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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玄夜和染青還有應淵的實力,等他們終於等到巫族的人開始回話的時候。他們一家三口,竟然都無法確定說話那人的具體方位。
儘管,應淵心裡對這些上古遺族所擁有的能力感到佩服。可是。他還是繼續保持著剛纔的樣子,依舊開始向裡麵傳話。
應淵:“我等此番前來,是有極其重要的事情,要與巫族的掌權人進行協商。”
裡麵的聲音繼續回答應淵,“儘管不知道,你們有什麼事情要協商。可是,你們現如今求到我們頭上來,就必然不是小事。但是,我們老祖宗曾經有過規定。我們巫族不會參與外界的任何爭鬥,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應淵:“我們並不是有事相求,而是來解決你們巫族的麻煩。”
應淵說完這句話以後,裡麵那人的語氣明顯就不屑了起來:“嗬嗬,你這後生當真是好大的口氣!你不過就是天界的一個帝君而已,竟然大言不慚的,要來為我們巫族解決麻煩。我們上古巫族都解決不了的麻煩,就憑你們幾人而已,也有這個本事給我們解決嗎?更何況,我們巫族一直安安穩穩的,哪有麻煩需要你們來解決?”
玄夜突然插話:“你們上古遺族們,若是一直都安安穩穩的話。那為何你們的族人越來越少,為何壽命越來越短,又為何法力也越來越低了呢?”
裡麵的人好像突然無話可說一般的,被噎住了:“你,你們……這種事情,並不是我們巫族纔有。所有的上古遺族,如今都是這樣的情況。天道自有天道的規矩,為何你們單單來我巫族虛張聲勢?”
玄夜:“接下來的每一個遺族,我們都會一一前去拜訪。隻不過,我們隻是距離巫族最近,所以才先來拜訪你們罷了。”
裡麵的人:“你們拿什麼證明,天道是故意針對我們的。又為何這麼好心的,前來為我們解決麻煩?”
玄夜:“我們自然是有證據的,但此刻不能交給你。若是閣下不相信我們的話,就去尋你們的掌事人前來吧!”
其實,這個人之所以能夠回話,自然是接到了命令。雖然,說話的自始至終都是這個人。可是他的身邊,卻有好幾個人一同站在那裡。
自從玄夜說出他們如今的情況以後,裡麵的人就已經開始有所動搖了。玄夜說出來的那句話,不隻是巫族,所有的上古遺族,都在為這個問題而困擾。
聽到玄夜有證據以後,裡麵的人就有些動搖起來。他們巫族的祖先那麼強大,可是傳到他們這裡,卻越來越凋零了。他們一直都在想,恢複先輩們的榮光。可是,他們如今的修為越來越低,族人們也越來越少。所以,他們想恢複昔日榮光的願望,也隻不過是虛妄罷了。
聚集在一起的這幾個人,正是巫族如今的長老們,還有一些家族的掌權人。他們經過了緊急磋商以後,就答應放應淵他們幾人進來。
裡麵的那個人突然間冇了聲音以後,應淵他們一家就在外麵耐心的等待著。玄夜說出來的那句話,自然是狠狠的紮在了他們的軟肋處。畢竟,這也是玄夜在曾經的那些歲月裡,最深的憂慮。
玄夜他們一家四口在外麵也冇有等多久的時間,裡麵又傳來的那個人的聲音:“我們會放你們進來,你們隻需要順著小路走進來即可。但是,這一路上機關重重,你們最好不要做多餘的動作。”
應淵:“你們放心便是,我們是來幫你們解決麻煩的,而不是來製造矛盾的。”
應淵的承諾剛剛落下,他們的眼前便出現了一條,僅能供一人行走的小路。這條山間小路展現在他們眼前的時候,玄夜自然是當仁不讓的,第一個走了進去。
染青原本想走在最後的,她想要保護自己的兩個孩子。但是,應淵卻是毫無預兆的抬手,就將她拉了一下。既然已經踏上了這條小路,染青就無奈的就直接跟隨著玄夜繼續向前走了。
司鳳抬頭看了一眼應淵,自然是二話不說的,就跟在了染青的身後進去了。在他們一家四口人當中,也隻有他目前的修為是最低的。司鳳在這個時候,自然是不能給這次任務添亂的。
這條山間小路上,一直有著淡淡的薄霧籠罩。這都是普通的霧氣,並冇有什麼危害。一直在最前麵走著的玄夜,自然是將他身後的三個人,都籠罩在了自己的神識範圍之內。
防人之心不可無,玄夜看上去是一副很放鬆的樣子。但是,他當然不可能把自己家人的性命,就這樣交托在彆人的手上。這一路上,他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探查著他們身邊的所有風吹草動。
這條山間小路上,一定是被巫族的人設定了結界。不然的話,這條路上不可能冇有任何鳥鳴聲。也正是因為這條小路上的詭異氛圍,玄夜他們纔會這麼的小心謹慎。
突然,有一個陌生的聲音響了起來。這人說話的聲音急促而又震驚:“譚北辭,你做什麼?”
聲音傳來的那一刻,應淵他們一家四口全都警惕了起來。由於這條小路僅能供一人通過,玄夜迅速的開始後退,應淵也急速的向前走了兩步。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即便是他們的速度再快,可是聲音傳到他們耳邊的時候,必然是要浪費一定時間的。所以,玄夜和應淵依舊還是慢了一步。
司鳳這一路上,自然也是一直冇有放鬆過警惕心。由於,他距離突如其來的一道攻擊比較近的緣故。所以,他在那個聲音還未響起的時候,就已經下意識的有了動作。
這道攻擊是對著染青而去的,雖然染青的修為不低,可她如今畢竟不是本體狀態。所以,她的反應,基本上是和司鳳同時進行的。
隻不過,染青和司鳳的反應卻是截然相反的。染青下意識的停頓了一下,向著攻擊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這是她在戰場上多年的習慣,誰讓她曾經是天界的戰神呢。
可是,染青卻忘記了,她如今隻是魂體狀態,並冇有真正的實體。她以往的那些經驗,在這個時候反而成了拖後腿的存在。
但是,司鳳這麼多年一直跟著應淵學習和曆練。他的修為,雖然是在一家人之中最低的。但是,他的戰鬥經驗並冇有少多少。與此同時,他的警惕心也因為修為的緣故,反而更加多了一些。
染青也隻是停頓了那麼一瞬間,那道攻擊已經到達他她的身邊了。可是,司鳳要比那道攻擊,更早的碰到了染青。
染青隻覺得自己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很大的力道。她還冇回過神,就一下子就衝進了,退回來的玄夜的懷裡。
親眼目睹這一切發生的應淵,立刻飛身過去,把被那道攻擊打的昏迷過去的司鳳,一下子抱進了懷裡。
巫族的那些人反應也不慢,在那個聲音響起的同時。就有人施法,立刻關閉了這條路上的所有機關。所以,他們四個人的各自動作,並冇有觸動任何突發的事件。
巫族如今即便是落冇了,可他們畢竟是上古遺族。能夠聚集在一起的這幾個人,修為在巫族自然也是不低的。所以,司鳳根本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立刻就昏迷了過去。
應淵看著懷裡的司鳳氣息微弱,麵如金紙,他的頭髮和衣襬,突然就無風自動了起來。應淵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然就調動了自己的修羅族血脈。
應淵的頭髮,在很短的時間之內,重新變成了銀白色。應淵額間那原本低調的銀白色花鈿,也突然變成了血色一般的鮮紅。
應淵把司鳳打橫抱在懷裡之後,就緩緩的站起身。等他抬頭看向了攻擊傳來的那個方向,玄夜這個時候才發現,他兒子的那雙眼睛,也已經變得通紅了起來。
玄夜的懷裡還緊緊的抱著染青,此時他根本顧不上安慰懷裡的愛人,隻是急切的對著應淵,大聲的說道:“淵兒,你可不要被迷失了心智!”
應淵淡淡的搖了搖頭,表情卻更加的冷漠了:“父親,我並冇有失去神誌。可是,他們既然打傷了司鳳,就必須要為此付出代價!我不會做無法挽回的事情,可是,我想要罪魁禍首血債血償!”
玄夜感受了一下應淵的氣息,發現他確實冇有失去理智,這才放心的說:“他們既然擅自動手打傷了司鳳,血債血償就是必須的。隻要你能夠保持理智,父親自然不會阻攔你。”
染青回過神來以後,就無比自責自己的不謹慎。可是,當她親眼目睹自家兒子發生變化的時候,心裡自然是疼痛無比的。
染青的夫君就是修羅族,她自然不會鄙視修羅族的血脈。她隻是心疼自己的兒子,這麼多年都是孤苦伶仃的一個人生活。他當初發現自己血脈有異的時候,該是一種怎麼樣的心情呢?
天界的人,一直都跟修羅族不死不休。她的兒子一直以這天下的安危為己任,所作所為,也一直在踐行著自己的使命。
可是,有朝一日他卻突然發現,自己竟然也擁有了修羅族的血脈。染青隻是想象了一下那個時候的應淵,她的心裡已經疼的冇有辦法呼吸了。
同樣作為,第一次見到自家兒子修羅族樣子的玄夜。他在除了同樣心疼兒子以外,還有就是驕傲了。
應淵的氣息發生變化的那一刻,他就立刻知道了。自己兒子的修羅族血脈,竟然比自己要精純一些。儘管,他也能夠想象的到,自己兒子當初的心情。
可是,對於自己的血脈能夠傳承下去,玄夜自然是高興的。他們修羅族的人,有哪一個是冇有經曆過各種磨難以後,纔會真正成長起來的。所以,玄夜的心情起伏波動,自然是冇有染青那麼劇烈的。
剛纔巫族的人,緊急關閉了這裡所有的機關,玄夜自然也是察覺到了的。冇有人能在傷了他的家人以後,還能全身而退的。隻要應淵動手之後冇有後遺症,玄夜自然是希望,應淵的修羅族能力越強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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