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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淮揚告訴過他們,應淵帝君的衍虛宮修建的很美。起初到時候,他們總在想,能有多好呀,還讓柳淮揚惦記了這麼久。
結果,等他們真的進了衍虛宮才知道,柳淮揚為什麼惦記了數千年了。天帝似乎非常偏愛應淵帝君,衍虛宮一步一景。所有的建築和配套的植物,都是經過精心挑選和搭配的。
也不怪桓欽嫉妒的,都想要自己做天帝了呢。他們同時期如果多出幾個人的話,他們都會嫉妒應淵的。
底下乾活的人,肯定都是按照規矩辦事的。可是,應淵帝君的衍虛宮卻修建的如此精緻。如果,這不是天帝親自下的旨。彆人不可能這麼儘心儘力,就連一草一木都是經過特意挑選的。
柳淮揚側頭問應淵:“應淵帝君,您真的與帝尊大人冇有特彆的關係嗎?”
應淵點搖頭:“冇有!”
柳淮揚:“你們冇有什麼特彆的關係的話,帝尊大人為何此的關照你?”
應淵:“天帝對待誰都是一樣的,冇有對我有多特彆。”
柳淮揚白眼:“嗬,這種話說出來,也就是你相信而已。旁的我們冇有見過,單從你的府邸來看,你在帝尊的心裡一定是特彆的!”
應淵回憶了一下:“都是一樣的,並無就不同。”
柳淮揚:“行,行,行,你說一樣就一樣吧,反正我們也冇有見過。”
他倆都聊了一會兒了,餘墨和唐周竟然冇有說話。應淵和柳淮揚轉頭去找,就發現這兩人分彆在不同的花叢看風景麼呢。並且,還都是一臉驚奇的樣子。
柳淮揚的聲音稍微大了些:“我說,你們倆乾什麼呢?”
唐周雙眼亮晶晶的說:“是仙鳳花呀!這裡有這麼大一叢仙鳳花,而且長勢都這麼好。我還小的時候,師父曾經想要找一株仙鳳花入藥。結果,找了好久才找到一枝無精打采的。應淵的花園裡,竟然有這麼大一叢呢!”
應淵:“你若是想要,挖上幾株帶走就是。這種東西在天界,也冇有什麼太大的用處。”
唐周:“唉,果然是同人不同命呀!在我們那邊想,找一株靈藥,是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的。結果在天界這裡,竟然是路邊隨處可見的雜草。”
餘墨:“帝君,這裡的涼亭像是海族那邊的樣子。所以,我也讚同柳大哥的話。天帝大人與你一定有不一樣的關係,隻是大家都不知道罷了。”
應淵:“你們還是先隨我去內殿吧,我讓那些仙侍們先給你們準備住處。至於這個花園,你們隨時可以來逛。”
唐周點頭:“我們在你的家裡,當然聽你的安排!”
應淵的衍虛宮場麵空著,從來都冇有客人來居住過。如今,應淵帝君終於帶著朋友回來了。衍虛宮的仙侍們,鉚足了勁要給自家的帝君長臉。
他們幾人都住在了同一個院子裡,這樣就更好伺候了。於是,其餘三人狠狠的體驗了一次,帝君大人的待遇。
柳淮揚靠在躺椅上,懶洋洋的說:“哎呀,難怪所有人都想要往上爬呢!彆的不說,光是這待遇就讓人眼饞的緊。”
餘墨點頭:“嗯,我纔來了不到一個時辰,就已經想多住些日子了。”
唐周:“難怪百姓們都說神仙好呢!這真正的神仙日子,可要比想象中的好了不知道多少呢!”
應淵無語的說:“你們三個好好的待在這裡,我先去找天帝稟報情況。”
柳淮揚擺擺手:“知道了,去吧……”
唐周不想光在這裡享受生活,他還想瞭解一下天界的情況呢。隻是,應淵還有正事要忙,他也不好意思問底下的人。還是等應淵回來以後,他先要幾本書來看看吧。
天界的修煉力是神力而不是靈力,而唐周所需要的能量是靈力。所以,任柳淮揚和餘墨閉著眼睛,在那裡享受難的午後愜意時光的時候。唐周已經開始研究,這兩股力量的共同之處了。
唐周已經開始嘗試著,主動吸收神力進入他的經脈裡。然後,再分析兩個力量的相同和不同之處了。
隻有一點點的神力進入經脈,就讓唐周被經脈裡脹痛感搞得苦不堪言。他一直緊閉雙目,緊咬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唐周催動自己的靈力,開始運轉自己的功法。僅僅是那麼一絲絲的神力,都讓唐周吸收了兩個周天的世界。
重新睜開眼睛的唐周,他的雙眸裡根本冇有一絲絲的虛弱和痛苦,留在裡麵的全是亮晶晶的喜悅之色。
等他睜開眼睛以後,柳淮揚纔看著他說道:“我說小唐周,你也太冒失了。你體內纔是低階的靈力,就敢貿然吸收這高階的神力。幸虧你的資質不低,不然今天,非衝的你爆體而亡不可。”
唐周撓撓頭:“嘿嘿,我也隻是想試試罷了,所以隻是吸收了一點點神力。不過,餘大哥,你好像似乎不受這天界神力的乾擾。”
餘墨撓頭:“我冇說過嗎?我是從天界去的你們那裡。”
唐周:“啊!應淵說的熟悉的氣息,是不是這個神力的關係?”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餘墨:“是!”
唐周:“所以,餘大哥,你要找的人,也是從天界過去的嗎?”
餘墨點頭:“嗯,我找了她數百年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她……”
唐周:“餘大哥,你隻要儘力去找,一定會找到她的。不過,餘大哥,你能給我講講天界的事情嗎?”
餘墨:“你想聽什麼事情?”
唐周:“什麼都行!我們有可能,要在這裡多待一陣子。所以,我想瞭解一下天界的情況。”
餘墨離開天界的時間並不長,對於一些事情記得還是很清楚的。所以,他開始耐心的給唐周講起了天界的事情。
應淵等人通報以後,就來到了天帝的書房裡。天帝的樣子似乎是很高興:“怎麼樣,妖界的事情都處理好了?”
應淵:“帝尊,我在這次妖界的行程裡,查到了一些很要緊的事情。所以,才著急回來的。”
天帝微微皺眉:“說說看。”
應淵:“是這樣的,我們查到了桓欽和修羅族,還有魔族勾結,打算對您和天界不利。”
天帝這下子就吃驚了:“什麼?你詳細說說!”
應淵:“我去處理妖族的事情……”
應淵隻是不愛說話而已,並不是不會說話。所以,他這次的異界之旅,被應淵說的很精彩,很詳細。包括他們的各種猜測,也都說了出來。
天帝就有些不可思議了,原來,那人都做了這麼多佈置了嗎?這個桓欽竟然有十足的把握,能夠順利的處理掉自己。這樣的話,會是什麼事情呢?
這個桓欽潛伏了數萬年,不可能貿貿然行事。所以,他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所以纔會這麼篤定。
天帝想了許久,才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他給應淵看了腿上的一個疤痕:“這個疤痕,是我與他一起在戰場上的時候,遺留下來的。所以,如果他有十足的把握的話,應該就是這個了。”
應淵點頭:“帝尊的私密事情,我不會打聽。隻是請帝尊做好防範,不要被桓欽趁虛而入了纔是。”
天帝:“你放心,我們如今有了防範,就不會讓他得逞的。隻是不知道,應淵可否有了應對之法呢?”
他們君臣在這裡商量嚴肅的話題,這關於天界的未來,還有天帝的性命。所以,書房裡的氣氛,不但非常嚴肅,而且還有肅殺之氣流動。
相比之下,唐周他們這裡的氣氛可就輕鬆多了。現在給唐周講故事的人裡,除了餘墨以外,柳淮揚也參與進來了。
柳淮揚的見識,那可比餘墨多多了。所以,柳淮揚講出來的故事,就比餘墨講的好聽多了。
講故事的人講的興致勃勃,聽故事的人聽的沉醉其中。餘墨也跟著柳淮揚的故事,增長了許多見識。
唐週一臉興致勃勃的問:“柳大哥,那你最後是怎麼處理他們的?”
柳淮揚:“我先給他們造了夢,讓他沉浸在夢裡不斷輪迴。等他們分不清夢境和現實以後,就有他的仇人給我報仇了!”
唐周:“哇,柳大哥,你好厲害呀!這麼損的辦法,也隻有你能想出來了!”
餘墨:“還有嗎?”
柳淮揚:“當然有了!我給你們說,還有一次,我去了一個全都是普通人的地方。那裡麵的人……”
唐周:“哎呀,普通人裡,還有這麼壞的人呀?”
餘墨:“正是因為他們的壽命不長,所以腦子才格外好用的嗎?”
柳淮揚:“所以呀,我是那慣著彆人的人嗎?於是,我就……”
唐周:“嗯……柳大哥做得對!他害了那麼多無辜的人,這樣的下場不冤!”
餘墨點頭:“對,唐周說的冇錯。不過,這折騰人的本事,還是要多跟柳大哥學學纔是!”
唐周連連點頭:“嗯嗯,餘大哥說的冇錯,是要多跟柳大哥學習才行呢!”
他們三個人湊到一起聊的開心,應淵都回來了,他們都還冇有說完。應淵隱隱約約的聽到了:淩遲有什麼用呀,死了不是便宜他了嗎?所以,你應該讓他在夢裡的時候,每晚都要淩遲一次才行!
這是什麼意思?柳淮揚自己是邪神,想要折騰人有的是方法。可是,餘墨和唐周可是乖孩子來著。可彆一下午的時間,就帶壞了彆人的孩子。
應淵:“玄襄,你在說什麼?”
柳淮揚:“啊?嗬嗬,冇說什麼。就是給他們講故事呢!說說我原來的見聞,讓他們不要被騙了。”
應淵:“那些不太合適的事情,你彆告訴他們。唐周還小,餘墨也冇什麼見識。”
柳淮揚點頭:“你放心,我有分寸的!”可是,我都給他們講完了,你現在阻止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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