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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暴怒的老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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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世主被綁在上麵,他即將用自己的死亡來為世間的人贖罪。”古老教堂的昏暗後堂廳內,燭光旁的老仙女正在給幾個孩子講故事:“偉大的救世主即便~~~”

砰!!的一聲,後堂的大門被人重重開啟了,進來那位頭戴大兜帽的鹹魚商人:“您在這裏?怪不得前廳沒看見人呢。其他人都到哪裏去了?”

“他們躲起來了。”老修女關上厚厚的書本說:“外麵剛才那麽吵,還有槍炮聲,是不是海盜來了?其他人聽見這聲音就逃走躲起來了。”而近來的鹹魚商人則替她點上了其他幾個蠟燭,讓這昏暗的廳堂內漸漸有了暖和的色彩:“是的,剛才~~~有些海盜,但現在他們已經被趕走了。好了,孩子們,已經安全了,你們可以迴~~家了。迴去~~~要多多感謝救世主。。”

當老修女也把孩子們送走之後,鹹魚商人則在一幅一幅的觀看牆壁上的掛畫:“咦?這裏還有一個伊麗莎白女王的畫像,上次來好像沒有這幅畫吧。”這邊的老修女淡淡答道:“是我新買的。我出生在那個年代,我忠誠於伊麗莎白女王。”

帶著大兜帽的鹹魚商人則哼哼兩下,又反過來說:“伊麗莎白女王太久遠了,那是七八十年前的故事了。現在是詹姆斯國王,你應該效忠現在的國王。”但老修女的嘮叨起來:“我是個念舊的人,我小時候就沐浴在女王的榮光之下。那時候我們的艦隊馳騁四海,運迴一船又一船的黃金。那時候我們的商船四處遊弋,換來一船又一船的香料。那時候我們將好吃懶做的乞丐詐騙犯和其他社會渣滓統統運到遙遠的海外,讓每個人都能享受到安寧。那時候我們的~~~”

“夠了!夠了!!”鹹魚商人重重地轉身說道:“所謂的黃金是私掠船搶哈布斯堡王朝,搶來的東西!所謂的香料是從尼德蘭人那裏倒來的二手貨!還故意用關稅阻攔尼德蘭人的一手貨進來,強迫國內的人消費這些二手香料!所謂的運走社會渣滓是希望他們與野蠻人拚的你死我活好,開拓有用的殖民地。但是那都是老黃曆了!!哈布斯堡的人不是笨蛋,私掠船在伊麗莎白女王後期已經劫掠不到什麽東西了。損失重而收益低。尼德蘭人也不是笨蛋,他們通過與我們的戰爭,強迫我們降低了關稅,現在沒有人會買我們的香料了!而殖民地~~現在即便是擴張最順利的新大陸殖民地,也是燥反的燥反、停滯的停滯,收入微薄。而為了維持海軍,為了造新船,為了和尼德蘭人和加洛林人在海上爭霸,我們已經在海洋上投入了太多太多的錢。我們從農夫、農場主、作坊主手裏榨光每一個銅板以支援海洋事業。但現在海洋事業迴報我們什麽呢?不斷的戰爭、損失慘重的海洋航運、暴跌的殖民地股票。而農夫、農場主、作坊主,他們的痛苦和抗議你聽到過嗎?即便是收益最好的東申度公司,他們的股票分紅也隻是富了倫敦城的那些富豪們!而為了維持公司的運轉,國王需要在外交、軍事和財政上進行高額投入甚至暗中補貼。這些錢都是壓榨本國人而來!不要總覺得過去的老時光可以一直持續下去,那一段時光、那種政策早就無法維持了!你隻是幸運的活在一段虛假的美好時光中。而現在,底層民眾早就怨恨在心了!隻有倫敦城那些富人們還在報紙上拚命鼓吹而已!”

燭光下,老修女的眼神比她的麵容更加陰沉:“如果我們偉大的布瑞坦不能走向海洋,那我們遲早會變成加洛林王朝的傀儡!就像現在這樣!國王的親信三天兩頭往加洛林王朝跑、國王的收入裏有從加洛林匯來的金幣、連國王的親衛隊也有加洛林人做劍術和火銃指導。”

“那怪得了誰?!”鹹魚商人一步一步走重重過來逼問道:“當倫敦城那些商人富豪和權貴們用自己的私兵包圍王宮的時候,當國王被議會的軍隊軟禁在漢普頓宮的時候,當有人密謀毒死國王的時候,當倫敦城的富人們用自己偷稅漏稅藏起來的錢養肥了克倫威爾這條野狗的時候,他們又有什麽資格埋怨國王求助於加洛林人呢?!”

“那是因為查理一世是個廢物!”暴怒的老修女咬牙切齒的說著,有那麽半秒鍾,她的麵容就像一隻陰冷的深海雌安康魚:“他隻知道搜刮錢財,卻不會用錢財來建設軍隊!海軍打不贏尼德蘭人,陸軍連議會的兵也打不贏!”誰料對麵的鹹魚商人立刻譏笑道:“那你崇拜的伊麗莎白女王就更是一個廢物!別人跟她簽訂密約要她不準生孩子,她就連半個孩子都不敢生,私生子都不敢!她隻不過是倫敦城大富豪和沿海一些大貴族的傀儡罷了!別人讓她向西,她就不敢向東。一輩子都不敢!撞了些狗屎運,搶了些錢財,就被富豪雇傭的筆杆子吹捧。其實還是富人圈養的廢物!”

“你!!!”對麵的老修女暴跳的差點飄起來。最後從咕咕作響的嘴裏蹦出一句話:“你這次來不是來懺悔的,是來吵架的嗎?這是上主的地方,不歡迎你這種人!”

砰!!的一下後堂大門又被人撞開了,進來四五個裝容不善的人還加上一條追蹤獵犬:“隊長別跟她廢話,讓她把巴爾沃亞和強盜都交出來!”說著拔出了刀劍和燧發短銃。其中的林海桑打了個哈欠,慢慢觀察周圍的一切。這裏隱藏著太強的海元素氣息。太強了,簡直就像待在一艘巨大的海底沉船中,黑沉沉、濕漉漉、隱藏著不可名狀的存在和陰毒。

帶隊的鹹魚獵魔人卻在凳子上坐下,慢慢說:“你畢竟有國教會的身份,看樣子你祖上也是一位貴族。你把那些人交出來,我們不殺你,你自己去國教會請罪。不要想逃出去!我們人多,外麵還有更多的人。”

“哈哈哈哈哈~~~”老修女猙獰的笑聲像一個快要溺死的人,嘴和喉嚨裏滿是咕嚕咕嚕的泡泡:“別想逃出去的人是你們!!”話音未落,大廳的燭光猛地一縮,彷彿海底黑暗要吞沒所有微光!

這邊的鹹魚獵魔人猛的一瞪眼!他感覺自己被好幾股強大的邪惡力量盯上了!四麵八方都是,幾乎把自己這些人包圍了!

在哪裏?老修女身上?不!不是,她。好像在周圍,可是周圍什麽都沒有。他眼中閃爍著微微的光芒,要看穿周圍隱藏的邪靈,卻猛地發現,周圍那些壁畫上的正用眼珠子齊刷刷的盯過來!

甚至有正貪婪的舔著嘴唇。

然後這些畫中的模糊人形紐動著從畫麵中蠕動出來,跟他們一起從畫麵中出來的,還有嘩啦啦的水浪!

“大門!”後麵一個獵魔人叫了一下,迴頭看進來的大門口,卻見門口左右的壁畫上已經掉出來兩團肉質的黏糊糊怪物!一個呼吸間就暴漲為一人半高的深海魚怪!然後哐哐一下關死了大門。而周圍所有掛畫已經各自掉出來不同的怪物。有的像個臃腫的畸形胖子卻布滿了章魚特征七八條血淋淋的觸手。有的頭像鯊魚,而身體卻像大蛞蝓,還長出了八條蠕動的手腳。還有的像個變異的海螺,卻長著螃蟹般的幾條很粗的甲殼腿和一張古怪的人臉。

更糟的是,四周的門窗縫隙中都嘩啦啦的湧進大量的鹹濕海水!不!連頭上的天花板都開始嘩啦啦的掉水下來,像下暴雨一樣!

而在濕冷的水潮中,對麵的老修女卻宛如水母般飄到了空中,慢慢飄向剛才的桌子,桌子上放著上主的書還有另一本書一一《真實的讚美》

那是偉大的歌劇家亞士比薩寫給伊麗莎白女王的讚美詩。

“你像溫婉的初夏。”她用越來越奇怪的咕嚕咕嚕聲頌唱著心中偉大的海洋君主:“狂風將5月的蓓蕾凋謝,帶來的鳥兒的歌唱和豐收的魚獲!”她興奮的揮舞著手臂,而5個指頭連同整條手臂卻嘩啦一下分成幾條半透明的奇怪觸手,一揮動就射出一根根細膩的毒針!雨點般射向這邊的獵魔人!

“殺了他!”一個咆哮的獵魔人正用特製的風衣抵擋這些毒針,卻被旁邊衝過來的海螺螃蟹怪用巨鉗打在身上,像中了巨錘橫飛出去,還有臂骨折斷的哢嚓聲音。其他獵魔人也被周圍六七個形態畸形的怪物一擁而上,用毒液、骨刺大魚叉、鑲滿岩石的大棒瘋狂攻擊!

閑魚獵魔人已經從他的大兜帽中又變出了那柄等身高的寬刃長三角劍。在金光燦燦神劍的加持下,切豆腐般劈開一個章魚怪的腫瘤狀腦袋和扭曲的身軀。全身像閃光黃銅般擋住了旁邊一個骨刺大魚叉的重擊。帶著背部少許傷口,人劍合一向那該死的畸形老修女一劍~~~

嘩!!!突然上麵的天花板像倒扣過來的澡盆,憑空倒下滂沱的海水!就眨一個眼的功夫,整個大廳都被浸泡在沉重陰濕的海水!所有人像想掉入深海中的溺水者,瞬間捂著口鼻,差點嗆水而死!

就連最兇悍的閑魚獵魔人也在重重水壓下行動遲緩,剛才迅捷的一劍簡直成了下鄉坐拖拉機,根本沒有刺中老修女。而飄蕩到上層水體的老修女則繼續念動著她的讚美詩。

“我的心懷頓時像破曉的雲雀,從陰鬱的大地衝上了天門!”她那幾條半透明的觸手嗖!的一下伸長了好幾倍,在海水中抓住那條可憐的獵犬,這追蹤犬正在溺水中拚命掙紮,張著口大口大口的嗆水,卻被她死死抓住塞到自己裙子下麵,然後咕嚕咕嚕好像被吞掉了!因為老修女的腹部和胸口忽然膨脹了起來,讓她滿心歡喜。

而獵魔人這邊的情況糟糕透頂,四周全部是重重的海水,布滿整個大廳。可誰都沒經曆過水下作戰訓練!手中的動作慢了幾倍,連呼吸都做不到。最多一分半鍾,他們就會被周圍迅猛的海洋怪物們殺死在這裏!

隻有一人除外一一林海桑正像騎兵趴在馬背馬脖子上那樣,趴在一個招來的大型水元素身上,在陰冷的海水中橫衝直撞,用騎兵作戰的方式砍殺那些比大鯊魚還粗壯的畸形海怪們。還順手給附近幾個獵魔人臉上拍了幾個中型氣元素,這些氣元素被周圍的海水壓的隻剩下頭盔大小,正好附著在獵魔人頭麵上,讓他們勉強能呼吸幾下。

雖然這樣有些怪異,但總比嗆死在水中好!否則一整隊高階獵魔人就活活憋死在這裏,傳出去真是大笑話。

一個可怕的大笑話!

可惜林海桑手中利劍的形製不對,是輕細的決鬥劍,砍在周圍那些粗壯的怪物身上,雖然能劃出極恐怖的常常傷口,但這些怪物隻傷不死,仗著異乎尋常的生命力又讓傷口迅速癒合。沒辦法,林海桑便調轉方向,駕著水元素像一條修長的大青鯊,迅速衝向那個老修女。呼的一劍劈開了她半個胸口,而老修女幾條猛烈伸縮的半透明觸手卻無法用毒針刺穿林海桑的。

原來她纔是軟柿子!於是林海桑又折返過來,呼的兩三劍把她劈成了碎塊,其中還有半個未被消化完的狗頭。

本以為大功告成,準備折返去處理其他幾隻海怪。誰知被劈成數塊的老修女碎片卻依然活著!她半邊腦袋咯咯怪笑著,被劈斷的透明觸手卻又卷著那本《真實的讚美》送到這半邊頭顱麵前,讓她開心的念著下麵的詩篇:“偉大的王子曆經磨難,這是上主賜予他的命運榮耀!”

周圍海水中她那些身體碎片又像活物一般迅速遊過來,開始重新聚合!

原來她還留著一手啊,看來普通的手段在這裏殺不死她,好像還越殺越興奮了。林海桑想了一下:也許在劍上施展火元素能夠傷著她,但是為什麽要麻煩我呢?

他的眼光掃中了不遠處鹹魚獵魔人手中的金光大劍,正好把這個妙物弄來玩玩呀。於是立刻駕著水元素遊到對方身邊:“我的劍不行,用你的劍才能傷著她!借你的劍用用。”對方正用臉上的氣元素喘氣,聞言卻說:“我~~~我自有辦法。”

然後他從懷中掏出了一本陳舊的小冊子,但那冊子上傳來一陣陣古怪的非凡力量波動。有一點點扭曲現實的感覺,或者現實的世界正在與異世界的力量疊加了。

“夕陽下,上主命令大海分開。”他唸叨著小冊子上的內容:“要庇護他的選民前往神選之地!”小冊子上也散發出詭異的力量,直接排開了他麵前的海水。

哎喲,還玩分海的把戲啊。旁邊的林海桑就不那麽積極作戰了:我要不是顧忌你們,也可以用水元素玩玩類似的把戲。不過你小子居然藏了這些好東西。那我還瞎操什麽心,就看你陪她玩兒吧。於是他故意衝向後麵那幾個亂戰的海怪們,有一劍沒一劍的隨便砍著。順便看看不遠處的鹹魚獵魔人到底怎麽玩。

說實話,他的戰鬥也挺單調的。就是仗著身上的防魔效果,還有懷中的小冊子壓製住了對方,讓對方一下子遲緩下來,連進攻都軟弱無力。然後被他一劍劈成了兩半。長三角形的闊劍上神光熠熠,好像破掉了對方體內的聚合與再生效果。就這麽分成兩半死掉了。

可她剛一死,旁邊壁爐口忽然傳出一聲詭異聲響,正極速蠕動弄出一團黑漆漆的龐大玩意兒。還散發出一陣陣邪異的波動,讓滿大廳的陰沉海水忽然壓力變得極大!差點要把人的肺擠爆了!

當鹹魚獵魔人調轉劍鋒要去刺殺這個怪物時,卻聽到旁邊林海桑的提醒:“是那本書!那本書纔是要害!!”這話才讓鹹魚獵魔人清醒過來一一那本《真實的讚美》纔是引發這些海水和怪物的關鍵!

當他調轉方向、排開海水去找那本書時,卻發現那本書不知去向!最後還是林海桑給他指了指一些飄散的雜物中間:“在那邊!它正在遊走。”仔細一看,不是書本在遊,而是書本被幾條半透明的碎肉粘連著往一個方向遊動。

原來那老修女還沒死透!要是剛纔在和壁爐裏的怪物死鬥一番,說不定還讓她有時間恢複過來。這家夥真麻煩!

好在這次找到了真正的目標,他非衝過去用神秘之劍將書本連同那些碎肉攪成了粉末!

嘩啦啦整個大廳中充斥的海水頓時如幻影般退去!甚至連那些怪物也呼啦一下,紛紛縮迴了牆壁掛畫中。當潮水退幹淨時,赫然還能看到牆角點燃的燭光還在!

我草,那剛才的海水和怪物到底是真還是假?

這種怪異的經曆,讓所有的人都很難受,但是他們全身確實打濕了,肺裏還嗆了不少海水。身上的傷也是真的。所以剛才絕不是幻覺。

這就是詭異的世界啊!

危險解除了,老修女也死了。幾個受傷的獵魔人趕緊推開世麵的門窗,張望和尋找。可前庭後院到處瞧了一圈,迴來卻什麽都沒找到。

“奇怪,他們的氣味明明是到這裏了。”負責追蹤的獵魔人沒了自己的追蹤犬,也有些無奈:“也許這還藏著什麽機關密道?我們趕快找找。”

一群人又在牆上櫃子上敲敲打打,還把那些死鬼掛畫拆下來看。折騰了半天也沒找到什麽線索。最後鹹魚獵魔人深吸了一口氣,正準備說什麽,忽然見到旁邊的林海桑向一扇開啟的側門走去。那個方向隻有一扇門,是通往外麵的庭院。外麵依然是那麽的陰沉,平靜如常。

但林海桑卻指了指門外:“有問題!”於是幾個獵魔人趕緊跑出去看,可外麵隻是個普通的庭院,庭院籬笆外就是遠處的平原和山巒。一覽無餘,什麽都藏不住。於是他們又退迴來說:“沒看見人。你看見什麽了?還是聞到氣味了?”

“我什麽都沒看見。”林海桑緩緩走到這個門口,深吸了一口氣說:“但這扇門外,沒有海風的聲音,也沒有海潮的氣味。”

但這個教堂是在大海不遠處啊!

此時幾個獵魔人才發現異常,站到門外確實沒有聽到遠處的海潮聲,也沒有感受到那鹹濕的海風!就彷彿身處在另一個地方。

他們正在高興的說:“頭兒!!發現了,我們趕快追!”卻被鹹魚獵魔人嚴厲叫停:“不!!通通退迴來!不要進去!!裏麵可能很危險!”等眾人皆退迴門內,他自己就謹慎的站在門口,聆聽著門外的風,感受著門外的氣息:“好像是~~~遠離海洋的一處山丘~~~季節不對!有秋季成熟麥子的味道。但現在應該是春夏之交!”

原來這扇普普通通的門卻通向千百裏外的一個地方。

又或者是另外一個世界?!!

獵魔人們商議吵鬧著怎麽處理,這種複雜的情況確實不宜進去,最好是請教廳的助教帶著驅魔物品過來。但這不知道要耽誤多長時間。

最後鹹魚獵魔人隊長發話了:“你們都在門外等著,派一個人迴去送信。我,還有你一起進去找找。”手已經指著蹲在牆邊看熱鬧的林海桑。

“我??!”蹲牆邊的林海桑吃了一驚:“我~~~我隻是個幫手。這麽重大的事情要交給我辦嗎?”誰知對方臉皮奇厚:“是的,這裏隻有你和我二人的戰鬥力最強,隻有我們兩個人進去看看,其他人進去很容易遭到不測。你幫了我們大忙,等迴去之後我會向國王報告,一定不會虧待你。”

你丫真會算計。林海桑不動聲色的歎了口氣:“有緣再相見哦,如果太危險,我可不會硬拚。你別說我不講義氣啊。”

對方也答應了,於是二人準備了一番,鹹魚獵魔人還把旁邊幾個人身上的重要驅魔物品分給了林海桑。然後兩人通過這扇小門進入到了未知的平原山丘中。

這裏也有陰沉的天空,淡泊的大霧,與海邊的情況有點像。但是還有幾條彎彎的小路通入樹林和山丘中。兩人沿著小路進入其中,過了不久漸漸走出了大霧區域,天空中顯出一些明媚的秋季陽光,還有陣陣涼風和非常動聽的鳥兒歡叫。讓人的心情也一下輕鬆起來。

當走出樹林時,不遠處就是整齊的金黃色的田野還有遠處的整潔大莊園,哦!在更遠處的山巒之下還有一座漂亮的大城堡。厚重寬大的形態,還有紅白粉刷的光彩,一看就知道至少是一位公爵的豪華城堡。

啊~~~這真是一幅秋天的美麗景象啊。正感慨此情此景的美麗,忽見不遠處的樹林裏,慢慢駛來一輛四輪馬車。車上裝著很多麥子和其他雜物,看樣子是要送到莊園去的。走近了就見車上隻有一位臉上都是溝壑的老車夫,他笑著對這邊的鹹魚獵魔人打招呼:“嗨,年輕人!怎麽一個人在這兒?是打獵迷路了嗎?”

“我~~~咦??我是~~~”鹹魚獵魔人忽然發現自己不記得是從哪裏來的了。我來這裏幹什麽?我是誰?他疑惑地迴頭看了看,隻看到身後的樹林和來時的大霧,其他的什麽都沒看見。

一個人都沒看見。

那麽~~我到底來這裏幹什麽?他想了又想,可實在想不起來,最後還是對麵的老車夫先發話了:“看你也累了,到我們莊子上休息一下吧。最近在這裏打獵的老爺們很多,迷路的也不少。去我們那休息一下,再想想您是哪位老爺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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