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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夷下山以後,冇有走過幾個城鎮,就聽說了哥哥的名字。李相夷心裡一邊高興著,一邊暗暗為自己加油。
哥哥才下山一年多的時間,就已經闖出名堂來了。自己這麼厲害,一定也會很快闖出自己的天地的。到那個時候,哥哥一定會對自己刮目相看的。
李景熹:“四叔,我們要去哪裡啊?”
李相夷:“咱們先去鎮子上吃飯,順便打聽一下這附近有冇有什麼土匪呀,惡霸之類的。”
李景熹:“四叔,您打算自己去剿匪嗎?”
李相夷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看著李景熹說:“這不是還有你嗎?”
李景熹點頭:“哦,好的!”
李相夷:“景熹,你怎麼這麼乖呢?”
李景熹有些茫然的,抬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啊?有什麼不對嗎?”
李相夷:“你雖然比我大,可是也冇大多少呀。為什麼這麼多年,我都冇有見你鬨騰過呢?你看看我,再看看彥寧那小子。就是我哥哥,小時候也很調皮呀!”
李景熹:“我,我也不知道。”
李相夷:“所以,一直就覺得,你根本不像個小孩子。”
李景熹:“啊?難道,小孩子就必須要調皮嗎?更何況,我現在本身就不是小孩子了。”不會吧?自己什麼時候露餡了?
李相夷:“我不知道啊!”
李景熹:“小叔叔雖然有時候也調皮,但是他大部分時候也很乖啊。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又不是所有的小孩子都很調皮。”
李相夷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
兩人在這座鎮子裡,找到了一間最大的酒樓。現在還不到吃飯的時間,大廳裡的人並不是很多。兩人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坐了下來。
小二殷勤的上前,邊給二人擦桌子,一邊問:“二位客官是打尖呢?還是住店呢?想要來點兒什麼菜?我們酒樓的招牌菜,味道還是不錯的。”
李相夷:“吃了飯就走,給我們上四個你們這裡的招牌菜。要三葷一素一個湯,四個饅頭,再來一碟兒甜口的點心,一壺好茶。”
李相夷和李景熹他們的穿著打扮,都很不錯。不但氣質卓然,手中還拿著兵器。這二人的頭冠和腰上的玉墜子,都是價值不菲的東西。
小二是個很有眼色的,並不擔心這兩個人付不出錢來。所以,李相夷點的菜越多,他就越高興。
小二本來就笑的殷勤,這個時候他那嘴裡角,都要裂到後腦勺了:“哎,哎,小的記下了,這就去後廚給您催菜。茶水點心,馬上給您端來。”
這個小二快速說完,立刻回身就大聲的喊起來:“後廚聽菜嘍:三葷一素一個湯,四個饅頭。再來一碟兒甜口的點心,一壺好茶!”
李景熹:“四叔,你在家的時候,不是常常偷酒喝嗎?為什麼出來了,反而不喝酒了呢?”
李相夷:“笨不笨呀你,在家喝酒,喝的爛醉如泥也冇有關係。大不了,就是挨一頓打而已。咱們初來乍到的,又是在江湖上行走,當然是不能放鬆警惕了……不對呀,你小子這是誠心試探我呢!”
李景熹:“嘿嘿,我就是想知道,這些事情您還記不記得而已。”
李相夷:“我當然不能忘了!”
酒店的招牌菜,通常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貴!貴,就代表著製作工藝,會相對複雜一些。所以,餐前先提前來一點兒茶水點心,還是很有必要的。
等他們二人的菜,陸陸續續開始上的時候。酒樓裡吃飯的人,也就越來越多了。兩個人一邊吃,一邊豎起耳朵聽他們的談話。
“哎,你們聽說了嗎?”
“什麼事兒?什麼事兒?”
“就是關於,明天會有人來剿匪的事。”
“是黑虎寨嗎?”
“黑虎寨?有人連黑虎寨都敢去嗎?”
“我聽說,是幾個大俠組成的隊伍。”
“黑虎寨易守難攻,幾個大俠有什麼用啊?”
“反正訊息已經放出來,有用冇用的,咱們多待一天看熱鬨唄。”
“這個黑虎寨我知道,不是在懸崖絕壁上嘛,上下山隻有一條路。”
“所以我才說,那些大俠們來幾個也冇用。”
“就是,他們都上不去人家的山頭,怎麼拿下黑虎寨?”
“咱們現在說也冇用,隻是不知道這幾位大俠,為何如此自信。”
李相夷夾了嘴裡的炒鹿肉,抬頭看著李景熹:“景熹,咱們也多留一天,明天去湊個熱鬨吧。”
李景熹點頭:“都聽四叔的。”
他們兩個人一邊聽一邊吃,吃飯的速度就特彆慢。結果,這些人越說話題越偏。漸漸的,也就不再說關於剿匪的話題了。
兩人聽了半天,從頭到尾都冇有聽到關於剿匪的其他資訊。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既然聽不到有用的訊息,他們就在這裡等著好了。
看熱鬨的人多了,這間酒樓的客房便不夠用了。李相夷和李景熹訂房間訂的晚,此時已經冇有空房間給他們了。不過,這也無所謂,他們直接去山腳下等著好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李景熹:“四叔,我們在客棧房頂上待一晚不行嗎?為什麼要去山腳下?”
李相夷:“剛纔我聽了那些人說話,總覺得這幾位俠士,與那些沽名釣譽的人不一樣。他們肯定直接就上山了,或者是在山下休整,不可能先進城的。”
彆看李景熹已經化成人形這麼多年了,又常年在江湖上曆練。可是,妖修的腦子,始終和人族的腦子是不一樣的。
李相夷:“如果是那些,隻是為了揚名的沽名釣譽之人。他們一定早就開始,大肆渲染自己的功績了。可是,如今這些人前來剿匪。已經低調的,幾乎冇有走漏出任何風聲。所以,有些人才隻知道有人剿匪,卻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李景熹:“這種事情我也想不明白,都聽四叔的就行。”
李相夷:“咱們買點兒吃食帶上,一會兒直接出城吧。”
如今天氣也不冷,他們叔侄二人功力高強,在山上過一夜,他們根本不會覺得冷。尤其是,他們本來就在山腳下,還燃起了篝火。
李相夷雖然猜到了,前來剿匪的人一定不是出來遊玩的。可是,他也冇有想到。這些人竟然是天剛亮,就已經出現在這裡了。
叔侄二人遠遠的,就聽到了腳步聲和低聲的交談聲。李景熹:“四叔,我怎麼聽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呢?”
李相夷:“我也覺得,其中一個聲音有些耳熟。”
李景熹想了想,突然揚聲大喊:“是三叔嗎?”
李相夷:“哥!”
還在跟自己的同伴們,確認行動計劃的李相顯,突然聽到了兩聲呼喚。這兩個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即使是遠遠的傳來,他也立刻就知道是誰了。
所有人都站住了腳步,不知道這個地方為什麼會有人在大喊。隻有李相顯,他高興的揚起了笑容。同伴們與他結識的時間不短了,但是這樣燦爛的笑容,他們卻是冇有見過的。
李相顯:“相夷,景熹,你們怎麼在這裡?”
李相夷和李景熹二人喊完以後,腳步冇有任何停留的。就向著聲音和腳步傳來的方向,快速衝了過來。所以,李相顯喊他們的聲音並不大。因為,這兩人已經到眼前了。
李相夷和李景熹一人一邊的,抓住了李相顯的胳膊。李景熹:“三叔,三叔,阿仞,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李相夷:“哥哥,阿仞你們就是這次負責剿匪的人嗎?”
李相顯笑著安撫他們:“你們兩個怎麼下山了?冇想到這麼巧,在這裡遇到了。我們也是聽說,這夥土匪無惡不作,手段殘忍,這纔打算來看看的。”
應仞依舊惜字如金:“來做任務。”
李相夷這次嘴快:“我們纔剛剛下山半個月,還冇想好去哪呢。正打算找事做,就聽說有人來剿匪。所以,我跟景熹纔在這裡等你們的。”
與李相顯一同前來的,還有另外六個人。這支隊伍加上李相顯一共有七個人,五男兩女。看他們之間站立的距離,應該是非常熟悉,並不是臨時組隊的人。
其中一個長得稍微黑一點的男人,笑嗬嗬的問:“相顯,他們是誰呀?”
李相顯看著所有人,同樣笑嗬嗬的解答他們的疑惑:“嗬嗬,這個是我弟弟李相夷,功夫比我的高。這個是我侄子李景熹,功夫比相夷的高。阿仞的功夫,比景熹的高!”
眾人:“啊?真的假的?”
李相顯:“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嘛。我家裡兄弟眾多,我的資質最差。哥哥們江湖曆練夠了,這段時間在家侍奉長輩。所以,我纔出來的。”
李相顯對著自己的同伴們說完之後,回頭對著李相夷和李景熹說:“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我的這些同伴們吧。
這是馬兵,由於長相粗獷,人又比較黑。所以,大家叫他樵夫。這是圖卡斯,他不是中原人,所以名字和長相有些奇怪。
這是張卿歌,彆看這位姐姐長得瘦了些。可是功夫,要比我要好。他叫黃斯聖,這個人看著好像不太好惹,實際上卻是個心細的。這位是司馬蝶蘭,雖然他的名字很富有詩意。實際上。脾氣還是有些急躁的。”
司馬蝶蘭:“李相顯,有你這麼介紹人的嗎?”
李相顯介紹前麵幾個人的時候,大家都是點頭相互問好。隻有介紹到這位美人的時候,她最先沉不住氣。果然跟介紹的一樣,脾氣有些急躁。
李相顯拱手:“都是自家人。冇人笑話你的。我來繼續介紹:這是金尤,他為人比較熱情。所以,我們隊伍裡對外打交道的事情,都是派他去的。”
李相夷和李景熹快速的,將人都記在了腦子裡麵。剛纔第一個張嘴,跟他們打招呼的人就是金尤。
畢竟是第一次見麵,大家隻需要表麵寒暄一下就可以了。李想顯為人不錯,不代表他的親人也是好人。他們來這裡堵人,不知道目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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