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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淵帶著齊焱,一路目標明確的而來。冇多久以後,他們終於抵達了那個至關重要之人的所在之地。他們到達的這個地方,恰好位於兩國交界之處。
而此時此刻,這裡的氣氛卻是異常的緊張和凝重。雙方的軍隊都在嚴陣以待,無聲無息地對峙著,彷彿一場大戰即將爆發。
應淵與齊焱到達這裡的時候,還是正值白晝時分。鑒於此時露麵,很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兩人決定暫且隱匿行蹤。
然而,這也反倒給了他們一個絕佳的機會。他們可以藉此機會,好好的觀察一下,這個世界的真實狀況。
為了實現拯救這個世界、扭轉乾坤的使命。他們兩人註定,需要在此停留相當長一段時間。如果不將那個人的命運推回正軌,幕後之人的氣運就會不斷的增長。
無論是對付幕後之人,還是為了天道的公允,他們兩個人都是責無旁貸的。因此,即便是為了,在那位關鍵人物麵前扮演神棍這個角色。他們也必須全麵的,深入地瞭解這個世界。
說起來頗具趣味,應淵本就是名副其實的仙人。而齊焱作為一名修仙者,在普通百姓眼中,同樣宛如神隻降臨凡塵。可誰能料到,他們踏入此界之後。竟然搖身一變,還要偽裝成,裝模作樣的神棍!
不過,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為了不改變這個世界原本的程序,也為了不驚動這裡的天道。他們兩人,又不能使用超越這個世界的力量。
所以,他們想要獲得那個人的認可。如今,也隻有裝神棍這一途了。想要快速的推動他們的任務程序,這也是無奈之下的最佳選擇了。
以他們兩個人如今的能力,想要完全瞭解這個世界的情況,想要轉變這個世界,也不過用半天就可以了。所以,他們兩個人算準了時間回來以後,那名目標人物果然剛剛吃完晚飯。
齊焱果然一直顧及著,應淵的心理底線和道德標準。他們並冇有等到這個人睡著以後再現身,而是等到他的房間裡隻剩一個人的時候,齊焱便拉著應淵兩個人現身了。
蕭承煦,盛王的長子。他作為下一任的盛王,自然是從小受儘各種各樣的培訓。所以,即便是他的房間裡,突然間就出現了兩個人。
但是,他除了眼神和臉上是略微震驚了一下以外,整個人表現的非常淡定。隻不過,他那隻握著書的手使勁收緊,青筋都暴露了出來。
他努力的讓自己的心跳開始平複,保持著臉上的表情不變。要不是齊焱和應淵突然間出現在他的房間裡之後,並冇有做任何的動作,隻是就那樣定定的看著他的話。
他這個時候可能就需要高喊一聲刺客,或者是做出警戒了。就在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或者是下一步該做什麼的時候,齊焱開口說話了。
齊焱:“你不用緊張,我們對你並冇有惡意。”
蕭承煦終於在他如此緩和的聲線裡,放鬆了自己的情緒。他緩緩的放下了,已經被他用力捏褶皺的書。然後,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站了起來。
蕭承煦抬起手拱了拱以後,同樣用平靜的語氣問:“你們二人到底是誰?為何突然出現在我的房間裡?到底是有何目的?”
齊焱:“我們隻是預見了大盛的衰敗,所以特意前來阻止。”
蕭承煦表情就冇有剛纔那麼平靜了,而是戴上了一次慍怒:“我不管你們二人到底是何身份,但是請你們不要胡言亂語!”
齊焱並不在乎蕭承煦的突然發怒,他隻是從容的拉著應淵,施施然的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你作為盛王的長子,下一任的盛王,你們連自己的命格被改了都不知道。你們全家的性命,如今都危在旦夕。你如今隻是發怒,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蕭承煦臉上的那一絲慍怒,微微的凝滯了一下。他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突然間出現在自己房間裡的兩個人。
蕭承煦:“二位不妨先報一下身份吧,如若不然的話,在下也無法安心的與二位交流。”
齊焱:“我名齊焱,他是我的伴侶阿淵。我們兩個人隻是山中的隱士,隻是不忍這世間的百姓徒招生靈塗炭。故而,特意前來尋找你這關鍵人物而已。”
伴侶?蕭承煦:“咳,不是在下不信任二位。隻是不知道,二位有何證據,能證明自己的身份。這畢竟事關天下大事,在下不可能平白無故的相信你們。”
齊焱:“想必你已經開始著手做準備,打算喬裝一番親自前往敵國。此計是你能夠想到的,最安全,損失最低的方法。”
這下子,就由不得蕭承煦不相信齊焱的話了。畢竟,這個想法,他也隻是昨天纔想到的,如今還在完善之中。除了他自己的腦子以外,他跟誰都冇有說過。
蕭承煦依舊是有些疑惑的問:“為何我是關鍵性人物?”
齊焱:“若是按照正常的順序來走,你必然會順利的接手盛王的位置。可是,如今你的命格已經被人篡改了。那個出手的人比較狠毒,他想要用你全家的性命,來為他的計劃鋪路。”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蕭承煦在戰場上能夠殺伐果斷,可他心底的柔軟就是他的家人。他自己被人算計了,他可以冷靜的處理。但是,他的家人是他的底線。
蕭承煦語氣冰冷的問:“是誰?”
齊焱搖搖頭:“我不能直接告訴你那人是誰,總之是你的親近之人。畢竟,財帛動人心,更何況是一國之君的位置。”
蕭承煦:“是……是我的那些兄弟們嗎?也對,我們一家人都冇了,他們就有機會能夠上位了。敢問二位,他們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齊焱:“你如今願意信了?”
蕭承煦搖頭:“信任你們?暫時是不會的。可是,你們說出來的事情,畢竟事關我的家人。我自然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哪怕是你們故意誆騙於我,為了我的家人,我也願意去浪費這個時間。”
齊焱點頭:“一個願意為家人付出的人,纔是一個值得合作的夥伴。為了表現我們的誠意,我給你一個建議吧。”
蕭承煦的語氣多了一些尊重:“請講!”
齊焱:“用最快的速度給你的父親傳信,讓他注意最信任的貼身是內侍。那個人的家人犯了些事情,被幕後之人抓住了機會。記得一定要快,否則的話,一切都來不及了。”
蕭承煦看到齊焱如此認真的表情,還有他鄭重的語氣。他也跟著堅定的點了點頭,立刻坐下寫信。他下筆的速度非常快,眉頭也一直冇有鬆開過。
事關他全家人的生命安全,他自然不敢馬虎一點。為了防止這封信被人截獲,他基本上是用暗語寫的。而這封信的收件人,也並不是他的父母,而是他的弟弟。
既然,父親身邊最信任的人都已經背叛了。這封信如果直接寄給父親的話,那必然會被截獲的。所以,就不如以一篇遊記的形式,直接寄給自己的弟弟。
作為皇室子弟,他自小學的第一課就是謹慎。所以,蕭承煦跟自己家的每一個人,都有不同的暗語傳信方式。
但是,在冇有非常重大事件的前提下,蕭承煦是輕易不會用暗語寫信的。一旦他使用了暗語,收到信的人就知道,一定是出了特彆大的事情。所以,就一定會特彆的重視起來。
蕭承煦坐在書案前奮筆疾書,洋洋灑灑的寫了兩頁半的書信。既然要寫邊境的見聞給弟弟長見識,寫的少了當然不行。
他把書信寫好了以後,又用火漆封好。確認冇有任何問題了以後,蕭承煦迅速的衝到了門口,一把就開啟了自己的房門。
他一把拉開了自己的房門以後,纔想起來自己的房間裡還有兩個人呢。他急忙回頭看去,卻發現房間裡的那兩個人,竟然就那樣不見了!
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背後的冷汗都被風吹的有些涼。但是,他依舊冇有耽擱自己手上的事情。
蕭承煦回過頭去以後,就立刻揚聲開始喊人:“來人!”
蕭承煦的話音落下以後,就從不遠處的一棵大樹的陰影中,立刻跑出來了一個身著黑衣勁裝的男子。他站在蕭承煦的麵前,恭敬的行禮:“請殿下吩咐!”
蕭承煦:“立刻用最快的速度,將這封信送到二殿下手中。記住,無論你們用什麼樣的方法。都必須用最快的速度,將這封信送回去!”
那個人堅定的回答了一個字:“是!”
然後,那個人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他一邊走,一邊將那封信收進了自己的懷裡,背影很快就消失了。
蕭承煦看著那個人的背影消失了以後,這才關上了自己的房門。他向後退了一步,做足了心理準備之後,終於回過身來。
儘管,他剛纔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了。但是,那兩個人又重新出現在了剛纔的座位上之後,還是嚇了他一跳的。
這下子,至少蕭承煦已經相信了他們兩個人的身份。有這樣身手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蕭承煦也見過拳腳功夫很厲害的人,冇有一個人能做到像他們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再回來!
這下子,蕭承煦再次麵齊焱和應淵的時候,就多了很多尊敬和鄭重其事。蕭承煦再一次抬起自己的雙手。很是尊重的行了一個拱手禮。
蕭承煦:“在下蕭承煦,再次見過兩位先生。”
齊焱:“你先起來吧,倒也不必這麼的拘謹。不過,你的這聲先生,也算是冇有叫錯。我與我伴侶的年紀,要比你的父親年長出去許多。”
齊焱說完了以後,蕭承煦幾乎是脫口而出的震驚:“不可能!”
齊焱:“你如今信不信也無所謂,日後你自然會知曉真相。你父親小時候在腿上磕的那條疤,如今應該還冇有消散掉吧。”
他父親腿上有傷的這件事情,他們家裡麵除了他母親以外,應當隻有他知道了。所以,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人?連這麼隱秘的事情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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