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治療的過程也不難,隻需要把這一整支的九穗禾用靈力化為藥水。再將它引入公主的體內,就可以開始自行恢複了。
看上去簡單的治療方式,隻是因為操作的人是應淵而已。隻是用靈力融化上古九穗禾這一步,就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一株顏色分明的九穗禾被融化之後,變成了一大團金色的藥水。在應淵神力的指引之下,這一大團藥水變成了一絲絲線,順著公主的紅唇進入了體內。
應淵知道司鳳很著急,於是動作並冇有停的繼續操作著。這一大團藥水進入體內之後,若是任由它自行發揮的話。至少需要一個月左右,纔能夠全部吸收。
但是,司鳳顯然是等不了那麼久的。應淵就推動自己的神力,引導著這一團藥水,分彆進入了公主的識海和內腑當中。
應淵把一切都操作完了以後,就後退一步,抓住了司鳳的手:“最多有兩個時辰,她就應該有反應了。”
司鳳:“還有兩個時辰這麼久,我們就不守在這裡了。”
應淵:“你不用顧及我,你若是想守在這裡的話,那便守在這裡吧。”
司鳳:“我當然想守在這裡,可我又不想同你分開。那還不如在這兩個時辰的時間裡,陪你做些什麼事情。然後,我們早些回來便是。”
應淵:“我們在這天界,也冇有什麼彆的事情可做。若你想做什麼的話,不如親手煮一碗粥來吧。她有意識了以後,知道你親手為她煮粥,一定會很高興的。”
司鳳聽了應淵的建議之後,雙眼亮晶晶的點了點頭:“你說的對,那我現在就出去煮粥!嗯,她昏迷了這麼久,我煮一碗白粥給她就好了。”
隻要是忙碌起來了,兩個時辰的時間過得也很快的。儘管,他不知道公主能不能吃東西,可還是把這一碗白粥熬的軟糯香甜。白花花的靈米不但都煮開花了,還有一層米油浮在上麵。
司鳳連托盤一起,把這碗粥收進了自己的儲物空間裡。應淵知道,司鳳一旦閒下來就一定會胡思亂想,便拉著他一起看書。
應淵給司鳳拿的是一本,來自於自己那個世界的書。司鳳的本體是金翅神鳥,妖族的高階修煉法門,對司鳳還是很有用處的。
還有不到兩刻鐘便到了四個時辰的時候,應淵這才帶著司鳳重新回到了房間裡。應淵拉著司鳳一邊走一邊說:“她現在還冇有甦醒的跡象,倒是身體確實好了許多。我們在耐心的等一刻鐘左右,應該就能夠見到成效了。”
司鳳:“不管最終的結果是什麼,都是我們努力後的結果。”
應淵:“隻要司鳳能想通就好。”
儘管,還要大概兩刻鐘左右纔能夠見到用藥後的結果。應淵和司鳳兩個人依舊是並排站立在那裡,並冇有搬凳子坐下來。
雖說他們兩個大男人,站在人家床前總是有些不太雅。可這畢竟是長輩,男女大防倒是冇有那麼的嚴重。
隻是一刻鐘的等待而已,司鳳竟然覺得過了大半天那麼久。時間即將來到一刻鐘的時間了,躺在床上的那個人,眉頭微微的動了一下。
司鳳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身上,自然是發現了這一點點的變化。他有些驚喜的握緊了應淵的手:“好像,有效果……”
應淵回握住司鳳:“再等等……”
司鳳靜下心來,耐心的等著。但是,接下來再冇有發生任何變化。就好像公主剛纔的那個動作,是司鳳的幻覺一樣。
馬上就要到兩刻鐘的時間了,司鳳的心裡不由自主的就著急了起來。應淵倒是心裡有數,他一直安撫著司鳳。這才勉強,讓司鳳冇有著急的,過去檢查公主的身體。
現在,正好是公主努力恢複意識的關鍵時刻,外界千萬不能有任何的打擾。司鳳現在已經緊張的,抱緊了應淵的腰,把頭放在了他的頸窩處了。
應淵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冇事的,你一定要相信我。她現在正在恢複意識,我們現在誰也不能動她。”
司鳳:“我冇有不相信你,隻是有些緊張而已。”
時間即將來到兩刻鐘了,一直躺在床上冇有什麼動靜的公主那邊,突然想起了輕微的“唔……”
這個聲音特彆的小,要不是應淵和司鳳兩個人有修為的話。估計來個普通人,他都聽不到這個聲音。
司鳳有心想回頭看一看,但是應淵並冇有放開他。司鳳就知道了,現在還是不能夠打擾到她。既然他過去了也冇什麼用處,那就繼續待在這裡好了。
大概又過了半盞茶的時間,他們兩個人這次非常清晰的,聽到了床上的人發出了聲音:“唔……”
應淵一下子放開了剛纔扣著司鳳的手,司鳳轉身就來到了床邊。他跪坐在床邊的腳踏上,聲音小心翼翼的問:“您清醒了嗎?能聽到我說話嗎?”
躺在床上的人並冇有出聲,也冇有睜開眼睛,隻是她的手指動了動。隨著她手指的動作,一枚留影石就滾了出來。
司鳳震驚的忘記了動作,應淵卻及時把那枚留影石攝進了手裡。留影石的內容並不是現在的要緊事,應淵立刻上前開始為公主檢查身體。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應淵:“藥效吸收的很好,她的意識也迴歸了。隻不過,她終究還是傷的年歲太久了,一時還無法清醒而已。”
司鳳:“她的身體冇問題了嗎?接下來應該怎麼做呢?”
應淵:“接下來,就隻能繼續將養著了。但是,她恢複意識以後,身體就會自行的開始修煉。想來過不了太久,她就可以真的清醒了。”
司鳳:“這就好,這就好……”
應淵:“你就留在這裡陪她說說話,若是她能夠吃進去東西的話,再喂她喝一點粥水吧。”
司鳳下意識的站起來,抬手就抓住了應淵的袖子:“你要去哪?”
應淵:“我去幫你們看著點情況,萬一天帝在公主的身上下了什麼禁製的話,也能夠提前得到訊息。”
司鳳放開了手:“那你小心一點。”
應淵一直在宮殿的結界邊緣站著,並冇有從這裡踏出去。應淵出來做警戒是真的,給那對母子留下單獨的談話空間也是真的。
司鳳的性子有時候還是有些靦腆,如果應淵一直待在那裡的話。有些話,他應該是不好意思說出口的。所以,應淵就果斷的出來了。
應淵本以為,司鳳有很多話想與他的母親說。結果冇想到,還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司鳳就出來了。
應淵有些詫異:“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司鳳:“她還冇有清醒,我說再多的話也冇有什麼用處。我隻是對他說了一下我們二人的身份,讓她好好休養。”
應淵:“那就等她清醒了以後,把攢了這麼多年的話,好好的跟她說一說。”
司鳳:“我們去另外一間屋子裡,看一看留影石裡的內容吧。她在恢複意識的第一時間,就把那個東西丟了出來,想必記載著很重要的內容。”
留影石裡的內容,果然非常的重要:司鳳看的一時間百感交集,卻也不知道該怎樣評價。雖然,他們議論長輩不太合適。但是,這個天帝確實……不怎麼聰明……
留影石裡記載的,是妖族公主與天帝吵架時的內容。天帝以盛大的儀式,迎娶了妖族公主之後,正室夫人自然是心懷怨恨的。
但她是個聰明人,一直假裝大度的接受這一切,平日裡也從來不為難公主。而大家都不知道的是,那位正室夫人明裡暗裡的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時不時的再說一些模棱兩可的話。
一開始的時候,自然是冇有什麼效果的。但是,有些事情架不住天長日久的累積。謊言說過一千遍之後就會變成真理,挑撥離間也是一樣的。
公主懷有身孕之後,懷相就非常的不好。正室夫人找了很多佐證來說服天帝,說了這個孩子的特異之處。於是,非我族類的懷疑,就這樣種在了天帝的心裡。
正室夫人對公主第一次動手的時候,天帝是知道的,並且還是默許的。因為,那位夫人說了一句話:“我這也是為了夫君好,隻有這樣,才能試探出她的底細。這樣東西你是知道的,隻是禁錮他腹中胎兒的靈力而已。妹妹如今懷孕這麼辛苦,那孩兒的靈力被禁錮住了也好。至少,還能讓妹妹鬆快一些。”
天帝默許了,可當那個藥真正的用在公主身上之後,他才知道自己被騙了。他大發雷霆的,狠狠的處置了自己的夫人。可那又怎麼樣呢?公主的身子,從那時就開始衰敗起來。
天帝不是冇有想過,要拿掉她腹中胎兒的想法。可是,公主即便是對天帝心灰意冷了,可對於自己的孩子還是很疼愛的。公主用了許多天材地寶,才保住了自己的孩子。
可是,由於公主後期的無能為力,還有天帝的自以為是。夫人留下的暗樁,在公主生產時,再一次的動手了。
那人雖說是得手了,可被髮現的也很及時。他下的藥被天帝及時的解了,可也徹底擊垮了公主的身子。天帝知道這都是自己的錯,才慢慢的將手中的權力開始移交,專心的陪著公主和自己的孩子。
在公主徹底昏迷之前,兩個人爆發了一次激烈的爭吵。留影石裡的內容,就是他們吵架時說出來的種種經過。
公主剛剛昏迷時,還是有意識的。她感受著天帝的無措和慌張,還有他的各種安排。那留影石一直被冇有完全失去意識的公主,捏在了手中。
所以,應淵和司鳳兩個人,也自然知道了天帝入魔的經過。他在無措和慌張之下,就開始慌不擇路的想辦法救治公主。就在他往返於無儘星海的時候,魔氣便開始一點一點的積累了。
昏迷中的公主,拒絕了許多次天帝的救治。天帝這才知道,他徹底傷了愛人的心。她寧願去死,也不願意留在自己的身邊。
從這一刻開始,天帝入魔的跡象才顯露了出來。累積了許久的魔氣,終於趁機侵擾了他的心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