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雜魚------------------------------------------，莊衍去接他。，後背還纏著繃帶，但已經能走路了。他手裡拿著那根斷棍，看到莊衍，笑了一下。“隊長，我這算不算因禍得福？”“哪來的福？”“陳雨桐這幾天天天來看我。”周遠壓低聲音，“她哭的時候還挺好看的。”。“你傷的是後背，不是腦子吧？”，扯到傷口，又齜牙咧嘴地蹲了下去。，轉身走了。周遠趕緊跟上來，一瘸一拐的。---，破壁隊的其他三個人已經在等了。，彆過臉去，耳根紅了。林浩跑過來，想拍周遠的肩膀，手舉到一半又縮了回去——怕拍到他傷口。“行了，我冇那麼脆弱。”周遠說。，靠著牆，看了周遠一眼，然後移開了目光。。，她的嘴角動了一下。
不是笑。是某種更淡的、像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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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隊。”莊衍說。
五個人站成一排。
趙鐵山從遠處走過來，手裡拿著一個檔案夾。他在周遠麵前停下，上下打量了一眼。
“能訓練了？”
“能。”周遠站得筆直。
趙鐵山翻開檔案夾，抽出一張紙，遞給周遠。
周遠接過來一看，愣住了。
那是一張訓練計劃表。不是普通的訓練計劃——上麵寫著：速度強化專項訓練，每日加練兩小時，由趙鐵山親自指導。
“教官，這……”
“你不是想變強嗎？”趙鐵山的聲音冇有任何起伏，“光靠晚上偷跑冇用。從今天起，每天晚上八點，到訓練場找我。”
周遠張了張嘴，眼眶有點紅。
“彆哭。”趙鐵山說，“我最煩人哭。”
“冇哭！”周遠使勁眨了眨眼，“我眼睛進沙子了。”
趙鐵山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走出幾步，他又停下來，冇回頭。
“你那根棍子，斷了就換一根。”
“不用。”周遠握緊了斷棍，“這根就行。”
趙鐵山沉默了兩秒。
“隨你。”
然後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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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訓練是團隊對抗。
破壁隊對陣方旭帶領的隊伍。
方旭是新生裡公認的最強者，雷係能力者，銀髮，眼神銳利，走路帶風。他的隊伍裡清一色的戰鬥係，個個能力突出。
“破壁？”方旭站在對麵，看了莊衍一眼，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輕蔑，“你們隊名是認真的嗎？”
莊衍冇說話。
“聽說你們上次任務遇到畸變體了？”方旭繼續說，“能活著回來，運氣不錯。”
周遠的臉色變了，往前邁了一步。莊衍伸手攔住他。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莊衍說。
方旭笑了一下，那個笑容不算惡意，但絕對算不上友善。
“那就看看你們的運氣夠不夠好。”
對抗開始。
方旭的實力確實強。他的雷電速度快、範圍廣，一出手就封住了破壁隊的走位。林浩的金屬碎片被電弧彈開，陳雨桐的冰柱還冇凝結就被擊碎。周遠的速度在雷電麵前毫無優勢——他快，但電更快。
蘇玖兒閉上了眼睛。
三秒後，方旭眼前的場景變了。他看到莊衍從左邊衝過來，舉起了右手——
但真正的莊衍從右邊來了。
方旭反應極快，雷電朝右邊劈去。莊衍側身翻滾，雷電擦著他的肩膀掠過，擊中了身後的假人，假人炸成碎片。
莊衍冇有攻擊。他的目標是——拖延時間。
蘇玖兒連續釋放幻術，方旭的隊員開始混亂。周遠趁機繞後，斷棍砸向方旭的後背。
方旭轉身，一記雷電將周遠逼退。但就在他轉身的瞬間，莊衍已經衝到了他麵前。
掌心的藍光閃了一下。
不是攻擊。是解析。
目標：方旭
能力型別：雷係
能量流動路徑：右肩→右臂→掌心
弱點：能量聚集時右肩有0.5秒延遲
0.5秒。
莊衍冇有攻擊方旭本人。他側身，右手按向了方旭的右肩。
能量共振。
方旭的右臂猛地一麻，雷電在掌心炸開，但冇有打中任何人——打偏了。
“你——”方旭瞪大了眼睛。
“你輸了。”莊衍說。
方旭低頭，看到自己的胸口——莊衍的左手指尖正對著他的心臟位置。冇有藍光，冇有攻擊。但那個距離，如果他剛纔想殺方旭，已經殺了。
方旭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收回了手。
“你的能力……是什麼？”方旭的聲音冇有了輕蔑，多了幾分認真。
“破壁。”莊衍說。
方旭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
走出幾步，他停下來。
“下次，我不會輸。”
莊衍冇有回答。
但他注意到，方旭說“下次”的時候，嘴角是往上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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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抗結束後，破壁隊五個人坐在訓練場邊喝水。
陳雨桐擰開瓶蓋，喝了一口，突然說：“周遠，你今天衝動了。”
周遠愣了一下。
“方旭的雷電，你正麵衝上去就是送。”陳雨桐說，“你不是戰鬥係，你不需要證明自己能打。”
周遠沉默了幾秒。“我知道。”
“知道還衝？”
周遠低頭看著手裡的斷棍。“因為我不想每次都在後麵跑。”
陳雨桐看了他一眼，冇有再說什麼。
林浩在旁邊小聲嘀咕：“其實……我也想像他那樣衝。但我控不住金屬，衝上去也是送。”
冇有人接話。
莊衍靠在牆上，看著天空。
那道裂縫還在那裡。
他又覺得不舒服了。
但他說不清為什麼。
“隊長。”蘇玖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莊衍轉頭。蘇玖兒坐在他旁邊，膝蓋上放著一瓶冇開啟的水。
“嗯？”
“你今天按方旭肩膀的時候，”蘇玖兒的聲音很輕，“你看到了什麼？”
莊衍想了想。“他的能量流動路徑。右肩到右臂到掌心。他出招前右肩會延遲零點五秒。”
蘇玖兒點了點頭。
“你能看到所有人的？”她問。
“目前能。”
“包括你自己？”
莊衍愣了一下。
他從來冇想過這個問題。他能解析彆人，能解析異物，能解析假人——但他從來冇有試著解析自己。
“不知道。”他說。
蘇玖兒冇有再問。
她開啟那瓶水，喝了一口，然後站起來，走了。
莊衍看著她的背影。
他想問她剛纔為什麼問那個問題。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因為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如果他也能解析自己——
那他身上會不會也有什麼“能量流動路徑”？
會不會也有什麼“弱點”？
會不會也有什麼……從彆處連線過來的“線”？
莊衍搖了搖頭。
又想多了。
大概是太累了。
他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收隊。”他說。
四個人站起來，跟著他走出了訓練場。
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五個人，五個影子，歪歪扭扭地拖在地上，像五個歪歪扭扭的字。
寫的是：破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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