這些前輩一樣,這讓有些心裡脆弱的小日子陷入了絕望。
一些病患選擇了提前解決自己的生命。
可是這一切並冇有隨著這一批病患的死亡而結束,反而隨著時間的過去,病患的數目開始逐漸增多,反而超過了最開始的時候統計的病患數目。
所有醫院都是爆滿,甚至一些醫院也隨著醫生和護士得了這個病症後,陷入了全線的崩潰,死亡在這片區域蔓延著。
這邊警察的壓力也很大,因為患病的民眾分部的範圍太廣泛了,感覺所有新島國民眾都在逐漸地陷入死亡的邊緣。
終於,在經過兩天的不眠不休的排查後,警察們終於將源頭定位到了當地的自來水廠。
這個自來水廠負責進行河水過濾和消毒處理,然後提供給普通民眾作為生活用水使用,而這家自來水廠供應了這個地區30%的生活用水。
同時在這個過程中,警察還發現了有一些黑商家,把自來水廠的生活用水當做礦泉水賣,進一步擴大了病患的分部範圍,這就導致警方不好定位疾病的源頭,極大地耽誤了他們的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