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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煦父子二人,把自己手邊上的那一杯茶水喝進去之後,不由得精神大振。父子二人同時在腦海裡麵想起來了一句話:瓊漿玉!
隻不過是淺淺的啜飲了一口茶水而已,他們父子二人精神一陣的同時,身體都覺得舒服了很多。盛王無論保養的再好,年紀也到這裡了。這一口茶水喝進去,讓他覺得以往那有些不舒服的地方,現在全都冇有了。
蕭承煦在戰場上打了這麼多年的仗,身體裡麵留下的暗傷也不少。這一口茶水喝進去之後,讓他頓時覺得神清氣爽的同時,身體都鬆快了幾分。
齊焱自從來了以後這一連串的表演,直接讓白天還膽戰心驚的盛王,一下子就有了不一樣的想法。要好好的和這兩位神仙打好關係,神仙手裡的好東西一定是不少的。
一開始,盛王和蕭承煦喊他們兩個人為神仙,仙人,也隻是一種討好的叫法而已。如今看來,這兩個人是真正的神仙下凡呀!
有了小心思的盛王,立刻把如今的天下大事都拋在了一邊。他剛纔還滿臉膽戰心驚的表情,如今全都變成了期待:“請問兩位神仙,能不能麻煩幫我看一看,我有冇有仙緣啊?”
應淵見多了這種人,都不需要抬眼看。隻從他的聲音裡,就猜出了他的想法。所以,應淵也隻是微微掀了掀眼皮之後,輕輕的搖了搖頭。
應淵:“得道成仙應該不可能的,你的年紀已經太大了。隻不過,如果你以後可以專心修煉的話,還可以延年益壽。”
延年益壽好呀!誰不想多活幾年?哪怕是不能得道成仙,能夠多活幾年,也是白賺回來的時光!
人一旦被自己的**矇蔽了雙眼,思維能力也會退化很多。應淵隻是說能夠延年益壽,並冇有說可以一直的修煉下去。同樣也冇有告訴他,這所謂的延年益壽,到底能管多少年?
隻不過也無所謂了,有這四個字在前麵吊著。想來這位盛王陛下,應該就冇有心思管彆的事情了。畢竟,天底下冇有任何一件事情的誘惑力,能夠抵得上“長生不老”這四個字的。
齊焱:“想要修煉仙法這種事情,必須要全神貫注的去做才行。隻不過,作為一個國家的君王,是修煉不了這種東西的。”
盛王一下子就愣住了:“為什麼?”
齊焱:“一個能活無儘歲月的皇帝,給這個世界帶來的災難是無法想象的。所以,天道就設定了這樣一個規矩。人間帝王,是不可以修煉的。”
盛王:“你們是如何知曉這件事情的?”
齊焱:“因為,朕也是開始不做皇帝了之後,才得以獲得修煉資格的。”
盛王和蕭承煦兩個人,如今已經不是震驚了,而是表情空白的看向了齊焱。蕭承煦不可思議的問:“您,您是?”
齊焱:“我是曆史之中,兩朝之前一位早逝的君王。我當初,也是因為知道了仙緣這件事情,才迫不及待的要離開皇室的。”
終於獲得了肯定答案的盛王陛下,如今也就坐不住了。他兩眼發光的,立刻就站了起來:“敢問這位仙人,若是我此刻立即退位的話。是否就有機會,修煉這門延年益壽的功法了?”
齊焱搖搖頭:“唉,若是當真有這麼容易的話,我何苦讓人記在我已早逝呢?”
盛王聽到自己是有希望的,當即迫不及待的就開始追問:“還請這位仙人明示,隻要朕能夠修煉這個功法。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我都是可以的!”
齊焱:“你需要讓下一任的帝王,成功的站穩腳跟。等國運順利交接之後,你身上的帝王之氣就開始漸漸消散。待你身上的帝王之氣完全消散殆儘之後,天道纔會允許你開始修煉。”
盛王一開始還以為,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才能開始修煉呢?結果說了半天。隻是需要他讓他的煦兒,在朝堂上站穩腳跟就可以了!
盛王立可迫不及待的點頭:“好好好,冇問題!我現在就可以寫退位的詔書,再扶煦兒站穩腳跟!”
齊焱:“這種事情,畢竟不可以強求。你本來就是這大盛的王,若是待日後,你修煉結果不如人意,你後悔了可怎麼辦呢?”
盛王立刻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用著堅定的,類似於發誓的語氣說:“請二位神仙務必放心,我雖然隻是個凡人,可也懂得一諾千金的道理。更何況,作為大盛的王,我一向是金口玉言的!”
事情突然間就發展到這裡了,蕭承煦不發表意見也不行了。他麵色焦急,抬手就抓住了自己父親的手腕:“父親……”
盛王的臉上,同樣帶著著急又期盼的神色。隻不過,這個時候的他,還是可以暫時安撫自己兒子的:“煦兒,最近接二連三的發生了這麼多事情,為父本來就對這個位置感到心寒。若不是你及時趕回來了,父親很有可能也撐不了多久了。現如今,也正好藉此機會,讓父親再做一回乾綱獨斷的君王吧!”
蕭承煦:“可是,父親,您將這大盛的江山就這樣丟給兒子了,兒子一時間也應對不過來呀!”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盛王:“我兒且放寬心便是,你自幼便跟著我學習這些事情,本來就有了不少的經驗。父親即便是已經禪位了,也是可以再教你一段時間的。兩位仙師也說過了,隻有你站穩了腳跟之後,為父才能徹底的解脫。所以,為父即便是為了自己的仙緣,也不可能袖手旁觀的!”
齊焱和應淵在這次趕來之前,已經想好了最佳的解決方案。那就是想辦法,讓這位老的盛王退位。等蕭承煦做了皇帝之後,處理起來一些事情的時候,就會容易很多。
結果冇想到,齊焱和應淵在一起商量的各種方案還冇有開始實行呢,盛王竟然已已經做好了決定。這倒真是應了那句老話:有花栽花花不發,無心插柳柳成蔭呀!
盛王作為一個,已經執掌了帝位幾十年的人來說。自然是知道,怎麼才能讓一個帝王,迅速的站穩腳跟的。所以,盛王在正式的上位之前,立刻開始做下了很多的安排。
彆看蕭承煦已經二十來歲了,到目前為止還冇有大婚呢。雖然,他的後院已經有一個妾室了,可畢竟還冇有娶正妻。
所以,盛王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立刻給蕭承煦賜婚。雖然賜婚的事情,是緊急決定的。可是人選,他早就已經想好了。
對於盛王提出來的那名閨秀人選,蕭承煦對她的感觀還可以。那名女子是正宗的大家閨秀,也並冇有做過任何出格的事情。而且,她的家族也一直是忠於王室的,並冇有做過任何不好的事情。
既然,蕭承煦同樣認可了這門親事。盛王陛下寫下的第一道聖旨,就是蕭承煦的賜婚聖旨。有了兩位神仙在這裡,算日子這件事情,就自然找不到欽天監的頭上了。
應淵親自測算了蕭承煦適合成親的日子以後,盛王也把他成親的日子,寫在了聖旨的上麵。接下來的第二道聖旨,自然就是禪位詔書了。
隻不過,這道禪位詔書,並不是現在就要釋出的。他需要等到蕭承煦成親了以後,再釋出這條訊息。畢竟,皇權的交接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他需要萬無一失纔可以。
由於,應淵測算出來的日子並不遠:所以,等盛王第二天讓人宣讀了聖旨之後。兩家人就立刻著手,開始準備起了自己孩子成親的事宜。
哪怕蕭承煦是皇子,是下一任的帝王:想要求娶人家的閨女,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伴隨著聖旨一同前去的,還有蕭家準備的聘禮。
蕭承煦如今還是個皇子,可是皇帝陛下還是按照皇家的最高規格,給人家閨女下的聘禮。即便是那家人也不太願意,將自己的女兒送進那深宮之中。
但是如今,不但皇帝陛下親自寫了賜婚的聖旨,竟然連聘禮都一同抬了過來。那家人即便是心中再不滿意,也不得不揚起了笑臉,開始籌備起了女兒成親的事宜。
盛王在表麵上,還是按部就班的,做著原來的事情。但是實際上,該準備起來的一切事宜,他在私底下,早就命人開始準備起來了。
隻不過,如今的宮裡是被清洗過的。盛王下命令需要保密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就傳不到外麵去了。哪怕是皇宮裡麵,依舊還有殘留下來的人。但是,也是不敢在這個時候頂風作案的。
蕭承煦熱熱鬨鬨大婚的時候,一直都處在被嚴密監視狀態下的皇親國戚們。如今也都換上了一副真誠的麵孔,來參加了蕭承煦的婚禮。
不管他們的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但是皇家的人,是最會做麵子工程的。他們一個個拿著非常豐厚的禮物,帶著無比真誠的,真心恭喜的麵孔。一個個的,全都送上了似乎是最真心的祝福。
熱熱鬨鬨的婚禮按部就班的舉行著,婚禮現場的所有人,都表現的熱情洋溢。而在一個風景優美的花園裡,有一個長的非常不錯的女子。坐在花園裡的湖邊,有一搭冇一搭的喂著魚。
她此時的思緒,早已經不知道飄向了哪裡。她正在喂著魚的手,毫無預兆的,突然就抖了一下。手裡那精心調製的魚餌,一下子全都落入了湖中。
原本臉上掛著恬靜笑容的她,突然間就紅了眼圈。女子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試圖緩解此時那心中的不安,難過,不捨,等等一係列複雜的情緒。
最重要的是,這名女子的身體狀況好轉之後。心裡卻莫名其妙的,湧上了一股強烈的直覺。她覺得有什麼非常重要的東西,似乎從她的生命中流走了。
那是一種淡淡的,細細密密,並不激烈卻非常強烈的感覺。她隻覺得,自己的生命當中有一樣對她非常寶貴的東西冇有了。
可她也非常茫然,自己一直待在這裡餵魚,最近家裡也冇有發生任何的意外。那她到底,是丟了什麼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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