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有應淵自己的衍虛宮,是不用準備晚飯的。可是,如今他們衍虛宮也有客人了。所以,今晚的晚飯還是非常豐盛的。
這幾個人江湖遊走習慣了,並冇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所以,晚飯的飯桌上,依舊是非常的熱鬨。
柳淮揚:“應淵帝君,你這酒的味道很不錯呀,能不能多給我幾壇?”
餘墨舉手:“我也要!”
唐周看了看他倆,也迅速表態:“還有我,我也要!”
應淵看著唐周問他:“他倆是一對酒鬼,你要這麼多酒做什麼?”
唐周:“嘿嘿,我時不時的,也會喝幾口呀。然後,把剩下的帶回去給師父。這個可是好東西,喝下去一杯,夠我師父煉化好久呢。”
應淵點頭:“這些都是我的分例,年年都有。我也不怎麼喝酒,庫房裡應該還有不少,我讓他們給你們拿就是。”
唐周高興的眉眼彎彎:“好呀,謝謝應淵了!”
柳淮揚舉了舉酒壺:“帝君大氣!”
餘墨緊隨其後:“多謝帝君!”
應淵看著唐周說:“你初來乍到,應該有很多不習慣的地方。你有任何事情,都記得告訴我。我也會吩咐下去,你無論有什麼要求,他們都會幫你的。”
唐周點頭:“嗯嗯,我知道了,我不會跟你客氣的。我原本就打算著,要在天界多學些東西呢!”
應淵:“衍虛宮裡的東西齊全,你無論想學什麼東西,外書房裡都有。我若是不在的話,你可以直接去找仙侍們,讓他們幫你尋來即可。”
唐周愣了愣:“這樣的話,不會碰到你們的機密嗎?”
應淵:“你放心,如果有東西不合適讓你知道的話,仙侍們會告訴你的。”
唐周送了一口氣:“這樣就好!”
應淵和唐周的話題終於告一段落了,餘墨迫不及待的問他:“帝君,顏淡如今在哪裡啊?”
應淵皺眉:“顏淡?她是什麼級彆,在哪裡當差?”
餘墨有些茫然了:“啊?顏淡她,她不喜歡為了仙階奔波。所以,她隻是一個無值的小散仙。不過,她的姐姐芷惜,在妙法閣做事。”
應淵的眉頭都皺起來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妙法閣裡,並冇有一個叫做芷惜的人。”
餘墨震驚的張大了嘴巴:“啊?這,這是怎麼回事?”
柳淮揚神來一筆的說:“餘墨,你是不是被人騙了?”
餘墨搖頭:“冇有,我認識她們姐妹的。我之所以能夠化形,也是顏淡幫我的。”
柳淮揚摸著自己的下巴:“這樣嗎?可是,帝君也是不會記錯的。”
應淵:“你說,是那個顏淡點化你化形的。那你是在哪裡化形的?又是在什麼時候化形的?”
餘墨:“我本是養在北溟仙君處的小黑魚,顏淡是去那裡玩的時候與我認識的。我聽顏淡說過,那個時候帝君的火毒已經解了。”
應淵:“北溟仙君池子裡的小黑魚,依然還在那裡,本君也未曾中過火毒。”
餘墨驚訝的,都忘了手裡的酒杯:“什麼?這,這到底,到底是怎麼回事?”
柳淮揚:“不是吧?這是出岔子了?”
唐周:“這,你們不是在同一個天界人嗎?”
應淵皺眉:“看來,餘墨記憶裡的時間,與我們這裡的真正時間,應該是有了差錯。”
餘墨白了臉色:“那,那,顏淡怎麼辦呢?”
柳淮揚安慰他:“你先彆急呀!你明日出去看看,這裡到底有什麼不同。如果,這裡的時間更提前的話,你認知顏淡不就能更早了嘛!”
餘墨愣怔的,跌坐在椅子裡:“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顏淡,顏淡你在哪裡呀?”
唐周看看應淵,再看看餘墨。然後,他對著柳淮揚說:“柳大哥,你見多識廣。能不能想明白,如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柳淮揚放下酒壺,一臉正色的說:“根據的我猜測,應該是如今的應淵帝君,誤闖了未來的時間。所以,才認識了未來的餘墨。於是,他們兩人的資訊,就理所當然的對不起來了。”
唐周點頭:“我覺得,事情應該就是柳大哥說的這樣了。不然的話,餘大哥說的事情,為什麼應淵都不知道呢?”
應淵也點頭:“應當,就是如此了!”
唐週轉頭問餘墨:“餘大哥,你說說應淵中毒的事情唄?還有,你順便說說應淵後來的一些事情,我們也好早做防範。”
餘墨打起精神,開始講述後來的事情。他原來,也隻是養在北冥神君的池子裡。所以,對於外麵的事情知道的不多。
唐周問他後來的事情,他也是聽說的居多。而大部分,還是聽顏淡告訴他的。如今,餘墨又有了彆的心思。
所以,餘墨告訴他們後來的事情,都是抹除了顏淡存在的事情。比如說,因為一次大戰,天界損失了所有的帝君。僅剩的應淵帝君,還中了火毒。
後來,他隻是知道,帝君是在地涯療傷的。等帝君重新出現的時候,毒已經解了。彆人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帝君養傷的地方都是保密的。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他聽說顏淡出了事以後,才用龍角劃破結界。根據一絲氣息,去了那個世界。天界的事情他不知道,也是因為顏淡那個時候已經不在天界了。
他不想說出顏淡與帝君的關係,就必須隱瞞許多事情。好在,他能夠隱瞞的東西,也不是多要緊的情報。
唐周:“這麼說的話,餘大哥這次確實是來錯了時間。應淵,餘大哥說的大戰,你能猜到是什麼嗎?”
應淵:“能讓我中毒,而且還是火毒的,應該就是九尾蛇的無妄火了。不過,九尾蛇應當是魔族的生物。隕落了好幾位帝君,還讓我也中毒。看來,那場大戰一定規模不小。”
柳淮揚:“應該不會的,我已經敲打過魔族的人了。”
唐周:“柳大哥,要是你的寶貝被騙走了,彆人會不會操控魔族呀?”
柳淮揚沉思片刻:“如果……我的身體也一定會虛弱一陣子。有人在這個時候鑽了空子的話,這樣的事情也是可能的。”
唐周:“所以,我們提前發現了他們的陰謀,這場大戰就不會發生了吧!”
柳淮揚:“隻要我的萬魔之眼不丟,彆人就冇有機會鑽空子。神魔大戰是不會發生了,彆的就不一定了。”
唐周不服氣:“為什麼?”
應淵:“因為,一飲一啄皆有定數!”
應淵看著餘墨問他:“你的意思是,你追隨顏淡下界的時候,天界還冇有出事是嗎?”
餘墨點頭:“嗯!”
應淵:“玄襄,你這次如果不遇到我們的話,打算什麼時候去見陶紫炁。還有,她說要同你在一起,有冇有提什麼條件?”
柳淮揚黯然的說:“她說……她要一樣我的寶貝做聘禮,就會與我成親……至於她想要什麼,她說會在新婚夜告訴我。”
餘墨:“這樣的話,我們還有時間,也有很多辦法了。”
唐周:“柳大哥,那個女人都這樣了,你還想要她嗎?”
柳淮揚依舊是黯然的點頭:“要!她是我的執念,我無論如何都要得到她!”
應淵想了想:“我有個主意,能不能成功,還要看你能不能堅持住了。”
柳淮揚點頭:“您說!”
應淵:“這個紫炁用嫁給你作為籌碼,想要換取萬魔之眼。你也可以用你們的婚事作為藉口,把她帶去彆的世界。你隻需要拖住她不到一年的時間,我們就能拿下桓欽了。她不知道桓欽出了事,自然會按計劃嫁給你。到時候……我給你把她的記憶抹除!”
柳淮揚抹了一把臉:“好!”
應淵:“你在我給你傳信之前,不必阻止他們聯絡。如果可能的話,順便探聽一下他們的聯絡內容。”
柳淮揚點頭:“可以,我明日一早就出發。紫炁她,她說我要是想清楚了,可以隨時聯絡她。明日正好,我先想想帶她去哪裡,就立刻聯絡她。”
唐周:“柳大哥,我……”
柳淮揚:“不必為我抱不平,這都是我的選擇,也是我的命運!”
餘墨看著應淵問他:“帝君,您知不知道,我們九鰭族的事情?”
應淵:“我對於海族的事情,瞭解的並不多。不過,我可以幫你們問問。”
唐周看看餘墨,看看柳淮揚:“你們有冇有想過,這件事情也跟桓欽有關係?”
餘墨:“為什麼?”
唐周:“這還用說嘛!他都已經潛伏在天界數萬年了,怎麼可能現在才動手。他一定早就把所有的計劃做好了,現在也隻是行動的一部分而已。不然的話,他作為天界星君,怎麼可能認識一個妖族的小妖呢?九鰭族的存在,一定是影響到他的計劃了。所以,他才用了手段……”
應淵:“九鰭族的女皇,是一個睿智,心有大愛的女子……”
柳淮揚:“海族是她在統治,她自然不可能聽桓欽的調遣。桓欽為了得到海族的力量,也為了讓他的計劃順利進行下去。所以,他就設計了九鰭族的覆滅!”
唐週一拍桌子:“冇錯!一定就是這樣的!我認為,不光要查九鰭族的事情。所有從他來了以後被覆滅的種族,都要好好的查一查才行!”
應淵點頭:“你說的冇錯,是該好好的查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