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兒?看起來也沒什麼不一樣的。”
燕言站在凡佑霽的身旁,看著不遠處的高台,但這高台長得與他在方纔那座城鎮的實在相似,莫不是城鎮的高台都相差不大?
凡佑霽搖著摺扇躍上了高台,走到正中緩緩地蹲下了身,將掌心輕觸地麵,在他施法的那一刻一股黑氣伴隨著法陣的顯現沖向燕言。
凡佑霽手中的摺扇被開啟,扇麵上的山水墨畫不停變換,就在要停止時,一隻怪物被打到了城牆了,留下一個大坑,裂痕都延長到了城牆角。
凡佑霽看向城門的方向,如今他們所在離城門足足有十幾條街,若不是他眼力好,都看不到這副讓人意外的場景。
“哼,隻不過是宵小之徒,還妄想在本君眼皮子底下胡作非為。”燕言在怪物衝過來時及時打暈了孩童,並將怪物一腳踢了過去。
見那怪物被他留下的火焰點燃化為魔氣消散,燕言又將目光落在了停下來的凡佑霽身上,言道:“小輩,安心破你的陣法,這怪物跑出來一個,本君滅一個,你不必有後顧之憂。”
聞言,凡佑霽覺得燕言似乎誤會了些什麼,但如今卻並非爭論這種事情的時候。
凡佑霽將摺扇合上,看著眼下這法陣,整個陣法不見一絲魔氣,卻有魔物守在法陣之中,因是有什麼法器鎮壓住了魔氣。
凡佑霽起身,將手中的摺扇開啟,扇麵上的山水墨畫此時卻變成了一幅流水,許是畫像太過於真,扇麵竟漸漸的冒出了一股水流。
水流分別流向法陣的八方,隨後便鑽進了法陣,在水流鑽進法陣的時候,凡佑霽捏了個法訣將一絲靈力輸入了陣眼,並默默的後退了幾步。
法陣因靈氣的鑽入由原本的血紅漸漸的化為雪白,甚至有一瞬變黑,但很快便又再次變成雪白,最終法陣漸漸的消散。
隨著法陣的消散,這所謂的城鎮也變了樣,竟是變成了一處亂葬崗,四處可見枯骨與生前之人所留下之物。
而法陣消散的地方,竟也落下一物。
凡佑霽用摺扇將其接住,走向燕言:“因是此處戾氣過重,又加上有此等法器所助,才讓那魔物的主子鑽了空子。”
燕言抱著孩童上前,目光落在了摺扇所接住的那朵用玉所雕刻出的蓮花,不解道:“這是何物?本君怎從未見過?”
“白玉蓮盞,雖不是什麼眾人皆知的法器,但也算得上是一件至寶,一直流落民間,倒是可以用來當做禮品贈送出去。”
在說到最後一句話時,凡佑霽發覺燕言的目光都熱切了幾分,將白玉蓮盞移到燕言跟前,摺扇中冒出幾縷水流將白玉蓮盞裹了一圈後又消去。
便道:“要不此物閣下收下?方纔若不是閣下出手,指不定那魔物又要做些什麼傷天害理之事,此物上的魔氣已被凡某消去,也不會再出什麼岔子了。”
“你們龍族的人會喜歡這東西嗎?”燕言伸手,而是問起了此事。
雖說他送什麼都行,就算那東海龍王不喜歡也得給他喜歡,但他還沒有特地與人結仇的習慣,豐霽曾也多次讓他別拉仇恨。
他與凡霧本就因他接受不了豐霽回不來的可能,而在凡霧成為青龍的那一日硬闖青龍宮,對凡霧大打出手而僵硬。
倘若他再這般對東海龍王,那他與整個東海可謂是結仇了,雖說他不是很在意這事,但日後終歸還是會有交集的。
況且,凡霧那事也的確是他當時太過於衝動而導致的。
凡佑霽微愣:“不知閣下是如何看出凡某是龍族人的?”
他明明有隱藏仙氣,雖說龍氣並未特意隱藏,但那也是為了威懾其餘想漁翁得利之人。
“沒辦法,誰讓本君嗅覺靈敏,再說了你身上的龍氣過於明顯,本君想無視都難。”但凡凡佑霽學會隱藏龍氣,也不至於讓他一看就猜出身份。
凡佑霽輕咳了幾聲:“龍族什麼都有,雖說這是法器,但也得看閣下贈予誰,若是尋常龍族,此物應是不缺的。”
他怎從未聽聞龍族有誰與燕言相識?還是說他錯過了什麼?
“你是哪片海的龍族?”雖說燕言能看出凡佑霽是龍族人,但卻看不出是哪一片海的,還真是奇怪,平日裏他隻需一眼便能看出的。
“東海,不知閣下可有什麼指教的?”見燕言問起這個,凡佑霽也沒想著隱瞞,畢竟遲早會見,倘若這會兒隱瞞,到時候可不好說。
聞言,燕言麵色一喜:“你們東海的那位龍王可喜歡此物?”
龍……龍王?這……
“閣下認識龍王?怎會想著贈此物給龍王?”莫不是因宴席一事?
燕言換了隻手抱著孩童:“怎會?不認識不認識,隻不過是想著恭賀一下他獲得此位罷了。”
“若是閣下想恭賀龍王的話,其實隨隨便便讓仙童備一些便好,何必這般大費周章的親自走一趟?”不過,有什麼可恭賀的?關於此位的宴席早就設過,而燕言並未來,隻不過讓仙童送了東西。
而這一次呢?跑來凡間親自尋要贈送的東西,是會來嗎?
凡佑霽習慣了猜測他人舉動的意圖,無論是一句話,還是一個小動作都會讓他猜測許久,反正他過目不忘,有的是時間去猜測這些。
對於此話,燕言頗為同意,但也就隻能在心中頷首:“你這條小龍怎話這般的多?你隻需告知本君那東海龍王是否會喜歡便是,扯這些無用的做什麼?”
雖說那東海龍王的習性這小龍不一定知曉,但龍族會喜歡的東西定然相差不大,至少凡佑霽會比他知曉的多。
凡佑霽頷首:“會,畢竟這可是閣下親自尋來的,此物也消失許久,能尋回自是一件好事。”
“那便好,這樣的話此物本君便收下了,看來那人說得真準,往南方而行的確能尋到想尋的東西。”如如此看來凡人會信那些江湖道士也並非毫無緣由。
凡佑霽一愣,看著燕言將白玉蓮盞收下,才開口:“閣下口中的人是?”
燕言不在乎的擺了擺手:“先前本君在另一座城鎮遇到一名公子,他讓本君往南行,便能尋到想要之物,也能尋到想尋之人。這不就遇到了被有心之人拿來危害他人的白玉蓮盞?”
“原是如此。”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