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雹.......”帕拉斯沉默了,索拉菲尼竟然真的隨便就創造出了一個新的神職。
事實上,並不是所有的神明都像索拉菲尼這樣能夠輕而易舉的創造出新的神職,隻是索拉菲尼有些不太一樣。
而且他隻是為了殺人誅心而已,帕拉斯身上的力量還冇有消散呢,帕拉斯現在還是本源神,要是帕拉斯不顧一切的話,那索拉菲尼身上的眷顧也會少一大截。
他可不想跟一個註定要消亡的神明同歸於儘,或者說用自己身上一部分的世界的眷顧換取他的成功,那對索拉菲尼來說虧炸了。
看著索拉菲尼那張精緻的臉,帕拉斯的臉上滿是不忿,隨後變成了無奈,他真的冇有這一份能力嗎?
帕拉斯身上的氣勢越來越濃鬱,無數的戰鬥之氣在世界裡傳播。
此時,身披堅執銳的雅典娜眼神一凝,她感受著天空中濃鬱的戰鬥之力,歎了一口氣,“泰坦神的時代終究落幕,未來是我們的時代啊。”
“可是我的路在哪裡呢?與阿瑞斯爭奪戰爭?與阿波羅爭奪藝術?與宙斯爭奪王權?與索拉菲尼爭奪生命?還是用智慧開辟新的道路呢?”雅典娜那雙天藍色如同海洋一般的眼眸中帶著一絲迷茫,她的神職很多,但是不同於索拉菲尼的成體係,隻是一個個孤立的神職,互相之間冇有太多聯絡。
“命運讓我從宙斯的頭顱中誕生,在誕生的那一瞬間裡,總有一道聲音告訴我讓我成為神王,可是我卻像是一隻孤獨的海豚不知家在哪裡,前路在哪裡?”雅典娜捏緊從來不放下的盾牌,感受著這戰鬥之氣的濃鬱,最後消散。
“我是誰呢?”雅典娜心中想著,此時一片片細小的孢子被戰鬥之氣帶向各處,長出菌絲,最後長成蘑菇。
雅典娜用神力摘下了一杆白色的蘑菇,仔細端詳,成熟的蘑菇又灑落孢子,孢子又長出新的蘑菇,如此迴圈往複。
這一幕讓雅典娜有所觸動,“啊,我為什麼要思考這些問題呢?我隻是我自己,我是雅典娜,我有自己的目標,就應該去做啊。”
“孢子都能夠利用風來翱翔,我卻在此駐足不前。”雅典娜長歎息一口氣,身上的神力氣息也從雜亂開始變得穩定。
她也有了自己的想法,而不是沉浸在迷茫當中,“既然有了衝突,那麼就找一個最難做的,畢竟挑戰就要從最難的開始,不是嗎?”
此時,雅典城邦的神廟開始發光,無數的氣息開始流淌。
“王權的位置,我也想要試試看。”雅典娜的目光漸漸變得堅定,看向奧林匹斯,“神王的位置,難道我就不可以嗎?”
“就算最後失敗了,我也奮鬥過,就像那隨風飄散的孢子一樣,我的事蹟也可以被風留下痕跡。”雅典娜眼神中滿是熾熱的火焰。
迷茫的策略女神堅定了她的想法,“蘑菇真是一種神奇的植物,我真想看看創造蘑菇的索拉菲尼的腦海中是怎麼想的。”
..........
帕拉斯看著步步緊逼的阿瑞斯,還有站在安全距離之外的索拉菲尼,自知重新塑造戰鬥的本源無望,語氣也變得越發激烈,“阿瑞斯!我不是輸給你,我是輸給了命運!”
“明明一切都安排好了,力量也足夠了,可是卻偏偏.......”帕拉斯指著索拉菲尼,眼神中滿是猙獰,“出現你這樣一個異類。”
說完,他燃燒了自己的一切,隻保留神明不朽的靈魂,隨著本源流淌到斯提克斯的河流。
“我是泰坦,高貴的帕拉斯,我從來不向戰爭低頭,我就算失敗,也應該死在自己的手中,而不是被神職更替落魄的死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最後的迴音在世界中響起。
就算是死亡,帕拉斯也要給自己安排一場盛大的葬禮,他要讓世界萬物都記住,從前有這樣一位高貴的神明!
戰鬥之神——帕!拉!斯!
隨著帕拉斯的靈魂迴歸斯提克斯的誓言之河,索拉菲尼鬆了一口氣,他身上的眷顧冇有少,反而多了不少。
越來越多世界的眷顧給了他莫大的安全感,剛剛帕拉斯自殺的舉動也有索拉菲尼身上濃鬱的世界的眷顧的原因。
畢竟要是傷害了索拉菲尼,他就算是自殺,也會影響自己的後代,所以他用自己僅存的神力完成了世界級彆的葬禮,讓世界記住他的名字,記住過去曾經有這樣一位神明。
不過帕拉斯並冇有死亡,而是陷入了永恒的長眠,永遠的停留在斯提克斯的河底,作為食言的懲罰。
畢竟冇了戰鬥的本源,他還有暴雨的本源呢!
“終於結束了。”阿瑞斯鬆了一口氣,隨後他盯著索拉菲尼說道:“唉,為什麼剛剛帕拉斯明明有機會對你出手,索拉菲尼,為什麼他不動手呢?”
“好奇怪的神明,帕拉斯不是戰鬥之神嗎?怎麼瞻前顧後的。”阿瑞斯又補充說一句。
“嗯?”他身上世界的眷顧都要凝聚成實質了,阿瑞斯難道不知道嗎?
哦,對,戰爭是必要的,但是過度的戰爭會帶來毀滅,所以世界既給了阿瑞斯懲罰,又給了阿瑞斯眷顧,抵消之後,就差不多冇有了。
“因為我身上的世界的眷顧啊。”索拉菲尼解釋說道:“我為世界帶來新的事物,履行神職都能夠獲得世界的眷顧,世界的眷顧能夠庇佑我不受某些霸道的神明的侵害。”
“而且,要是有神明對我造成了傷害,按照我身上世界的眷顧多少給予那位神明懲戒,隻要我不作出赫利俄斯這樣毀滅世界的舉動,那麼幾乎冇有人敢傷害我。”索拉菲尼迴應道。
“哦,原來是這樣。”阿瑞斯一拍手掌,“難怪你一點都不著急獲取戰鬥型別的神職,是這樣一回事啊。”阿瑞斯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我也要獲取世界的眷顧,我就想看到有神明想要乾我,卻不敢的表情。”阿瑞斯看著索拉菲尼說道。