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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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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征服小太監------------------------------------------,蝦仁就被凍醒了。。他靠在灶房外麵的牆上,背後是冰冷的磚石,前麵是空曠的院子。風從夾道裡灌進來,穿過他身上的爛布條,像無數根細針紮進麵板裡。,看見天邊有一層淡淡的灰白色。院子裡的燈籠已經滅了大半,隻剩牆角那一盞還亮著,昏黃的光在風中搖搖晃晃。。手掌上的傷口一夜冇處理,血和泥混在一起,結成一層黑紅色的硬殼。腰像被人折過一樣,稍微動一下就酸得厲害。小腿上的傷口倒是不流血了,但腫了一圈,摸上去燙手。,關節發出一連串的哢嚓聲。——院子裡空無一人,灶房的門關著,廂房的布簾子垂得嚴嚴實實。遠處有雞鳴聲傳來,隔著幾道牆,斷斷續續的。,又看了看灶房的方向。。,他得找到一個理由——一個讓尚食局離不開他的理由。,朝灶房走去。。他推開門,裡麵黑洞洞的,灶台下麵的炭火已經滅了,隻剩一堆冷灰。空氣裡有一股隔夜的油膩味,混著蔥薑蒜的殘香和生鐵的鏽味。,把所有的調料罐都開啟聞了一遍。。醬油。醋。豆豉。花椒。桂皮。八角。還有一些他不認識的香料,裝在陶罐裡,標簽上的字歪歪扭扭,有的已經模糊了。,湊近聞了聞——鹹味重,鮮味淡。又嚐了一口,舌尖上隻有單純的鹹,冇有那種發酵後產生的複合鮮味。。發酵程度不夠,鹹中帶苦,鮮味被壓住了。

蝦仁把罐子放回去,站在灶台前麵,沉默了很久。

這個時代的調味手段太匱乏了。冇有味精,冇有雞精,冇有蠔油,冇有魚露。鮮味的來源隻有兩種——食材本身的鮮,和發酵製品(醬油、豆豉、醬)帶來的微弱的、不穩定的鮮。

而他手裡,有一樣東西。

蝦仁摸了摸懷裡那個小布包。那是係統新手禮包的一部分,和那碗紅燒肉一起給的。布包很小,隻有巴掌大,裡麵裝著一些灰白色的粉末。他昨晚檢查的時候聞過一次——一股濃鬱的、純粹的鮮味,像味精,但又比味精多了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醇厚感。

係統管它叫“提鮮料”。

他不知道這東西的成分是什麼,也不知道能用多少次。但他知道一件事——這東西,就是他在尚食局立足的本錢。

蝦仁把小布包塞回懷裡,轉身出了灶房。

天漸漸亮了。院子裡的輪廓一點一點地清晰起來——柴垛、水缸、長條桌、砧板、菜刀。東邊的天空從灰白變成了淡金色,光線穿過夾道,在院子的地麵上投下一道斜長的影子。

小太監們開始陸續出現。

第一個來的是那個圓臉的小太監,就是昨天傍晚端著一碗飯站在蝦仁麵前的那個。他推開廂房的門,打著哈欠走出來,一眼就看見了站在灶房門口的蝦仁,愣了一下。

“你……你起這麼早?”小太監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蝦仁點了點頭。

小太監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低下頭,快步走進了灶房。過了一會兒,灶房裡傳出生火的聲音,然後是木柴燃燒的劈啪聲。

更多的小太監來了。一個、兩個、三個……陸陸續續地,院子裡熱鬨起來。有人去柴房搬柴,有人去水缸打水,有人把昨天洗好的菜從筐裡倒出來,重新檢查一遍。

冇有人跟蝦仁說話。

他們都看見了蝦仁,但都假裝冇有看見。偶爾有人目光掃過來,也是一觸即收,像是在看一件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

蝦仁不在意。他走到水缸旁邊,彎腰從桶裡撈出昨天冇洗完的菜,繼續洗。水還是涼的,涼得他的手指發僵,但他冇有停。

他一邊洗菜,一邊豎起耳朵聽。

灶房裡,小太監們在備菜。他能聽見刀落在砧板上的聲音——篤、篤、篤——節奏很快,刀工不算差。有人在切薑絲,有人在剁肉餡,有人在拍蒜。鍋裡的水燒開了,咕嘟咕嘟地響。

然後他聽見了一個聲音。

“這湯……不對啊。”

聲音從灶房裡麵傳出來,帶著一種焦急的、不安的調子。蝦仁的手頓了一下,繼續洗菜。

“怎麼不對了?”另一個聲音問。

“鮮味不夠。我放了豆豉,放了醬油,還加了一把蝦皮——但還是不對。這湯喝起來……寡淡。”

“是不是鹽放少了?”

“不是鹽的事。就是……不鮮。”

沉默了幾秒。

“要不……再加點豆豉?”

“加了。冇用。”

“那怎麼辦?午膳就要送了,這湯要是端上去……”

話冇說完,但意思很明顯。端上去,就是挨罰。輕則斥罵,重則板子。

蝦仁在水缸旁邊洗著菜,手上的動作冇停,但他的耳朵豎得更高了。

“小順子呢?他不是管調味的嗎?”

“他今天不當值。”

“那誰當值?”

“……我。”

聲音是一個年輕的、帶著哭腔的嗓子。蝦仁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一個小太監站在湯鍋前麵,手裡拿著勺子,麵前擺著一排調料罐,額頭上的汗珠一顆一顆地往下滾。

“要不……去請乾爹?”

“乾爹出去辦事了,還冇回來。”

“那怎麼辦……”

灶房裡安靜了一瞬。那種安靜不是放鬆的安靜,而是被恐懼壓住喉嚨的、窒息的安靜。

蝦仁把手裡最後一棵菜洗乾淨,放進筐裡,甩了甩手上的水。他站起來,朝灶房走了兩步,又停住了。

他在猶豫。

如果他現在進去,幫他們解決了問題——那他就暴露了。暴露自己懂調味,暴露自己手裡有東西。掌事太監知道之後,會怎麼想?一個乞丐出身的雜役,手裡有一種能讓湯變鮮的神秘粉末——這太可疑了。

但如果他不進去,這鍋湯就廢了。午膳送晚了,或者味道不對,整個尚食局都要受罰。小太監們挨板子,他也不會好過——掌事太監一定會把責任推到他頭上。“新來的雜役乾活不利索,耽誤了備餐”,多好的趕人藉口。

蝦仁站在灶房門口,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推門進去了。

灶房裡比他想象中更熱。三眼灶台都在燒著,鍋裡的水蒸氣瀰漫在空氣中,像一層薄霧。靠窗的條桌上擺著幾排調料罐,旁邊是一鍋已經煮好的高湯——豬骨和雞架熬的,湯色奶白,但聞起來確實差了點意思。

兩個小太監站在湯鍋前麵。一個高瘦的,十七八歲,手裡拿著勺子,臉上的表情像是快要哭了。另一個矮胖的,年紀相仿,站在旁邊,急得直搓手。

圓臉小太監蹲在灶台後麵燒火,看見蝦仁進來,抬起頭,眼睛裡滿是驚訝。

“你……你進來乾什麼?”高瘦小太監看見蝦仁,聲音立刻變了,從焦急變成了戒備,“這是灶房,你一個雜役——”

“湯的問題,”蝦仁說,“我能解決。”

灶房裡安靜了。

三個人都看著他,表情各異。高瘦小太監的嘴巴張著,像是被人塞了一個雞蛋;矮胖小太監的眉毛擰成了一團;圓臉小太監的眼睛瞪得溜圓。

“你?”高瘦小太監的聲音拔高了,“你一個要飯的——”

“你有辦法?”矮胖小太監打斷了他,語氣裡帶著一絲猶豫的、死馬當活馬醫的急切。

蝦仁冇有回答。他走到湯鍋前麵,拿起放在旁邊的勺子,舀了半勺湯,吹了吹,嚐了一口。

鹹味夠。醬油的焦香也有。豆豉的發酵味也出來了。但是——

不夠。

所有的味道都是散的。鹹是鹹,香是香,各是各的,冇有融合在一起。就像一個樂隊,每個樂手都在演奏,但冇有人指揮,聲音是亂的、散的、冇有層次的。

蝦仁放下勺子,把手伸進懷裡。

高瘦小太監的眼睛立刻盯住了他的手,目光裡滿是警惕。“你要乾什麼?”

蝦仁冇有理他。他從懷裡掏出那個小布包,解開繫繩,用指尖捏了一小撮灰白色的粉末。

“這是什麼?”矮胖小太監湊過來,盯著他手指上的粉末,鼻翼翕動了一下,“聞著……有一股……”

他說不出那是什麼味道。不是香料,不是藥材,是一種他從來冇有聞過的、乾淨的、純粹的鮮味。

蝦仁冇有解釋。他把手指伸到湯鍋上方,輕輕一彈——粉末落進湯裡,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奶白色的湯麪下。

“你——”高瘦小太監的臉白了,“你在湯裡放了什麼?你要是把湯毀了——”

“嚐嚐。”蝦仁把勺子遞給他。

高瘦小太監接過勺子,猶豫了一瞬,然後咬了咬牙,舀了一勺湯,送到嘴邊。

他喝了一口。

勺子停在半空中。

他的表情變了——不是震驚,不是狂喜,而是一種更微妙的、像是被人從背後輕輕推了一下的茫然。他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抵在牙齒後麵,像是在確認自己剛纔嚐到的東西是不是真實的。

“怎麼了?”矮胖小太監急了,“到底怎麼樣?”

高瘦小太監冇有回答。他又舀了一勺,喝了一口。這一次,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這……”他的聲音變了,從剛纔的焦急變成了一種低低的、近乎喃喃自語的困惑,“這是什麼?”

矮胖小太監等不及了,直接拿起一個碗,舀了小半碗湯,灌了一口。

然後他也愣住了。

湯入口的瞬間,一種他從來冇有體驗過的鮮味在舌尖上炸開了。不是豆豉的鹹鮮,不是蝦皮的海鮮,而是一種更純粹的、更乾淨的、像是把“鮮”這個字本身從所有雜質中提煉出來之後的味道。它不霸道,不搶風頭,但它存在——像一根看不見的絲線,把湯裡所有的味道都串在了一起。鹹味不再是單純的鹹,它變得圓潤了;醬油的焦香不再是單一的焦香,它變得有層次了;連那一點點豆豉的苦味,都被這隻手輕輕地、穩穩地托住了,變成了整個味覺結構中一個不可或缺的低音部。

“這……”矮胖小太監放下碗,看著蝦仁,眼睛裡的光變了。不再是剛纔的懷疑和戒備,而是一種被徹底征服之後的、帶著敬畏的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蝦仁把小布包的繫繩重新繫好,塞回懷裡。“一種調料。我自己做的。”

“什麼調料?”高瘦小太監也湊了過來,臉上的表情已經從戒備變成了急切,“用什麼做的?怎麼做的?能不能——”

“不能。”蝦仁說。

兩個字,很輕,很平,但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高瘦小太監的嘴閉上了。他看著蝦仁,嘴唇動了幾下,但最終冇有再問。他的目光從蝦仁的臉上移到他的手上——那雙滿是傷口和血痂的、還在微微發抖的手——然後又移回他的臉上。

“你……你以前是廚子?”矮胖小太監問。

蝦仁沉默了一瞬。“算是。”

“難怪……”矮胖小太監喃喃地說,“難怪太子殿下把你送進來。”

圓臉小太監從灶台後麵站起來,手裡還拿著一根燒火棍,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蝦仁。“那……你能教我嗎?”

蝦仁看了他一眼。小太監的臉上有一種怯生生的、但又熱切的期待,像一隻看見了食物的小狗。

“以後再說。”蝦仁說。

圓臉小太監的嘴咧開了,露出一口不太整齊的白牙。

高瘦小太監又舀了一勺湯,細細地品了一口,然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這下好了……午膳能交差了。”他看了蝦仁一眼,猶豫了一下,又說,“剛纔……多謝了。”

蝦仁搖了搖頭,冇有說話。

他轉身朝灶房外麵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聽見身後傳來矮胖小太監壓低的聲音:“這人……有點東西啊。”

“噓,小聲點。乾爹知道了不高興。”

“我就是說說……”

蝦仁推門出去,冷風撲麵而來,吹在他被熱氣蒸得發燙的臉上,涼颼颼的。他站在灶房門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院子裡陽光正好。金色的光線鋪在青磚地麵上,把早晨的寒氣一點一點地逼退。幾個小太監在院子裡穿梭,有人搬柴,有人挑水,有人把洗好的菜送到灶房門口。

他們看見蝦仁從灶房裡出來,都看了他一眼。但這一次,目光和昨天不一樣了——不再是單純的鄙夷和漠視,而是一種帶著好奇的、重新打量的注視。

蝦仁冇有在意。他走回水缸旁邊,把洗好的菜筐搬到灶房門口,又去柴房搬了一捆柴,碼在灶台旁邊。

他做這些事的時候,能感覺到背後的目光在跟著他。

午膳備好了。

三輛推車從尚食局院子裡推出去,上麵裝著食盒和湯桶,送往宮中各處。小太監們推著車,腳步匆匆,臉上帶著如釋重負的表情。

高瘦小太監經過蝦仁身邊的時候,腳步慢了一下,低聲說了句:“湯的事……我會跟乾爹說是我調的。”

蝦仁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高瘦小太監快步走了。

院子裡安靜下來。灶房裡隻剩下幾個收拾器具的小太監,和那個圓臉的、還在燒火的小太監。蝦仁坐在院子角落的柴垛旁邊,靠著柴火,閉著眼休息。

陽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他的手掌還在疼,腰還是酸的,但比昨天好了一些——至少不發抖了。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半個時辰,也許更久。

然後他聞到了一股氣味。

不是灶房裡的油煙味,而是一種更清冽的、更銳利的氣味——像是有人把一鍋湯的香氣從很遠的地方推過來,穿過院子,穿過夾道,直接送進了他的鼻子裡。

他睜開眼,看見掌事太監回來了。

掌事太監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圓領袍,腰上的鑰匙嘩啦嘩啦地響,從夾道裡走進院子。他的步子不快不慢,臉上冇有什麼表情,但他的鼻子在微微翕動。

他聞到了。

蝦仁靠在柴垛上,一動不動,像一截冇有生命的木頭。他的眼睛半閉著,隻留一條縫,透過睫毛的縫隙看著掌事太監的一舉一動。

掌事太監走到灶房門口,停了一下。他的鼻翼又動了一下,然後推門進去了。

灶房裡傳來幾聲問候——“乾爹回來了”“乾爹辛苦了”——然後是短暫的安靜。

蝦仁聽不見裡麵的對話。他隻能聽見一些模糊的聲音——鍋鏟碰到鍋邊的金屬聲,碗碟碰撞的瓷器聲,然後是一聲很輕的、像是勺子放進碗裡的聲音。

他在嘗湯。

蝦仁的心跳加快了一拍,但他的表情冇有變化。他依然靠在柴垛上,眼睛半閉著,呼吸均勻,像在打盹。

灶房的門開了。

掌事太監走出來,站在門口,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他的表情很平靜,但他的眼睛——那雙細長的、帶著審視意味的眼睛——在院子裡搜尋著什麼。

他的目光掃過水缸,掃過長條桌,掃過柴垛。

停在了蝦仁身上。

蝦仁感覺到了那道目光。像一根針,輕輕地、但準確地紮在他的後腦勺上。他冇有動,冇有睜眼,冇有改變呼吸的節奏。他就那樣靠在柴垛上,像一個累極了的人,在陽光下打盹。

掌事太監看了他大約三秒。

然後他移開了目光,轉身回了灶房。布簾子在他身後落下,晃了幾下,慢慢靜止。

蝦仁睜開眼。

他看著灶房門口那塊晃動的布簾子,沉默了很久。他的眼神很平靜,但那種平靜不是放鬆的平靜——是一隻被獵人盯上的獵物,在草叢裡屏住呼吸的平靜。

掌事太監嚐了湯。

他嚐出了不對。

但他冇有問。

這意味著兩件事:第一,他不確定是誰做的。第二,他在等——等他找到證據,或者等蝦仁自己露出馬腳。

蝦仁垂下眼簾,把目光收回來,重新靠在柴垛上。

陽光依然照在他身上,但他不覺得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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