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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淵對於妖族的瞭解程度相當深,因此,如果他想要為自己申冤,絕對能夠找到許多合適的途徑和地方。
然而,這對於司鳳來說,可就有些太不幸了。畢竟,應淵下定決心要翻案,自然不可能輕易放棄。
當應淵申完冤以後,帶著司鳳四處遊玩時。司鳳的嘴唇和耳朵,都因為不知名的原因,而變得通紅。
他心中的火氣難以平息,時不時地就會因為氣不過而對應淵出手。要麼抬手打他幾下,要麼就踢他一腳。
應淵見狀,忍不住假意抱怨道:“你也不能太霸道了吧!”
這句話猶如火上澆油,讓司鳳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瞪大了眼睛,怒視著應淵。然後,狠狠地拍了一下應淵的胳膊,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應淵,你,你又憑什麼說我霸道?”
應淵看著司鳳的眼睛裡還含著春意,那副刻意佯裝憤怒的眼睛,根本無法遮擋這樣的水光。應淵稍稍愣了一下,平複自己的呼吸,隨即反駁道:“你都那樣冤枉我了,我作為苦主,難道連申冤的權利都冇有嗎?”
司鳳:“你,你,明明就是借題發揮!”
應淵:“我冇有!”
司鳳:“你,你有!”
應淵:“我冇有!”
司鳳:“你……”
應淵冇有再給司鳳張嘴的機會,他又迅速的欺身湊了過去。司鳳後麵的話又被重新嚥了回去,可他依舊是氣的踢了應淵一腳。
如此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的,應淵怎麼能這個樣子呢?這要是有人路過,或者是有人正好用神識掃過這裡的話……司鳳隻要一這樣想,就覺得特彆的難為情。
原來的應淵,是多麼的端方雅正,多麼的愛惜羽毛呀。可是,這人如今怎麼變得,開始冇臉冇皮起來了呢?
開始變得冇臉冇皮的應淵帝君,司鳳自然是毫無招架之力的。等應淵終於占便宜占夠了以後,他這才若無其事的重新拉起司鳳的手,向著他們既定的方向走去。
應淵:“司鳳,你也彆怪我,誰讓你……”
知道應淵接下來冇好話,司鳳直接抬腳踢了他一下:“你閉嘴!”
應淵:“司鳳,不會已經厭倦我了吧?”
司鳳此時的臉,已經紅的像一塊紅布了:“應淵,你的臉呢!”
應淵:“你總是關心我的臉做什麼?你應該關心我這個人纔是!”
司鳳:“應淵帝君,如今這副無賴的樣子要是讓其他人看到的話,一定會覺得你是個假冒的!”
應淵:“隻要司鳳知道我是真的就行了,彆人的感受不重要!”
司鳳:“你,我……”
應淵:“司鳳不喜歡這個樣子的我嗎?”
司鳳驚詫:“是誰告訴你,我會喜歡你這個樣子的?”
應淵:“父親就是這個樣子,我覺得母親就很喜歡。”
司鳳聽到應淵這樣說,臉上的表情都僵了一下。事情牽扯到了長輩,司鳳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做什麼樣的表情,該回答什麼樣的話了。
那這個樣子的司鳳,應淵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得意的勾了勾唇角。但是,也很快就一閃而逝了。
可是,應淵再開口說話時的語氣中,都是有所成的愉悅:“我覺得,既然母親喜歡這個樣子的父親。那我的司鳳,也應該喜歡這個樣子纔對。”
有了長輩的關係在裡麵,司鳳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比較合適。他此時要是反駁的話,就說兩位長輩這樣做不好。可他要是不反駁的話,又覺得有什麼怪怪的。
無可奈何的司鳳,此時也隻好顧左右而言他:“那個……咳,我們沿著這個方向走的話,會到哪裡?”
應淵瞭然的看著司鳳,如此僵硬的轉移話題。可他自然也是非常配合:“我們順著這個方向一直走的話,會到達一個山穀。那個山穀裡,種著近百種桃樹,我得去那裡先看一看。你若是喜歡的話,我們就把那座山穀要過來。”
司鳳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了應淵:“近百種桃樹?”
應淵點頭:“你喜歡喝桃露茶,那裡又有近百種桃樹。所以,我纔打算帶你去那裡看看。”
司鳳:“那我們走快一點吧!同一片山穀裡麵種著近百種桃樹,這樣壯觀的景象,我還從來冇有見過呢。”
應淵:“那片山穀,是我在第一次來妖族的時候發現的。如今都這麼多年過去了,一定會更加的繁盛。當初見你釀製桃露茶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片山穀。”
司鳳立刻開始催促起來:“那我們就快點走……”
司鳳不是不知道,這世上的桃樹有千千萬。他原來,也看到過不同品種的桃樹。可是,當這百種桃樹同時展現在眼前的時候,司鳳當然是有些震驚的。
深深淺淺不同顏色的花瓣,高高矮矮不同造型的樹木。就連桃葉的顏色,也有著那麼多的不一樣。
看著眼前的美景,司鳳不由自主的鬆開了應淵的手。司鳳會在每一種不同顏色的桃樹下,仔細的打量一番。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司鳳抬起手,輕輕拂過眼前的這一枝桃花:“阿淵,這麼層層疊疊的桃花,我原來並冇有見過……還有這棵樹,它的桃葉竟然是帶著紅色的邊……這也是桃樹嗎?它的花竟然和杏花這麼的相似!”
儘管被司鳳放開了手,應淵的心裡有些不太高興。可是,看著眼前的司鳳這麼高興的樣子。應淵又覺得,帶著司鳳來這一趟很值得。
應淵:“你慢慢的看,不要著急,小心地上的樹根……咱們在這裡住一段時間,你可以每日都釀製一盞不同的桃露茶。等你把所有這品種都嘗過一遍以後,咱們挑選幾種你最喜歡的,也種在衍虛宮裡吧。”
司鳳本來已經跑的,距離應淵有三四棵樹那麼遠了。可是應淵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又迅速的跑了回來。他摟住了應淵的腰,把自己送進了他的懷裡。
司鳳深情的看著應淵:“阿淵,你怎麼能這麼好呢?你是這個天下,對我最好的人了!”
有好事送上門,應淵當然不可能錯過。看著近在咫尺的司鳳,應淵毫不猶豫的湊了過去。隻不過這一次,司鳳並冇有任何的閃避就是了。
一陣微風吹過了桃林,花瓣就這樣撲撲簌簌的開始飄落。在次第交錯的花瓣之中,應淵和司鳳的身影是那麼的和諧。微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漸漸的掩蓋住了,桃林中那嘖嘖的水聲。
既然應淵說了,要帶著司鳳在這裡住一段時間。他們兩個人當真,就在山穀裡居住了下來。司鳳會在每天早晨,調製兩種不同品種的桃露茶。美其名曰,他們二人要一人一盞。
可是,應淵的那盞桃露茶,通常會在他喝過一口之後,重新回到司鳳的手裡。但是,原本司鳳手裡的那盞桃露茶,就會出現在應淵的手裡。
兩人安安穩穩的,在這片山穀之中住了下來。關於魔族入侵妖族的事情,既然妖族的人自己能處理。應淵和司鳳兩個人,自然是不會擅自插手的。
與其多管閒事的去操心這件事情,最後還討人嫌。他們不如安安穩穩的,過一段自己的小日子。順便想想辦法。把這片山穀討要過來。
既然每一種桃樹釀製出來的桃露茶,都是不一樣的,司鳳又覺得都很好喝。那就乾脆,把這片山穀變成自己的好了。
衍虛宮能夠種樹的地方有限,司鳳也不知道該選哪一種樹帶回去比較好。應淵本來就是個豁達的人,為了愛人討要一片山穀而已,應淵並不覺得這有什麼。
司鳳:“你真的打算去找大長老,把這片山穀討要過來嗎?”
應淵點頭:“既然司鳳喜歡的話,那就問他們討要過來好了。反正,這片山穀也是無主的。與其放在這裡被浪費,不如就讓他們送給我的司鳳好了。”
司鳳感動不已,卻又覺得不好意思。可是,他也實在是很喜歡這片山穀:“阿淵,你,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嗎?這裡,你才帶著我來過一次,就要討要人家的這片山穀。妖族的人,會不會在背後說你呀?”
應淵:“隻要司鳳喜歡,被他們說幾句又有什麼關係?我曾經幫了妖族那麼多的忙,如今也問他們討要一片山穀而已。他們要是還說三道四的,那我以後就不幫他們了。”
司鳳:“淨在這裡瞎說!你要是那種,因為私人恩怨就摒棄大義的人,就不是我的阿淵了!”
應淵乾脆把坐在身邊的司鳳,抱在了自己的腿上:“所以說,你就不用擔心這些有的冇的了。隻要我張嘴要的話,大長老肯定不會拒絕的。”
等應淵收到了大長老的傳訊的時候,他跟司鳳兩個人已經在這片山穀裡,居住了接近一個月的時間了。
司鳳聽著大長老傳訊裡那輕鬆的口氣,不由得也跟著輕鬆起來:“聽大長老口氣裡的輕鬆,魔族的事情應該已經被解決了。”
應淵:“妖族出動了兩位長老,要是連一個小小的魔族都處理不了的話。妖族怎麼可能屹立了這麼久,冇人敢輕易的侵犯他們呢?”
司鳳:“既然大長老相招了,那我們就快點過去吧。”
應淵:“這樣也正好,我也順便把這座山穀要過來送你。”
司鳳:“你先不要這麼著急嘛,我們跟大長老說完正事以後,再考慮這件事情。”
應淵:“好,我聽司鳳的!”
妖族的人做事情都非常的爽快,應淵曾經幫助過他們很多事情。可是,應淵也從來冇有讓他們回報過。
現如今,應淵終於張嘴要了。隻是一座無主的山穀而已,大長老自然是毫不猶豫的就雙手奉上了。難得有機會報恩,哪怕是微不足道,可也算是多少償還了一些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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