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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盈盈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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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光植物園。

我看著一個長方體玻璃容器,裡麵有一個藍色的小花苞。

程奕:“經過多輪實驗,我們終於讓這種花能夠在水中生長。再研究一段時間,說不定它真的能開在海洋裡。不過……祁煜你也知道,像這樣的研究是要投入钜額成本的。對了,你那個以花為主題的係列展出籌備得怎麼樣了?臨空這一場的地點還冇定吧?不如就放在我的庭院,場地費用麼,就收你……”

“我當然什麼都行,你這小算盤去打給老唐聽吧。”

程奕:“你放心,研究成功後我率先把這種花養殖在你家門口的那片海。”

“……真是謝謝你。”

程奕:“我想你們可能還忘記了一件事。它都能開在海裡了,還是一個冇有名字的品種。”

“嗯,確實,這是一個問題,我打算我的祁煜起,祁煜的起我的。隻是我覺得既然是花,那就必須有一個好的名字,現在至今尚未想出。”

“程奕,下次你拖延設計稿的時候我也天天催你。”

程奕:“我忽然覺得你說得很對,起名的確是一個特彆困難的事情。隔壁還有一個展覽永生花的房間,裡麵有很多資料,你們可以去看看,找找靈感。”

“說的冇有錯,”我牽起祁煜的手,“小魚,我們走吧!”

我和你祁煜來到了展館,我看著永生花:“曇花,喜溫暖、潮濕的半陰環境。花語是‘刹那間的美,多用於表達美好的事物並不長久,很快就會消失。’嗯,有點靈感了,那些花語都是以人的情感表達杜撰的。”

“任何事物都可能被當成情感的寄托,何況是花這樣浪漫的生命。”

一天前,祁煜家。

工人:“您小心一點,我們借過一下。”

我退後,看著祁煜的畫被工人搬走,我的心很是空落落的。

譚靈:“夏思茜,你來了,快來看看我給你帶的禮物。”

我笑著走了過去,看著桌麵上的禮物:“這麼多,小姨,您破費了。”

祁煜也看到了,無奈搖了搖頭:“你該不會把當地的商場都搬空了吧。”

祁煜坐在我身邊,拿出一條珍珠項鍊在我身上比劃著。

“那地方盛產珍珠,我還給其他朋友們挑了一些。對了,安漫的爺爺年紀大了,想回家了,他們準備幫他實現心願。”

“那位老人家……我很久冇見過他了。”

我點點頭:“這是要將老人家請到海裡嗎?”

“是啊,很多年邁的族人都想回到大海,畢竟海洋纔是利莫裡亞人的歸宿。”

祁煜將一個手鐲戴在我的手上,我看向他疑惑:“安漫的爺爺會在海洋裡自然的離開,我們也算完成一件他畢生牽掛的事。不要太過傷懷了,嗯?”

“……嗯。這些小魚看著我物慾不高,如果小魚喜歡我戴那些就要了。”

然後晚上我夢見海邊,我看著祁煜在海邊:“祁煜,你去哪?”

我立馬瞬移了過去,這時祁煜的聲音響起:“想什麼呢?你已經盯著它好長時間了,眼睛還呆呆的,像海裡睜著眼睡覺的魚……難道這朵花上麵有什麼我冇發現的東西?”

“我想起了一天前的事,現在這花是我們的,我們也可以為他起一個花語和名字。”

“思考得這麼全神貫注,你有什麼想法嗎?讓我也來聽聽。”

“我想到前世有君子淑女劍,還有乾將莫邪,君子淑女太俗套了,不如就叫做乾將花和莫邪花,乾將花的花語是無論以何種方式什麼時空與時候我都會找到你。莫邪花的花語是無論何時何地都會等著你來找我。”

祁煜抱住了我:“這名字好花語也好,但是你也刀了我。”

“還有,乾將花附語是所有事情都會走到終點,莫邪花的附語是哪怕知道會有儘頭,不懼怕終點的到來。”

“夏思茜,你怎麼了?今天見到你的時候就感覺你的精神不太好,是冇睡好嗎?”

我搖了搖頭:“修煉者最忌諱心魔,我冇有什麼大礙,隻是念頭不通達而已。還有,我夢見你走向大海,我怎麼叫你你也不回頭,我害怕你離我而去。”

“你夢裡的祁煜也太不懂事了,今晚我一定好好批評他。”

“應該是安漫的爺爺離去,令我害怕吧,我害怕你回到海裡去,再也不理我了。”

祁煜抱住我的手臂更緊了些:“那天看你好像有點走神,我就想過你會不會是在擔心什麼。雖然說回到海洋是我們的傳統,但利莫裡亞人和利莫裡亞人之間不一樣。我們的牽掛也不一樣。我體會過等一個人實現諾言的滋味,所以隻想說自己能做到的話。況且,你不是和我一樣修煉嗎?你還這麼神秘神通廣大,你抓住我輕而易舉,我也不會離開你的。”

“嗯,我相信你每一句話。”

祁煜撩了撩我的頭髮,然後摸了摸我的臉頰:“會不會離開這裡,我無法保證,但我很清楚我不想離開你。”

“metoo!行了,不要這麼傷感嚴肅,聽說夢是相反的,而且我是一個唯物主義者,不會相信那麼個虛幻的夢。你明天還要回去開畫展呢,還有就是這裡非常好到時候名流們過來這邊看畫展一定會有人投資的。”

“這裡的植物都是人工培育的,我更想找自然一點的地方。”

“那我們一起挑。”

祁煜捧起我的臉,讓我與他的眼神對視:“雖然覺得你說你不想了多半是騙我的,但如果下次再有這樣的情緒……就像今天這樣直接告訴我,你想到這些的時候我就在你身邊,會不會好一點?”

“我記住了。”

“這次畫展我要去半個月左右,要是我總是給你打電話,你可不準嫌我煩。”

我抱著他:“我什麼時候嫌棄過?我不可能嫌棄,愛你都來不及呢,怎麼會嫌棄?”

臨空市是祁煜畫展的最後一站,壓軸的所以必須選好場地。

我挑選著場地,PV裡也不說地方,隻說一個森林加觀光列車,我動用神識找到了那裡,就馬上派手下去準備了。

兩天後,我開啟手機。

祁煜發了條語音:現在是臨空時間早上九點,某個今天休假的小獵人起床了嗎?

我:起了起了,早就起來了,七點起的。

祁煜:其實有一個快遞讓老唐幫忙拿到畫室了。你去幫我拍個視訊吧,及時驗貨。驗貨標準是,你本人要出鏡。

我:看出來了你彆有目的。

祁煜:這不算彆有目的,因為我的指標不同,本來就是想親眼看到某個人。

我收拾了一下東西,就馬上瞬移到畫室,也就是祁煜的家,我看到沙發上的裙子,換上了一半時祁煜就開門進來了:“哎,你……”

我穿好了,看著祁煜。

“我……不是故意的,剛剛都告訴你了,我想‘親眼’看看某個人。”

“我知道,你想見我大可以直接說,我一定會來。”

我上前將祁煜抱住:“這麼想我呀?”

“嗯,很驚喜。”

“你穿這身真好看。”

我看著祁煜:“你看到也有一身,你也去換一下,等一下去我給你準備的驚喜,你肯定猜到了,是你的畫展場地。”

“好啊!”

祁煜換完出來,我看著他:“你這一身也好好看,體現出你的氣質了。我們走吧!”

“眼光真不錯,就猜到你會喜歡。”

我和祁煜瞬移來到地方,取出一個行李箱:“這裡麵是顏料和畫具,我想和你一起畫海。”

“好啊!”

我專心畫畫,海是藍粉漸變,天空也是,明月在天空照耀著,天空是天快黑了,隻有些粉藍漸變更多的是深藍與黑色,黑夜中有星星和流星,海裡有波濤,有平靜形成對比,海邊我和祁煜在那裡。

這時祁煜才發出聲音:“畫畫的時候這麼認真,話也不和我說,在想什麼?”

我將畫給祁煜看:“冇有想什麼,隻是很放空。我知道你的那些想法,放心,有我在就算世界毀滅,我也會在創造一個世界在裡麵生活。終點離我們還很遠,世界冇有終點,我也會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時間。”

我們坐著觀光列車駛向大海:“這海真好看。”

“對啊,這海真好看,”不一會列車到了一處花海,“紫藤花?”

“嗯,以你畫展的風格在列車停靠處設定站台。”

“也許還可以把簽名板也設到這裡。”

我給祁煜筆記本,然後牽住他的手就走:“這一片草地就用來做主展區,圍繞這邊的紫藤佈景,再設計一個裝置藝術。”

祁煜記下來這些東西:“場地空間足夠,周圍安靜,有這麼美的景色,還是你挑的。我還有什麼不選的理由嗎?而且,我也很喜歡紫藤。這一場畫展的主題畫作還冇有畫好,但我現在有靈感了。”

我看著祁煜坐下轉動筆,自己也隨之坐下:“那現在就畫吧!我已經迫不及待看到你的新畫作了。”

我拿起手機把這一場景的祁煜錄了下來,祁煜繞至樹後畫畫,我看他畫這麼久,索性矇住他的眼睛:“傳說紫藤花會化作人形嚇唬人,我正想著……這雙不安分的手就出現了。”

祁煜拿下我的手躲到一邊繼續畫,我跳上去坐在樹乾上看著他,我看他不備立馬伸手過去,他抓住我的手:“就知道有人蠢蠢欲動,這下被我抓住了吧!”

我拿出手機繼續拍攝,這時14點21分:“不僅想偷看,還想拍下來?”

“嗯,反正你也知道我想乾什麼,我就明擺著告訴你,我想拍下紫藤花和你。”

祁煜也跳上樹乾坐下:“那你等著花家的钜作吧!”

“我想一定是關於以愛情為主題的紫藤花。”

“你怎麼知道,”祁煜將手逗弄著紫藤花,“不是紫藤以愛情為靈感呢?”

祁煜過來握住我拿手機的手,抵在樹乾上,將我樹乾咚:“就像我們現在在做的……都在給予紫藤新的靈感。”

我心跳加速,祁煜就吻了下來,我閉上眼睛,他吻技很好,吻法刁鑽,我一直守著。他這條小魚,好像要將我給吃了一般。我摟緊他的脖子,吻的我腦子暈暈乎乎的我身形一個不穩,就倒了下去,摔在地上。祁煜將我護在懷裡,我看著祁煜,就用法力恢複他的神智。

“不繼續拍了?”

“不用,因為我們就在故事裡。”

祁煜取下我頭髮上的紫藤花:“和紫藤花有關的,是一段執著又纏綿的故事。”

我起身:“這不是故事,而是現實存在的,我們的事情人生還冇有完結呢!而且,我也不想要完結。”

祁煜聞了一下花香:“不會結束。”

祁煜隔著花吻住我,我閉上眼睛,這回是纏纏綿綿了。

“在這個季節裡,紫藤花代表的是……最幸福的時刻。”

祁煜深吻著我,祁煜經典撫臉吻。

祁煜終於畫好了,將本子給我看,這本子裡都是花:“既然是‘花’展,限定展出的畫當然是要花纔好。”

我接過:“嗯,我在你不在的這半個月惡補了一下花,和它的花語。”

祁煜從身後摟住我,我們一起看畫:“那紫藤的花語是什麼?”

“它象征悠長、沉迷的愛,象征對戀人的依依不捨。因為知道了花語,我才選了這裡。”

“花語從來不是解讀花,而是代替人解讀情感。所以,這些是你想要和我說的話,對嗎?”我點點頭,“之前你說擔心我會離開,這件事我也想過。因為……我離開你,就意味著你也離開了我。”

“嗯,所以我們都不會分開,而是一直在一起。”

半個月後。

祁煜指揮著我挪花罐:“老唐看來和程奕已經達成共識了,這麼開心。但是呢?我也開心,開心你的畫展能順利,開心你在我身邊。我是開心的人之二。”

“那我是開心的人之三,”這時譚靈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她拎著裙襬向我們走來,“這些花也是為畫展準備的?真特彆……什麼品種啊我從來冇見過。”

譚靈想碰花苞,祁煜抓住了她的手腕:“花是要好好愛護的,不能隨便拿手碰。”

唐知理這時過來:“我說,咱們的時間也差不多了,要不先開始?”

祁煜拿起一個玻璃罐,牽起我的手就往湖邊走:“今天到場的各位都是老朋友,但是還是感謝大家來到我的畫展。作為這次以‘花’為主題的係列畫展收官展,這片紫藤林————是她親自為大家挑選的。所以今天的開幕儀式,我準備了一個特彆環節。大家手上的花是一個新物種,也是這次畫展的靈感來源,它對我有特彆的意義。”

譚靈:“就知道你肯定有安排,不然也不會特意出現畫展。”

唐知理:“什麼意義展開說說?之前好多媒體,我通稿都編不出來。”

“是什麼意義————把花苞放進那片湖水裡,自然就知道了。”

“看來程奕的研究成功了。”

祁煜拉著我的手,來到一處無人的湖岸旁:“我也不知道啊,口說無憑,眼見才為實。”

我將花苞放在湖裡,那花苞漸漸地開啟:“……祁煜你看!”

“看到了,我們的花開了。這次是淡水,下一次,它就會開放在海裡。從此以後,萬裡深海不會再是阻隔,所以這朵花的花語,我想應該是……”

祁煜看著我,我們異口同聲:“永不分離!”

“至於命名權……雖說給了你,但我也有一個建議,”祁煜用水在我手上寫了個字,“這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花,那也要有最特彆的名字。”

那正是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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