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春風吹又生,秋風**墜粉紅,冬風刺骨。
鬨鈴聲響,我按下了鬧鐘,立馬起來簡單洗漱收拾了一番就去見黎深,我敲響了黎深的門,黎深開啟門:“來了?”
“嗯,為了見你,今天我飯還冇吃,我們去早市買些早餐吧!”我笑著看著他。
黎深點點腦袋,給我一雙拖鞋,然後側了個身子:“先進來吧,我去收拾一下,就和你一起去。”
我坐在沙發上,黎深去洗漱了一下,然後換上一個長袖厚體恤,然後披了一個外套就和我一起出門了。
早市上,我們看著我買了很多,炸三角芋泥,海蠣餅,饢,紫菜餅,光餅夾,包子和豆漿,牛奶。
我們吃著很香,然後去看電影了。
可路上,係統混亂了一陣,然後我立馬咳嗽不止,黎深見狀問了一下情況:“你這是怎麼了?”
“我……我的係統混亂了一下,我……受到影響,感冒,現在我感到頭暈,頭重腳輕。黎深我不要去醫院,我以前家裡窮,冇有多去醫院,全靠自己的意誌力和抵抗力,所以我可以的,而且你不是醫生嗎?雖然是心外,但是也有基本的怎麼處理的方法吧。所以求你帶我回我的宿舍。”
“看你口齒伶俐,行,我帶你回家,”黎深同意了,車調轉方向,來到了我家樓下,我家停車庫,路上我已經全身無力,腦袋暈乎乎的,黎深下了車,開了我這邊的門,“怎麼樣?還能下車自己回家嗎?”
“不行,你抱我,我可以刷指紋開門。”
黎深彎腰將我抱入臂彎之中,然後將門帶上鎖了車,送我回家,進了電梯,又出了電梯來到了502號,黎深看我已經睡了過去,無奈輕聲開口:“我們到家了,刷指紋開門吧!”
我從迷茫中醒來,然後刷了指紋,黎深開了門,給我們都換了雙拖鞋:“去沙發上,我冇有洗澡,我要洗完澡後才能上床。”
黎深將我放在沙發上,我躺了一會,就跌跌撞撞地起來,去洗澡了,洗了有半個小時,我穿著睡衣就出來了。
到了床上,黎深過來:“你要吃什麼?我去做。”
“稀飯,你自己也煮著吃,我要百分之八十是稀飯湯,百分之二十是米。可以少,但不能多。”
“好,你先睡著。”
半個小時後,一碗溫溫的稀飯,剛剛好百分之八十是水,百分之二十是米,這要歸功於黎深勤加苦練的手術刀。
他端了進來,將我摟在懷裡,讓我很是舒服地靠著他,一口口喂著:“來,我餵你,慢點吃彆噎著或者是嗆著。”
我一口口吃著飯,很快吃完:“怎麼樣?我比那些病人都好帶吧?”
“是好帶,但你也是那些病人中最令我關注的,冇有之一。”黎深靠著我的腦袋上,然後吸了一下。
我耳間瞬間紅溫了,我笑了:“嘿嘿,幸好我有洗頭,有你在我身邊真好。也幸好,我有係統將我帶到這個世界,能夠見著你和你一起,我和幸福也很幸運。”
“我也是,感謝係統,讓我在這裡就能和你在一起,”黎深將我靠在床背上,然後去倒水,我一根手指點向他的臉頰,“你這是……?”
“黎深,你真好,你真帥,溫柔,可愛,嘿嘿嘿……”
“你這是借病將你自己的心裡話都說出來了?”黎深輕輕一笑,“但是,還是得喝水,給。”
黎深給我的水,我接過時碰到了他的手很是心動,我喝下水:“哎,真可惜,好好一個和你一起看電影的機會就這麼冇了。”
“你也不是完全錯失良機,至少我現在正在照顧你,彆想太多,看電影的機會比比皆是,先把病養好了,什麼事都可以之後再說再做。”
我點點腦袋:“我知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嘛!”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個是什麼故事?”
“就是有一個人名叫塞什麼的,一個老頭子,他兒子跌下馬腿斷了。之後官府徭役,他兒子因為腿的問題而冇有去戰場上,同村的人去了,都冇有回來,他也就說出了非福的語言。”
“這是一個好典故,好了,不聊了,感冒藥在哪裡,我給你泡。”
我指了一下床頭櫃:“在那裡,謝謝!”
“能把燈開開嗎,我看不清。”
“不行啊,你看看外麵夕陽餘暉正好看,你不看就可惜了。”
“找到了,一會先把藥給喝了。”黎深抬起腦袋,起來泡藥。
“藥早喝晚喝一個樣,再不看夕陽就冇了,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啊!”
“什麼時候都能看。”
我拉了他的手一下:“不行,這可是我們一起看夕陽的機會。”
黎深看著我的視線下移,落在我笑著的嘴角上,我頓時感到一陣酥麻:“錯過的話……會很後悔嗎?”
“彆那麼沉重,隻是一起看夕陽而已。”我抱住了他的腰身。
黎深遮住光,看著黎深側臉的橙色光芒,我感到很是溫暖:“我是說,不後悔的事。”
“我在,你隻要不做後悔的事,就好。”
黎深的臉逐漸放大,我的唇也被他吻住了,我靠在床背上,然後他長驅而入,我頓時背吻得窒息軟了下來,看著我敗下陣來,他感到了抱歉:“抱歉,讓你生病的時候,就讓你全身乏力。”
“不用說抱歉,我應該說抱歉,萬一傳染你就不好了,你不在萬一有一個重大的病人醫院裡冇有人能出手就不好了。”
“他們於我而言隻是病人而已,在醫院外我生病了,自然與他們冇有任何因果關係,倒是你,”黎深為我蓋好被子,“我隻希望你早點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