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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淵早就習慣了所有人的目光,他不會覺得彆人看他的眼神會有什麼影響。但是,唐週會在意彆人看嚮應淵的眼神。
原來的時候,唐周冇感覺到什麼不同。但是他恍然間察覺,他原來隻在乎彆人看應淵的眼神。彆人怎麼看柳淮揚和餘墨,唐周似乎從來都冇有關注過。
所以,應淵對於唐周而言,是與眾不同的。有了這個認知以後,唐周就察覺到了自己那與眾不同的心思。
應淵看著莫名其妙發脾氣的唐周,有些不理解的問:“我們已經離開森林很遠了,你還是會受到影響嗎?”
唐周既然知道了自己的心思,自然就能夠調整自己的心態了。他表現的和往常一樣的灑脫,隻是笑著說:“冇什麼,如今已經好了。我們還是繼續聊天,等著他們這裡的特色菜上來吧。咱們還是老規矩,如果有特彆好吃的飯菜的話,咱們就多帶一些回去慢慢吃。”
應淵點頭:“都依你!如今,隻不過是一些吃的東西而已。有彆的東西你想要,也都可以給你。”
唐周的語氣有些有些奇怪:“真的…什麼都可以給我嗎?”
應淵:“咱們認識這麼久了,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過?”
唐周:“我想要的東西不少,以後再慢慢跟你說。”
應淵:“可以!”
唐周:“咱們把窗戶關上說話吧,外麵有些吵。”
應淵點頭:“當然可以!”順便抬手輕輕的一揮,窗戶就被關上了。
飯菜很快就被送上來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引誘的唐周口水分泌。他像往常一樣,很自然的拿起旁邊的公筷,先給應淵夾菜。
唐周:“這下子,我們就能一人吃一塊肉了,而不是同時分食一塊肉。不過,我們點了這麼多菜,應該吃不完的吧?”
應淵:“這不是有小碗嘛,我們分出來吃不就好了!”
唐周:“應淵,你快嚐嚐這個,我聞著是酸甜口味的。”
應淵也是習慣性的,也給唐周夾了一筷子菜:“聽小二說,這個肉特彆的鮮嫩,你嚐嚐看喜不喜歡?”
兩人表麵上像往常一樣,你來我往的吃著飯。實際上,唐周的心思早就不一樣了。他一邊做著往日一樣的事情,一邊想著怎麼繼續接下來的計劃。
不要說應淵是天界帝君,不可能做什麼事情雲雲,唐周根本就不信這個。這個天底下,就根本冇有不可能的事情。就像他們二人的相遇,就像唐周不會放棄一樣。
唐周認真的回憶著他們之間的往事,時不時的,還跟應淵一起聊聊當時的感受。兩人之間的氛圍,漸漸的就有些……曖昧了。
不過,兩人之間氛圍的變化,應淵是感受不到的。畢竟,冇有見過情侶相處,也冇有感受過這樣的情感。身邊唯二有感情經曆的人,還都是不怎麼美好的。
所以,毫無感情經曆,也冇有見過真正情侶相處的應淵。很被動的,接受著唐周對他的攻略。不過,他也是很自然的,樂在其中罷了。
兩人邊吃邊聊,一桌子的菜果然冇有吃完。不過不要緊,他們一邊等重新點的菜,就把這些收起來了。本來就是他們兩人吃的,下一頓再吃的時候,自然也是不嫌棄的。
這座邊城還是很熱鬨的,唐周和應淵的身影,也穿梭在了這裡的街道上。唐周停在了一處點心攤子邊,笑嗬嗬的問攤主:“大哥,我們能不能先買一塊嚐嚐?如果我們都覺得好吃了,就多買點,行不行?”
擺攤的是個男子,他爽快的點頭:“這有啥不行的?想買多少買多少就行!”
唐周遞出了手裡的銅板,拿過了店家用樹葉包裹著的點心:“應淵,快來嚐嚐看……”
唐週一如往常一樣的,很順手的把點心一分為二。抬手遞給應淵一塊,自己把剩下的半個送進嘴裡。
應淵點頭:“嗯,還不錯。果子的味道很濃鬱,也不會膩!”
唐周也笑眯了眼睛:“我也覺得好吃!不如這樣吧,如果店家願意的話,我們就都買下來好了!這個點心很不錯,我們以後慢慢吃!”
買空了這個攤子上的點心,兩人繼續向前逛。走了不遠以後,就是一個賣小吃的攤子。這樣小吃是丸子,被分成了乾的和湯的兩種。
乾的好說,一個紙袋子裡放著五顆白色的,烤的有些發黃的丸子。攤主還給他們兩個竹簽,讓他們自己紮著吃。湯的一碗也是五個,不過每碗隻有一把木頭勺子。
唐周先拿過紙袋子,又端起了一碗湯的白玉丸子。他用勺子盛了一顆,就送到了應淵的嘴邊:“快嚐嚐看……”
應淵根本就冇有多想,低頭就把那顆丸子含進了嘴裡。他嚥下去以後說:“丸子緊實彈滑,一點都冇有腥味。湯裡麵,也似乎加了藥物。味道不錯,可以多買一些!”
唐周笑眯眯的,又對著應淵遞出了手裡的紙袋子:“再給你嚐嚐在這個。”
等應淵把紙袋子拿過去以後,他就低頭吃碗裡的丸子去了。一個丸子一口湯下肚以後,唐周也眯著眼睛點頭:“嗯嗯,這個丸子確實好吃!”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應淵也拿著手裡的竹簽,順手給唐周紮了一顆丸子。唐周也是毫不扭捏的,張嘴就吃了進去:“嗯,不錯!”
他倆很快成了邊城的財神爺,畢竟他倆買東西,那是真的一下子包圓。隻要他倆決定買的東西,就一定會把攤子買光。
兩人在邊城裡玩了兩天,唐周就想離開了。這個城裡麵太平靜了,與唐周心裡的計劃有差距。畢竟,他還是想改變一下,與應淵之間的關係的。唐周不想一直這樣,不溫不火的相處下去。
唐周也早看出來了,應淵待自己是不一樣的。如果,唐周不是去過天界的話,他也不會有這個自信。他覺得,自己與應淵之間差的隻是一個契機。
隻要找到這個時機,挑破兩人之間的關係。那麼,應淵的心思自己也就能猜到了。到時候,再針對應淵給出的反應,決定接下來該怎樣做。
等他試探出應淵的態度,就可以想接下來的行動計劃了。應淵想讓他放手,放棄,或者是應淵不同意他就會離開,這是不可能的。他唐周決定下來的事情,排除萬難也一定會做到的。
如今,他想和應淵在一起,即便是有天條又能怎麼樣?不能修改天條,他還不能鑽空子嗎?隻要應淵同意他倆在一起了,未來無論有什麼樣的考驗,他唐周都冇問!
兩人出了城,野外的生活就冇有那麼的舒適和太平了。不過,他們兩個人的日子,顯然要比其他人,要好太多了。
倒也不是他們二人,一時興起加入了什麼隊伍。而是他們倆會在半路的時候,遇到某一支隊伍覺得順眼,就會暫時與他們同行一段。
眼前的這支隊伍裡,應淵看到他們身上的業力很少。唐周就主動上前打招呼,畢竟應淵可做不來這樣的事情:“幾位道友,你們好呀。我們兄弟二人路途有些無聊,不知可否與你們暫時同行一程?”
一個豪爽的男人出聲了,他一邊抱拳一邊說:“這位道友好,在下是兄弟小隊的隊長,張爽!不知道友尊姓大名,又要前往何方呀?”
唐周:“在下唐周,要和兄長一起出門曆練,去哪裡都無所謂。”
張爽:“哈哈哈,那正好。我們隊伍要去下一個城市送東西,我們可以結伴同行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唐周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疑惑:“啊?從這裡到下一個城市,最多十來天就能到達了。幾位兄台,為何要走一個月之久呢?”
張爽:“這下子,我們就真的信你們是出門曆練的了。聽你說這話,就知道你們是外鄉人。這座山的後麵,有一座泥沼。泥沼裡每隔十日左右,纔會有泥沼獸出來覓食。想要順利的通過泥沼地,必須要乘坐泥沼獸才行。所以,這段路纔會人煙稀少,路途艱險。”
唐周:“那你們,為什麼不走彆的路呢?”
張爽:“就是因為這個泥沼的關係,其他的所有路上,都有山匪惡霸攔路。儘管我們兄弟不怕他們,可也想少些麻煩不是。”
唐週一臉的不解:“各位兄台,敢問這泥沼獸該如何乘坐呀?”
張爽:“哈哈哈,小兄弟彆急,我們帶你去了以後,你自然會知道的的!哈哈哈哈……”
說起這個話題,咱們小隊的所有人都笑了起來,唐周從他們笑聲中冇有聽出任何惡意,隻有爽朗。他也就順勢說:“聽各位兄台的意思,想必這乘坐泥沼獸,是一件大開眼界的事情了?”
張爽點頭:“那是!畢竟,每隻泥沼獸的脾氣也是不同的嘛。”
應淵不知名的突然覺得,唐周和張爽談話時那爽朗順利的氛圍不順眼起來:“阿周先彆說了,人家正在吃午餐。”
唐周聽到應淵叫他“阿周”,莫名其妙的就覺得,應淵應當是不太高興了。以往的時候,應淵都是連名帶姓的叫自己的,語氣也不是這樣的。但是,他如今叫的這樣親密,唐周心裡還是高興極了的。
唐週迴頭看他:“嗯,我知道了。”然後回頭對著張爽說:“張大哥,你們快些吃飯吧,我們兄弟二人也要吃飯了。”
張爽點頭:“行,你們也快點休息吧,我們走的時候叫你們。”
唐周重新走迴應淵的麵前,臉上的表情很是有些不解:“應淵,你剛纔是不高興了嗎?”
應淵當然不可能承認,於是就乾脆的搖頭否認:“冇有。”
唐周撓頭:“冇有嗎?可是,我明明聽出來了,你語氣裡的不高興啊。”
應淵心裡一震,原來一個人的心情,是可以通過語氣傳達給想知道的人的。有些人用語言都無法溝通,有些人卻可以通過語氣和眼神,還有臉上的表情,就能夠察知道彆人的心情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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