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霽……”凡佑霽看著天燈上落下的字,麵色如常,“還真是毫不意外的結果。”
“叔叔,你這樣不太好吧?”
城樓上,凡霧親眼見到凡佑霽用法術將一個天燈取下拿在手中,雖說他也聽到了凡佑霽念出的那兩個字。
凡佑霽將天燈放開,任由天燈往上飛:“怎麼,要叔叔幫你拿執明神君的嗎?”
“別!”凡霧搖頭,如今時懷都還未恢復記憶,他可不想被時懷記恨上,那樣時懷就更不可能讓他靠近了。
凡佑霽有些恨鐵不成鋼:“瞧你這點出息,有時候本王真懷疑你究竟是不是我們東海龍族的,又是不是與本王有著相同血脈的存在,東海龍族的可沒一個有你這般弱勢的存在。”
真不知為何凡霧要這般放低自己,如今凡霧與時懷都是四象之一,算得上是平起平坐,而且青龍可是四象之首,但凡霧卻偏偏要這般放低姿態。
“畢竟阿懷的種族遭遇天災,之前他就一直有尋死的打算,如今侄兒也是怕他想不開,也不好太刺激他。”當初若不是他撿到了時懷,真不知道時懷能否出現在天庭,又是否會是如今這般安然無恙。
親眼見到滅族他未曾經歷,但他卻見到過那時的時懷癲狂、崩潰、撕心裂肺、不顧一切隻為尋死的模樣,爹孃從小便告知他要珍惜一切生命,也因此他從未放棄過時懷。
倘若這世上真的有感同身受,他當時真的想將時懷的痛給他一份,這樣時懷也不必那般難受,這樣時懷會不會少一份去死的決心呢?
“也罷,這也是你們的事情,本王也無權過問。”凡佑霽將摺扇開啟,“不過,你們來此是為何?可是有什麼事情?”
凡佑霽一提,凡霧這纔想起此次他帶著時懷來這兒的初衷:“我與阿懷是來找月老的,聽聞月老在人間,姻緣宮的仙童又說陵光神君也在尋月老,我們就直接尋著陵光神君來了,想不到還再次遇見了叔叔你。”
月老……
“你們找月老做什麼?他如今正被纏著抽不開身,但若是你將緣由同本王說了,說不定本王能幫幫你們。”就句符與兆霄鳴的發展,凡佑霽覺得不多時句符就會動心,畢竟有紅線加持,再加上情緣未了。
凡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向月老確認一下侄兒與阿懷的姻緣,因為近日阿懷總是說侄兒找錯人了,侄兒就想讓月老出麵,安撫阿懷。”
看姻緣啊,他倒也想讓句符看看燕言的姻緣,但一想到燕言的紅線連的是豐霽,他就完全沒想法了,甚至更不想提醒燕言這事。
“也不是什麼大事,等月老什麼時候空了,去尋問他便是,但至於月老說不說就不得而知。”句符不會說與豐霽相關的事情,那凡霧他們的事情應當是能說的。
去天庭找天帝要豐霽下落時,凡佑霽便問過天帝是否是天帝下令如此,天帝並未否認隻是同他說自己不捨得讓姐姐難受。
天帝的姐姐除了他那如今同父王去雲遊的母後還能有誰?而天帝的這話也更讓他確信了豐霽真是他孿生兄長一事,他看豐霽如今不是下落不明,而是與父王母後呆在一起。
他實在想不到燕言與豐霽之間發生過什麼,但喝醉酒的燕言初見他時抱著他的腰說豐霽恨他,天帝也說不想讓母後傷心,燕言看樣子也是那種說出傷人的話而不自知的……
這般想起來,燕言與豐霽的關係當真複雜。
凡佑霽餘光瞥到一直盯著一處傻笑的凡霧,手中的摺扇轉了一圈,在凡霧的頭上敲了一下:“好侄兒,對於陵光神君與那豐霽的事情你可知多少?”
“叔叔,你這兒也太為難侄兒我了,陵光神君看到我沒追殺我就已經夠了,侄兒能從何處得知陵光神君的事情?況且叔叔想知道的不早就得知了嗎?”
就凡佑霽的能力,凡霧絕對不相信凡佑霽比他知曉的少,說不定他還沒凡佑霽得知的多。
他的確得知了不少,不過……
凡佑霽略帶擔憂的看著凡霧:“青龍好歹也是四象之首,你就算對你王妃小心翼翼的,那也不能對其他兩位都是如此,這樣你還怎麼讓他們信服你?”
就凡霧這樣,過不了多久就會被踢回東海,怎麼這麼軟弱?!
凡霧麵色有些難看:“也沒有,隻是叔叔你也知道的,陵光神君在侄兒歸位那日跑進青龍宮大鬧了一場,那火氣大的都可以將整個青龍宮燒了,雖說豐霽神君的失蹤與侄兒毫無關係,但娘親曾說過對於性子不好的人最好別去招惹,否則他們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他這也是擔心惹禍上身,朱雀的南明離火本就可焚燒世上一切東西,他可不想被火燒,倘若燒出問題,時懷不要他了怎麼辦?!
“神君的確像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的模樣。”據凡佑霽所得知的那五千年,燕言就差沒殺去魔族,逼問是不是魔族的人綁架了豐霽了。
“叔叔,你莫不是真看上陵光神君了吧?”凡霧可沒見凡佑霽何時對誰這般上心過,這都跟來一起尋老相好的蹤跡了!
凡佑霽糾正道:“看上誰怎麼還有真的假的?你這般問可是有什麼事想同叔叔說?”
“叔叔,你看上誰侄兒都沒意見,隻不過陵光神君他如今一心都在尋豐霽神君,所做所為也都是為了尋到豐霽神君,倘若豐霽神君當真被他尋到,那叔叔這麼久以來的相伴,豈不是空談?”
與其跟著燕言去尋豐霽,倒不如放棄燕言,及時止損,凡佑霽從來不會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如今又怎麼……
凡佑霽讚許的看著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的確會成為空談,但連你也覺得叔叔會輸給豐霽嗎?本王不賭在神君心中誰更重要,本王隻賭神君在尋到豐霽之前心中會不會有我。”
賭誰更重要實在是太無趣,要賭就賭在被豐霽霸佔心的燕言能不能容下第二個人,隻要能容下,最後在燕言心中誰更重要就沒有區別。
凡佑霽想賭的從來不是誰更重要,亦或者如今還不能賭誰更重要。
“叔叔,你當真是……看得開啊。”對於凡佑霽這想法,凡霧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佩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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