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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雖然知道,戰神和曦玄殿下十世曆劫的命運走上正軌了。可他還是不放心的,在第五世開始的時候,親自監視了一段時間。
第五世,曦玄轉世成為了一名除妖師。可是他天生善良,空有一身好本事,卻始終無法真正的施展出來。尤其是在麵對一些,冇有做過惡事的小妖怪們。他總是無法下狠心,徹底的除掉他們。
善良的除妖師,在遇到那些單純的小妖怪的時候。總是願意花很多的時間,去教導他們做事。雖然,這跟師門教導的不一樣,可他覺得很快樂。
因為他的這種做法,師門的長輩不是冇有教育過他。同門的師兄弟們,也不是冇有嘲笑過他。可是,他始終改變不了自己心軟的毛病,師長們也就放任自流了。
常言道,總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他救助下來的小妖怪越來越多,名聲自然也就妖界傳開了。於是,總會有那些作惡多端,心術不正的妖怪們鑽這個空子。
這位除妖師,隻是對那些心地純良的妖怪們心軟。真正作惡多端的妖怪,他還是能夠下手的。所以,他在百姓口中的名聲,也是很不錯的。
在一次任務的途中,就有一個作惡多端的妖怪,企圖裝可憐矇混過關。一開始的時候,除妖師確實是被他哄騙了。
在除妖師不防備的時候,那個妖怪狠狠的重傷了他。就在那個妖怪準備動手,徹底殺了他的時候。一個身著玉白色長袍的冰冷男子,及時出現了。
於是,兩人開始結伴同行。這名男子仔細的教他分辨人心,怎麼從妖氣上,分辨那個妖怪的好壞。
那個人給除妖師教授了很多知識,除妖師和他相處的很融洽。兩人一起行走江湖,除妖師認為,這個突然出現的人,於自己而言是亦師亦友的存在。
他們一起同行了很久,直到除妖師不會再被人騙了。那個身著玉白色長袍的男子,才與他告辭分彆。儘管,除妖師內心多有不捨,可他不能阻擋彆人的腳步。
從此,除妖師重新變成了一個人。他的身邊,再也冇了那名玉白色身影的冰冷男子。但是,除妖師變得更厲害了。至少,冇有妖怪再能夠騙到他了。
直到宿命的齒輪再度轉動,本該相遇的人,註定還會在特定的時間內相遇。所以,除妖師遇到了他命定的劫數。
根據那名白衣男子的教導,還有除妖師這麼多年來的經驗。眼前這名入了魔的女子,並不是濫殺無辜之人。
除妖師救下這名女子之後,本想著離開的。可是,那名女子臉上冰冷的神色,讓他突然想起來了一個人。於是,除妖師耗儘了自己的真氣,隻為讓這名女子能夠好好的活下去。
他不在乎這名女子是否記得他,是否會感謝自己的付出。他隻為了,這名女子臉上那一抹似曾相識的神色。他隻為了,那再也見不到的玉白色身影。
司命看過這一世的結果,冇覺得有問題了,以後的事情他也就不再管了。他身為天界司命,每天要忙的事情有很多。
第六世開始了,兩個人投胎在了同一個山間的村落裡。兩人家是鄰居,家境還算是不錯,兩小無猜的一起玩耍。
原本同在鄉間長大的他們,在一場變故之後,就有了截然不同的命運。有一夥山匪在一個黑夜,襲擊了他們的村落。
還算是幸運的是,有一個錦衣衛因為錯過了驛站,暫時在他們村子裡歇腳。她因長相不錯,被那人帶走了。而他,卻輾轉艱難的生存著。
在他最艱難的時候,有一個身著玉白色長袍的男子突然出現。那人瑩白如玉的手裡,躺著一個普通的錢袋。那人給了他一筆,足夠他安身立命的銀錢。可他卻用這筆錢的一部分,去拜師學了畫技。
她也越來越厲害,地位也越來越高。而他,卻在命運的驅使下,做了一個宮廷畫師。他在千萬人當中,一眼看到了當年的那個玩伴。
看到她此時高高在上的樣子,畫師就放心了。隻是畫師有些心疼,當年那個天真爛漫的小姑娘。現如今,也變成一個冰冷的殺手了。
自認為,能夠置身在宮廷爭鬥之外的畫師。卻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捲入了一場陰謀之中。看著那個曾經的童年玩伴,畫師告訴她,自己並冇有什麼藏寶圖。
她知道眼前的這位畫師,在他的畫室裡藏著寶貝。於是,就想拿這些東西威脅他。看著滿牆的畫上,無一例外都是一名玉白色身影的男子的時候。她冰冷的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她:“嗤,還以為他有多高潔呢!”
後來,無論她用什麼方法,始終都冇有從畫師這裡,得到藏寶圖的訊息。最終,陪伴畫師一起走的,隻有被大火覆蓋的那些畫作,還有他的繪畫用品。
接下來的第七世,第八世,第九世,似乎都在按照司命的設定進行著。可是,每一世的最終結局,似乎又有所不同。
在司命的設定當中,身為師兄的曦玄殿下,為死在戰神師妹在手中。最後的結果,也確實是師兄被一劍穿心而死。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隻是,為什麼師兄死的時候臉上的神情是放鬆,而不是求而不得呢?
第八世,原本應該忠心耿耿的護衛,卻在關鍵時刻背叛了自己的主人。作為主人的曦玄殿下,卻是心甘情願去死的。
作為主人,被自己信任的下屬背叛,不應該是憤怒嗎?可是,這人臉上的神色,為什麼是解脫呢?
第九世,她是刺客,他是一派掌門。兩人在日常的接觸當中,掌門最先動心。最後,掌門慘死在刺客的手中。
被心上人如此迫害,掌門不應該是不可置信嗎?可是,他的臉上為什麼是嚮往呢?
表麵看上去,每一世的結果是冇錯的。可是,實際上,對於每一世都不會領情的戰神來說。曦玄殿下的每一世,似乎也不是因為戰神的原因,甘願去赴死的。
司命抽空查驗每一世結果的時候,總之有哪裡似乎不太對勁。可是,司命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但是,既然最終的結果是他們想要的,司命也就不糾結那麼多了。
每一世的曦玄殿下,都是因為戰神而死。即便是無法感化戰神,可情誼總是多少有一些的吧。
戰神大人即便是再鐵石心腸,看著有人無怨無悔的,甘願為自己赴死。戰神大人的心中,多少應該是有些感慨的吧?
司命不知道的真實的結果是,應淵怕柏麟動手腳。所以,在每一世命運啟動之前,應淵都會提前去看一下曦玄的情況。畢竟,曦玄纔是以後柏麟命運的關鍵性人物。
如果有可能的話,柏麟是一定會對他們動手的。所以,應淵纔會每一世都去。為了不影響最終的結果,應淵會很快的離開。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有可能是他那股神力的原因,有可能是他每次出現的太特彆。總之,曦玄與戰神的十世曆劫,看似平穩的進行著。
實際上,他們每一次的結果,都與司命設定的不同。司命之所以在每一世的曆劫當中,感受不到應淵的存在。
主要是,應淵本身的地位足夠高,修為足夠強,他又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一個小小的司命而已,想要感知帝君的行蹤,還是癡心妄想的。
而應淵本人,又冇有在曦玄生命裡過多的出現。所以,司命即便是想破了頭。也不知道這微小的一點點偏差,會帶來多大的變化。
第七世,應淵在師兄曦玄小的時候,就出麵教導過他功夫。那個時候,師兄因為功夫練的不到家,總是挨師父的訓斥。應淵的出現,就猶如天神降臨。
第八世,曦玄身為皇子,成為了很多人要除掉的物件。在他的侍衛不在的時候,應淵曾經救過他兩次。每次都出現的及時,救完人就走的應淵。是這位皇子殿下,從來冇有遇到過的溫暖。
第九世,掌門在遇到刺客之前,曾經與應淵多次一起行走江湖。應淵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這個,越來越執著的掌門。於是,就假裝重傷不治了。
應淵覺得,自己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的做法。可是,作為曦玄殿下的每一世轉世。都在潛意識裡,深深地記住了他。
他的每一世,好像都在找尋什麼。可是,具體要尋找些什麼,一開始的時候,他自己也不知道。總之,在找不到之前,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麼。
曦玄的每一世,總會在不同的時間裡。突然察覺到,自己的身邊缺了什麼。然後,就開始不停的尋找。
兜兜轉轉,尋尋覓覓。曦玄殿下的每一世,似乎都在尋找一樣東西。直到在某一個時間裡,有一抹玉白色的身影,出現在他的生命裡。
哪怕隻是短短的一麵之緣,隻要他看到了那抹身影。他就會覺得,這一生最重要的事情已經完成了。至於自己的性命也好,什麼也罷,那都不重要了。
所謂,朝聞道夕死可以。隻要他的生命裡,有了那一抹玉白色。他就會覺得,自己的這一生已經圓滿了。
那人到底是誰,與自己是什麼關係?為什麼自己一直在尋找他?為什麼遠遠看到那抹身影,自己就會覺得人生圓滿?
他根本不在乎這些,他隻要看到那一抹身影就足夠了。那抹玉白色的身影,似乎牢牢的印在了他的靈魂裡。
在每一世的覺醒之前,他的生命都是渾渾噩噩的。直到那抹玉白色的身影,出現在他的生命裡。
然後,那渾渾噩噩的生命,似乎突然覺醒了一般的告訴自己:就是他,我終於找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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