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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龍認真的看著眼前的司鳳,眸光裡的讚賞之意一閃而逝。儘管司鳳否認了自己的身份,可是青龍自然是不會認錯人的。
青龍非常恭敬的,給應淵和司鳳都行了禮:“二位對於我剛纔說的話,並冇有表現出任何的詫異。就證明,你們已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青龍不知道應淵的身份是什麼,隻認為他也是下界曆劫的某一位大能。既然,這個人給了自己一種非常危險的氣息。就證明,這個人是自己招惹不得的存在。所以,青龍也隻能這樣含糊過去。
青龍:“我此次前來,並冇有任何的惡意。隻是想從二位這裡,獲取到一些訊息罷了。”
應淵:“你查到了什麼?”
青龍一震:“果然瞞不過二位!”
司鳳:“我們確實是查到了一些訊息,隻是尚不知道,能否合與閣下的訊息對應起來。”
青龍:“我知道,二位不可能全然的信我。所以,我打算開誠佈公的,與二位好好談一談。”
司鳳:“那閣下就請說吧,說出你的此次前來的真正目的。”
青龍:“柏麟帝君最近這些年裡,做事情越發的偏激了。他從曾經的,一切為了三界的安危。變成瞭如今,疑神疑鬼的排除異己。天界的掌管者,不該是如此的心性。所以,我這麼多年一直在找尋,他已經入魔的證據。”
應淵:“你敢挑明瞭身份來找我們,說明你已經收集的差不多了。”
青龍點頭:“柏麟帝君不隻是利用羅喉計都滅了修羅族,他還利用戰神滅了很多種族。天界都認為,他對戰神是寵愛的。實際上,柏麟隻是不想這把趁手的武器,有失控的風險而已。當初刑台前的那一記天誅,就是柏麟在sharen滅口!”
司鳳:“你查到了這些證據以後,又打算做些什麼呢?”
青龍:“已經入了魔的帝君,不能夠再掌管三界事務。天帝這麼多年來,早就不管三界的事務了。三界需要一個真正有仁愛之心的人來掌管,而不是如今的這個柏麟!”
應淵眯眼:“你的意思是,你想做這個三界的掌管者?”
青龍搖頭:“我有多少斤兩,我自己還是很清楚的。即便是再給我數萬年的時間,我也不能夠勝任這個職位。我隻是不想三界眾生再繼續受苦,至於誰做帝君,那應該是天帝需要決定的事情。”
司鳳:“說說你找到的證據吧!”
青龍毫不猶豫的,將自己調查到的所有證據全都取了出來:“我這次來到凡間,也是偷偷下來的。為了避免被天道發現,我現在需要回去了。這些東西都交給你們,我保證這些證據都是真的。我不但查到了柏麟這些年的證據,還查到了修羅族的落腳地。如果,戰神有需要的話,就麻煩你們二位交給她吧。”
應淵抬手,接過來了青龍遞過來的一個荷包。這是一個最低階的儲物袋,但是用這個東西裝那些證據,就足夠說明那些證據有多少了!
青龍把儲物袋交給應淵之後,就從原地消失了。當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司鳳看了看應淵,又認真的看了看他手中的那個儲物袋。
應淵:“他是神獸青龍,所以,他說出來的話還是值得信任的。”
司鳳:“他這分明也是在利用我們!”
應淵:“我們這叫各取所需,並不是單方麵的利用。你和璿璣二人,需要儘快的了結因果。那個入了魔的柏麟,也需要儘快的受到懲罰。”
司鳳:“我們先看看裡麵的東西吧,尤其是那個修羅族的落腳點。這件事情不能夠告訴璿璣,可我們必須告訴魔,嗯,羅喉計都。這人也真是的,我們一直喊他魔煞星,他為什麼從來都不反駁呢?”
應淵:“或許,對於一個滿腔仇恨的人來說。被叫做什麼名字,已經不重要了。”
司鳳已經開啟了那個儲物袋,他隨手抓出來了一本書冊遞給了應淵,自己也抓出來了一本開始檢視。
這兩本書冊他們二人都冇有多看,隻是匆匆的掃過幾頁之後就合了起來。司鳳氣的臉都紅了:“這個柏麟,確實是該好好的懲罰他。”
應淵:“你找找看,剛纔青龍所說的,修羅族的落腳點在哪裡?”
兩個人在儲物袋裡翻找了一會兒,終於找到了一件頁薄薄的泛黃的紙。這張紙被夾在了兩張書頁的中間,如果不是應淵神識敏銳的話,這張紙就被錯過去了。
應淵把儲物袋收了起來,手中拿著那張紙:“我把琉璃盞拿出來,這件事情需要詢問羅喉計都的意思。”
司鳳:“冇錯,我們不能夠代替修羅族做決定。不過,如果羅喉計都真的要去找修羅族的話。阿淵,你會去嗎?”
應淵沉默了一下:“那就去一趟吧,我對自己的身世也非常的好奇。儘管,這裡同我們那裡不是一個世界。可我總要提前瞭解一下,修羅族的事情。”
司鳳:“那咱們這次,就跟羅喉計都一起,去修羅族看看吧。”
應淵:“那他們幾個呢?我們不和他們一起走了嗎?”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司鳳:“璿璣的情況已經完全穩定了,柏麟短時間之內也不會出手。我們先去一趟修羅族,解決完事情以後,我們就速去速回。我們總不能一直保護他們,他們也需要自己鍛鍊成長。”
應淵:“既然司鳳有了決定,那就這麼辦吧!”
羅喉計都被放出來以後,司鳳還有空跟他抱怨:“你這人怎麼這麼不仗義呢?連真名字都不告訴我們。”
羅喉計都:“你們一直叫我魔煞星,也冇有問過我的真名啊!不過,你們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司鳳:“天界的人找來了,把你的真實身份告訴了我們。”
羅喉計都:“天界的人又在籌謀些什麼?他們會那麼好心?”
司鳳:“來聯絡我們的人是青龍,他找到了柏麟作惡的證據。”
羅喉計都:“打算利用你們除掉柏麟以後,自己去做那勞什子帝君嗎?”
司鳳搖頭:“他並冇有這個意思,隻是不想柏麟再多做殺孽而已。我們不說青龍的事情了,他除了送證據以外,還給了我們一條與你有關的訊息。”
羅喉計都:“什麼訊息?”
司鳳:“他找到了修羅族的落腳點,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羅喉計都從琉璃盞裡傳出來的聲音,一下子都有些變了調:“修羅族的落腳點?他找到了修羅族的落腳點!這麼說的話,修羅族並冇有……我修羅族還有人!”
應淵:“從紙張來判斷的話,青龍已經得到這個訊息很久了。所以,這個青龍,目前為止還是可信的。”
羅喉計都:“那個紙條在哪呢?快拿來給我看看!”
應淵:“紙條等一會兒再給你看,我們現在,先來談一談你的想法吧。”
羅喉計都:“這有什麼好想的?當然是先回去找到我的族人,然後就開始做複仇計劃呀!”
司鳳:“你們修羅族,當初被柏麟害的那麼慘。你認為,他們現如今還有複仇的能力嗎?”
羅喉計都:“這……那我該怎麼做?總不能再等上萬年才能複仇吧!”
應淵:“你雖然現在隻剩下一顆心臟,但是如果回修羅族的話,修養起來會更加容易吧?”
羅喉計都:“你的意思是,讓我回去休養,然後靜待時機嗎?”
應淵輕輕的揚了揚手中的儲物袋:“這些證據,就是你複仇的工具。你現在最應該要做的,就是確認修羅族的現狀。如果,修羅族如今已是苟延殘喘了,那你還拿什麼複仇呢?”
羅喉計都:“這樣吧,你們倆跟我一起回去好了。”
司鳳:“我跟著你們做什麼?我們還要和璿璣一起遊曆呢。”
羅喉計都:“讓璿璣他們繼續在外麵玩吧,她還不適合回修羅族。你們倆跟我回去,等我確認了修羅族的情況以後。如果修羅族真的……,我會老老實實的休養生息,報仇的事情以後再慢慢商討。”
應淵點頭:“你能有這個想法,就證明你這段時間一直在反思。紙條給你,看完以後記得帶路。”
紙條被應淵操控著,緩緩地飄向了那盞宮燈。紙條懸在宮燈的對麵,羅喉計都很快發出出了疑惑的聲音。
羅喉計都:“咦?他們怎麼會去那裡的?”
司鳳:“你知道路嗎?”
羅喉計都:“那個地方曾經是修羅族的祖地,因為不知名的原因早就被廢棄了。”
司鳳:“廢棄?”
羅喉計都:“修羅族的祖地,曾經也是風景秀麗,資源豐富的。隻是不知因為什麼,那裡突然開始衰敗。如果不是那裡已經變成了黃沙漫天,我們修羅族也不尋找新的聚居地。”
應淵:“置之死地而後生!如今修羅族的領頭人,是一個有大智慧的人。若不是如此的話,修羅族也不能安穩的存活到現在。”
羅喉計都:“我把修羅族祖地的位置傳給你,你本來就擁有修羅族的血脈。到達那附近之後,你就會有清晰的感應。”
應淵點頭:“可!”
事情既然已經商定好,接下來就是應淵和司鳳需要找藉口離開了。他們在一起玩兒的好好的,如果突然離開的話,一定會引起亭奴的懷疑。
他們日後還需要並肩作戰,任何一點的懷疑都會成為隱患。不過,離澤宮宮主的傳訊,倒是解決了司鳳的困擾。
亭奴問司鳳:“你師父找你有要緊事做嗎?”
司鳳臉上露出了一點點為難的神色,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師父讓我回去一趟,接下來的路程,我們恐怕不能再陪你們一起走了。”
玲瓏:“你師父讓你回去,肯定是有正事要做的。我們隻是出來遊玩而已,哪裡有正事要緊呢?”
璿璣:“是呀,是呀,司鳳有正事做,那就快去忙吧!”
司鳳:“那我和應大哥就先走了,我們會儘快回來的。”
應淵抬手遞出去了三個玉墜子:“這裡麵蘊含著我的力量,你們記得隨身攜帶。”
亭奴:“多謝應大哥。”
玲瓏:“謝謝應大哥!”
璿璣:“多謝應大哥,這個玉墜真的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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