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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唐周憤憤不平的,劈裡啪啦的講述自己剛纔看到的場景的時候。應淵的心裡,不知為何有些愁腸百結,不是滋味兒。
這股感覺來的莫名其妙,他也不知道是為何突然起了這樣的感受。不是嫉妒,不是愁緒,就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應淵問他:“你是生氣,那名女子與你相處時的不對勁。還是生氣,她最後轉投了我。”
應淵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問完以後,自己卻有些愣住了。自己剛纔問出這句話,本就不符合自己的行事風格。可是,那話裡的語氣之複雜,同樣不符合應淵乾脆利落的性子。
唐周也聽聽出應淵話語裡的不對勁,他冇有多想,隻是撓撓頭說道:“應該是都有的吧!我的性子你也知道,是斷然不會做出夢境裡的那些事情的。而你的性格,我也很瞭解了。你也不會做出那種,搶人心上人的事情。所以,七彩換夢幻羅織的這個夢境,實在是有些傻了。也幸好,如今我已經簽約成功了。等我以後,一定要好好的調教調教他。像這種破夢,幻夢花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呢?我聽你說話的口氣有些複雜,是不是也覺得,這個幻夢花不靠譜?”
應淵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情緒和感受,隻好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嗯,你的夢境,確實是有些一言難儘。”
唐週一臉非常讚同的點頭:“嗯,能讓你都覺得一言難儘的夢境,這株幻夢花確實是不怎麼靠譜。不過沒關係,我以後多教他就好了。我看過那麼多的話本子,你又經曆過那麼多的事情,咱們兩個一起教啊!”
應淵點頭:“好,一起教!”
唐周看著還在原地的那種七彩幻夢花,有些感慨的說道:“真是冇想到,超過了萬年的幻夢花竟然這麼的厲害。地上的這株,本身就是他的分支。他的分身和本體,根本就不在森林裡。他早在四百年前,就和分身離開這裡了。他們各玩各的,相互之間根本不影響!不過這樣也好,我如今帶走他,也根本不會影響這裡的一切。嘿嘿嘿,我果然是擁有與眾不同使命的人。契約一朵七彩幻夢花,竟然等於契約了兩個!”
應淵:“嗯,你確實是一個與眾不同的人!”不然,為何這麼不知名的,讓我跨越了時間和空間注意到你!
唐周:“我們去找幻夢花的寶貝吧!這株分支的根下麵,藏了許多幻夢花的寶貝。幻夢花告訴我,讓我把那些東西都找出來帶上。儘管他冇什麼用,但這他好歹是他辛苦收集到的。如今我是他的主人了,所以就全是我的了。就是吧,這個幻夢花化成人形的樣子,有些太招搖了。”
應淵:“他長成什麼樣子?”
唐周:“幻夢花的人形長相俊美,是一個風度翩翩的美男子。可是,卻給人一種又妖異又神聖的感覺。明明就像是個勾人魂魄的妖精,卻又有些悲天憫人。我們契約成功以後,他又陷入沉睡了。不然的話,真應該讓他出來,你見見他。說不定,你也冇有見過這種型別的人呢。”
應淵:“沒關係,等他甦醒以後,我們總有能見到的那一日。”
唐周:“如今,該見識的也見識到了,還得了這麼一個天大的機緣。咱們現在準備離開這裡,去彆的地方玩兒吧!”
應淵怎麼樣都可以,反正是帶唐周出來玩兒的,他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好,都聽你的!”
唐周:“咱們是從南邊的方向進來的,走的時候就從北邊走吧。七彩幻夢花的記憶告訴我,森林的南邊和北邊是不一樣的。南邊是四季如春,北方就需要跨過一片冰原,才能徹底離開幻霧森林的範圍。”
應淵點頭:“行,都聽你的!”
唐周:“我發現,你最近這段時間總愛說都聽我的。所以,你就不怕我讓你去sharen嗎?”
應淵好像是搖頭:“你要是讓我去sharen了,就說明那人一定是作惡多端,惡貫滿盈之人。”
唐周不知道為什麼,聽了應淵的這句話,心裡竟然突然湧起了一種飄飄然愉悅的情緒:“為什麼?”
應淵:“因為,你根本就不是那種濫殺無辜,是非不分的人!”
唐周的心裡,突然之間有了一種圓滿的感覺。他高興的,又蹦又跳的向那株七彩幻夢花走了過去:“快走,快走,我們去找寶貝。然後,就該離開這裡了。”
唐周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突然這麼高興,突然這麼的飄飄然,又突然覺得人生已經圓滿了。不過,隻要能讓自己高興不就好了嗎?
等唐周和應淵二人,把七彩幻夢花收集的所有寶貝全部找到以後,不禁有一些想笑。這個七彩幻夢花真有意思,他都已經有自己的自帶儲物空間了,為什麼還要收集這麼多的儲物裝置呢?
唐周:“這朵花兒是個守財奴吧?這麼一大堆無主的儲物裝置,這是收集了多少年啊?不行,我倒要看看,裡麵是不是還都有東西?”
唐周蹲在那裡都冇有起身,就開始細細的檢查起來。應淵對這些不感興趣,隻是依舊身姿挺拔的揹著手。他眉眼柔和的站在唐周的身後,看著他像個小鬆鼠一樣的,檢查自己的“存糧”。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唐週一邊檢查,一邊一驚一乍的:“我的天,這個裡麵竟然有這麼多的寶貝。還有這個,這個也不少……這個裡麵,還有好多丹藥呢……”
唐周從來不貪圖彆人的東西,無論東西有多好他都不會眼紅。但是,他對於清點自己的戰利品,每次都表現的像是一個財迷。
他們兩個進入幻霧森林的時候,是從南邊的中段直接進來的。所以,他們這一路上並冇有遇到多少人。
可是出去的時候,他們兩人就是老老實實的,順著北方的這條路一直走到了最外圍。所以,即便北方連著冰原,這裡的人依舊是非常多。
唐周從北方中段距離的時候,就有些不太高興。一直到出了森林,他一直都是拉著個臉。好像是天底下所有人,都欠了他一吊錢似的。
應淵也有些奇怪,這個人一路的情緒都很高昂。走在路上的時候,永遠都是喋喋不休,說個冇完冇了。為什麼突然之間,他就沉默下來了呢?
應淵問他:“你怎麼不說話了?”
唐周有些茫然搖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突然之間不想說話了。”
應淵:“你是不舒服,還是契約後的後遺症?”
唐周搖頭:“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之間變成這樣了!”
應淵皺眉:“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唐周:“就是從中段那裡開始的。”
應淵:“這一路上,我都很小心的檢查過了。我們路過的中段那裡,並冇有什麼不好的東西呀。是不是遇到的人太多了,吵的你不舒服?”
唐周聳聳肩:“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原因引起的。不過沒關係,我並冇有覺得不舒服,隻是情緒有些低落罷了。或許,我們離開幻霧森林的範圍也就好了。”
應淵點頭:“可能是七彩幻夢花,也不捨得這裡吧。他的等級比你高,你作為他的契約者,可能會受到他的情緒影響。”
唐周點頭:“有可能!”
幻霧森林到北方入口,這裡就顯得有些貧瘠了。這裡的樹木植被越來越少,有些地方還會露出有些斑禿的地麵。這邊的植物,卻比南方那邊的更結實,更堅韌。
唐周感歎:“無論是在哪個世界,冰原附近的地域地貌總是與眾不同的。這裡的花草雖然少,卻個個生命力頑強,堅韌不拔的生長著。”
應淵見過的風景,不知道要比唐周多多少。這樣的風景在看在他的眼裡,並不會引起什麼樣的波瀾。
他直接問:“我們接下來要去哪?”
唐周:“去一個距離最近的小鎮,或者是城市也行。咱們先去看看,這裡有什麼與眾不同的風土人情吧。”
應淵放出神識一掃,帶著唐周直接來到了一座城市的外麵。其他的時候可以閒逛,唐周想要休息了,就必須要快一些。
應淵也很想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做。可是,他下意識的就想這樣做。至於為什麼?那誰知道呢?既不違反天條,又不違反原則的事情,想做就做嘍!
這裡應該屬於幻霧森林北方的邊城了,唐周看著穿著各種衣服,拿著各種武器的人,有些讚歎:“這個世界一定不小!這裡隻是一個邊城而已,竟然就有這麼多的人來往於其中!”
應淵:“不遠處有一家酒樓,就是這座邊城裡最大的酒樓了,要不要進去坐坐?”
唐周點頭:“我們走吧,去嚐嚐這裡的特色美味。”
唐周原本想著,他們離開森林的範圍以後,自己的情緒就能夠好起來。結果,他們進城以後,反而讓唐周的情緒更糟糕了。
唐周維持著自己的低氣壓,直到二人進入了包間之內,才終於有所緩和。應淵敏銳的,感知了唐周的情緒變化。可是,他又不善於猜測這方麵的事情。
就等到他們點完菜以後,這纔開始詢問唐周:“你這是怎麼了?怎的情緒波動如此之大呢?”
他們坐的這個包間臨近窗戶,而桌子正好又在視窗邊。所以,無論裡外,都能夠輕易的看到彼此。
唐周清晰的聽到了一句:“哇,快看那個男人!天呐,謫仙臨世,應該就是這個男人這個樣子吧!”
如今這裡四下無人,隻剩下他們倆了,唐周就絲毫不在掩飾自己的情緒。他啪的一下,就把手裡的筷子拍在了桌子上:“這些女人是怎麼回事?冇有見過男人嗎?”
唐周說完這句話以後,自己就愣住了,應淵卻冇有明白這句話的衍生含義。應淵問他:“怎麼了?”
唐周冇有回答他,卻恍然察覺到了自己情緒起伏不定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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