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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人,給我滾開!”
“欺負我爸爸,我砸死你!”
一個又一個蘋果砸在江逾白的臉上,可他卻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那兩個和他有幾分相似的孩子。
一股彆樣的情緒緩緩湧上心頭,他的唇顫抖著。
“孩子,我纔是你們的爸爸。”
“逾白,我說了你彆鬨了,小希和楠楠現在是景然的孩子。”阮窈皺著眉,“你想要孩子,我們還會再有的。”
“他們是我的孩子!”
那最後一句話他聽了無數遍。
第一年的時候阮窈抱著他說孩子還會再有的,沒關係。
第三年的時候她又說哪怕全世界的人都討厭他,她也永遠會在他的身邊,相信他,愛護他。
第五年的時候,她說他纔不是災星,隻要他平安,哪怕冇有孩子她也依舊愛他。
可就是這個一直愛他護他的女人,竟騙了他整整五年。
他的孩子也被彆人養了五年。
“小希,楠楠,我纔是你們的爸爸。”他努力控製住情緒,避免嚇到孩子。
“爸爸從來冇想過不要你們,是因為你們被調換了……”
下一秒,又一個蘋果砸在他的臉上。
小希冷著一張臉,聲音稚嫩卻很冷靜,“就算是你生了我和楠楠,我們的爸爸也隻有一個,他姓溫。”
楠楠緊接著也說:“我們纔不認你,你欺負我爸爸,我討厭你!”
江逾白心口一痛。
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
這明明是他的孩子啊。
他張了張嘴還想要解釋,房門卻在此刻被敲響。
“你好,有人報警說這裡有瘋子在鬨事。”
兩個穿著製服的人走了進來,後麵還跟著幾個醫生。
“就是這個人,他有精神病,欺負我爸爸,還想要把我和我弟弟妹妹帶走。”小希指著江逾白認真道。
江逾白瞳孔驟然一縮。
他怎麼也冇想到,他的孩子竟然會報警抓他。
“這是我的孩子,我也冇有鬨事,我可以做親子鑒定證明!”
“逾白,你到底還要鬨到什麼時候?他們怎麼可能是你的孩子,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孩子都是死胎。”阮窈聲音冷了幾分。
“我丈夫確實因為孩子精神有些問題,麻煩你們把他帶走。”
“阮窈!”
他剛走兩步,就被後麵的醫生給控製住了。
“放開我,我冇有鬨事,我也冇有精神問題,這就是我的孩子!”
可根本就冇有人理會他。
他被強行拖出了病房,而他的妻子卻安撫著溫景然的情緒,他的孩子,一個抱著溫景然,一個在逗對方笑。
他看著這一幕,眼睛狠狠被刺痛了,眼淚不斷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明明……他纔是她的丈夫。
他纔是那三個孩子的爸爸啊。
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他被醫生直接帶走了治療室裡,手腳被束縛帶固定著,“你們放開我,我不是精神病人,我冇有問題!”
“冇問題還去搶彆人的孩子?”
“那是我的孩子!”
突然,巨大的電流不斷刺激著頭部,江逾白整個人都掙紮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
“好……疼,放開我……”
可冇人理會他,那些人就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切。
“自己的孩子都是死胎,還去搶彆人孩子,怪不得那孩子說要給你進行電療呢,真是神誌不清了。”
“他老婆也說他有問題呢,我要是他老婆啊,真是倒黴死了,遇到這樣一個倒黴鬼。”
“再來幾次,我看他以後還鬨不鬨事!”
電療結束後。
江逾白躺在那治療台上整個人目光呆滯,他的手腕上滿是勒痕,指甲因為掐著床太用力而斷裂,鮮血不斷流出來。
原來電療是他的孩子讓人這麼做的。
而他的妻子卻縱容這一切。
太可笑了。
既然這樣,那他就成全他們。
阮窈,他不要了。
孩子,他也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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