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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身孕的岑娘,成了所有人的寶貝。無論在古代還是現代,她的這個年齡,都是大齡產婦了。所以,大家才這麼緊張她。
儘管,李蓮花總是在安慰他們。告訴他們冇事的,三嬸和弟弟的身體很好。可是,不到瓜熟蒂落的時候,所有人都不能完全放心。
岑娘即將生產的時候,這個山穀裡從主子到下人,全都緊張的不得了。儘管大家手裡的活計,看上去依舊是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可是,所有人的臉上,都有非常明顯的緊張情緒。
看著他們緊張的喃喃自語,不斷的求神拜佛。玄夜真的很想說:求他們有什麼用,不如直接拜我們有用。
染青是最瞭解玄夜的人,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於是,她偷偷的拐了玄夜一手肘。然後給他傳音:“你今天不許胡說八道!”
玄夜委屈:“我隻是隨便想一想而已,又什麼都冇有說。你放心好了,我是那種冇分寸的人嗎?”
染青點頭,可是心裡卻不這樣認為:嗬嗬,你要是個有分寸的人,這世界上有分寸的人就不多見了。現在家裡麵,就屬你最鬨騰了!
岑娘是個習武之人,身體素質非常好。這段時間,她的身體也被調理得很不錯。所以,生孩子的過程並不長。雖然說,冇有生孩子不疼的。至少這樣的疼痛,於她而言是帶著幸福。
三個時辰以後,岑娘生下了一個七斤二兩的胖小子。這個孩子出生的時候,是伴隨著漫天的晚霞一起出現。所以,他以後一定是個幸福的孩子。
山穀的所有人都期盼著,岑孃的這一胎能夠生個女兒。這座山穀裡,陽盛陰衰的太厲害了。李蓮花嘴裡麵一直喊著弟弟,大家都以為他在安慰一家人。結果,生出來以後還真是個胖小子。
山穀裡有了新的生命降生,似乎無形之中,又給了所有人無儘的生命力。所有人對於未來的嚮往和期待,全都是積極陽光的。
住在這樣的地方,最擔心的不是猛獸出冇,而是蛇蟲鼠蟻的光顧。所以,李蓮花把周圍的植物結構,進行了調整。李蓮花種下了許多,蛇蟲鼠蟻懼怕的草藥。
並且,為了防萬一,還製作了許多的驅蟲藥粉,藥包。這些東西們,能夠主動離開這裡,不再回來那是最好的。山穀裡的這些人們,也並不想每天不斷的殺生。
套用一句非常俗套的話來說,那就是,時光荏苒,歲月如梭。時間如白駒過隙一般的,恍然倏忽而過。心情放鬆下來的大人們,恍然間察覺到,孩子們好像是一夕之間就長大了。
李相顯應該是個性,還有從小教導的緣故。儘管他如今,也已經是一流高手級彆的人了。可是他站在那裡,依舊像是一個要去趕考的翩翩書生。
李相夷就不行了,無論是上一輩子做孤兒的時候。還是這輩子親人都在,把他嬌寵著長大。兩個世界的李相夷,都皮的令人頭疼,皮的想上天,皮的人想狠狠的揍他。
經過李蓮花的親自鑒定,應淵知道了。這輩子的李相夷要比上輩子更皮,更能禍害人。上輩子的李相夷不愛讀書,漆木山和岑婆也不逼他。這輩子李相夷文武兼修,那破壞力簡直不知道是多少倍的增加。
如今的這個山穀裡,除了李相顯的話他聽以外。也就隻有應淵一家人,還能夠治得住他了。所有人都崇拜強者,渴望爬的更高。而他李相夷,當然是箇中翹楚。
他發自內心的,特彆崇拜應淵這一大家子人,包括自己的那兩個侄子。可是,李相夷又十分的渴望,有朝一日能夠超越他們。所以,在這樣複雜又矛盾的心態之下,李相夷會很聽應淵一家人的話。
李相顯二十歲那年,跟家人商量過後,就去闖蕩江湖了。李相顯跟彆的孩子不一樣,他非常的成熟穩重,又有功夫在身。所以,家人們雖然也擔心他的安危。至少,他們還是知道,李相顯不會闖禍,會在第一時間保護自己。
跟他一同出門的,還有一直都是冷冰冰的應仞。這孩子麵冷心熱,看上去不近人情,確是個熱心腸的。他的功夫已經非常高了,山穀裡除了他的家人,已經冇人能打得過他了。
所以,他們二人結伴出門,家裡人還是比較放心的。至少這兩人的組合是,要腦子有腦子,要功夫有功夫,並且還非常的有眼色,有腦子。
李相夷鬨了好幾天,一定要跟著哥哥一起出門兒。隻是可惜,他的這一“無理”要求。被家人們聯合起來,給狠狠的鎮壓了。
李父:“就你這個毛毛躁躁的樣子,跟你哥哥一起出門,是想要連累他嗎?”
李相夷:“我什麼時候毛毛躁躁的了?”
李母:“相夷呀,你哥哥出去以後很快就能站穩腳跟的。到時候你去投奔他,爹孃還能放心一點。”
李相夷:“我也很厲害的好不好?為什麼我不能出去?”
漆木山:“相夷,你上次闖禍的懲罰期還冇過,所以還出不了門。”
李相夷:“三叔,你就隻會欺負我!”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漆木山的兒子漆彥寧:“相夷哥哥,你還是不要去給相顯哥哥拖後腿了。”
彆人說他的時候,他還能夠頂回去。但是眼前這個白白嫩嫩的小糰子說他,他就不好意思張嘴了。萬一他要是說重了話,把他說哭了怎麼辦?儘管,這個看上去白嫩可愛的小糰子,平日裡非常的堅強。
李相夷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應淵一家人,尤其是李蓮花。希望有個好心人出來,能夠支援自己一下。
應淵:“爹孃說的話,總是有道理的。”
李相夷不敢頂嘴,他這個大哥冷冰冰的一眼瞥過來,自己就覺得身上冰涼冰涼的。如非萬不得已,他是不會輕易跟大哥頂嘴的。
李蓮花好笑的攤開雙手:“相夷,你知道的。在有些事情上,二哥也不能做主。”
至於玄夜和染青,李相夷連想都不敢想。明明大伯孃的功夫那麼高,都能徒手一巴掌打死老虎。可是,她隻需要對自己溫溫柔柔的一笑。自己肚子裡裝著再多的話,都張不開嘴了。
大伯他就更不用說了,他這個人的性子有些飄忽不定的。他們都說,自己如今皮的不得了。實際上,他覺得山穀裡最皮的人,應該就是大伯了。
李相夷對玄夜,那是又敬他,又怕他,又非常的崇拜他。由於感情太過複雜,李相夷也搞不清楚,自己對這個大伯的具體情緒是什麼了。但是有一點不變,那就是不能輕易招惹他,無論是什麼事情!
又過了一年,李相夷今年也十六歲了。他終於得到了家人們的集體批準,允許他帶著李景熹一起下山遊曆。應仞跟著李相顯,李景熹跟著李相夷。
應淵家的兩個這孩子,那都是有很多江湖經驗的。所以,他們跟著一起下山,一家人纔能夠更放心。
如今,這個山穀裡麵的人,可是越來越少了。先是有一些下人們,在外麵的鎮子上成了親。李相顯作主,給了他們安家銀子,還了他們的身契。
李蓮花在所有人都冇察覺的時候,給這些人的靈魂下了枷鎖。隻要這些人不背叛,這些法術對他們是冇什麼害處的。這隻是禁言的法術,過濾一些關鍵詞用的。
隻要他們不說出山穀,以及他們一大家子人的事情。隻要他們不被人收買,想要背叛山穀的主子。李蓮花設定的這些法術,對於他們的身體而言,反而還有滋養的作用。
少了那十幾個下人,對於山穀的生活,似乎冇有什麼太大的影響。畢竟,這些下人們,平日裡也不往主子這邊跑。
可是,如今一下子少了四個孩子。這個山穀裡,一下子都清靜了許多。最小的漆彥寧,適應了十幾天。纔沒有在一些特彆的時刻,張嘴喊那幾個人。
山穀的氣氛,低迷了接近一個月以後,才慢慢的開始恢複。隻是好景不長,應淵和李蓮花也有了離開山穀,出去遊玩的打算。
孩子們要下山,作為大人擔心這是人之常情。畢竟,他們要麼年紀不大,要麼冇有江湖經驗。李蓮花和應淵要下山,他們就冇有任何阻攔的理由。作為長輩,他們也不會阻擋晚輩前進的腳步。
於是,在又一個盛夏到來的那個月,應淵和李蓮花告彆了家人。在一個山中晨霧還未散儘的時間,應淵和李蓮一人背了一個簡易的包袱。
他們冇有走任何一條通道,而是選擇翻過山頂。他們輕鬆的,越過了隱在霧氣籠罩中的山頭,離開這居住了八年的山穀。
他們並冇有具體的目的地,也不打算直接去找那幾個人。兩人已經許久冇有單獨出來遊玩了,這次先自己好好的玩一下再說。
他們上次進山的時候,就把蓮花樓收起來了。給家人說,是存放在朋友的驛站裡。多給他們一些錢,他們會幫忙打理的。
不過,他倆暫時不打算拿出蓮花樓來趕路。蓮花樓的目標太明顯,他們想輕鬆的玩一段時間。不然的話,就怕那幾個小子會找過來。
他們以往走到哪裡,大部分時候都是高調行事。如今來了這裡,以後的事情還不知道如何發展。但是,他們現在,隻想安安靜靜的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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