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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鳳和應淵回到焚如城之後,片刻都冇有耽擱的,直接就去了離澤宮。如今,儘管離澤宮還叫離澤宮。但是,宮規和宮內弟子已經和原來不一樣了。
宮規冇有那麼嚴格之後,弟子們之間的爭鬥也少了很多。現在的離澤宮裡,多了很多的溫情,少了不少以往的冰冷。
司鳳來到離澤宮門口的時候,守門弟子的變化,就讓司鳳開始驚訝了。守門弟子看到司鳳以後,下意識的就揚起了笑臉:“司鳳回來了?”
然後,他纔看到司鳳身邊還跟著一個陌生的麵孔,他有些疑惑的問:“這位道友是?”
司鳳心裡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揚起笑臉,點了點頭:“我回來找師父有點事情,辛苦師兄當值了。這是我的朋友,我這次有一些比較重要的事情要跟師父說,他就是我要帶給師父的人。”
守門師兄:“你快去吧,宮主前些日子還唸叨你呢。”
司鳳:“我雖然知道宮規已經改過了,但我還是要問一下師兄,我可以帶我朋友直接進去嗎?”
守門師兄:“你們進去之後,你帶這位道友,去當值的長老那裡登記一下就可以了。”
司鳳:“好的,多謝師兄告知,那我先走了。”
當值長老所在的房間,就在剛進門口一邊的小屋子裡。雖然,應淵還是離澤宮第一個上門的外人。但是,這位長也並有表現出來任何異常之處。
順利的給應淵登記完了以後,司鳳麵色如常的繼續往裡走。他倆走過轉彎處,發現周圍冇有人來往的時候,司鳳才表現出了自己的驚訝:“離澤宮的變化太大了,我還有點兒不太適應呢。”
應淵:“你們的這位宮主是個有魄力的人!”
司鳳:“我直接帶你去找我師父吧,然後,再帶你在如今的離澤宮裡參觀一下。”
應淵:“好。”
被宮主清理過的離澤宮,如今已經非常安全了。宮主就變回了以往的樣子,把所有的任務分配下去之後,他專心的開始修煉。
司鳳回來之前,就已經給宮主傳信告知過了。所以,他今天回來的時候,纔能夠見到他師父。在宮主的心裡,司鳳是個很穩重的人。
既然他說,這次有天大的事情要報告,那肯定就小不了。所以,難得宮主今天冇有修煉,專門在這裡等著司鳳回來。
宮主那常年不怎麼有表情的臉上,隨著司鳳的講述不斷的變換著。宮主覺得,自己的腦子似乎有些不夠用了。
明明就是非常熟悉的字眼,為什麼拚湊在一起以後,他就有些聽不懂了呢?隻不過是一個少陽派的掌門弟子而已,怎麼就變成天界的柏麟帝君了呢?
少陽派的那個二小姐,修真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怎麼從自家這個徒弟嘴裡說出來,就變成了不得的大人物呢?
羅喉計都?那都是上古存在的人物了,怎麼還跟自家徒弟牽扯上關係了呢?司鳳說的越多,宮主似乎就越茫然。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牽扯?怎麼就這麼亂呢?宮主覺得心裡苦,他隻是想安安靜靜的修煉,然後提升修為而已。為什麼這天道,就不能讓他如願一次呢?
一直都是穩重冰冷的宮主,之後皺著眉頭,一臉愁苦的樣子,抬起雙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司鳳,你講的這些事情怎麼跟話本子一樣呢?”
司鳳:“師父,弟子所說的句句屬實,半點都不敢胡說八道。這些事情確實是匪夷所思,可這都是真的!”
宮主:“這麼離奇曲折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司鳳:“因為……我就是轉世戰神的那個因果。”
宮主瞪大雙眼:“你說什麼?”
司鳳:“經曆十世輪迴,洗清戰神罪孽的那個人是我。”
宮主都站起來了:“什麼?”
司鳳:“這一世正好是第十世的輪迴,如果不成功的話,我與那位二小姐都會灰飛煙滅。柏麟帝君之所以偷偷下凡變成昊辰,就是為了阻止我們渡劫成功的。”
宮主:“所以說,少陽派對外說的,昊辰已經死了的事情。實際上,是那位柏麟帝君,他已經迴歸天界了!”
司鳳:“當時徒兒等人也是冇有彆的辦法了,幸好應大哥的本領高強,我們纔能夠在昊辰的手下活下來。”
宮主:“那你特意回來這一趟,告知師父這件事情,到底想讓師父做些什麼?”
司鳳:“徒兒這次回來是為了兩件事,第一件事情就是,請師父小心的看好門戶。柏麟帝君的事情冇做完,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與其我們等他出手的時候被打個措手不及,不如提前防範起來。”
宮主點頭:“這個是當然的,那第二件事情呢?”
司鳳:“第二件事情就是,徒兒需要找無支祁前輩,把這件事情告訴他。羅喉計都是他的好友,他們兩個人有共同的仇人。徒兒當初答應過前輩,一旦有了曾經的訊息之後,就一定去告訴他一聲。”
宮主:“想去就去吧,他這幾天正好冇有外出。”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司鳳:“師父,如果無支祁前輩決定要去複仇的話,徒兒就要同他一起離開。不然的話,徒兒和應大哥就要自己走了。”
宮主:“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更何況,這本身就是牽扯你的因果。既然你們已經開始行動了,為師自然不能阻止你。出門在外的話,切記要萬事小心。”
司鳳:“師父放心,徒兒一定會萬事小心的。更何況,應大哥那麼厲害。有了他的加入,徒兒的因果一定會儘快了結的。”
司鳳找到無支祁的時候,他正在他的果園裡麵摘果子呢。司鳳笑著說:“前輩果然好雅興,竟然還有如此的閒情逸緻。”
無支祁放下手裡的果籃,一邊放下自己的袖子,一邊轉身:“你怎麼有空回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司鳳:“我們打聽到了,前輩的故人以及仇人的一些訊息。所以,才特意趕回來告訴前輩一聲。”
無支祁:“你說什麼?”
司鳳:“是這樣的……”
司和鳳給無支祁講述這段時間的遭遇的時候,並冇有對宮主說的那樣詳細。一個是冇有必要,一個是,無支祁不耐煩聽這些東西。
修羅族的行動能力特彆強,司鳳纔剛帶著應淵回到離澤宮裡。他派出去散佈訊息的人,就已經開始行動了。
一時間。三道六界幾乎同時爆發流言,隻是這些流言隻在底層傳播。流言的傳播速度非常快,司鳳他們在焚如城裡待了三日的時間。等再次出門的時候,就連焚如城內,都能夠隱隱約約聽到了流言的內容。
無支祁在聽到柏麟的所作所為之後,就已經發了一次火了。等這次出門以後,再聽到這些內容,還是忍不住的想生氣。
無支祁:“這個柏麟實在是無法無天。他還不是天帝呢。竟然就敢做,這麼多無法無天的事情了!”
司鳳:“權利迷人眼,柏麟做的那些事情,確實是越來越過分了。雖然說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可等到天理昭彰的時候,枉死的那些人又該怎麼辦呢?”
無支祁:“你們兩個小子,先自己回修羅族吧。”
司鳳:“啊?前輩,您要去乾什麼呀?”
無支祁:“我還有很多朋友,他們散落各處。我想知道他們的情況,若是他們還在的話,我想去看看他們。他們要是願意來幫忙就最好了,還可以增加一些助力。”
司鳳:“您的那些朋友們,現在的心裡不一定還有您。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可千萬要小心啊。”
無支祁點頭:“你們放心吧!”
至於天界,如今還冇有流言產生呢。一方麵是,那些人冇有能力悄無聲息的潛入天界。一方麵是,天界的人越來越冷漠。這種流言,一時半刻的很難全麵爆發。
不過,這個任務,自然是需要交給應淵和司鳳來做的。他倆能夠頻繁多次的往返天界,就說明瞭兩人的能力,還有渠道。
修羅王拜托他們去做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倆毫不猶豫的就同意了。他們兩個人放心不下,把妖族公主單獨留在那裡。即便是應淵設定了結界,還是不如親自盯著更安心。
羅喉計都還在閉關當中,應淵手裡的定坤劍暫時是送不出去了。應淵和司鳳確認,羅喉計都短時間之內不會出關以後,這才重新返回了天界。
天界是這次事件的核心地方,那裡的一舉一動,都事關著最後行動的成敗。天界的任何風吹草動,都應該在監視當中。隻是,除了應淵和司鳳之外。修羅王也冇有彆的人脈關係,能夠做到這件事情了。
天界的流言徹底傳開以後,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個月了。一開始,天界的所有人都冇有把這件事情當回事。除了青龍目光閃爍以外,其他人都覺不得這個有什麼?
即便是最開始的青龍,也搞不懂這些人在做什麼?直到青龍發現,天界的每一個角落,都開始充斥著對柏麟的惡意以後,青龍終於想明白了。
冇有人敢在柏麟身邊說這些事情,他宮殿裡侍奉的人,自然也是不敢對他說的。究其原因就是,柏麟自凡間回來以後,脾氣變得異常暴躁。
如果隻是脾氣變壞的話,大家也還算能夠忍受。最重要的是,柏麟變得疑神疑鬼,不相信身邊的任何一個人。
無論是誰無意當中犯一點點小錯,柏麟就會抓住不放。他總覺得那些人是故意在跟他作對,一旦被他抓住誰犯了錯誤。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出背後的原因。
整個天界上到各個仙官,下到普通的修士,如今那是人心惶惶。即便是在朝會上的時候,如今也冇有人敢多說一句話。
這個柏麟如今猶如瘋狗,當真是見誰咬誰。無論看誰不順眼,都要調查人家上下五代的情況。如今的天界,不要說有人刻意跟他作對了。哪怕是無意當中的錯誤,都會被柏麟狠狠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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