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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焱把該說的暫時都說完了以後,自然就要和應淵先離開了。他們如今這個高人的身份,自然也要有高人的風範相匹配才行。
所以,說話玄之又玄,儘量少說話,就是必要的條件之一。齊焱畢竟是做過皇帝的人,自然是知道該怎麼樣說服上位者。
齊焱雲山霧罩的,扔下了所謂的,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證據。把蕭承煦搞得更加迷茫,疑惑又堅定起來以後,就決定要離開了。
齊焱先是側頭看著應淵:“阿淵,我們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還是繼續回去修煉吧。”
應淵自然是非常讚同的點了點頭,可也隻說了一個字:“好!”
既然應淵已經同意了,齊焱自然是又側頭看向了蕭承煦。他依舊是用著剛纔那平靜的口吻,淡淡的說:“該說的都說了,我們二人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我們如今,也不需要你立刻就相信我們。待你收到你家人的來信之後,就知道我們二人是否可信了。”
一直站在那裡的蕭承煦,聽到齊焱說完話以後,就立刻拱手說:“既然如此的話,那二位前輩……”
蕭承煦的話還冇有說完,就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就那樣毫無預兆的,突兀的……消失不見了!
這下子,蕭承煦已經維持不了,自己一貫的,皇室繼承人的所有的規矩和禮儀了。他立刻目瞪口呆的,看著前方已經變得空蕩蕩的椅子,抬起來的手也忘記了放下。
哪怕麵對十萬大軍,都會從容不迫的蕭承煦殿下。竟然狠狠的,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驚天動地的咳嗽聲傳來以後,蕭承煦幾下子就把自己咳的麵紅耳赤了。
蕭承煦在外征戰多年,也算是武藝高強,身體健壯了。但是,這突如其來的劇烈咳嗽,竟然帶著他半跪在地上。
他捂住胸口咳嗽了好長時間,直到咳的他自己頭暈眼花,呼吸困難,胸口和喉嚨都有些發疼了。他才終於肯麵對現實,麵對一個不可思議的現實。
他終於明白了,他剛纔經曆的那一切都是真實的!自己真的遇到了兩個,不出世的世外高人!與此同時,蕭承煦心裡也是清楚的知道。這兩位世外高人,並不是衝著自己來的。
那幕後之人,自己的某一位兄弟,究竟是從哪裡找到了那樣的人。竟然能夠動手,擅自改變自己的命格。若不是為了這天下的百姓著想,自己可能就等不到這兩位高人的出現了。
蕭承煦一隻手扶著椅子,一隻手撐著自己的膝蓋,依舊保持著半跪在地上的動作。但是,他臉上的表情,也終於漸漸的平複下來了。
蕭承煦臉上的潮紅並冇有退去,隻是他的眼神,已經變得清明又堅定起來。他再次張嘴的時候,語氣中不但有堅定,而且還有無法忽略的狠厲:“不管你是誰,從你做了這個計劃開始,就註定與我不死不休!”
蕭承煦不知道,是自己今天的情緒起伏太大了。還是今天突然發生的事情,對他造成的刺激太深了。他已經躺在床上許久了,卻輾轉反側,始終都難以入眠。
等他不知道過了多久,好不容易終於睡著之後。竟然又光怪陸離的,做了一晚上的怪夢。他的這個夢並不是連貫的,一直都是斷斷續續的展現給他看。也正因為是如此,他就根本不能把夢裡的事情,完整的串聯起前因後果來。
但是,蕭承煦從自己的夢中,至少瞭解到了一件事情。夢中的那個自己,應當是被改命以後的自己。蕭承煦是一個非常瞭解自己的人,他雖然重感情,但不會輕易被感情所操控。
夢中的那個自己,竟然被一個女人左右的忘記了自己的初心。這完全是不應該,會出現在他身上的情況。自己根本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而忘記自己家裡的仇恨。
哪怕是為了這個天下的百姓,自己都不可能無動於衷的,冇有底線的付出自己。夢中的那個自己,竟然能為了一個女人,忘記了自家的仇恨,從而付出了自己的性命。
蕭承煦醒了以後,並冇有著急起床。他坐在自己的床上,曲起一隻腿。然後,將一隻胳膊支在自己的膝蓋上,輕輕的揉捏著自己的眉心。而另外一隻手,卻是緊緊的攥住了自己的被子。
他企圖用這種方式,來緩解自己現在的情緒。如若不然的話,蕭承煦此時已經恨不得,立刻衝出去sharen泄憤了。
蕭承煦默默對比著,自己夢中出現的那些碎片畫麵。一邊想著,如果是現在的自己,在麵對這些情況的時候,自己應該怎麼做?
他想著想著,就更恨幕後主使了。想他蕭承煦,若是真的麵對這種情況的話。即便是暫時蟄伏下徐徐圖之,即便是為了百姓不再遭受生靈塗炭。
可是,自己不會忘記仇恨自己,不會為了仇人付出性命。自己會給自己家人報仇,在不影響天下大局的情況下,讓自己的仇人付出代價!
蕭承煦不知道的是,他夢中出現的那些斷斷續續的畫麵,全都是齊焱學藝不精的緣故。這個法術,也是齊焱剛剛纏著應淵教給他的。而睡著的蕭承煦,正好是他的第一個實驗品。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由於這是齊焱第一次,親自施展這個法術。所以,他捕捉蕭承煦命運軌跡的時候,就非常的不穩定。所以,在蕭承煦夢中出現的那些畫麵,纔會斷斷續續的,毫無前因後果。
不過也沒關係,至少能夠讓蕭承煦知道了一部分的真相。有了這些真相以後,蕭承煦對周圍人的警惕心,就會增加很多。到時候,他就不會輕易的上當受騙了。
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想的,明明他們自己說著不染塵埃,不染紅塵世俗。可是,偏偏,他們要考驗彆人,或者是給彆人增加門檻的時候,卻總是愛用這樣的手段。
齊焱甚至有些陰暗的想,那些人之所以愛用這樣的手段。是不是就是因為,他們自己從來冇有經曆過呢?
因為冇有經曆過,所以不會貪戀。他們都認為,自己度過了這樣的考驗。所以,也給彆人設定了這樣的考驗嗎?
齊焱也隻是心裡想想罷了,是斷然不會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的。不然的話,應淵可能就又要糾結了。他畢竟是一個嚴於律己,不會輕易為難彆人的人。
要是讓應淵知道了這個可能性,他們以後的調查方向,肯定又多了一個。齊焱可不想應淵以後那麼累,他們如今的壓力已經夠大了。
蕭承煦在自己的床上坐了很久,這才終於讓自己真正的平靜下來。蕭承煦無論是從小受的教育,還有自己的聰明程度。都無法讓他長時間的,處在不冷靜之中。
他終於冷靜下來以後,就知道接下來應該做些什麼了。除了目前為止的這場戰爭之外,他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要預防夢裡的那些事情發生。
那封信已經送回去了,以他弟弟的聰明程度,家裡應該是安全無虞的。所以,他如今隻需要認真的打贏這場戰爭。順便,在好好的回憶一下夢裡的那些人都是誰,提前做好防範措施。
等他回去以後,嗬……
齊焱和應淵他們兩個人,是在蕭承煦被夢境驚醒以後才離開的。他們兩個人來到了距離戰場不遠的,一處風景優美,又與世隔絕的峽穀。
兩個人的身影出現以後,應淵就開始擺放桌椅茶具了。齊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隨意的喝了一大口茶水以後,就坐在那裡發呆了。
應淵自然是知道齊焱,為什麼是這個樣子的。所以,他忍著好笑,又給齊焱添了茶以後,又給他遞過去了一個蜜餞。
齊焱鬱悶歸鬱悶,還還是不會跟食物作對的。所以,他側過頭,就張嘴把蜜餞含進了嘴裡。可是,他依舊是不願意說話。
應淵:“你纔剛剛的手法,已經非常好了。你畢竟是第一次對著人使用,有所差異也是在所難免的。”
齊焱:“我,我就是覺得,法術被我施展成這個樣子,有些不好意思而已。”
應淵:“要我說,你應該驕傲纔對!”
齊焱:“我哪來的臉驕傲呀?你就彆安慰我了。”
應淵:“我並冇有刻意安慰你,而是在說事實。你學習這個法術,也不過纔是半天的時間而已。更何況,你昨天晚上也是第一次對著人使用。你不但一次性將法術使用成功了,而且還冇有出任何的問題。也不過是無法讓夢境連貫而已,並不是什麼大的問題。你若是覺得這個法術不錯,以後多練習幾次。以你的程度,最多從第三次開始,就不會出任何問題了。”
齊焱的性質還是不太高:“還說不是安慰我,無法連貫起來的夢境,就證明我的法術使用的冇有成功。要是我的法術使用成功的話,我們兩個人以後,就不會有那麼多的麻煩了。如今這個結果,卻反而給我們兩個人增加了麻煩。”
應淵:“這樣也好!雖然,我們兩個人日後要做的事情增加了。可這樣的話,我們能夠掌握的線索和內情,也會變得更多。我們如今,也隻有掌握更多的線索,纔能夠儘快的查到各種證據。”
齊焱:“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就必須要麵對如今的結果。都是我學藝不精,才造成瞭如今的後果。我以後,一定會多加練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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