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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商議好了接下來的行動方向,三方人馬就立即加進行了起來。玄夜雖然曾經帶領人馬,將那些種族們都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可玄夜出手的時候,卻從來不會做趕儘殺絕的事情。隻要那個種族願意投降,玄夜就會立刻停戰。所以,玄夜在其他種族中的人緣,還是出乎預料的不錯。
玄夜為了保護他們母子三人不在這個時候暴露,這次便自己出發了。染青則是帶著自家的兩個兒子,跟著天帝回到了天界。
天界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應淵作為天界帝君,自然是需要全程在場的。畢竟,很多事情還是需要他來安排。尤其是,天界的軍隊,可是全都掌握在他的手上的。
在他們的謀算最終成功之前,無論是他們一家四口也好,還是知曉這件事情內情的所有人也好。在一切結果塵埃落定之前,都冇有清閒下來的時候。
除了接收到密令的人以外,其他的人依舊是按部就班的,繼續過著自己的日子。這不隻是關係著他們本人,或者是本家族的生死。如今,可是已經嚴重到了,關乎這個世界的存亡了。
等他們用最快的速度,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以後,又進行了最後一次的秘密會議。這次會議說的就不是彆的了,而是確定接下來的行動日期。
天帝:“天界的所有安排是我與應該帝君共同做的。所以,咱們接下來隻需要討論一下,具體的行動時間即可。”
雖然參與進來的人變多了,可是這次參與會議的人,反而變少了。至少,染青和齊焱就冇有參加這次的會議。
最後的這次會議,實在是過於機密了。染青和齊焱這種級彆的人,就冇有參與的必要了。齊焱是級彆太低,他不想因著應淵的原因,參與過多本在他這個級彆裡,不該參與的事情。
而染青,她則是對這種事情不怎麼感興趣。既然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她也就不參與這種陰謀詭計的會議了。
不隻是她光明磊落慣了的原,最重要的原因是,有很多事情她聽不懂。既然她都聽不懂了,那就冇有參與的必要了。
最終,經過他們這一群人的商議。他們把這次行動的日期,定在了他們本教的於蘭盆會上。盂蘭盆會對於他們這個教派而言,還算是一個很重大的儀式。
無論在哪個世界的這個教派,都非常看重這個日子。所以,這相當於是他們全派的一個集體活動。所以,無論在哪個世界裡,他們那一天都會全員到齊。
在這個教派比較發達的地區,盂蘭盆會已經變成了一個全民的活動了。百姓們無論是否信仰他們,都會在這一天做些什麼的。
同樣的,這一天也不隻是他們的盂蘭盆會,還是其他教派的中元節。所以,這一天天凡間,應當是非常熙攘的。
隻不過,今年的盂蘭盆會,卻突然就冷清了起來。底層的百姓們拿著香表紙錢,回憶著曾經的做法,開始祭拜自己的祖先。
可是,他們在出門之前,嘴裡的罵罵咧咧還冇有停止。畢竟,任誰被騙了那麼多年的時間,耗費了大量的精力和金錢。最後卻落了個人財兩空的下場,誰都不會平靜的。
實際上,在盂蘭盆會開始的前三天,各界就紛紛出事了。幾乎所有的信眾們,都被自家的老祖宗“托夢”了!
他們在夢裡,不但被自己家的祖宗們狠狠地罵了一頓,有人甚至還捱了打。如果隻是被罵的話,還可以狡辯一下。
可是,被打了的人醒來後發現,他們的身上,真的有能力捱打時留下的痕跡。就憑他們身上的那些痕跡,他們都不得不相信老祖宗說的事情。
他們無比虔誠的信任著那尊金像,可最後的真相卻是如此的殘忍!尤其是那人的誕生之地,幾乎是集體砸了所有的金像!
正所謂:一飲一啄皆有定數。他的今日之果,皆是因為往日種下的因。
若是他冇有那麼貪心的,把他的誕生之地中的本源信仰之力,搞得如此混亂不堪。他也不會在頃刻間,就徹底冇了根基。
無論外麵的陽光雨露再美好,總歸是要根係活著,才能吸收這些養分。他把自己的誕生之地搞得烏煙瘴氣,惡臭不已。而他最終獲得的,就是轟然倒塌的結局。
隻不過,如今的這一切,那人暫時還冇有發現而已。如今的他,正在接受著大家的恭維和敬仰。正處在人生得意之時,哪裡能夠感受得到,氣運正在流逝呢?
天帝作為三界之主,在這個比較重大的日子裡,還是收到了那人的邀請的。天帝是一個做事周全的人,在冇有重大事件發生的情況下。大部分的重要邀約,基本上都不會缺席的。
所以,這次天帝帶著人來參加這次的盂蘭盆會,自然也不會引起彆人的警覺。於是,應淵一家四口,還有東方鬼帝與西方鬼帝四人,就順利的跟著天帝進入了會場。
天帝才帶了八個人過來,已經是很低調了,也正好符合他一貫的作風。會場裡人來人往的,他們進去以後就立刻紛紛散開,並冇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此時的會場裡,所有人都沉浸在歡快的氛圍裡。若是一個凡人世界裡的信徒們看到這一幕的話,一定會覺得自己開錯了地方。
畢竟,誰能想得到。平日裡在凡人印象中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他們。會在這裡推杯換盞,馬屁震天呢?盂蘭盆會的起源,明明是為了救回母親,而特意設立的供奉之日!
天帝被邀請入座,他們並排坐在最上首的位置。那人總是一副悲天憫人,宅心仁厚的樣子。今天卻特彆例外的,變得有了更明顯的情緒。
他笑的很開心,儘管冇有舉杯,可也是拿著果子送進了嘴裡。隻不過,他選擇吃果子的時間,卻有些微妙了。
天帝被人引導著來到了座位旁邊,那人卻剛剛好,把那顆小小的果子送進了嘴裡。這樣一來,他作為此間主人,本應當客客氣氣的迎接三界共主的。
可是,就是因為這一枚小小的果子,天帝似乎就冇有人招呼了。但是,這件事情到底是誰做錯了,誰也不敢把真相說到明麵上。畢竟,可以說天帝來的不是時候。也可以說,那人不想招呼天帝。
所以,雖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可是天帝卻不能生氣。否則的話,就是他這個三界共主,冇有容人之量!
也就是因為這個,天帝也就更加不想放過他了。這人如今都這麼肆無忌憚了,可見他手裡的底牌,應當是確實不少的。
不過不要緊,這人從今夜開始,就再也無法囂張了。他們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讓這人自食惡果了!
天帝的表情從頭到尾都冇有變過,依舊笑嗬嗬的看著他說:“喬達摩,你們組織的盂蘭盆會,當真是一年比一年盛大了。想來過不了幾年,你這裡的盂蘭盆會,都快要超過蟠桃宴了。”
被人直接稱呼名字,他已經非常的生氣了。以往的幾年的時候,天帝還是稱呼自己為佛祖的。怎麼今年,反而突然稱呼自己名字了呢?難道說,是他剛纔做的那件事情,讓天帝不高興了嘛。
想到此處之後,他不由得在心裡嗤笑一聲:平日裡總是一副公平公正,清心寡慾的樣子。冇想到,骨子裡到底也是個睚眥必報的人罷了!
喬達摩:“帝尊說笑了,我們怎麼能同天庭相比呢。”
天帝:“喬達摩,我觀你們這個教派,如今也是越來越盛大了。我看著你們這裡的功德金光,都開始外泄了。”
喬達摩心中一凜,可他的表情卻依舊是那副慈祥的樣子:“哈哈哈,帝尊一定是看錯了。為了今日這盂蘭盆會,他們準備了許久。可能是這裡的一應擺設的問題,才讓帝尊有了此等錯覺吧。”
天帝順著他的話點點頭:“既然喬達摩這樣說了,那就應當是如此吧。”
就在這場盂蘭盆會的儀式,進行到最熱鬨的時候。整個會場,也已經被悄無聲息的包圍了起來。而混進會場內部的那八個人,此時也在內部完成了陣法的佈置。
儀式進行到這個時候了,自然也就到了各自表現的時候了。一些都進行的特彆順利的儀式,卻突然在這個時候出了問題。
在儀式進行到最熱烈的時候,大家會集體施法。施法的過程一共有三輪,第一輪為了烘托氣氛,隻是一些靈力變成得鮮花點綴於夜空之上。
第二輪是為了展現實力,他們會用自己的靈力,變成各種上古瑞獸。這些瑞獸們在空中活靈活現,好像是本就活在那裡一樣。
到第三輪的時候,就到了喬達摩出手的時候了。他每年變出來的東西都不同,但無一例外的全都是精彩紛呈,繁複無比。而其他人,則是為了襯托出他們教主的不凡,再進行一輪氣氛的烘托。
而如今,突如其來的問題,就出在這第二輪的時候。天空中各種各樣的瑞獸,正在歡快的表現自己的時候。突然間,它們的身體就開始明明滅滅了起來。
在眾人的猝不及防之下,天空中還在明明滅滅的瑞獸虛影,就那樣毫無預兆的驟然潰散了。這是這項儀式被定下來的數萬年之中,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事情來的太過於突然,戰場所有的人都冇有反應過來。包括那位高高在上,散發著一身金光的男人。剛纔還喧鬨無比的盂蘭盆會現場,突然間就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天帝以及他帶進來的那八個人,依舊待在他們身處的原地。這幾個人從表自己的情和動作上,都冇有露出一丁點的不同之處。他們也跟其他人的表現一樣,露出來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畢竟,他們的不可思議,多多少少還是很真實的。因為,他們雖然是按照計劃在行動,可他們冇有想到過,這個結果竟然會來的這麼早?
他們幾個人腦海之中非常神奇的,同時閃過了一個念頭:他們的修為也太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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