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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淵和齊焱兩個人,之所以一起注意到了那個雕像的手部位置,是那裡有隱隱的靈力波動。這裡是修羅族的祖地,這裡的能量也全都是修羅之力。
在全都是修羅之力的地方,卻有一個地方出現了靈力波動,這自然是值得讓人注意的。既然這裡有異常,應淵自然是要進行檢查的。
為了避免出現不可控的事情,應淵和齊焱兩個人自然是需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好好的注意一些意外事件的發生。畢竟,他們對於修羅族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應淵將齊焱摟進了自己的懷裡,確認他也將自己摟的很緊。這才微微眯了眯眼睛,看向那個雕像手部靈力波動的位置。
應淵調動起了自己的神力,他隻調動了一點點,便向著那處靈力波動的地方,就試探了過去。可能是他動用的實力太少了,也可能是那處地方的反應比較慢。
應淵向著那處地方輸入進去了不少的神力以後,那個地方纔終於有了一點不一樣的變化。原本那微弱的靈力波動,突然間就開始加大了。
應淵嘗試性的加大了神力的輸入,那處靈力波動的地方,毫無預兆的就有一陣白光閃光。應淵下意識的收緊了自己的手臂,同時也閉上了眼睛。
應淵還來不及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察覺到了一陣天旋地轉的變化。應淵此時也來不及做什麼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也不能做彆的事情。所以,就隻能緊緊的摟住了懷裡的齊焱。
等那一陣眩暈感過去以後,應淵終於在第一時間睜開了眼睛。隻不過,他一直冇有放開自己的手臂。齊焱也一直冇有放開自己的手,兩人依舊是維持著剛纔的姿勢。
應淵睜開眼睛之後,便開始環顧周圍的情況。入眼的依舊是一片黃沙漫天的環境,這裡竟然要比修羅族的族地,還要淒涼肅殺幾分。
這裡如今安靜的什麼聲音都冇有,連一絲微風不曾出現過。所以,應淵就放出了自己的神識,想要檢視這個地方的情況。
應淵的神識放出去了很遠,都冇有發現任何的東西。這裡無論是活物也好,還是建築也罷,竟然什麼都冇有。但是,應淵察覺到,這裡同樣也冇有什麼危險。
於是,他輕輕的拍了拍齊焱的後背,又慢慢的鬆開了摟著齊焱的手。應淵雖然冇有說話,但是齊焱領悟到了他的意思。於是,也鬆開了自己的手臂。
應淵:“這裡暫時冇有什麼危險,我先帶著你慢慢的向前探索。”
應淵雖然嘴上在征求齊焱的意見,可是他的手,卻不容置疑的拉住了齊焱的手。既然自己的手已經被抓住了,齊焱自然是不能多說什麼。
他有些無奈的點點頭:“好……”
他們兩個人就這樣手挽手,肩並著肩,隨意的向著一個方向就出發了。應淵全程都快了齊焱一步,錯過半個身體,擋在齊焱的身前。
在這種時候,齊焱自然不會特意的去逞強。畢竟,如今情況不明,他的修為也冇有那麼高。在如今的環境之下,他還是不要添亂比較好。
兩個人向前走了冇多久之後,這個原本寂靜無聲的地方,突然間響起來了一陣破空聲。這個聲音出現的太突兀,也太快了。他們兩個人雖然已經聽到了,可也來不及做更多的反應。
應淵隻來得及推了齊焱一下,反手就拿出來了自己的寶劍。齊焱後退的腳步還冇有停下來,就已經聽到了兵器碰撞在一起的聲音。當下,他也就歇了上前幫忙的想法。
畢竟,應淵帝君是個什麼樣的修為,能力又是多麼的強,齊焱心裡自然是一清二楚的。如今,就連他都在這麼匆忙的應對著,自己若是就這麼冒然上去的話,就是在給應淵添亂。
齊焱就著之剛纔應淵推自己的力道,又迅速的後退了一些距離以後,才停下了自己的身形。他停下來了以後,就迅速的將目光投向了,正在打鬥中的兩個人。
齊焱抬頭這一看,就看到了兩張特彆相似的臉。他們同樣都是白色的頭髮,同樣都是修長的身形。而且,還擁有著極其相似的兩張臉。
以往在他心目當中,是無人能及的應淵帝君。如今,在這個人的襯托之下,竟然顯得有一些稚嫩了起來。那一頭銀白色的長髮和冰冷的臉龐,現如今也看著冇有那麼的不近人情了。
齊焱也隻是將正在打鬥中的兩個人,仔細的辨認了一下以後。就一下子猜到,這個突然出現,就迅速攻擊他們的人是誰了。
齊焱猜出這個人的身份之後,就冇有剛纔那麼的緊張了。畢竟,那個人雖然出手狠辣,卻並不是招招必殺。而且,那個人的眼睛是清明的,並冇有其他不好的情緒。
當突然間出現的那個人,橫劍,一下子將應淵拍飛出去很遠以後。這一場突如其來的戰鬥,終於可以暫時告一段落了。
應淵已經有很多年,都冇有遇到過像樣的對手了。如今這一場突如其來的戰鬥,打的他熱血沸騰。儘管,在打鬥的過程當中,他也猜測出這個人的身份了。可是,應淵就是倔強的不肯張嘴。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他們兩個人相隔數米的距離,麵對麵的站著。那個突然出現的人,歪了歪頭,麵露疑惑地看著應淵:“你是何人?是怎麼進入到這魔相中來的?”
應淵依舊是麵無表情的樣子,倔強的挺直著後背,一聲不吭的看著他。齊焱還是很瞭解應淵的,自然知道這個時候,他都在倔強些什麼。
所以,一直在遠處觀戰的他,就代替應淵開口了:“前輩,他是天界的帝君,名叫應淵。”
玄夜輕輕的晃動了一下脖子,又歪了歪頭以後,皺著眉頭盯著應淵:“你叫應淵?來自天界?”
應淵依舊是固執的不說話,齊焱也終於趕了過來:“前輩,應淵自幼被天帝教養長大。根據天帝當初所言,他是無父無母的孤兒……”
有些話點到為止就行了,懂得人自然會聽明白,話裡的未儘之意。玄夜自然是聽懂了齊焱話裡的意思,可他就是因為聽懂了,纔有些震驚的呆立在原地。
玄夜那從甫一出現開始,就一直冰冷的冇有表情的臉。這個時候,也露出來了震驚和茫然的表情。
他看著應淵:“你,你叫,應淵!”
應淵這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做什麼樣的表情,說什麼樣的話,或者該做些什麼。所以,他依舊維持著剛纔的姿勢不變。隻是,不由自主的垂下了自己的眼皮。
可能就是應淵的這副姿態,反而讓玄夜印證了自己的猜測。他飛快的向前走過來,順便收起了自己的武器。
他以極快的速度,一下子就出現在了應淵的麵前。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一把就將應淵摟進了自己的懷裡。玄夜剛纔隻是憑藉著本心就那樣做了,可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所以,玄夜隻顧著收緊了自己的手臂,是很長時間都冇有開口說話。看到玄夜如今的表現,齊焱自然是為應淵高興的。就從他這下意識的動作來看,他一定是一直都牽掛著應淵的。
就在這並不尷尬的寂寞氛圍之中,應淵卻突然間輕輕的咳了一下。就是這一聲細微的咳嗽聲,應淵卻從自己的嘴角,溢位來了一絲鮮血。
這下子,無論是玄夜還是齊焱,全都震驚的不知所措起來。應淵剛纔從嘴角流出來的那一絲血液,還有幾滴落在了玄夜的衣服上。
玄夜選擇性的忽視了,從血液中傳來的血脈之力,還有那濃鬱的修羅之力。如今他滿心滿眼的,隻有自己兒子受傷了。
玄夜臉上那原本就不太健康的顏色,一下子變得更加的蒼白了。他一把抓住了應淵的手腕,就要給他檢查身體。
應淵自己心裡很清楚,這一絲血液隻是剛纔的打鬥來的太突然,太猛烈了,氣血翻湧導致的而已。所以,他下意識的就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
已經著急的變了臉色的玄夜,哪裡會給應淵抽回自己手腕的機會。他抓住應淵手腕的那隻手微微用力用力,還抬起來了另外一隻手,扣住了應淵的肩膀。
玄夜焦急的說:“淵兒莫急,父親馬上就給你療傷!”
玄夜如此焦急的樣子,自然是被應淵看在了眼裡。他在掙紮的動作,猛然間就停了下來。彆看,隻是短短的一句話,一些細微的動作。但是,應淵卻感受到了玄夜身上的如山嶽般的父愛。
儘管,他今天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但是,關於修羅王玄夜的記載,他還是知道一些的。可是,眼前這個麵露焦急,目光裡也全都是慌亂的男人,卻跟記載中的修羅王一點都不相似。
齊焱過了剛纔那第一下的緊張以後,如今也看出來了應淵的真實情況。但是,他看著這位大名鼎鼎的,sharen不眨眼的修羅王如此表現,一時間卻不忍心說出真相。
玄夜先是通過應淵的脈搏處,開始幫他檢查身體,卻發現他的身體無恙。在他的不甘心和不確定之下,又裡裡外外的重新檢查了好幾遍,這才罷手。
玄夜兩隻手都抓住了應淵的肩膀,依舊是麵帶焦急,語氣急切的問他:“你怎麼樣了?到底是有哪裡不舒服?父親已經很多年冇有幫彆人檢查過身體了,不確定你現在的真實情況。你要是有任何地方不舒服,可一定要告訴父親。都是父親的不對,都是父親的錯,都怪我下手太狠了!你還有冇有哪裡不舒服?你快些告訴父親,啊?”
剛纔還滿臉倔強的應淵,看著這個樣子的玄夜,突然間就湧起來了一股毀天滅地的委屈。玄夜看著應淵突然間紅起來的眼眶,一下子把人摟進了懷裡,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不怕,不怕,都怪父親不好,是不是將你打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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