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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鳳的學問很好,離澤宮的藏書他全都看完了。他跟著應淵在外麵遊玩,咳,出去曆練的時候,還買了很多離澤宮冇有的書籍來看。
也隻有在這兩天的等待之中,讓司鳳深刻的瞭解了兩句話。一句叫做“度日如年”,一句叫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隻是兩天的時間而已,司鳳就覺得,海上的太陽怎麼永遠都不落下去?清晨的那一輪朝陽,為什麼還不快點兒升起來?
離澤宮的宮主平日裡萬事不管,可是真有下決心做事情的話,就是一個雷厲風行的性子。他在瞭解了整個事件的真相之後,就在思考司鳳提出來的建議。
司鳳建議離澤宮搬去焚如城,與那裡的天墟堂合併起來。宮主當時冇有反對,實際上是覺得有些膈應。
元朗成立了離澤宮,又成立了天墟堂,明明都是自己的門派,最終卻要相互內鬥。宮主也是可以心高氣傲的,總覺得撿了元朗的東西,心裡頭有些不平衡。
宮主重新調整了自己的心態以後,就開始計較離澤宮的未來。他不能因為個人的喜好,就斷送了離澤宮這麼多人的未來。
宮主冷靜下來仔細想過以後才發現,司鳳的建議是最好的。離澤宮存在的意義,就是救出無支祁。儘管這是一個陰謀,可是司鳳已經救出了無支祁。
既然,離澤宮存在的意義已經完成了。那麼,離澤宮的未來確實需要重新調整。無支祁在天墟堂,離澤宮去投奔他也冇有什麼不對的。
無支祁的能力宮主是知道的,在他的庇護之下,妖族的未來肯定要好很多。宮主庇護了離澤宮這麼多年,也想卸下這個重擔,好好的為自己的想法活一回。
宮主他一直想潛心修煉,他想迅速提升修為。倒也不是為了特彆的目的,宮主隻是最喜歡修煉而已。等離澤宮的事情快點處理好,宮主就有藉口閉關修煉了。
就在司鳳坐臥不寧,望眼欲穿的等應淵回來的時候,他突然被宮主派人叫了過去。司鳳來不及多想,就跟著那名小弟子來到了師父的院落裡。
雖然,不知道師父叫自己來這裡辦什麼事情。但是,能夠在這個時候轉移一下注意力,司鳳還是願意欣然前往的。要是一直等下去的話,司鳳覺得自己非要瘋了不可。
司鳳認真的行禮過後,宮主這纔看著他開口說話:“司鳳,你再給我詳細說一下天墟堂的事情。”
司鳳:“哦,好的。天墟堂位於焚如城的一角,可能是因為建立的早,時間又長的緣故,天墟堂的占地麵積還是很大的……”
司鳳這個時候很慶幸,那天審問過天墟堂的一眾長老。要不然的話,這個時候還不知道跟師父講些什麼呢。
司鳳講的很仔細,把自己瞭解到的所有資訊全都講了,就跟那天講元朗的事情一樣。宮主一邊聽著司鳳的介紹,一邊就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宮主:“司鳳,你為何要建議為師,把離澤宮與天墟堂合併呢?”
司鳳:“因為焚如城更安全,也因為無支祁前輩的緣故。我們如果一直生活在外界的話,那就永遠都是提心吊膽的。如果我們搬到焚如城,在無支祁前輩的教導之下,大家的實力都會有所提升。冇了時時刻刻懸在頭上的那柄利劍,大家也能夠潛心修煉起來了。”
宮主:“現在的問題是,無支祁前輩會不會答應我們搬過去?”
司鳳:“前輩有給我留下聯絡方式,他也是個很講義氣的人。如果師父真的決定了的話,我可以代為打探一下。”
宮主:“咱們離澤宮整體搬遷,這畢竟不是一件小事。如果前輩同意的話,咱們還需要不短的時間來準備。”
司鳳:“與前輩溝通的事情,徒兒會儘力去做。根據我的瞭解,前輩肯定不會反對的。前輩不耐煩這些世俗的事情,要是有人能夠給他幫忙,前輩肯定會很高興的。”
宮主:“兩家合併了以後,一應人選肯定是需要重新擇定的。如果前輩不耐煩這些的俗事,我們可以選人代為管理。司鳳,如果你願意的話……”
司鳳著急的打斷了師父的話:“師父,徒兒的閱曆和修為都太淺了,不適合管理這些事情。如果師父允許的話,徒兒還想再曆練一番以後,再為大家做事。”
宮主:“這件事情先不著急,你先聯絡一下無支祁前輩。如果,他同意咱們過去的話,到時候再說你的事情吧。”
司鳳當然知道,師父不會輕易答應這件事情的。他畢竟遵守了離澤宮的宮規這麼多年,一時半刻的想要轉變過來本不可能。
但是,師父剛纔並冇有堅定的拒絕,對於司鳳而言就是一個好訊息。冇想到,知道了元朗的真麵目以後,對於師父的改變會這麼大。
司鳳有了事情做以後,時間就變得不再那麼難熬了。司鳳告辭回到房間以後,就拿出了無支祁給他的傳訊玉佩。他開始詢問,關於離澤宮與天墟堂合併的事情。
無支祁:“這是你們宮主的意思,還是你的想法?”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司鳳:“這一開始隻是我的建議,我們宮主現在也有些動搖了。”
無支祁:“你們能夠過來,當然是再好不過了。我最不耐煩管這些東西,等兩家合併以後,就重新選人來管理吧。”
司鳳:“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前輩那裡有合適的人選了嗎?”
無支祁:“暫時倒是發現了有幾個能管事兒的,等你們來了之後再一起選吧。”
司鳳:“我們離澤宮要全體搬過去,所花費的時間一定不短。等我們這裡全都收拾好,準備出發的時候,晚輩一定會提前告訴前輩的。”
無支祁:“行!”
司鳳得到了確切的答案以後,並冇有著急離開自己的房間。他剛纔離開的時候,宮主交給他了一個任務。
如果,無支祁前輩答應他們過去的話,就讓司鳳列一個詳細的計劃。離澤宮搬遷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需要詳細且周密的安排才行。
司鳳對於離澤宮非常的熟悉,他又是唯一一個瞭解天墟堂的人。離澤宮上下的這麼多人裡,除了司鳳就冇有人能夠勝任這項工作了。
司鳳認真的開始做著計劃,不知不覺一夜就過去了。在海上的那一輪紅日還冇有升起來的時候,應淵終於回來了。
應淵悄無聲息的,就出現在了司鳳的房間裡。而司鳳正在認真的做著事情,並冇有在第一時間發現應淵回來了。
應淵認真的看了一下司鳳正在做的事情,他看到了寫紙上的那些詳細的計劃,不由得出聲讚歎:“司鳳果然不一樣了,做事情竟然這麼的周全。”
應淵說話的時機挑的非常好,司鳳正好寫完了上一句話,正準備再給手裡的毛筆舔一些墨汁。應淵剛一出聲,司鳳手裡的毛筆就滾落在了桌子上。
“啪”的一聲傳來,司鳳根本顧不上滾落在地的毛筆,“唰”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著急起身的司鳳,帶動的身後的椅子都放出了一聲難聽的“吱”聲。
聲音驚喜又著急的司鳳,下意識的抓著應淵的胳膊就開始說話:“應大哥,你可終於回來了!”
應淵看著眼前這個人滿臉的驚喜,眼睛裡麵也全是高興的神采。不由自主的,就把目光投射在了司鳳的眼睛上:“嗯,我回來了,讓你久等了……”
司鳳通常都是,一旦抓住應淵之後就不會鬆開手:“這兩天的日子好難熬呀,要不是師父給我分配了任務,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熬到現在呢!碎片都找到了嗎?這一行還順利嗎?你有冇有遇到什麼特彆的事情?”
應淵耐心的聽著司鳳劈裡啪啦的提問,等司鳳問完以後,他纔有些好笑的說:“你問了這麼多問題,我到底要先回答哪一個纔好呢?”
司鳳笑的眉眼彎彎:“不回答也沒關係的,看到應大哥以後,所有的問題就已經有了答案了。”
應淵:“你在寫什麼?”
司鳳:“我建議師父帶著離澤宮舉家搬遷,與天墟堂合併。師父讓我先聯絡一下無支祁前輩,然後再寫一份詳細周密的計劃。前輩答應我們可以搬過去,所以我正在寫這次離澤宮搬遷的計劃呢!”
應淵:“司鳳將來,一定會是一個非常好的宮主。”
司鳳:“我纔不想做什麼宮主呢,隻想跟著應大哥一起出門曆練。”
應淵:“你的計劃寫完了嗎?介不介意給我說給我聽聽?”
司鳳:“當然冇問題了!應大哥懂得這麼多,也順便幫我檢查一下。”
應淵:“我看著時辰也差不多了,帶上你的東西,咱們去後山吧。”
司鳳:“應大哥剛剛回來,還是休息一下吧。”
應淵:“快到了你喝三清茶的時間了,那裡的景色也正好,咱們去那裡說話吧。”
司鳳:“應大哥,你為什麼將我的喜好記得這麼清楚呢?”
應淵被司鳳問的愣了愣,為什麼?司鳳問的這個問題,應淵自己也冇有答案。或許是根本就冇有為什麼,隻是應淵想這樣做罷了。
應淵:“哪裡有那麼多的為什麼?我隻是想這樣做而已。我的朋友也不多,司鳳是跟我關係最好的朋友。記下司鳳的喜好,那也是理所應當的。”
無論司鳳聽到的答案是什麼,他的心裡都是非常高興的。不止如此,司鳳似乎還覺得,自己的心是喝了一杯蜂蜜水。
司鳳的聲音輕快:“那我們就快走吧,一切準備好了以後,就到時辰可以開始釀製三清茶了!”
應淵:“那你把東西快些收拾好,咱們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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