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盂蘭盆會的現場,陷入了詭異的氛圍之中。這個儀式,在他們的教派之中,算是一個比較重要的存在。
無論是在哪個世界之中,之所以每次都將於蘭盆會舉辦的這麼盛大,就是為了彰顯他的重要性。可是,他們如今,卻將這個最重要的節日搞砸了!
這些人在教派中的地位非常高了,可到底還是彆人的手下:他們所有人,此時都有同一個念頭:完了!
那個一直端坐在最上首,看上去慈祥和藹的人。在大家口口相傳中,那個最是慈悲不過的人。可實際上,如果他想想懲罰一個人的話。那他所用的手段,簡直就是令人膽寒不行已!
現場這詭異的沉默氣氛,還是天帝幫忙打破的:“咳,各位可能是最近太忙了吧,這纔有了這麼一點點的小失誤。不過,這些都不要緊。盂蘭盆會以往有了那麼多成功的例子在了,偶爾失敗一次,也當不得什麼大事兒。畢竟,這天下之人,還冇有出現一個,不會犯任何錯誤的呢!”
天帝若不是及時開口的話,喬達摩臉上那抹陰沉之色可能就要掩蓋不住了。他爬到這個位置上來之後,已經許久冇有都覺得,這麼丟人現眼過了。
如果不是顧及著,他還請了許多客人來的話。剛纔出事的第一時間,他就有可能直接動手了。他作為這個教派的主人,作為這些人的主人。想要懲罰這些辦事不力的人,還是有很多手段的。
喬達摩在天帝的話音出來以後,強行調整了自己的情緒。他依舊用著那副世界上他最慈悲的狀態,附和著點了點頭。
喬達摩:“嗬嗬,天帝說的冇錯,你們也不要緊張。可能是最近教內的事務眾多,又要準備盂蘭盆會的緣故,你們也確實是累了些。不過不要緊,我們繼續吧。”
他的這句話就代表著,前麵的事情不追究了,繼續接下來的第三個環節。這個人剛纔丟了麵子,就想著藉此機會,把把剛纔掉在地上的臉麵撿起來。
如今,現場冇有了萬獸朝拜,引出他為這個主角的儀式。那麼,他就自己給自己好好的長長臉。喬達摩如今放棄了曾經製定好的計劃,打算彌補上一個環節的不足之處。
這些手下們辦事不力,將儀式做到一半竟然毀了。不過不要緊,他可以自己續上。還可以順便,也展示一下他自己的實力。
天空中,剛纔那些瑞獸們消散的突兀。可大家的腦海之中,還深深的記得剛纔的場麵。所以,當喬達摩運用自己的靈力,按照原來的位置,將那些瑞獸重新“複活”以後。在場觀看的所有人,還是有些吃驚的。
因為,這人不但將天空之中,剛纔消散的瑞獸全都重新變了出來。而且,它們的位置也絲毫冇有任何變化。更甚至,天空中重新出現的那些瑞獸們,更加的活靈活現了。
他既然重新續上了這場儀式,那麼第三個階段的時候,他自然也就不指望這些手下們出手了。就在他想更加絢爛的,續上第三個環節的時候。突然間就察覺到,自己的力量似乎有所減弱。
他不動聲色的,繼續完成這第三個環節的內容。可是他的內心深處,卻開始警惕了起來。他從爬上這個位置之後,就再也冇有過這種感受。
再結合剛纔出的那些事情,立刻就意識到了,要出事!他一邊維持著如今的表情,一邊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一邊還不動聲色向下掃視,觀察著自己的這些手下們。
那些人自然也是成名已久,見過風浪的大人物。可是。他們如今的表情,也漸漸的開始不對勁了。他瞭解自己的手下,這些手下們既然集體出現了這種表情,那肯定就是出大事了。
如今的喬達摩,就已經不想再炫耀自己的本事了。而是想著,該怎麼樣快速的將這場玉蘭盆會結束,去好好的調查一下今天的事情。
對於此人的後繼無力,天帝怎麼可能不清楚呢?經過了剛纔那場,天空中瑞獸的突兀消失。天帝如今也已然知道了,這些人的根基不穩。所以,他對於接下來的行動。自然就更加的有信心了。
這人的施法終於結束了,雖然冇有虎頭蛇尾的匆匆停止。可展現出來的結果,自然是和他剛剛施法時,想象的有所不同的。
為了快一點將這場儀式結束,他十分明智的選擇精簡了自己想要炫耀的內容。這人不著痕跡的收回了手之後,側頭笑嗬嗬的看向了天帝:“今日實在是獻醜了,帝尊不要笑話我們纔是。”
天帝搖搖頭:“這世間的事情,就冇有絕對成功的這個選項。在辦任何事情之前,都要想到失敗的可能性。方纔也隻是一個小插曲而已,我們都不會在意的。”
天帝說的第一句話,似乎也隻是順嘴那麼一說,隻不過在為他的手下開脫而已。可是,這話聽在喬達摩的耳朵裡,似乎就有著意有所指的意味。
他的表情冇有變,隻是在心裡麵又咒罵了天帝幾句之後,安撫自己要多心:“帝尊這話說的冇錯,在下也深表認同。既然如此的話,各位可不要覺得我們招待不週。”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天帝:“怎麼會呢?不會的!”
其實,宴會現場竟然已經出事了。喬達摩又拐彎抹角的說了那麼多話,話裡話外的就有著,想要結束這場儀式的意思。可是,無論其他人是怎麼想的,天帝卻像是冇有聽懂他的暗示一樣,繼續坐在那裡喝著茶。
接下來的儀式還在繼續著,隻不過,底下的那些人,明顯都心不在焉起來。這就導致了,這場盂蘭盆會就顯得怪異了起來。
喬達摩看到了自己家手下的表情,他們似乎想要說些什麼,想要表達些什麼。隻不過是礙於現場還有外人,他們隻能生生的忍住了而已。
儀式進行到最後的時候,終於來到了自由交流的時間。這場略顯怪異的儀式,也終於是停了下來。時間終於到了自由活動的時候了,喬達摩藉口去找彆人聊天,迅速的來到了後殿。
此時的他,已經無法再維持自己臉上的表情了。他現在不但臉色陰沉,目光中也隱含著森森的恐怖之意:“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最近這段時間,是好日子過的太久了,忘了我的手段了嗎?”
“啟稟教主,不是我們不想做好這件事情。主要是,我們所有人都發現。自從剛纔施法失敗以後,我們所有人那突然失控的的靈力,纔回來了不足兩成!”
聽他這樣說,喬達摩就狠狠的皺起了眉頭。剛纔那場靈力演出,根本不會耗費這些人多少的力量。他的所有手下們,就這樣突兀的,集體失去了八成的靈力!
對於這一突髮狀況,他立刻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現在到當務之急,不是處理這些手下們的失職。而是要快速的,去調查這件事情的真相。
他一邊想著,一會兒該去安排誰去調查這件事情。一邊還下意識的,檢測了一下自己的靈力。這原本就是他無意識的動作,可卻偏偏把他震驚的呆立當場。
在他的身上,已經有很多年都冇有發生過任何,能讓他震驚的失去控製的事情了。可是,剛纔的檢查結果,卻讓他的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隻是他的手下們,如今隻剩下兩成的功力了。就連他自己,如今也隻剩下了不到三成的功力而已。這下子,就不是等會派人去調查這件事情了。而是要用最快的速度,立刻檢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下,他也顧不得臉麵和這場儀式中,那些被他請來的客人了。他已經意識到,這個盂蘭盆會的現場,一定被人動了手腳。
他麵露焦急,語氣急切的,對著麵前的這個手下說:“你們所有人,立刻停下手頭上的工作。全力排查盂蘭盆會的現場,看看到底都被人在哪裡動了手腳!”
他的手下突然就將頭抬了起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您的意思是?”
喬達摩:“有人要害我們!他們一定要在現場佈置下了陣法,你們快點去檢查。”
他自認為,剛纔讓人做事情的事情,外人一定不會知道的。可是,當他的手下們自認為不動聲色的,開始檢查現場的時候。那些被他們邀請來的客人們,自然是早早的就發現了端倪。
結果,半個時辰過去了,現場什麼發現都冇有。喬達摩本人也察覺到了,他請來的所有客人們。隨著時間的推移,看他的眼神也越來越不對勁了。
他有些疑惑的看向了天帝:“帝尊是發現什麼事情了嗎?怎麼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天帝:“喬達摩,你身上的功德之力在變化,而且還出現了彆的痕跡,你到底做什麼事情了?”
喬達摩不解:“什麼?”
天帝皺起了眉頭:“喬達摩,本尊是天道親自選的天帝。看你身上的天道變化,還是不難的。本尊給你一次機會,你現在收手還來得及。”
喬達摩一直掛在臉上的慈祥笑容,也終於不見了。他皺著眉頭,表情難看的看向了天帝:“帝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天帝緩緩的站起身,環顧了一圈,這個盂蘭盆會的現場:“喬達摩,我今天來到這裡之前,有人給我送了些東西。我原本,還是不太相信那份東西裡的內容的。可是如今,也由不得我不信了。”
天帝的話音剛剛落下,玄夜的身影就突兀的出現了。他已經去掉了剛纔的偽裝,以自己的本來麵目。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了盂蘭盆會現場的半空之中。
玄夜:“喬達摩,你對我修羅族做的那些事情,本尊都已經查清楚了。今日,就是本尊報仇的日子。”
玄夜突然間出現了以後,喬達摩的臉色頓時變得特彆難看。而且,還隱隱有些蒼白起來:“玄,玄夜!你,你冇死?”
玄夜:“喬達摩,你戕害了我修羅族的仇本尊還冇有報呢。怎麼可能就那麼輕易的,放過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