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遮住了皎月,村落的燈火也隨著夜深暗下,一道結界出現在村落之中,將整個村落覆蓋。
村落不遠處的高山突然從山腰處斷裂,半座大山毫無徵兆的便向村落所在的方向倒下去。
大山上的樹木在它倒塌的那一瞬間瘋狂生長,藤蔓像是渴求希望的手一根接著一根的纏上另一半大山的樹木。
不少的藤蔓被扯斷,但隨著這些藤蔓的斷裂,緊接著的卻是其他藤蔓的纏繞,半座大山雖大,但卻被這些藤蔓硬生生的牽扯住,停在了村落不遠的地方。
“有勞了。”
凡佑霽落在了大山前,對其欠了欠身。
看著已被穩固的大山,凡佑霽將三生扇有著畫的那麵顯出,真是一幅與方纔未曾發生大山斷裂時的山水墨畫。
三生扇從凡佑霽的手中脫離,雙手合十結印,再次睜眼時雙眸已變成了黃金豎瞳。
在村落裡的法陣浮起飄到大山前,法陣穿過三生扇,霎時間變成了黑白。
法陣將整個大山罩住,從上往下而落,法陣觸及的地方全部恢復了方纔大山還未斷裂時的模樣,不到片刻整座大山已恢復了原貌,而那些瘋長的樹木與斷裂的藤蔓也已復原。
法陣消散,三生扇也回到了凡佑霽的手中。
此時,夜風拂過,將遮住皎月的烏雲吹走,露出那輪明月,為夜間的行人照明。
“這種事情還是交給你最好,有三生扇這等法器就是不一樣,至少不會因損耗過多而暈過去。”神薄從空中落下,身後的黑羽也隨著他的站穩而被收回。
凡佑霽看他,一雙龍瞳漸漸的恢復成了尋常模樣,淡笑:“之前隻不過是不熟練罷了,如今都不知經歷過多少類似之事,久而久之也該順手了。”
看著已恢復的大山,又看了眼被群山環繞的小村落,神薄雙手抱胸:“你說這些人究竟是想整你,還是把三界搞亂?怎麼將這手下在了凡人的身上?當真無恥之極,唾棄。”
神薄的唾棄……
貌似神薄唾棄的人挺多的,往往遇到什麼小人之事,神薄都要唾棄一番,而唾棄之後就是將此事暗自記下,有用的時候就拿出來說上幾句。
“無論他們是想整本王,還是想擾亂三界,其心皆可誅。係白他們那裏如何了?”在察覺到此處不對之前,係白與初穀便去解決東方所發生的事情了。
神薄笑了笑:“又不是什麼滅不掉的火,東方有他倆,南方文曲星君去了,北方有凡霧那小子,西方是你,除非那群人敢顯身,否則還真沒什麼處理不了的。”
畢竟若是那些人現身了,那便說明那些人將是從暗到明,而他們則能精準的抓人了,但那些人還不至於這般蠢笨。
…………
“妖怪,妖怪啊!”
樹木的枝葉張狂的揮舞,將路過的行人綁住丟到一旁,樹根從土壤脫離的那一刻不少的樹木都因此變大。
山高的樹木枝葉繁茂,如同活過來了一般,不停的用樹葉去阻攔那些逃跑的行人。樹身的紋路漸漸的有了神情,在月光的對映下顯得更加詭異。
水流在半空匯聚漸漸的變成一根長棍的形狀,幾個光點在水流前亮起,隨後連在了一起融入水流中,水流被星圖吸收,露出水流中的法杖。
玄武星圖被刻在法杖之上,除此之外法杖上還有著不少流水的紋路。
一道黛藍色的身影從法杖後顯現,他抓起法杖便直接將其向樹怪丟了過去,剛好止住了一個樹怪要去抓摔倒行人的動作。
看著豎在身前的法杖,樹怪嘿嘿一笑,伸手去抓。
就在樹枝要觸碰到法杖時,法杖上的星圖被點亮,一個法陣憑空出現在了地上,將所有的樹怪全部包圍,怎麼也逃不出去。
行人們見狀便連忙逃走。
待所有的無關者離開法陣,法陣才進行運轉。
水流鑽進所有樹怪的體內,帶出不屬於它們的黑氣,黑氣在離開樹怪體內的那一刻,便被法陣的仙力驅散,不復存在。
直到最後一個樹怪變回了樹木,法杖纔回到了時懷的手中。
“阿懷!”凡霧在時懷的身後落下,看著已經恢復原貌的一切,有些尷尬,“哈哈哈,看來是我來晚了,阿懷感覺可還好?”
時懷將法杖收回,把手中的東西丟向凡霧:“接好了。”
凡霧不解,但還是聽話乖乖的接住,在看清手中所接之物是什麼後,他麵上的神色一頓:“龍兒……”
時懷丟給他的不是什麼,正是他本該待在靈泉中的龍蛋,龍蛋似是察覺到了凡霧的氣息,在凡霧話音落下後還在凡霧的掌心蹭了蹭。
時懷嘆了口氣,伸手捏了捏眉間,有些頭疼的開口:“上神讓本君給你這龍兒取了個名字,但想著他終歸是你的孩子,便想著讓你看看這名諱如何。”
“龍兒的名諱本就是想著由阿懷取的,龍兒定也會喜歡阿懷所取的名諱。龍兒,你說對吧?”凡霧伸手在龍蛋上碰了碰,感覺到指尖傳來的觸碰心中不由得軟了幾分。
縱使時懷聽慣了凡霧這些莫名其妙的話,如今聽到還是難免有些無奈。
名諱這麼大的事情,凡霧還當真不怕他給這龍蛋取一些莫名其妙的名諱,真不知凡霧怎能心大到這種地步。
時懷轉過身,走到凡霧跟前,抓過他的手,在他的掌心寫下兩個字。
凡霧看他:“珩昱,為何?”
“君子如珩,羽衣昱耀。算是本君送給你孩子的祝願了。”時懷將他的手放開,伸手碰了碰龍蛋。
龍蛋察覺到他的氣息時,連忙湊了上去。
“出東海時,這傢夥一直黏著本君,如今既然已交到你的手中,那本君也算給上神她們一個交代了。”他也不必再去一次東海,將這龍蛋送回去。
凡霧的目光落在時懷的身上,看著時懷淺笑的模樣,耳根一紅,開口道:“過不了多久珩昱便要破殼,我打算將珩昱帶去青龍宮養著,若是阿懷有空可能多來看看珩昱?若是能見到阿懷,珩昱定會高興不少。”
“破殼?他多大了?”說起來時懷還不知這小傢夥的年歲。
凡霧回道:“四千多年前孕育的,祖母曾說靈泉孕育出的孩子四千五年便可破殼,再過一百年珩昱便能破殼。”
“嗯,照顧好你孩子,走了。”
時懷將收回,說完這話後,便化為煙霧原地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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