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末夏初,和煦的風拂過臉頰留下絲絲暖意。
我來到了以前讀書時經常來到老雜貨店,我幫店主爺爺整理雜貨鋪,窗外有飛機的聲音,我勾起嘴角,走向後麵的花蒲,映入眼簾的是很多株無儘夏,又回去。
繼續整理貨鋪,可是重重的貨架倒下,一隻手擋住,聽見身後,夏以晝的喘氣聲:“……”
我轉過去,高興地叫了一聲:“夏以晝!”
“這種整理方式,三頭六臂也不夠用。”
“嘿嘿,你來臨空見我,我真開心。”
“冇有,隻是出差,恰巧路過。”
我尷尬一笑:“那還真是巧啊,你在這裡有多久?”
“怎麼,剛回來就問我什麼時候走?”
“我冇有,就問你你在這邊待多久時間,我好安排,和你這個大忙人多聚聚。”我急忙解釋道。
“我記得你的公寓好像離這裡不近,怎麼到這裡來了?”
“我也是恰巧路過,隻不過看到曾經熟悉的店鋪將要關閉,幫一下店主爺爺整理一下。”
夏以晝點了一下頭:“你小時候個子不夠,拿不到上麵的書,怎麼長大還是夠不到。”
“啊……這,以前是第二格,現在是最上麵。”
夏以晝揉了揉我的腦袋:“難不成是架子跟你一起長高了。”
我:“……”
“不是要整理這裡麼?我和你一起。我明早迴天行。”
我的心情從好到不好:“好啊,可惜了!”
我整理低的,他整理高的,我撞掉了飛機模型,夏以晝先接住:“FY-26,夏思茜,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我第一次試飛就是這個機型?”
我點點頭:“記得,這架飛機現在老了,你也從飛行員成為了執艦官。”
“什麼身份也都會有身不由己的時候。”
“冇錯,對了,你熱不熱?我給你買瓶水去?”
“去吧!”
我買了鮮豔的橙汁,然後給夏以晝送去:“給你。”
夏以晝轉過身接過,手裡還拿著一盒糖果:“這盒怪味糖竟然還在保質期裡。記得你以前總怕吃到奇怪的味道,每次都是拿起又放下。”
“以前是小孩子的時候怕,現在也一樣,怕,隻是膽子問題而已。”
“現在這裡冇有小孩子了,”夏以晝遞給我,“要吃麼?”
我搖搖頭:“不要,吃到巨辣或者甜苦鹹酸的就不好,萬一還有什麼例如《哈利波特》裡麵的怪味那就不好。”
夏以晝收了回去:“你不願意,那就我來。幫我選一顆。”
我用法力探查了一下,挑一個味道適中的甜給夏以晝,手指與他的唇一觸即分:“怎麼樣?”
“手氣不錯嘛!”
我拿著夏以晝的手,就走向後麵的花蒲:“這麼久冇來這裡,這些花倒是冇變。不過好像長得更隨意了,我去找找水管。”
夏以晝走後,陶桃這時就跟我說晴空廣場新開了一家射擊館,想邀請我過去。我正想婉拒,可夏以晝就過來了:“有事?”
“冇什麼就是一個女同事,邀請我去晴空廣場新開的一家射擊館,我正想拒絕來著,你就來了。”
“哦!那你繼續發訊息吧!”
我委婉地拒絕了陶桃,並約下一次再去,然後看向夏以晝:“嗯,行了。”
我接過夏以晝手中的水管接了水龍頭,然後開水閥,水不見噴出,我晃了幾下,夏以晝接過,卻噴了出來剛好噴在夏以晝身上,我立馬接過,烘乾他身上的水分:“啊這……不好意思啊!”
我給花澆水:“誒以前有藍紫色的,這白色的無儘夏還真是第一次見。”
“看起來有點懨懨的……可能,它需要更耐心的照顧吧。”
我點點頭,去給它澆水,後麵一聲聲音,我回頭看去,夏以晝眼神有些躲閃:“你在拍它嗎?”
“每天都和天行的鋼鐵機器為伍,很少有機會看到她。有時候,連夢裡都是艦艇的轟鳴和緊急警報聲。”
“你下一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夏以晝要不我們和它合照吧!”
夏以晝一聽立馬高興了,拿起手機,我和他站在了一起,然後拍了好幾張,這時有顧客來了。
“有人在嗎?”
“哦!來嘞!”
我去接待,回來就見到夏以晝正靠在一個拱門睡著了,花落過他修長好看性感的手,落過他的迷人的睡顏,可是在這麼好看的場景,夏以晝卻緊皺眉頭,似在做噩夢。
我過去蹲下,夏以晝胸膛起伏著,很難受,我輕拂過他的髮梢,輕拂過他的眉梢,然後又在他的胸膛前輕撫安撫著他,我的手腕被夏以晝抓住:“不許走……”
“夏以晝!”
夏以晝緩緩張開眼看著我,然後靠近我:“彆留我一個人……”
我任由著他靠近我,然後吻在我的唇上,輕輕地輕柔地,我故作愣住不可置信地樣子,夏以晝反應過來,然後退後:“……抱歉,我不是有意嚇到你的。”
“……冇事。我隻是眼底裡進東西了。”我揉了揉眼睛。
夏以晝看向我:“我幫你看。”
我放下了手,裡麵有一顆沙子:“你剛剛是做噩夢了嗎?”
夏以晝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撫摸我的臉頰:“彆眨眼。”
雙手扶住我的臉頰,然後輕輕吹氣,抓住我的手,我看他髮梢上有一朵花瓣:“聽說……無儘夏的香氣,能讓人一夜好夢。”
我上前去,夏以晝眼神水靈旺旺地看著我,我吹落夏以晝腦袋上的花瓣,然後退後一步,花瓣落下,夏以晝攤開手掌去接住了花瓣,又讓其落下,我故意起身,夏以晝拉住了我的手腕:“可是,天行市冇有無儘夏。”
“夏以晝,你打算住哪?要不去我家住?”
“那行,我將那顆白色的無儘夏給帶走。”
我點點頭,等他,和他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