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備受矚目的‘新銳深空獵人’榮譽典禮,將於下週曙寧市舉行。又有哪些新入行的深空獵人在過去一年表現亮眼,成為行業新星呢?以下是入選者名單————”
我關了,黎深見我關了興致缺缺:“怎麼關了,這句話說完就該出入選者的照片了。”
“你已經看了好幾遍了,而且我對於這個十分有一億分的把握。”
“每看一遍都能讓人心情更好的新聞,為什麼不讓我看?”
我上前進入他的懷裡:“人不就在這裡嗎?我對於這些虛名有一半的興趣,我還要記致辭呢!”
黎深抱住我,在我臉頰上一蹭:“好了,你去讀一下你的致辭,我看看哪裡還有什麼紕漏。”
我起身站在客廳中央,清了清嗓子,然後用播音腔加上主持人的氣質說出來了接下來的一段話:“……這份殊榮不僅屬於我個人,也屬於靈空行動部和那些在背後支援獵人工作的部門同事……怎麼樣?”
“很好,隻等著去現場一睹你的風采了。”
我抱住了黎深,高興的看著他:“那你可得準備好,我拿完獎之後,下台撲向你的樣子很可能會被拍到哦!”
“就像現在這樣?”黎深也抱住我。
“嗯。”
那一天,我和黎深一起坐飛機去了曙寧市。
我們來到了酒店,我放下行李:“黎深哥~酒店對麵有個餐廳你剛剛有冇有觀察到有很多人在排隊,想必非常好吃,我們要不等一下去試一試?”
黎深捏了捏我的臉:“好,小饞貓。”
我換了獵人製服之後,換了鞋,在黎深唇上親了一下:“不久有異能量波動,等我,好不好?”
“嗯,我和你一起去,有可能需要一名醫生。”
“好,”逆著人流,我看見一個小男孩,拉他去黎深那邊,“小朋友,你到這位哥哥這邊來,他會照顧好你。”
黎深則攙扶著一位大叔:“我是醫生,請先保持冷靜,我幫你檢查傷勢。”
我見黎深有事帶著小男孩就出去,然後回來趁人流不多,我直接用法力解決流浪體。
然後送這位大叔去救護車上,我看著黎深檢查一番:“你冇有事就好。”
“你那邊怎麼樣?”
“我這邊幫忙一下,這邊畢竟是曙寧市的地盤,我就交由這邊的獵人了。”
黎深抬起手錶一看:“典禮那邊呢?”
“異能量尚未平息,我若擅自離崗會被處罰。”
黎深握住我的手腕:“跟我來。”
到了救護車這裡,我們上了救護車,下車之後有個獵人向我這邊走來:“你好,我是曙光行動部先遣組的獵人,謝謝你及時出手,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吧。”
我交接完了芯核,以及簡單彙報情況。
典禮主持人:“大家好,歡迎來到曙寧市參加‘新銳深空獵人’榮譽典禮。”
曙寧獵人:“也不知道今年哪個新人能獲獎啊……我們先去忙了,再見。”
我點點頭,向協會彙報情況,然後向救護車走去,我見黎深在打電話就冇有去打擾他:“稍等,她在我身邊,我換她接聽。”
黎深將手機給我,我接過:“找你的。”
裡麵傳來負責人的聲音:“倪夏思茜,你好,我是這次榮譽典禮的工作人員。我們已經從你留的緊急聯絡人那裡瞭解了情況。下個環節就要揭曉新銳深空獵人了,你是當選人,我們希望可以和你現場連線,方便嗎?”
我點點頭,微微一笑:“可以的。”
“謝謝,那麻煩把手機給你的家屬。”
我將手機給了黎深。
廣場大屏出現聲音,典禮主持人:“觀眾朋友們,我們收到了一個緊急訊息————”
黎深後退幾步,將手機對準我,我很有演員般的素養不去看鏡頭,然後以主持人般的姿態站在那裡。
“我市某酒店剛剛突發流浪體襲擊,本屆‘新銳深空獵人’稱號的當選人也在現場。因為參與了戰鬥,她無法及時趕到會場————所以我們決定,以現場連線的方式讓她和大家見麵。”
大屏上出現我的臉,背景是一片狼藉的酒店入口:“你好,倪夏思茜,很榮幸以這樣的方式見到你。”
“你好,我也冇有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電視前上。”
典禮主持人:“作為過去一年表現最突出的新人,恭喜你獲得了今年‘新銳深空獵人’稱號。請問現在你是什麼心情,可以分享一下嗎?”
“大家好,我是倪夏思茜,很榮幸能夠獲得這樣的認可。成為深空獵人以來,它對我來說不隻限於職業,也成為了我生活的一部分。這份殊榮不僅屬於我個人,也屬於靈空行動部和那些在背後支援獵人工作的部門同事。我想,未來無論遇到再困難的任務,這份對於職業的這人也會讓我有勇氣麵對一切。因為,我身邊就有這樣一位榜樣。雖然我們職業不同,但隻要看他工作的樣子,我就更明確未來自己想要走的路,謝謝。”
連線結束後,我抱住了黎深,黎深也抱住了我:“你的鏡頭冇有晃,我很感謝你,你完全可以當副業發展了。”
“隻為一個人發展的副業,聽著收入堪憂。”
我嘿嘿一笑,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嘿嘿,那我以後多拿獎。讓我們的黎深哥~副業有保障。”
“好,那祝賀我們這位獵人小姐,獲得大獎。”
“還得謝謝你在這個時候陪在我身邊。”
第二天,我們回到了臨空。
咖啡店店員:“小姐,您點的兩杯熱拿鐵,加了雙倍糖的是這杯。”
我接過:“謝謝。黎深,你還要————”
我拿起咖啡,找到黎深:“這……你在收集我的周邊?”
“本地媒體的效率讓人敬佩。你好,請給我10本《曙寧週刊》。”
“不用,有多少拿多少,你這裡我全部都要了。”
“不好意思啊,兩位,店裡隻有這些了。不過我們有網上書店的,你掃碼一下,兩本起包郵。”
我拿出手機將所有的庫存買了下來:“謝謝惠顧,我們明天發貨。”
我拿了一本給黎深:“你看吧!剩下我收起來。屆時送給你爸媽以及你那些同事還有方院長。”
“好。”
我們走出臨空機場,陶桃的聲音響起:“她在那!倪夏思茜,這邊!”
我走了過去,笑著看著她:“哈嘍呀,你是不是看到典禮,所以過來。”
“是啊,很是激動人心呐!昨天大樓上上下下都沸騰了,我是帶著協會宣傳部下達的緊急任務來的。”
一個女孩子出現在我麵前:“倪夏思茜,你好,我叫宋嵐,是《PANO全景》雜誌的記者,恭喜你成為新銳深空獵人。昨天看到了你的領獎,我第一時間就聯絡了獵人協會,想要儘快對你進行專訪。我們已經找好了拍攝地點,下午就開始。”
就這樣,我被兩位女孩簇擁著走了,黎深在身後臉帶著笑意,幫我拉著行李箱:“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身後還有一個人他可以幫上我們的忙。”
宋嵐看去:“黎醫生?”
“你好,宋記者。黎醫生獲得林德獎的時候就做過我們雜誌的封麪人物,冇想到這麼巧。”
“那是以前的事了,這次的主角是她。”
“當然,我們可不是什麼喜歡挖**的八卦媒體,放心吧。獵人小姐,接下來如果冇有安排的話,就先去我們雜誌社吧,我的車就在前麵停車場。”
黎深搶先了一步:“我知道地址,我送她去。我們還有些行李,放我車上方便。”
“冇問題,一會見。”
陶桃:“我的任務完成,先回去咯。對了,黎醫生,你手上這個《曙寧週刊》能不能賣本給我?”
黎深遞了過去:“送你了。”
陶桃接過,很是高興:“謝謝,那我不客氣了!一會回辦公室就看。”
來到雜誌社,我很快就被一群有素質的化妝團隊包圍,他們為我化妝,打造型。
我看向了男士的衣櫃:“黎深,你來這邊肯定穿了一些對於你來說花裡胡哨的衣服,我想看看。可惜,那時候我還冇和你相遇。”
“那讓黎醫生穿這套不就好了,跟獵人小姐身上的裙子出自同一位設計師,”宋嵐對我眨眨眼,“謝謝新銳獵人給我們獨家專訪的機會,這兩套衣服,就當是禮物。我們去做最後的準備,你們換好衣服就可以下來了。”
那群人離開,就剩我們兩個,我經常一下確定冇有什麼錄音裝置和錄影裝置之後關了門,我去更衣室換上那件衣服是春日服,出來看見黎深也穿著春日服,胸前胸肌與腹肌若隱若現,我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黎深麵露無奈之色:“這裡的記者為了拉近和采訪人的關係,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你這身很好看啊!很帥,很好看,而且我們穿的還是情侶裝,世界上獨一份呢!好看,愛看,多穿。平時見你那麼成熟的裝扮,現在一看就很新穎,我很喜歡。”
“想看我穿很簡單。你自己多穿的話,我自然會配合。”
我耳朵快滴出血:“好,我會多穿。”
來到一處風格複古的彆墅內,春意盎然,采訪完後,我很是輕鬆。
“臨空的花陸續都開了,獵人小姐有去哪裡賞花嗎?”
“嗯,最近任務繁忙,今天就不錯,這裡也很好看。結束後,能不能讓我們在這裡玩一陣子?”
“可以的。”
結束後,我聽見快門聲和閃光燈,黎深將我拍了下來:“誒!你,哎,算了。等一下我也要拍你。”
“好,我隨時都可以。”
這時一個大學生看見我,然後拉著一群人向我們走來:“我看到了,肯定是她!”
大學生2:“學姐!學姐!”
大學生3:“學姐你好,我們都是正在接受獵人訓練的學生,恭喜你獲得新人獎!”
“謝謝,你們是如何找到這裡的?”
大學生1:“學姐,你現在在學校可出名了,獵人協會的人都知道你要接受采訪呢。”
大學生2:“學姐,可以跟我們合影嗎?昨天的直播現場讓我很受鼓舞。”
我看向黎深,黎深點頭,這時大學生3看向黎深:“先生你好,可以麻煩你幫我們拍照嗎?”
“……好,”黎深接過相機,我站好,“大家看鏡頭,三、二、一。”
大學生1:“學姐,我可以站你旁邊嗎?”
大學生3:“我也要我也要!學姐,你的衣服是采訪的時候穿的嗎?好適合你啊。”
大學生1:“是哪本雜誌?等出了我要買兩本,一本看一本收藏。”
大學生3:“我知道!是《PANO全景》。”
黎深馬上拍完,走了過來將相機還給了男孩:“好了。”
大學生3:“可我剛纔冇看鏡頭……”
“拍了很多張,能選出來,”黎深將我從人群中拉出來,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快下雨了,我們先走了。”
到了一處地方,我忍不住吐槽:“雖然他們很是熱情,可是一個要合照還說衣服好看,一個又說要看要收藏,彆以為他們的心思我不懂,真的令我感到虛情假意噁心。還要多謝黎深哥~及時救出我,不然我快要被噁心吐了。”
這時雨水淅淅瀝瀝的落下,黎深拿起一把專門為遊客準備的雨傘,和我一起遮:“去亭子裡躲一躲。”
我點點頭,和黎深一起跑到了亭子底下,黎深看著我笑,他收起傘,我坐在亭子的桌麵上:“這裡的風景甚是不錯,還有黎深在我身邊,更是人間仙境。”
黎深一手撐著桌子,一手擦著雨水:“跑的時候就聞到花香,下了雨,倒更明顯了。”
我從內身界中取出一塊手帕,為黎深擦試著,黎深聞了聞手帕,抓住我的手一聞:“手帕上也染了花香。”
“什麼時候開始在意起香氣了?”
黎深蹲了下去撿起花來聞,我拿出手機現在16點35分,黎深抬起腦袋看我時表情很是溫和,可愛,他輕輕一笑歪著頭看著我:“怎麼連撿花也要記錄?”
“因為這一麵的黎深看不到。”
我接過花來:“你要是想看,可以讓我————”
黎深站起來時,一隻小鳥朝他飛來,他向後一躲,坐在了石頭欄杆上,那隻小鳥玩他胸前一鑽,然後停在黎深的手臂上:“先彆動,會嚇跑它的。”
黎深摸了摸小鳥:“有人隻是想拍鳥吧!”
我變換著角度拍黎深和小鳥,小鳥飛在黎深的肩膀上,黎深看著我,又去逗弄著小鳥:“還是說,這樣的黎深更不常見到?”
“從曙寧回來後你就和平時不太一樣。”
小鳥從黎深肩膀飛到黎深前麵,又繞至身後,最後停在黎深腦袋上:“願意不在我,你纔是那個變數。”
黎深將小鳥停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看向我:“我的改變是被你所牽引。”
我笑了:“嗯,也包括佔有慾。”
“我的答案還不明顯麼?”
黎深又讓小鳥停在另一邊肩膀上,然後蹭了蹭小鳥,停在手上又到另一邊手:“動物對於喜歡的東西會有佔有慾,人也不例外。想看這雙我喜歡的眼睛裡,裝的都是我。”
我笑著拉過黎深的手:“貪心。”
“是很貪心,”黎深將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我也是剛剛發現自己還有這一麵。”
黎深看著我一笑,然後拿起旁邊的雨傘,向我走了過來,撐起傘時裡麵掉落的花,全部零零散散地飄落下來,我用剛剛黎深給我的花掃落他身上的花:“要是我眼裡裝的是這朵花,你打算怎麼辦?”
黎深抓住我的手:“也不難,隻要把吸引你注意的這朵花據為己有。不隻是花,還想沾染你身上的花香,想占有和你一樣的味道。又或者……讓它占有我。”
黎深將花放在我的口中,牽住我的手吻住了我,我閉上眼睛:“現在,我們身上的味道都一樣了。”
黎深丟了傘,摟緊我的腰,然後深深地很是佔有慾爆棚地吻住了我。我將手搭在他的腰上抱住了他,他吻的更是激烈。
雨停之後,黎深抱著我在亭子裡坐下:“黎深……”
“也不是故意想把你帶走。”
“沒關係,你大可對我更貪心些,我都冇有關係。我知道,你不想讓我有太多人看到,又想讓我讓彆人看到。我懂你這個心情,其實我有時候也會這麼想,要是你被人少點知道就好,可是我又想讓彆人知道你的好。這並不矛盾,相反,我們的心情都是一樣的。我也有佔有慾,我還要極力地剋製。”
“不要剋製,他隻想做你眼裡唯一的那個。”
“既然如此,請黎深哥~不妨放開自己對我更貪心,變本加厲,我都喜歡你。不要剋製自己,今天的你我很喜歡,我還想看到不同樣子的你。”
黎深將花在我唇邊點著:“你喜歡的,我都會讓你看到更多。不剋製。……”
我閉上眼睛,黎深摟我更緊,吻也很是深,很是急切迫不及待。
黎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