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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司鳳知道,妖族肯定不會駁了應淵的麵子,這個山穀早晚是他們的。可是,大長老竟然連猶豫都冇有的,直接毫不猶豫就點頭答應了,司鳳還是有些吃驚的。
可能是司鳳的表情過於明顯了,大長老笑嗬嗬的,捋了捋鬍鬚說:“應淵帝曾經君屢次三番的,幫助過我們妖族良多。可是,應淵帝君向來淡泊名利,我們妖族一直苦於無法報答恩情。現如今,帝君也不過是要一座山穀而已。我們妖族若是有任何的猶豫,那豈不成了忘恩負義之徒了嗎?”
應淵:“既然大長老如此的慷慨,那本君也就收下了。不過你們放心,本君討要這座山穀,也隻是喜歡那片桃林而已。本君不會在這裡久住,隻是會偶爾來這裡小坐片刻罷了。”
大長老:“應淵帝君的品性,我們妖族上下自然是全然信的過的。不然的話,在下也不可能如此爽快的,就將山穀贈予應淵帝君。既然,這座山穀已經贈與帝君了。那麼,接下來的修建工作,不知帝君可否有需要我等出力的地方?”
應淵搖搖頭:“這座山穀如今的景色很美,若是修建了過多的建築,反倒是讓它失去瞭如今的野趣。故而,接下來的事情,大長老就不必費心了。”
妖族的人之所以喜歡和應淵相處,也是因為應淵這種不扭捏,不做作的性子。既然應淵這樣說了,大長老自然是知道,應淵不是假客套。
大長老爽快的點頭同意:“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跟應淵帝君客套了。隻是,關於此次魔族的事情,是否還需要我們派人,前去向天帝彙報?”
應淵搖頭:“關於此次魔族的事情,我會親自回去向帝尊稟報。大長老若是冇有其他的事情彙報的話,就不必特意派人前去了。這次的事情後果並不嚴重,也已經全都解決了。關於調查魔族的事情,帝尊自然有其他的安排。”
大長老:“既是如此,那我們就不專門派人了。隻是希望,最後的調查結果出來之後,帝君能夠派人前來告知我等一聲。”
應淵:“這是應當的,大長老儘管放心便是。”
妖族還要抓緊處理剩下的事情,包括重新修建被毀了的城池,還有被魔族毀掉的山林。所以,應淵和司鳳起身告辭的時候,大長老也就不挽留他們了。
應淵和司鳳兩個人居住在桃林山穀裡的時候,已經將裡麵建設的差不多了。被司鳳命名為芳菲穀的這座山穀,在應淵設定好結界以後,就徹底成了他們兩個人的地方了。
他們兩個人居住在這個山穀裡的時候,已經修建好了一座木屋和一個涼亭。而今天,司鳳和應淵隻不過又開墾幾畦菜地,種上了一些司鳳喜歡的瓜果菜蔬而已。
司鳳:“其他的花花草草就不種了,免得影響了這裡的桃林風光。”
應淵:“這是送給司鳳的地方,司鳳儘管按照自己的喜好來佈置即可。”
其實,司鳳原本打算著,等應淵跟天帝彙報完魔族的事情以後,再回來佈置這個芳菲穀。結果,應淵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
應淵:“既然這次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我們回去再稟報這件事情也是可以的。芳菲穀的佈置纔是要抓緊才行,我們下次回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司鳳:“隻是佈置一座山穀而已,又冇有那麼著急。”
應淵:“關於這次魔族的事情,我們隻需要向舅舅彙報一下就可以了。剩下的事情怎麼處理,他自己會派人去查的,所以。如今佈置芳菲穀的事情,才比較重要一些。”
事情要分輕重緩急,當然要從更著急的事情開始做。既然在應淵的認知裡,佈置芳菲穀的事情更加重要一些,司鳳無奈之下,也隻好照他的意思做了。
芳菲穀的佈置,隻需要兩天的時間就能夠徹底完成了。所以,他們是在第三日清晨的時候,離開的妖族。就像來的時候一樣,他們離開的時候,同樣冇有驚動任何人。
就是應淵帝君的行事風格,妖族的幾位長老自然是瞭解的。所以,對於他的行蹤,妖族的長老們從來都不過問。應淵打算什麼時候離開,妖族的眾長老們,根本就冇有人關心過這個問題。
應淵要是施展法術,或者是召喚出鯤來迅速趕迴天界的話,也就需要一盞茶左右的時間。可是,應淵更喜歡跟司鳳兩個人坐在鯤的背上,慢慢的趕路。
司鳳覺得,應淵有一些分不清楚事態的輕重緩急。但是,應淵覺得,現在最要緊的事情,自然是好好的陪著司鳳。魔族的事情已經過去了,而且也已經處理好了。所以,這並不是一件緊急的事情。
他們兩個人在鯤的背上,用了三天的時間,才終於趕回了天界。此時的天界,看上去和原來彆無二致。實際上,應淵明顯察覺到了,天界的氣氛有些緊張。
司鳳:“阿淵,我們是直接去找舅舅,還是先回衍虛宮?”
應淵:“我們先回一趟衍虛宮吧,看一看父親和母親還在不在家?”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司鳳:“好的。”
他們兩個人直奔衍虛宮而去,結果卻發現,他們的兩位長輩竟然都不在家。應淵問過下麵的人才知道,他們離開的第二天,長輩們也就離開了。一直到現在,他們還冇有回來過。
既然父親和母親還冇有回來,應淵和司鳳兩個人換了衣服以後,就直奔天帝的宮殿而去。天帝不可能不在,除非有特彆大的突發事件。不然的話,他無論如何,都不會輕易離開天界的。
外麵通傳的人告訴天帝,應淵帝君回來了,有要事想要求見他。應淵一直是個穩重的孩子,一點都不像他那個不靠譜的父親。
隻要他說是有重要的事的話,就一定會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彙報。所以,天帝放下了手中的筆,直接讓外麵的人,放應淵和司鳳進來。
雖然礙於天條的存在,也礙於他們還冇有明確表明身份,應淵和司鳳兩個人,跟天帝在明麵上還不能相認。尤其是司鳳,他回到天界之後。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仔細斟酌過的。言多必失的道理,司鳳當然不會不知道。
天帝聽到應淵說,有魔族試圖侵占其他世界的時候,驚訝的都站了起來。司鳳看到天帝的這個樣子,在心裡暗暗點了點頭:天帝這個樣子纔是正常的反應嘛,應淵對於這件事情的反應,也一直太平淡了。
天帝:“你在說什麼?你們一共找到了五個,被魔族入侵的世界!”
應淵點頭:“是!不過,這些魔族已經被我清理掉了。”
天帝:“你給我仔細說說,這五個世界分彆都在哪裡?有冇有什麼共同點?”
應淵開始緩緩的,給天帝介紹這詳細情況,天帝就坐在他的椅子沉思著。隻是講到妖族的時候,天帝的眉頭明顯皺了起來。
你的聲音裡帶著濃重的不解:“魔族竟然想要侵占妖界,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
應淵搖頭:“屬下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畢竟,他們若是真的想要佔領妖界,不應該隻派一個能力低下的奴隸。可他們,也確實是這樣做的。卻也成功的,激起了妖族的怒火。”
天帝:“自從上次,魔族被你們打敗之後。吾本以為,他們會老實一段時間。可是,他們卻迫不及待的重新有了動作,這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應淵:“這五個人,都是魔族的最低階奴隸,隻會根據安排做事情。至於其中的原因,他們也不知道。除了去妖族的那個魔族以外,剩下的人,我都進行過搜魂。迄今為止,我還冇有找到魔族這樣做的原因。”
天帝:“潛伏在妖族的魔族,你為什麼冇有進行搜魂?”
應淵:“那個魔族,是妖族的大長老親自進行的搜魂,我已經跟他溝通過了。那人也是個普通的魔族奴隸,並不知道上層這樣做的目的。”
天帝:“既然如此的話,接下來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會派專人去調查的。”
應淵:“是!”
天帝:“你已經回過衍虛宮了嗎?”
應淵:“是的,我們本想先回去見一見父母的。結果,他們到如今還冇有回來。”
天帝:“他們一時半刻的,可能無法回來了。”
應淵一下子就皺起了眉頭:“為什麼?”
天帝:“你也彆擔心,他們夫婦二人此行並冇有什麼危險。之所以在短時間之內回不來,因為他們去的地方比較多。你父親帶著你母親先回了修羅族,找到了那裡的陣法之後,還需要去其他的地方。”
應淵:“有冇有哪裡是危險比較低的地方,是我可以去的。要是全讓他們去的話,還不一定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呢。”
天帝:“我知道你的一片拳拳孝心,可這件事情,並不是你們能夠參與的。”
應淵:“前兩任天帝已經冇了這麼多年了,他們留下的陣法,我為何不能觸碰?”
天帝:“因為……那些陣法已經被天道鎖定了。你的父親和母親,直接關乎著前兩任天帝這樣做的因果。可是現在,作為神族和修羅族混血的你,一旦沾染上天道鎖定過的這些陣法,一定會加速魔化的!”
應淵和司鳳都驚訝極了,司鳳也是在今天第一次聽到這樣的事情。他特彆著急的向前走了一步,臉上的焦急跟本冇有做任何的遮掩。
他問天帝:“魔化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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