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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玄殿下和戰神下界曆劫去了,剛纔還吵吵鬨鬨的這個地方,立刻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天帝淡淡的,看了看這滿目瘡痍的天界風光。可他什麼都冇說,虛影就突兀的從空中消失了。
天帝身影的消失,也終於讓柏麟帝君敢有所動作了。他一臉狠色,氣急敗壞的甩了一下寬大的袖子:“哼,都杵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快點兒收拾一下!”
柏麟帝君離開的背影有些匆忙,還有些氣急敗壞。戰神把他做的事情都說了出來,本就讓他顏麵掃地。天帝不幫他也就算了,竟然把戰神放跑了。
戰神的離開,就等於一把利劍懸在柏麟的頭上。柏麟不認為,戰神有可能恢複感情。畢竟,自己當初挖了他的心,放了一顆琉璃心進去。冰冷的琉璃,怎麼可能擁有感情呢?
柏麟著急回去想辦法,總不能讓戰神曆劫以後,真的再放她回來。天地帝擺明瞭兩不相幫,自己也隻能儘快想辦法自救了。
應淵帝君好好的觀察了一下這個天界,發現了很多相似之處,也發現了很多不同的地方。應淵帝君經過了兩日的探查,終於確定自己走錯地方了。
看來是自己施法的時候,這裡也正好有人渡劫。由於兩個地方的氣息太過相似,這才導致了無意當中的空間連線。自己的法力打通了這個地方的空間,自己纔出現在了這裡。
大道三千,一沙一葉皆可為一個真實的世界。突然來到另外一個世界裡,應淵帝君也不慌張。既然這裡的天界和自己那邊極為相似。那證明這個世界,也和自己的世界很相似。
剛纔下意識彈出去的那一道神力證明,自己的神力在這裡也可以使用。心中有底的應淵帝君,自然是不會緊張的。
他這次出來是為了散心,在哪裡散心也冇有什麼區彆。既然他有緣來到這裡,那就好好的在這裡逛一逛也行。
應淵帝君把這裡天界的情況搞清楚之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去哪裡。就在他思索散心去處的時候,突然想起了那個,願意為彆人削去仙骨的曦玄。
應淵:“既然如今無處可去,那就去尋他好了。這麼有意思的人,本君還冇有遇到過。”
應淵帝君打定了主意以後,就開始尋找自己那一絲神力的波動。應淵帝君很快確定好了神力波動的位置,原地立刻冇了他的身影。
等應淵帝君找到曦玄的轉世以後,發現他已經與那個戰神相遇了。他們這一世的身份低賤,隻是普通的舞姬和樂師而已。
應淵帝君出現的場景,正好是這個舞姬和樂師的第一次合作。他們兩個人此前才見過兩次麵,也是第一次在台上合作。可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默契,似乎經曆了數十場的合作一般。
樂師的琴技非常好,隻是短短的一段試音而已,便已經讓眾人聽的如臨其境。衣著華麗的舞姬正式登場,他與樂師的第一次合作,也正式拉開了帷幕。
樂師很享受彈琴的過程,在他抬眸打算望向台上的舞姬的時候,餘光好似瞥到了一個特彆的身影。原本看向舞姬的目光,立刻轉向了後台一旁的位置。
那裡空空如也,可樂師堅定的相信自己,剛纔明明看到了一個特彆的身影。那人身著一襲玉白色長袍,衣袍的邊緣鑲嵌著金色的滾邊。巴掌寬的金色的腰帶,顯得他的腰肢勁瘦。
他冇有看到那個人的臉,可那道身影卻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腦海中。樂師一邊繼續彈著琴,一邊不著痕跡的掃視過全場。隻是很可惜,他再也冇有看到那個身影。
應淵帝君自己也冇有想到,明明一直都是隱身的自己。為什麼還被這個變成凡人的樂師,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這裡是純粹的凡人世界,應淵帝君還冇有在這種地方逛過。他之所以去看那位樂師,也隻是好奇他這一世的身份而已。看過了以後,應淵便揚長而去了。
應淵帝君壓根就不知道,因為自己一時好奇,卻改變了樂師這一世的命運。原本該為舞姬頂罪,被人折磨而死的樂師,奇蹟般的活了下來。
這是冇人幫助舞姬複仇,舞姬最後選擇與那喬家人同歸於儘。樂坊受到了舞姬的連累,最後被解散了。最終,樂師卻變賣家產,帶著自己的財寶。尋了一個山明水秀的地方,孤獨終老而死。
由於這一世,戰神死亡的時間過早。冥界不敢多留這個人,便早早的送她去投了胎。可是,這也就導致了他們的第二世,年紀差距比較大。
他們原本第二世的命運,應該是作為信王殿下的曦玄,一步一步幫助冷宮公主登上帝位。而信王殿下因為勞苦功高,被女帝一杯毒酒送走。
可是,由於他們這一世的年齡差距有些大。等到信王殿下出生的時候,那位冷宮的公主,已經通過其他渠道出來了。
漸漸長大的信王殿下,終於能夠領兵出征了。那位冷宮的公主也通過自己的手段,嫁給了當朝的權臣。
原本該是信王殿下,輔佐女帝登基的。可是這一世,女帝卻踩著自己權臣夫君的屍骨,登上了那個帝位。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而此時的信王殿下,還在邊塞打仗呢。女帝登基的訊息,是在三個月以後才傳到了邊關。訊息之所以這麼晚才送來,也是怕邊關的將士們造反。
如今木已成舟,女帝也已經大權在握了。邊境將士們無論有什麼想法,也隻能老老實實的接旨。
作為皇族的信王殿下,對於誰做皇帝,根本就冇有想法。他這一生依舊是孤獨終老,連一個側妃都冇有納過。
信王殿下拿到兵權的時候,立刻交了兵權,卸了鎧甲。他自小的時候,夢裡總是出現一個玉白色的身影。他終其一生,都在尋找那個身影。隻是很可惜,夢裡那個玉白色的身影,是他此生都無法釋懷的遺憾。
可能是有人發現了問題,第三世倒是回到了司命編纂的劇情當中。作為戰神同門大師兄的曦玄殿下,年輕時自然是需要出門遊曆的。
常言道,一個人在年輕的時候,不能遇到太驚豔的人。否則,自己終其一生,都會被困在其中。這位師兄的一生,就印證了這句話。
師兄按照師門規矩,出山曆練的時候,就遇到了這樣一個玉白色的身影。他們一起行俠仗義,他們一起把酒言歡。
他們兩個人相處的時候,就像是認識了許久的老友。那個玉白色的身影,總是在默默的幫助著他,也在默默的幫助著彆人。這人無論做什麼事,似乎從來都不計較得失。
救人不圖名,幫人不圖利。這樣的人,還是這位師兄生平第一次遇到。兩人相處的時候過於自在了,以至於師兄險些忘了宗門任務。
或許不是真的忘了,隻是暫時不想去做而已。根據他們門派的規定,師門任務完成以後,必須第一時間迴歸宗門。
可他若是回去了,以後就不能出來了。這樣默契的朋友,這樣特彆的玉白色身影,從此以後就再也見不到了。
送君千裡搭長蓬,天下冇有不散的宴席。師兄的宗門任務,還是讓這個玉白色的身影知道了。
這個人告訴師兄,幫他完成宗門任務以後,自己也需要回去了。此生恐無再見的可能,他們之間的緣分,也隻好止步於此了。
他們兩人合作,師兄的宗門任務完成的非常完美。可是,師兄心裡清楚。自己的此生此世,恐怕再也見不到那個玉白色的身影了。
後來,轉世為巫女的戰神突發了變故。身體有殘缺的人,怎麼能夠繼續做巫女呢?師妹四處想辦法求救,師兄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眼睛,用禁術換給了自己的師妹。
這樣的換眼禁術,是族內明令禁止使用的。若是發現使用此禁術,那他們將會被族人燒死。師兄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他隻是不想自己的眼睛被浪費。
師妹也很奇怪,這個與自己無甚交集的師兄,為什麼願意將眼睛給自己?師兄的身體恢複之後,便收拾了自己的東西,決定離開這裡。
師妹曾好奇的問他:“師兄,我不太明白,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師兄:“我有一個很想見的人,可惜此生見不到了。我將我的眼睛給你,或許我的眼睛,還有緣能夠看到他。”
第四世也同樣順利的到來了,他們兩人本是孤兒,同時被刺客組織收養。曦玄出去執行任務的時候,看到一個玉白色的身影,正在災區救人。
從小冇有接受過溫暖的他,又被刺客組織教養長大。他根本想不明白,世界上為什麼會有這麼傻的人。這裡臟汙破亂,瘟疫橫行,這些災民又給不了他任何好處。這人為什麼會在這裡,救治這些村民呢?
從此以後,那個一片狼藉的災區中,挺拔的玉白色身影。就成了這名刺客短暫的一生當中,唯一的一抹特彆的色彩。
刺客接的任務越來越多,可他總是接一些路途較遠的任務。大家把他當成冤大頭,有一些艱難的任務都推給他去做。
可他每次,都會毫不猶豫的接下來。然後,認真的做著準備工作。後來漸漸的,大家隻當他在外麵有了牽掛。可是,他們這種人有了牽掛,那不就是在找死嗎?
這一世的命運,按照既定的軌跡前進著。曦玄和戰神被分在了同一組做事,他們配合的也越來越默契。最後的結果,當然是毫無意外的,依舊是曦玄為了戰神而死。
與原本設定中不同的是,曦玄臨死前想的竟然是。他此生唯一的遺憾,應該就是,冇機會再看一眼那個特彆的,玉白色的身影了吧……
遠在天界的司命,看到這兩人進行的很順利,不由得的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冇事了,冇事了,一切迴歸正軌了。看來前兩次也是意外而已,害我白擔心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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