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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夜話音剛落,隻見應淵緊緊地抱住司鳳,猛地一個閃身旋轉。他沉著臉,就將司鳳交到了玄夜手中,並丟下一句話:“我去去就回。”緊接著,他便如同鬼魅一般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眨眼間功夫,應淵如疾風般抵達了那幾名巫族人紮堆之處。因為,之前發生的變故實在太過突然,這些巫族之人此刻尚未從驚愕中緩過神來。但是,應淵卻已悄然現身於他們眼前。
當應淵踏入這片區域時,那個剛剛動手打人的傢夥,恰好滿臉執拗地抬起頭。他目光直直地望向那個,正嚴厲斥責自己的另一個人,口中還憤憤不平地說道:“我不過是想報個仇罷.....”
然而,此人話未說完,臉上依舊帶著滿滿的不服氣之色。就在這時,應淵毫不猶豫地揚起右手。瞬間,一道強大的靈力驟然噴湧而出,徑直朝著那人席捲而去。
刹那間,那人彷彿被一隻無形巨手牢牢抓住,身不由己地朝應淵飛射而來。而應淵那雙隻寬厚有力的手掌,則精準無誤地,死死扼住了對方的脖頸咽喉處。
與此同時,應淵冷冷地質問道:“哼!既然如此,那就不妨好好的與本君說說。你究竟跟本君的母親,曾經結下了什麼深仇大恨?”
應淵也隻是心情不好,就隨意問了一句而已,根本就冇有想過讓這個人回答他。所以,應淵的一點都冇有放鬆自己手上的力氣。
於是,這個人很快就麵色漲紅起來。不多久以後,就開始漸漸的翻白眼了。應淵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等這個人眼看就要斷氣了。剩餘的幾個巫族的人,這才終於從這一連串的變故當中回過神來。
剛纔訓斥這個譚北辭的人,立刻一臉急切的對著應淵說:“應淵帝君,還請您手下留情……”
應淵:“他剛纔動手的時候,可曾對本君的母親手下留情過?你們巫族,這是想包庇凶手不成?”
大長老:“這……應淵帝君,我是巫族如今的大長老。那個,咱們有話好好說,萬事都可以商量的嘛。”
應淵:“你等本君殺了他以後,本君自然會再與你好好的商議。”
大長老的聲音一下子拔高很:“帝君!”
那個人的臉色已經開始發紫了,如今也已經完全暈了過去。大長老看到應淵雖然冇有停手,但好歹回過頭來了。
大長老那略微有些僵硬的臉上,強行擠出來了一絲笑容:“嗬嗬……那個……應淵帝君,要不然這樣。這個姓譚的家族,在我們巫族也算是比較大的家族了。我讓他們的家族裡,立刻給予你們合適的賠償。然後,再剝奪了他的家主之位。”
應淵眯了眯眼:“你們認為,本君是缺那點子東西的人?”
大長老:“不是不是,這怎麼可能呢?您可是天界的應淵帝君。我們對您那也是久仰大名,如雷貫耳了。隻是,他如今畢竟還是譚氏家族的家主。您要是貿然了結他的話,勢必會引得整個譚家的牴觸。”
應淵表情非常淡漠的點了點頭:“你的意思是,隻要本君此時不殺他即可?”
應淵的話說的如此直白,大長老不由自主的噎了一下。但是,他還是痛快的點了點頭:“嗬嗬,帝君當真是有容人之量,您且暫時留他一條性命……待日後……”
應淵無可無不可的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本君就賣你巫族一個麵子。”
應淵一邊說著,手指掐著那個人的脖子的力道,也確實是鬆了鬆。但是,他卻抬起了另外一隻,一直空著的手,狠狠的打向了這個人的胸腹處。
這人依舊還在昏迷之中,就無意識的,狠狠的吐了一大口的鮮血。在此人吐出來的鮮血之中,還夾雜著些許內臟的碎塊。
隻不過,即便是應淵一直掐著這人的脖子。他吐出來的那些鮮血,也冇有濺到應淵身上一點點。但是,這人都傷的這麼重了,中途卻一次都冇有清醒過。
不過,所有人都察覺到,這個人還活著的時候,都暗暗的鬆了一口氣。至於,那鮮血裡麵的內臟碎塊,大家都有誌一同的,假裝並冇有發現。
大長老看著應淵像扔一條死狗一般的,把這個人丟在一邊以後。這才重新揚起了依舊略微僵硬的笑容,對著應淵:“應淵帝君,你若是覺得可以了,就把您的同伴也叫過來吧。剛纔那個後生傷的應該也不輕,需要快點療傷纔是!”
應淵並冇有說話,隻是轉身看向自己剛纔來的方向。玄夜懷裡依舊打橫抱著司鳳,染青則是緊緊的跟在玄夜的身邊,滿臉都是緊張和焦急的看著司鳳。
玄夜跟應淵那如出一轍的,淡漠的聲音響了起來:“大長老倒是不必這麼惦念,我們已經過來了。”
大長老又被玄夜噎了一下,這下子,他本來就強行擠出來的笑臉,這回徹底的擠不出來了:“嗬嗬,冇想到,這位仙友倒是個急性子的人。”
玄夜:“我們若不是急性子的人,也不會這麼風風火火的,就想著來搭救你們。結果,你們巫族的人不知感恩也就算了。竟然擅自出手,企圖打殺我們的同伴。”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大長老:“那個,譚家曾經有一位長輩被人請去做客。不多久之後,就在一場與天界的戰爭中殞命了。所以,這譚家纔會對天界的人有如此的成見。”
應淵:“你們巫族的人,不是已經避世許久,不再和外界來往了嗎?他們譚家的那個長輩,為何會出去相助其他種族,與天界開戰?”
大長老:“這……那個……”
玄夜:“還能是為了什麼?自然是為了彆人許諾的好處唄!你們巫族的長輩無論行事如何,好歹都是光明磊落的人。傳到你們如今倒是好,不但是非不分,竟然還滿口謊言!”
大長老:“這件事情,是他們譚家人的擅作主張。若不是他們那位長輩死在了外麵,巫族上下根本就不知道,他們譚家,竟然做出瞭如此膽大妄為的事情。”
應淵:“麻煩你們快點帶路,我需要儘快進行療傷了。至於你們巫族內部的事情,我們這些外人冇有興趣知道。”
應淵一邊說著話,一邊轉身,把司鳳從玄夜的懷裡接了過來。玄夜自然是知道,應淵此時心裡該有多麼的著急。自然是很痛快的,就把司鳳交給了他。
不過,他們剛纔在來的路上,染青已經幫司鳳遼過傷了。也就是染青本就是魂體狀態,此時纔看不出來,她因為神力的虛耗,而導致臉色發白的樣子。
但是,染青神力的大量流失所造成的後遺症,玄夜自然是心知肚明的。他快速的把司鳳交給應淵之後,迅速的轉身又把染青摟進了懷裡。
玄夜的修羅之力,雖然不能幫助染青療傷。但是,他有其他東西可以幫忙。玄夜藉著側身的時候,悄悄的給染青的嘴裡塞了一顆丹藥。
這是天界特製的療傷丹藥,此時給染青服下去,自然最是對症不過了。儘管,染青臉上的麵板冇什麼變化。但是,玄夜卻感受到了,染青的狀況在好轉。
應淵剛纔把司鳳接過去以後,那位大長老倒是特彆有眼色的,親自帶著這群人給應淵帶路。巫族的這些人,也不想做這麼有礙身份的事情。但是,玄夜精準的拿捏住了他們的軟肋。
巫族的人不知道,玄夜他們是真的能夠幫助自己,還是一直在故弄玄虛。但是,這事關他們未來的發展,他們自然不敢怠慢玄夜他們。
這幾個人都在心裡暗暗發誓,若是玄夜他們說的是真的也就罷了。要是他們敢胡說八道的話,就一定會讓這四個人,此生再也走不出巫族的地界。
這些上古遺族,都有一些傳承下來的高深東西。譚北辭不死不活的昏迷了以後,在他們家族的祠堂裡,屬於他的命牌就突然黯淡了下來。
作為譚家的家主,他的命牌發生瞭如此重大的變化,譚家人自然是著急的。所以,譚家人立刻派出來了幾個人,開始調查他的情況。
等大長老把應淵他們一行四個人帶回去以後,譚家的人也正好找了過來。此時的譚北辭,正被巫族其中一個的人拎在手裡。看他那副死狗般的模樣,譚家的人即便是不出言詢問,也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大長老看著迎麵走來的那幾個人,並冇有什麼好臉色,直到他看到了為首的那個人。大長老臉上的表情,才終於願意放鬆了一些。
他笑嗬嗬的問:“雪影呀,你怎麼親自帶隊出來了呢?”
譚雪影:“回大長老的話,剛纔有人告訴我,家主的命牌突然出現了異變,就讓我帶隊出來調查一下情況。”
大長老:“譚北辭這個冇分寸的傢夥,做了不該做的事情,被苦主懲罰了。你先讓人把他帶回去,也跟著一起過來吧。至於你們該出的具體賠償,一會兒還需要你們自行協商纔是。”
大長老這話說的有些奇怪,譚家這一小隊的人,全都冇有搞明白是什麼意思。明明是自家家主奄奄一息了,怎麼還需要自己這邊拿出賠償呢?
但是,譚家的人也都不是瞎子。應淵的懷裡打橫抱著一個氣息微弱的人,他們還是能夠看到的。所以,這是自家家主不開眼的打傷了不該傷的人,又被人家反殺了嗎?
譚家這支小隊的人,儘管心裡千迴百轉的想了很多事情。但是,大長老既然已經發話了。他們自然是快速的上前,小心翼翼又手忙腳亂的,把這條猶如死狗一般的家主帶了回去。
譚家小隊的人走遠了以後,譚雪影才恭恭敬敬的。對著大長老行禮:“既然還要協商賠償的問題,那我們就快點兒出發吧!”
大長老轉身繼續帶路,不過他卻開始勸說一邊的譚雪影:“雪影呀,你也彆覺得大長老處事不公允。實在是,實在是這個譚北辭做事情太過於囂張了。你們譚家這幾年,做事情越發的不知道低調一些了。你們家都出了那麼多亂子,竟然還敢如此的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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