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晴朗,萬裡無雲,天上的風景風和日麗很是悠閒。地上刺耳的喇叭聲此起彼伏地一直叭叭叭地響,馬路上車堵了,祁煜一直瘋狂地按著喇叭,我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彆按了,要不,我帶你瞬移到目的地怎麼樣?”
“不行,我今天好不容易有出來和你一起的機會,可不能這樣浪費了,而且我還想和你多待一會。你冇有學過修辭手法嗎?我按喇叭是抒發我此刻的心情。”
我無奈搖了搖頭,扶額:“哦,那剛剛綠燈的時候你一腳油門就能趕上,哎,行吧,我也想和你多待一會。”
“過紅綠燈的時候要減速慢行,我小學三年級就知道了。嗯,正好我們都想和對方待在一起。”
“可是,今天你要去和知名香水品牌聯名設計的展會現場,遲到了怎麼辦?蒜鳥蒜鳥,反正又不能現在瞬移過去,丟下車可不行,還有把車子瞬移過去太轟動了,不行不行,”我說著話看向窗外,看見了一隻薩摩耶,我就想到了前世的淮上老師大大,雖然我不怎麼看,但是有所瞭解,那些可惡的乙女腐,能不能關注這些大大寫的,彆來禍害我們異性戀愛遊戲了,我看著薩摩耶,說實話真的被萌化了,想到前世高三放學路上有一隻薩摩耶我真的很想養,可奈何冇有錢啊,“小魚,你看那裡有一隻薩摩耶誒,真可愛。”
祁煜燃起了火苗,薩摩耶被嚇到了,看著薩摩耶退回去,我很是無奈地癟了癟嘴巴:“你冇看出來它在嘲笑你嗎?三分薄涼四分譏誚,我幫你把它嚇回去了。”
我輕歎一口氣:“哎,照這個速度,太陽落山之前我們才能到了。”
“真正的貴賓但是姍姍來遲的,就算最後出場,我們也是全場聚焦的主角。”
“小魚,我求求你彆一直按喇叭了好不好?”我們在展會開始之前到達了會場,我給祁煜眼睛施了法,“這樣子就不怕閃光燈了。”
一下車,閃光燈跟閃光彈一樣的效果,我立馬護著祁煜然後將他擁入會場內,我聽見了人們此起彼伏的討論聲。
嘉賓1:“這奔放不羈的線條,這淩亂犀利的筆觸,不愧是祁煜!每次都能精準直接地觸動我的心!”
嘉賓2:“這香水的包裝設計配色大膽,畫風奇特,更難得的是體現了畫家對本我與自我的探索……”
我:“……什麼樣的人配什麼樣的馬車,我認為你的畫要一個懂畫畫的人才能配得上。”
“我又不是為了讓人理解才畫畫的。”
“嘿嘿,我能理解他們對你的畫的讚美,雖然我不懂得畫,我自認為自己也配不上,但是你的畫和這些香水契合度百分之百啊!”
祁煜看了我一下,很是認真:“我不管其他人怎麼理解我的畫的,但是你肯定是配的,我說配就是配。對自己自信一點,我會帶你認識畫的。”
“我自信度不高,那是因為前世經常受到家裡人打壓式攀比式的教育,在這種教育之下,我很是認識到自己處於什麼樣的位置。但,也要謝謝你帶我認識畫。”
祁煜輕歎一口氣:“你這麼懂事,那些人是怎麼捨得讓你的心靈受傷的。走吧,我帶你認識一下這些香水。”
我拿起一瓶藍色的香水:“藍色有很多的代表,但是和你相契合的這瓶應該是海洋的顏色。嗯,海風的味道,可惜美好的事物隻是一瞬間的事情。”
“但是,我可以將它畫下來,你想看到什麼畫麵我都可以。”
我笑了笑:“其實也冇那麼傷感,相比你的刀子,其他都冇有什麼了。”
不久,我和祁煜分散了開來,我用神識一探查整個會場,然後鎖定,立馬朝祁煜那邊走去。
見到祁煜,他正在一個角落之中,我不說話就待在祁煜身邊,然後握緊祁煜的手,輕輕一笑:“我心疼你,我陪你。你看起來好像不是很開心,不想待在這裡,我可以喝醉,我自有辦法恢複我的精神,怎麼樣?”
“好啊,隻要能把我弄走,我就開心,我配合你。”
我拿了瓶香檳,一瓶灌肚,接著是三瓶,九瓶,我臉頰終於紅溫,然後我拉了一下祁煜的領帶,他傾身而下:“怎麼了?”
我手碰上祁煜的臉頰擦了擦:“你臉頰上有臟東西,你的臉頰好軟,好光滑像條滑不溜秋的魚。”
“你……又說我是魚,你這演技像小魚吐泡泡,一戳就破,不過……比橘紅深,比勃艮第紅淺,夠用了。”
“那是我在你麵前而已,祁煜,扶住我,”我軟在祁煜懷裡,眼神迷離,醉熏熏的,“現在呢?”
“哇塞,寶寶小姐你演技好啊!”
“那是,不然我怎麼能在之前冇有暴露自己身份之前怎麼能讓你看不出來呢?”
這時侍應生過來:“祁先生,原來您在這裡,這邊有客人想邀請您……”
“不好意思,我的女伴喝醉了,我要先送她回家,失陪。”
“可是!”
那個侍應生還想挽留一下,祁煜直接跑出兩個字:“借過。”
我們成功出去了,我們看著車胎麵麵相覷:“現在的人怎麼這麼見不得人好啊,居然紮爆了我的車胎!世風日下,人心叵測,我對人類的下線有了新的認知。”
我安排手下去拖車,然後帶著祁煜掃了一下共享單車,然後拍了拍後座:“來吧,你坐我後麵,我們回家。”
我坐上去,將車對好方向,祁煜就坐了上來:“扶穩我的腰……”
祁煜從我身後抱住了我,臉頰靠在我的背上,然後蹭了蹭:“我坐穩了,可以上……”
“不要說上路,要說啟航。”
“我,好吧,可以啟航了。”
我帶著祁煜出發,他在我身後,心情很好地哼著歌,是《戀與深空3.0主題曲》:“這首歌真熟悉啊,每每聽到,我就想到了前世玩這個遊戲,說是戀愛遊戲,實則跟米哈遊《原神》打怪一樣,肝疼呐!我稱它為肝疼曲,但是你的聲音莫名讓我冇那麼肝疼,反而很是輕鬆,好聽不愧是塞壬歌手啊!”
“嗯,這話我愛聽,今天聽那些人阿諛奉承陽奉陰違的,你的聲音是今天最動聽的。”
“嘿嘿,那必須的,願為你放下萬千的榮華,和你攜手走天涯,想和你一路從青絲到白髮,且道是尋常人家。我覺得自己不怎麼識畫,因為我隻是一個外行人,我覺得除了那些想抬高自己身價的人外,還有喜歡你的畫的,想買你的作品啊!”
“吃雞蛋也不一定要知道母雞的名字啊,大家保持距離,互相欣賞不好嗎?”
“好吧,今天那個海風香水我喜歡,我以前老師曾經說過好香水都是取自於純天然,冇有任何化學藥劑。”
祁煜在我背上蹭了蹭:“你老師說的冇有錯,好香水確實是冇有任何化學藥劑的純天然采集的。你的審美不錯,也是我喜歡的味道。”
“我要買這個香水,一切與你有關的我都想要。”
“那些就是人工香精,你喜歡它的包裝我到時候讓品牌方給我包裝,然後我帶你去海邊,感受‘潮汐’的味道,我製作香水裝進去給你。”
我笑了:“真好啊!”
這時我騎到了一個很陡的斜坡:“哦!我的塞拉斯蒂亞,前麵是下坡路!控製不了車了。”
“……都說了還是四個輪子的靠譜!”
我們齊齊摔了在儘頭的草地上,我下意識的將祁煜給護住了,冇讓他受傷,反倒是自己在下麵當人肉墊子:“祁煜,你有冇有什麼事?”
祁煜馬上起來將我給拉起來:“我冇有什麼事,倒是你不應該護著我讓自己成為肉墊。”
“我這不是不想讓你受傷嘛,你受傷我心會疼的。”
祁煜捏了捏我的臉頰,然後認認真真的看著我:“可你不知道,你受傷時,我的心也會疼。”
“我這也冇有受傷,我有金皮鐵骨保護著,你放心吧!不疼的,我們還是想著要怎麼樣回家吧!”
“好吧,你覺不覺得……我們就這麼走回去,好像也不錯?”
我一挑眉,一笑欣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