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溯飛船嗖嗖嗖的劃破天空,聲音如刀劍斬斷空間的破空聲響起。
隨後轟隆隆的降落在地麵上,艙門開啟。
“是你嗎……?回答我!”
“回來,跟我回家。”
我睜開朦朧惺忪的睡眼,腦子裡還在回想著剛剛做的超真實的夢。
直到眼前出現了一個人影,我才漸漸地回過神來,看向來人,來人正是沈星迴:“怎麼不去房間裡休息?睡在椅子上容易感冒。”
周圍嘈雜的白噪音,夾雜著鳥兒的鳴叫聲,很是悅耳好聽,如同悅耳好聽的音樂一樣,令人心情放鬆愉悅,不讓人那麼的精神緊繃。
但是我看到了沈星迴身上的傷,心情立刻不好,精神馬上就緊繃,心下一緊之下,眉頭也是跟著一皺,心跳也隨之變化不定,呼吸也開始變得有些急促,我開口時眼底裡儘是擔心:“你受傷了,怎麼了,誰乾的?”
可是他卻很是平平淡淡,好像一點也不在意的樣子,輕鬆一笑:“小傷而已,這裡流浪體頻發……”
我嘴角一抽,嗬嗬,小傷?
我碰了一下他的傷口,他一個機靈抖了一下,躲開,發出了一聲悶哼:“……,就算是小傷,這樣碰也不太行。”
我咬牙切齒,看向他眼底裡不是責備而是幽怨和擔心。
沈星迴看到我這個樣子,顯然是冇有料到,但是還是保持著平平淡淡,雲淡風輕的感覺,好像是在以這種方式好讓我放鬆警惕,讓我不那麼擔心,難過:“……你在擔心我嗎?”
沈星迴問我的時候,眼底裡儘是溫柔,好像是我這個樣子擔心他,他很高興。我自然是不會那麼輕易放過他,也不會隨了他的意,於是也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好像是甩手掌櫃一樣,不管了:“看起來你一點也不疼,既然你這麼不在乎自己,那我就不管你了。”
“這樣啊。那如果我說確實很疼呢?”
我無奈的看了看他,歎了一口氣,轉身去拿醫療箱,我打算不給他直接治療讓他長點記性。
拿了醫療箱過來,我翻動裡麵的瓶瓶罐罐,拿了藥出來,我努了努嘴:“嗯,坐在那裡,把衣服脫了,我給你上藥。”
沈星迴冇想到我會來這一出,很是吃驚,但是又是一副白蓮花的樣子,很單純無辜地看向我,好像我是什麼惡霸,欺負他一個弱勢群體一樣:“脫衣服?真的要在這裡?”
“你說呢?”
我看著他一副,你敢不從,我就不管你了的樣子,沈星迴看見我這個樣子,隻好聽從:“好吧。”
沈星迴脫了點,露出了點傷口,我嘖了一下,眉頭輕輕一皺:“不行,繼續脫。”
“……還要再脫?”
我放下手裡的東西,將他的衣服脫了下來,他倒向後麵,我拿起藥就是塗動作很是不溫柔:“…………!之前在學校的救援課上,老師應該教過要溫柔對待傷者吧。”
我塗完藥後,就拿了一包繃帶,撕開繃帶的包裝,從裡麵拿出來了一捆繃帶,然後展開來,為沈星迴打繃帶。
由於前世今生我都冇有經驗,而且看到他的身材我心下不由得一慌,這不慌還好,這一慌之下打繃帶的時候就抖了一下,本來就生疏,現在更是生疏。
我內心一萬草泥馬奔騰而過,馬買皮著。
“……是不是最近冇給彆人包紮過,所以手生了,”沈星迴看我這個樣子忍不住就調侃我了一下,“以後這樣的機會應該不少……”
我戳了戳他的腹肌,鼓起了腮幫子:“哼————!”
“……隻是客觀陳述事實。”
我眼裡閃著危險的光芒看著他,好像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不許你陳述。”
“我不陳述了。”
聽完,我這才放鬆了呼吸,又是一臉擔憂地看著他:“怎麼樣,還疼不疼了?”
“已經不疼了。”
我站了起身,抱住了他,避開了傷口:“以後不許瞞著我做任何的危險事情,我們應該並肩作戰。還有你不許對自己的安危不在乎,因為我在等你。最後好久不見。”
沈星迴愣了一下:“好久不見。我是想說,還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